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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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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斯内普教授出奇的忙,除了要准备讲课、写教案,还要批改论文,准备期末试卷。

    临近深冬,学校里感冒的同学越来越多,医疗翼的药剂不够用,我甚至不得不在研究课题的同时,再抽出时间帮助斯内普熬制庞弗雷夫人所需的魔药。

    周五上完魔药学,我照例留在教室帮斯内普教授收拾同学们做出来的药剂,然后与他一起去办公室,把我最新的研究作品放在他桌上。

    “李小姐,听说你报名了二年级的魁地奇选拔”斯内普教授冷冷地问,“我竟不知道你有一个格兰芬多般躁动的心还说那个该死的分院帽老糊涂了,你最适合去的地方应该是格兰芬多”

    梅林呐这还不是张秋闹的,她自己喜欢魁地奇非得拉着我一起去,连报名表都是她逼我填的。

    “教授,我只是去陪朋友”

    斯内普教授愣了一愣,低下头继续在学生的羊皮卷用力划着t,道“好了,李小姐,你可以出去了。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摔断你的脖子,最好给你长满芨芨草的大脑留一点思考空间。”

    “您说得对。那我走了,晚安教授。”我走出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回拉文克劳塔楼必须经过格兰芬多的地盘,正我登上不断变化的楼梯,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突然看见格兰芬多三人组在拐角处神神秘秘地向我招手。

    我为难地看了一眼身后,然后不大情愿地走过去。

    “万圣节惊魂夜”,在学校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当所有人在传他们搏击巨怪是多么英勇时,我却默默将他们与“麻烦”划上等号。

    我不是一个爱惹麻烦的人,同样,我也不喜欢麻烦来找我。

    再往上走可就是拉文克劳地界了,最好别跟我提什么“奇妙的偶遇”。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嗨,西西莉亚”绿眼睛的波特有些紧张,“唔,我能这么叫你吗”

    我豁然一笑,“当然,哈利,你太客气了。”

    他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 “唔上次你帮我把书从斯内普那儿要回来,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这没什么的,”我说,“斯内普教授本来也想找个机会还给你的。”

    “真的”他难以置信。

    “当然了。”我睁着眼睛开始瞎编,“毕竟是学校的公共财产,教授不可能一直压着它。”

    他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见他们还在堵着路口,我又问。“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们确实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继续保持得体的微笑,看向那个卷头发的女生,“愿闻其详,格兰杰小姐。”

    “你经常光顾斯内普教授的地窖,我们想请你留意一下斯内普教授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赫敏格兰杰猜不准我和斯内普教授的亲疏,没一个单词都用得非常谨慎。

    “为什么”

    “那个嗯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们担心和斯内普教授有关。所以想拜托你留心一下。”

    他们一说,我就回想起万圣节晚上斯内普那条血肉模糊的大腿其实,和斯内普相处了两个月,我能看出他和其他教授确实有点不一样。

    这个长年身着黑袍的男人虽然年轻,但似乎背负着很多东西。不仅仅是作为斯莱特林院长、学校的魔药课教授,他留意的东西,似乎远超我们的想象。

    学校里频频出现的怪事是不是和他有关,我不知道。但既然邓布利多校长保释他并将他聘入学校,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斯内普教授他”我顿了顿,即时止住话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我是中立的拉文克劳,任何与我不相干的事情,我都不想掺和。但如今格兰芬多三人组代表了大部分学生群体的利益,我只能佯装着答应。

    “真的”赫敏格兰杰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哦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们斯、斯内普教授”一旁的罗恩韦斯莱正想说什么,却突然站直了身体,向我望过去

    我身体一僵,慢慢地转过身。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奇妙的组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记得现在已经宵禁。”斯内普教授笔直地站在我身后,目光冰冷,“宵禁时间未回宿舍,拉文克劳扣五分”

    他果然听见了,我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

    “教授,时间没有到”红头发的韦斯莱第一个冲出来,“离宵禁还有五分钟”

    “是嘛那就祝你们能在五分钟之内赶回格兰芬多塔楼了。”他阴恻恻地笑,然后毫不留情地说,“顶撞教授,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教授,我们只是”我刚想说点什么,斯内普教授盯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我脑子一下空白。

