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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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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有人能看见斯内普教授失神的模样。

    百合花的重新盛开,非但没有让他开心,反而给他带来痛苦。

    我忘不掉他让我离开时的神情,漆黑的长袍裹住他的身躯,他站在地窖那块永远照不进光的阴暗角落里。痛苦、悲伤、愤怒、无措,他身上一切沉重的负面情绪,让我只想逃离。

    回到宿舍,我将身体浸泡在微微发烫的水中,懒洋洋的发出一声谓叹,今天实在是太漫长了,事情多到久到我甚至以为永远做不完。我舒展四肢,放松着僵直的脖颈和酸痛的肌肉,脑中空无一物。

    事实上,我的心还是会时不时回想起斯内普教授那张蜡黄悲切的脸。我不想打扰这难得的平静,我尽力屏蔽思绪,让身体好好放松一会。

    水温度刚刚好,半透的乳白色雾气抗拒着地心引力,脱离了微波荡漾的水面,蒸腾上旋,凝结成了白瓷砖表面上一颗颗琉璃的水珠。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穿好睡衣走出浴室,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条。

    “我和你妈妈这个月回一趟中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署名是“爱你的爸爸”。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父亲来信有提到过,近期祖家有变动,事关新一任家主选举,他必须回去。父亲是家族小儿子,早年留学欧美,如今又人在英国,这次回去不过走个过场。

    我回了便条,又将我最近得斯内普教授提携所研究的新魔药,让猫头鹰一并送过去。东西太多了,胖胖的耶达扑棱着翅膀,半天飞不起来。

    哦说实在的,我从没指望魔药一向糟糕的父亲,能品鉴什么。我针对的是妈妈,我记得斯普劳特说过,妈妈在霍格沃兹就读时,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得意弟子,赫奇帕奇能出这样一个草药和魔药的双科天才,简直百年难遇。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两个多月了。北苏格兰寒冷的天气,没能阻止霍格沃兹学生蜂蛹前往城堡外的的雀跃心情。

    这是一年级新生第一次接触魁地奇这种风靡整个巫师届的运动,许多原先生活在麻瓜界的小巫师先前从未接触过这项运动,以至于他们为了搞清楚比赛规则都花了好一阵功夫。

    我对魁地奇没什么兴趣,相较于在观赛台摇旗呐喊,我更愿意在图书管里学习一整天。

    但事实上,吃完早餐不到八点,我就被张秋拉进了比赛场。今天是首赛,拉文克劳对战赫奇帕奇。

    都不是魁地奇精英学院,而且也不在乎输赢。这样的比赛,反倒是一场学院之间的友好交流。

    十月底,北苏格兰已经相当寒冷了。西北风呼呼的吹,张秋在一旁激动得摇旗呐喊,我却冷得直恨不得立刻回宿舍裹毛毯。

    白雪虽然在今天一早已经被清理过了,但是还是又很快累积了薄薄的一层。其实,坐在观赛台上的视角其实很不好,没一会儿就会脖颈酸痛难忍。而且两边的选手速度都快得出奇,只能看见在漫天雪白帘幕里,几道海蓝色和暖黄色的残影在交织飞舞。

    细小的水汽从围巾缝隙里升腾出来,我眯起眼睛看着满天的白雪和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魁地奇队伍。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没什么意思就索性不抬头看了。

    我正冷得直搓手,观众席却突然传出一阵惊呼。一个原本绕着观众席画圈的游走球突然改变了方向,朝我们观众席冲过来。极高的速度卷起层层白雪,凛冽肃杀。

    高年级的拉文克劳一把护住我们,“趴下”

    “快躲开”海蒂和克拉玛惊叫,因为站得远躲得很迅速。

    但我就没这么好运了,这个金色的游走球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拐了个弯往我这边砸过来。游走球和因为高速运动而变得锋利如刀刃的气流铺天盖地而来。毫无温度的细小雪花旋转成一把把尖锐的匕首划破在脸上,清晰刺骨的冰冷疼痛。

