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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课程本来并不多,但因为需要不定期向斯内普汇报研究情况,从周一开始我就变得异常忙碌。
本身的学业不能丢下,最新研究的“复活药剂”也必须有进展。
繁重的课业压得我喘不过气,每天要想的事太多,连带着睡眠质量和饮食胃口也越来越不好。
“哦梅林,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张秋一脸担忧地拉住我。
摸摸自己扎手的下巴,我眨眨眼,“一周未见,越来越像锥子了对吧”
她摇摇头,“像蛇精。”
“梅林,不是蛇精病就行。”
“你还有心思说笑,”她拉着我在长桌前坐下,“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我已经好几天在餐厅没见到你了。”
“有些事情耽误了。不过你放心,我一挺好的。”我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她露出怀疑的眼光,“你真没问题吗”
“哎呀放心吧,没事的。”说着从餐盘里挑出一根大鸡腿。最近可能是三餐不规律,越来吃不下油腻的东西。
“秋,有清淡一点的咸菜吗”
她无奈地敲了敲魔杖,面前的油腻腻的烤鸡胸肉立刻变成了清新爽口的中式稀粥。
“吃点薏仁米吧,”她说,“我妈妈刚从中国寄来的。”
“唔谢谢。”舀了一勺,入口清甜。
黑色长跑的斯内普已经吃完晚餐从教师席起身,临行前他向我这边望了一眼。
火急火燎地扒完晚餐,我一把抓住书包站起身,“谢谢你秋,我现在有点急事,过会儿回休息室找你呀。”
作为院长,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位于斯莱特林休息室隔壁,但在所有霍格沃兹学生的心里,那几乎是学校里最恐怖的地方。
很少有人愿意过去,而我这样大包小包火急火燎地跑过去,自是吸引一众斯莱特林的目光,尤其是我还是一个拉文克劳。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门前,“教授,我是拉文克劳的李。”
斯内普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我进门时他正在一张印有格兰芬多院徽的作业纸上狠狠画“t”。笔力丰满,力透纸背。
“教授,这是我这周的研究成果。”知道他心情不好,我先乖巧地将笔记放到他手边,然后识趣地闪到一边。
也许是因我的魔药技巧乏善可陈,也许是因我时不时“天马行空”的想象会炸掉坩埚。
获准进入地窖学习不到一周,我便在操作台上获得了一个自己的“专属区域”。
上面放有特质的坩埚、试管,连银色锉刀和龙皮手套,无一例外它们都被附加了极强的保护咒。
今天我熬制的是“复活药剂”。
书上说,取三克蛇牙磨成粉,但我认为这一部分完全可以换成“月长石”。理论上,这样做成的药剂药效虽然提升了不了多少,但是观感和口感会更佳。
前面步骤不变,到了改良环节的时候,我直接把书本推到一边。
取出药杵,将莹润的月长石取磨成细细的银粉。握着搅动棒,新白的星星点点参杂进不断翻滚冒泡的液体里,散发出阵阵专属于魔药的清香。
看着螺旋上升的烟雾,我突然想起斯内普教授在开学第一课的讲话。“文火慢炖,酿造荣耀,阻止死亡或许这才是魔药的终极魅力”我喃喃自语。
火势渐小,液体渐渐呈现出我从未见过得到银白色,非常很漂亮。
可是斯内普教授现在心情可不太好,冒然请他过来,会不会得接受“毒液”的洗礼
正犹豫着,那修长的胳膊竟突然从我背后伸过来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还是说,其实刚刚他一直都在
“教、教授”看着他阴郁的脸色,我越发不安。
他个子很高,站在我身后,我只能仰头看他。
哦油头发,蜡黄皮肤,鼻子也大
“非常有个性的实验。”无视我正不礼貌地看他,斯内普拖着长腔,一字一顿地说。
斯内普的个子很高,此下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越过我的肩头抚在前面的操作台上。
斯内普的个子很高,我如今的身高甚至还不到他的腰部。斯内普身上特有的苦艾香,萦绕在我的鼻尖。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太孤寂、太苦涩,闻得人心里发酸。但是他不换姿势,我就不能动。
