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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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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在林墨书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不胜其烦的反复催促下,她终于拿到了李守常和胡适之的稿子从北大校园里出来,将文稿塞进手提袋里还来不及回家校对,就匆匆赶往陈顺龙牙医馆。

    周树人之前预约好今天下午要到牙医馆来复诊牙龈消炎情况。

    她刚走到街对面,就瞧见周树人悠悠的从医馆门口出来,往回家的方向而去,林墨书等着路上的汽车开过后,才小心翼翼的过了马路,加快速度想要追上周树人的脚步。

    没成想,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走起路来飞快,哪像一个牙疼的病人,倒像是头豹子。

    正当林墨书在感叹周树人健步如飞,精神倍好的时候,一眨眼的功夫,周树人的身影在街边一根灯柱子旁消失了,林墨书赶紧跑了过去,在周树人消失的地方顿住了脚步,她扭头一看,原来这里开着一家专卖糖果点心的店铺。

    等等。

    糖果点心

    她趴在玻璃橱窗前努力够着脖子往里面仔细的张望着,果然瞧见了周树人眉开眼笑咧着嘴叫售货员小姐替他装袋的身影。

    她冷着脸推门走了进去,踮着脚步,一声不吭的,站在周树人的身后,眯缝着眼睛幽幽盯着他的后脑勺。

    另外一位售货员小姐站在柜台里正好面朝着林墨书,眼见林墨书这架势,她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栗,朝林墨书笑了笑点头问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林墨书微微摇了摇头,她指了指周树人,表示自己同那位先生是一起的,售货员小姐立即意会,转而看向了别的顾客。

    周树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情况,兴奋的指着玻璃柜台里的糖果点心“糯米糕装一袋,沙琪玛装一袋,玫瑰酥糖拿一瓶,还有这个小饼干也来一袋。”

    他选择糖果点心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高兴的恨不得跳脚欢呼。

    售货员小姐也很少见到一个中年男人这么酷爱吃甜食,觉得他可爱极了,一壁替他装着袋,一壁忍不住笑着。

    场面温馨又美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上海滩的街头,在拍什么糖果点心或是什么关爱牙疼病人的宣传画报呢。

    “对不起,小姐,这位先生刚刚点的这些,我们统统不要了。”林墨书不近人情的声音很不适宜的响起,打破了这幅美的像拍电影的温馨画面。

    一直沉浸在糖果世界里的周树人被林墨书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惊魂未定的问道“你,你怎么在这”

    “我来接您回家。”

    “”

    林墨书上前两步,眉尖上挑,趾高气扬的问道“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买糖果点心啊”周树人回答的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心虚。

    林墨书冷笑,提醒着他“先生,您忘了您正在治疗牙齿了么”

    周树人点着头“对啊,就是因为我今天看了牙医,所以准备奖励自己。”

    林墨书抽了抽嘴角“”

    售货员小姐左右看了看两人,硬着头皮插话问道“那这些糖果点心还要不要”

    周树人“要”

    林墨书“不要”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售货员小姐的耳畔响起,把售货员小姐给听蒙了,她左右为难的看了看周树人,又扭头看了看林墨书。拿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和夹子,不知道是该继续往袋子里面装点心,还是该放下来。

    周树人不高兴的抿了抿嘴巴,仗着自己比较高,居高临下的垂眸直视着林墨书说“我要吃。”

    林墨书踮起脚尖,态度不卑不亢“不许”

    他们两人就这么站在柜台前,互相直勾勾的对视着,电光火石般的针锋相对着,谁也不肯后退一步,吓得售货员小姐都不敢再出声询问。

    半晌,周树人转头凝望着柜台里的糖果点心许久,依依不舍的摸了摸柜台的玻璃,然后抬起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店门。

    周树人回到了补树书屋,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底下抽着卷烟,整个人散发着别惹我的阴森气息。

    气氛挺沉重挺闷人的。

    林墨书倚在门框上看了周树人先生许久,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屋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一袋小饼干,走到周树人身旁递给他“喏,这是先生乖乖去治牙齿的奖励,我问过售货员小姐,这种饼干的含糖度不高,先生可以吃一点。”

    周树人肃然冷漠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迅速的拿起了一块饼干放进嘴里,露出了笑容“还算你有良心,没断了我的精神食粮。”

    林墨书道“先生的精神食粮难道不该是先生笔下的文章么先生应该这么说才对。”

    周树人大口大口的嚼着饼干“你不觉得这样说很虚伪么我的精神食粮有四,甜食、香烟、白酒、辣椒。至于文章么,那是我给别人的精神食粮。”

    林墨书忽然想起来高君曼曾说周树人是天才,她在周树人身旁坐下来,对周树人说道“上回高一涵先生将您的孔乙己拿到编辑部去,曼姨看过您的文章后,直夸您是天才。”

    周树人笑了笑,摆首道“世界上哪有什么天才,我只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用在工作上了。”

    切,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那么喜欢喝咖啡,换个糖果点心试一试林墨书瞟了一眼周树人手里那袋快空了的饼干袋子,她忍不住在心里悄声的暗自吐槽着,不敢叫周树人听见。