    张秋害怕地捂住双眼。

    “完了”我伸出胳膊挡在面前,心中哀叹。

    当寸之间,强大的热流涌上我的指尖,一个一米见宽的金色的圆盘立刻出现我面前,而疾速飞来的游走球在触及结界的瞬间化为灰烬。

    “西西莉亚”

    “快让开”

    高尔和克拉布将围观的的人撞开,身后的铂金色大脑袋立刻脱下披风抖裹在我身上。

    纷纷扬扬的白雪从破洞上空散落了下来,羽毛一样温柔洁白,落在德拉科凌乱的铂金色发丝上。

    我眨眨眼睛融化掉落进眼里的雪花,视线里漾开大片的清澈,也看清楚了撑在自己上方的男孩脸上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尖细。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神色一慌,立刻起身退到一边。

    他的脸因为寒冷和过多血液上涌的共同作用而变得有些显眼的红润,灰蓝色眸子茫然地看着周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聚焦点。

    “庭萱你怎么样”张秋跑过来,一边拉住我,一边古怪的看了看德拉科。

    “我没事。”我转头问德拉科,“你怎么来了”

    铂金少年干咳一声,小巧精致的脸被墨绿色和银色交织的围巾遮盖了大半,“听说拉文克劳的魁地奇一直都打得不错,我来看看。”

    “”

    这时,嘹亮婉转的哨音从宽阔莹白的赛场对面传了过来,口哨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霍琪夫人和张秋的声音同时响起来“拉文克劳赢了。”

    雪越下越大,而教师席上的斯内普,一袭黑衣,蜡黄的面庞被飞舞的雪花和纷乱的及肩黑发遮掩住,看不清神情。

    魁地奇结束后,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个多星期,整个霍格沃兹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北风呼呼地吹,周三早上的飞行课,我的穿戴简直成了一个大胖子。虽然,我穿得那么多那么厚,可是,一坐上扫帚那雪花还是一股劲地往我的身子里面钻。

    “圣诞你回家吗”上完课我搓着冻得通红的脸,急急忙忙赶回宿舍,却被一只铂金色的大脑袋给半路截胡。

    “看情况吧,”我说,“我爸妈回中国了,到现在还没来。”最重要的是,因为父亲的关系,家里更关注新年。

    他唔了声,“那你跟我回马尔福庄园怎么样我是说,我妈妈很想见你。”

    马尔福夫人德拉科跟她提过我

    “我不能马上答应你,德拉科。”我说,“家里管的严,我得先征询家里人的同意。”

    他显得有些失落,“那好吧,假期别忘了给我写信。”

    “哦哦,好。”太冷了,我得赶紧回宿舍烤烤火。

    我正要走,他又叫住我,“西西莉亚”

    “什么”

    “东方过圣诞节吗”

    “嗯”

    “我是说,”他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我是说会有圣诞礼物的,对吗”

    回到宿舍,我收到了母亲两个月以来,寄来的第一封信。她解释说,祖家出了点状况,她和父亲滞留了半月才被放回来。

    祖家出了什么事,我不关心。我出生在英国,遥远的东方祖家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个遥远且无法触及的神话故事。

    翻过信继续读,一看抬头就知道是出自父亲手笔。他书写中文时总是很潦草,我废了半天才看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次很意外,他没有过问我学习情况,反而跟我提起了斯内普。

    用他的话说,他在中国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研究了我送去的魔药改良配方。不得不承认,斯内普确实是个天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

    什么意思

    难道父亲跟斯内普教授之间,真有过什么矛盾

    我后背发凉,忍不住继续往下读。

    但是我的父亲他一贯岔题厉害,这件事还没说完,他又提到了圣诞节。

    我们家虽注重圣诞节,但他二老似又不忍心把我独自丢在学校。

    正好,回去可以向我亲爱老父亲敲一笔竹杠,毕竟准备圣诞礼物真的太需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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