    看我脸色难看,波特无奈地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西西莉亚。他经常扣我们的分,我们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学校里除了斯莱特林,被他找莫名其妙理由扣分的人多了,几乎没有人能逃得过去。”

    似乎能体会到好学生被莫名扣分的悲伤,赫敏拉过我的手说,“西西莉亚,我很抱歉,我们拖累了你”

    看着黑袍转过墙角,我叹了口气,“没关系的。”

    “那件事”她欲言又止。

    “我会尽力的。”才怪。

    “谢谢”

    和格兰芬多三人组告别之后,我一路小跑赶回寝室。心里有些微微的发酸,但又不知因何而起。

    拉文克劳寝室在城堡顶端,夜晚风很大。如果没有休息室里那熊熊燃烧的火炉,我们这里也不会比远在湖底的斯莱特林休息室暖和多少。

    临近圣诞节假期,同学们都比较兴奋。回到休息室时,甚有不少同学聚坐在火炉旁谈论假期安排。

    张秋正和一高年级的学生聊的起劲,见我进来一把拉我过去。 “梅林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搓了搓我的脸,一脸担忧的问。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也闻声望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可能说出自己刚刚被斯内普教授扣分

    没心情应付,只胡乱找了个借口,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圣诞节前,所有科目的期末考试都集中在了一周内举行。而考试当天,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早早来到餐厅吃早餐。尤是一向看中考试的拉文克劳,甚至有不少同学一边看书一边吃早餐。

    拉文克劳今天早上的第一堂考试是变形,这是一堂纯实践性考试,听高年级的学长说,往年麦格教授一般会让他们将老鼠变成鼻烟壶,我先前练过,效果不佳。

    说真的,其他科目倒还好,唯独变形真的让我头秃。

    我肯定这个我学艺不精没什么关系,因为我记得在我购买魔杖的时候,奥利凡德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它不易弯曲,所以入学以后,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变形课。

    然而,事实是当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进考场,面对麦格教授那严肃地目光,我实在无力举起我的魔杖。

    这次的考题稍微有所改动将一只甲虫变成一枚钮扣。

    当然,题目改来改去,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别紧张,孩子。正常发挥就好,”麦格教授也很好奇在其他课上表现一向绝佳的孩子,怎么到了她的课上就跟被巨怪附身了一样。她走上前,换了语气,拂过我的肩膀柔声鼓励说,“就像平时上课那样。”

    然而,她不说还好,一说更糟。

    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举起魔杖,光芒闪烁之后,出现在桌面上的是一只银灰色的半钮扣半昆虫状态的奇怪生物

    变形这门课,总能出现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怪东西。但我变出来的这个东西,似乎已经没有次元能收纳它了。麦格惊呼一声,她看看我,又看看桌上正在爬行地奇怪生物,深吸一口气,“你可以出去了,李小姐,记得把门关上。”她的语气诡异得温柔,似乎她是料定只要她态度稍微生硬一些,我就会立刻吓得哇哇大哭。

    下午考的是魔法史,不枉我上课睡觉外加临时抱佛脚。

    怎么说先前我也是在麻瓜学校参加过应试教育的。这种只要死记硬背的题,给我一支笔,我甚至能创造一个奇迹。

    一年级的魔法史试题很简单,很多都能靠副标题就能推出答案的。不到半小时,一张两英寸的羊皮纸被我写得满满扎扎。

    还有一个小时才收卷,看着众人还在与试题做搏斗,无所事事的我也不打算提前交卷。无聊至极,索性丟笔,睡觉。

    跟我同堂考试的德拉科惊呆了,他不能想象在他还和“妖精反抗年代”做博弈的时候,我已经趴在一旁呼呼大睡

    如果我是格兰芬多,一定会被判定为“学渣”。可惜,我是“人才”辈出的拉文克劳,考场睡觉这种行为,直接原地升级为“学霸”。

    第二天上午考的是黑魔法防御,也是纯理论题。卷子也不长,还都是默写咒语,有手就行,十五分钟搞定,依旧很无聊。

    下午考得是草药,斯普劳特教授教授带我去草药棚。并且在她的监督下,给一种名叫“尼古拉草”的植物迁藤。一个一个上,我跟在后面,发现只要细心,其实也不难。

    终于到周三了,今天上午考魔药。面对严苛到令人窒息的斯内普教授,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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