在回答完他的一个有关圣甲虫药性的时候,我鼓起勇气仰起头,冲他露出一个360c都无死角的“格兰芬多”式甜腻微笑。
结果很凑效,这个阴沉老教授像见到巨怪一般,睨眼嫌弃地走到一边。
“月长石”斯内普用一种干巴巴的学术型语气说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用它”
我眨巴着眼睛,“好看,好闻”
“如果,拉文克劳李小姐长满芨芨草的大脑还能正常思考,那就应该知道选择魔药材料不能只看外表。”斯内普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气人的笃定,就像他认定我就是那些无脑女孩中的一员。
“教授,我话还没有说话完呢,”我指了指操作台尚未用完的月长石,一本正经地说,“好看好闻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它的稳定性,我有实验过,放在日光下,月长石的保鲜性确实要比毒蛇牙要更好。”
“魔药改良,最重要的提高它的药效。”听见我的回答,他脸色好看了些,但依旧冰冷地说。
我嘟起嘴,有些不服气。“纵然药效并没有多大改变,但如果从市场角度出发,这也是一场伟大的尝试。”我想说,“两瓶同样效力的魔药摆在一起,消费者一定会倾向于颜色更美观的,这是人的天性”
“愚蠢、肤浅、自以为是”斯内普极不耐烦的呵斥道。
地窖内气压骤低,斯内普看着我冷笑一声,“哦对李小姐所说得不正是令堂的生意经吗从巫师世界低价收购半成品魔药,加入那些令人讨厌的闪闪发亮的化工原料,稍一包装马上就能在那群愚蠢的麻瓜佬身上卖出好价钱”
这是唱哪出我这只是就事论事,怎么就扯到我父亲身上了
他和父亲有什么过节吗不应该啊。父亲就读霍格沃兹不到一年,虽在格兰芬多不到一年,不可能跟他有什么交集,更不会有什么矛盾啊
“问亲爹不喜欢教授,教授更不待见亲爹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鉴于教授这比英国天气还捉摸不定的脾气,我适时转移话题。
“教授,我最近新研究了一个魔咒,您想看看吗”
他不说话,只恼怒地瞪着我。
无视他那种“如果阿瓦达合法,你已经死了一百回”的眼神。我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前,轻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魔咒,只是希望您能指点一二。”
说着,我扶起花瓶里一支枯萎的百合花,双手合十捂住它脆如蝉翼的花瓣。闭上眼,让心底那股温暖的生命之力如潮水一般涌上指间。
西方魔法重实体,东方术法重精神。“赋予万物以生命”的法术,就像一场柔和且唯美盛典,星星点点的魔力如有萤火虫一般在我指尖环绕,然后慢慢落在枯萎的花瓣上。它们慢慢收拢,然后像一双无形的大手,一把拖起这个早已逝去的生命。
“生命会随时间流逝,唯爱才能让美丽永痕。”不顾魔药教授震惊的神色,我慢慢松开手。
一朵幼小的白色花苞此刻正孱弱地垂搭在花瓶里,但不过片刻,它就像被重新给予了生命一般,慢慢地倔强地抬起头,开始慢慢生长,慢慢吐露。
“iiy”他先是喃喃着,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两眼蓦然放空。
难道斯内普教授是对百合花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吗
“非常美丽的魔法”与平日的讥讽刻薄不同,此刻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一般优雅得让人沉醉。 “它叫什么名字”他问
想起很多年前在祖父的笔记上看到的一句话 “几经沧海见桑田,又逢枯木两生花。”
我说,“我本来是想先给您看看,然后再起名字的。”
教授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地窖的窗户开着,一阵微风拂过面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我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朵盛开的百合花上,明亮皎洁的月光如同细纱般的笼罩在花朵,洁白的花瓣,焕发出圣洁的光芒。
我回过身冲他笑,“教授,干脆就叫它“枯木逢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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