    林墨书说“不过我觉得曼姨的形容不够准确,我觉得先生更像是一只猛兽。”

    周树人一怔,想了想,忍不住笑道“猛兽总是独行,只有牛羊才成群结队,我喜欢这个形容。”

    “先生喜欢便好。”

    周树人望着林墨书,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之色,他道“你的用词十分准确,可见你对文字的敏感度很好,可有尝试着自己写篇文章登在每周评论上么”

    林墨书有些心动,却又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难免泄气,她猛地摇了摇头,怯弱道“先生,我不行的。”

    周树人被她的回答给气着了,不禁加重了语气斥责了她几句“丧气话,都还没开始呢,就给自己打了退堂鼓,这样你能做成什么事”

    他说完,顿了顿,觉察到自己的话语说得稍微有些重,又连忙放缓了语气,鼓励她说“你怕什么新青年和每周评论的编委先生们都可做你的文章导师,你有什么疑难处,尽管问就是了,大家都乐意指导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愿不愿大胆一试。”

    傍晚,周树人领着林墨书到附近街上新开的一家湘菜馆饱餐了一顿后,又回了补树书屋。

    周树人坐在窗前,朝着夕阳写着文。林墨书坐在边上,低着头校对着李守常和胡适之交给她的文稿。

    忽而,林墨书抬起头看着周树人,下了定决心说道“先生,其实我自己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自己独立写篇文章,不过不是发表在每周评论上,而只是想着写出来做平民教育演讲团用。”

    周树人对林墨书有这个想法很是高兴,他放下笔,身体侧向林墨书,耐心的和她说“你有这样的想法极是不错,这说明你的思想不断在进步,不管你是要发表还是要用做演讲,你只管大胆的写,写出来后我们全体编委给你校对,给你指导。”

    想想钱玄同和刘半农给她校对,会不会给她也来首打油诗她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再想想陈大齐给她指导,会不会趁机研究她的心理她觉得背后阴森森的,冒着一股寒气。

    再说,她难道还不知道他们那群编委先生面对文章字句时较真的态度,字斟句酌的态度就以陈仲甫那封建主义大家长式的风格,她还不得时常接受陈仲甫对她文章思想的训话更何况整个编委,她可不想一下子挨这么多先生的训话,要挨就挨周树人一个人的训斥好了。

    林墨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迟疑着,委婉的拒绝道“那倒也是不必,只要先生一个人指导我就好了。  ”

    周树人眸子动了动,笑着问“那你想过要写什么主题”

    “倒是想过两个,一个是改良家庭教育观念,一个是破除封建迷信。”

    周树人豁然眼前一亮“丫头,将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都是从自己和身边朋友那里得来的想法。比如教育,我想过自己受过家庭的教育是什么延年乔年和仲甫先生的父子关系和家庭教育有什么关系赵世炎也曾说过,他想要做这样的主题演讲。再比如迷信,邓中夏因为封建迷信思想的毒害,被迫娶了自己亲嫂嫂,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破除这样的封建迷信,教育群众要相信民主和科学”

    周树人听了,摸着下巴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道“这两个题目都非常好,和中国国情和中国社会息息相关。不过,正因为如此,这两个主题都太庞大了,太沉重了。尤其是改良家庭教育观念,我这么说吧,中国的家庭教育观念比封建迷信还要根深蒂固,那根啊扎在土里几千年了,从前没变过,今后也难以彻底变了。从古至今,人们都把养育子女的事情归咎于困守在后院里足不出户的女人身上,人人嘴里常说着子不教父之过,可父亲真的有担当过教育子女的重责么叫我看来,中国的父亲都不配为父亲。”

    言到此处,周树人叹口气道“你一个女子要是发出这样的文章来教育男人们担起父亲的责任,必定会戳到他们心窝子,会招来口诛笔伐,至于叫男人担起家庭教育责任这样的主题文章,还是先交给我们这些男人来写,你这只连茅庐都没出过的小丫头,我看你,就先试着写封建迷信这个主题罢。”

    林墨书觉得周树人说的很有道理,她道“那我就听先生的,先试着写写迷信这样的文章,至于改良家庭观念这类文章就交给先生来写。”

    周树人笑着“好,等我空闲下来好好构思,写篇我们怎样做父亲的文章来。”

    “咚咚咚”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林墨书去开了门,是一位她没见过的先生,穿着长布衫,左手拿着一本昨天新发行的新青年杂志,右手提着一个食盒,看见是林墨书开门,他不由得一怔,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走错地方,他问“周树人先生在么”

    “是孙伏园么,进来吧。”

    这位叫孙伏园的先生进了屋,朝着周树人鞠躬行礼道“先生好”,周树人从书桌前站起来回礼,然后走过来,邀请孙伏园坐下,道“天都黑了,你怎么来了”

    孙伏园将食盒和杂志放到桌上,开心的向周树人宣布了一个喜讯“先生,我今天正式从北大旁听生转为北大正式生了。”

    这个消息也令周树人感到十分高兴,他笑着,连连向孙伏园表示祝贺“恭喜,恭喜,得偿所愿。”

    孙伏园打开食盒,从里面拿了三碟下酒菜出来,道“这不是特意前来同先生共庆这一喜事么”他指着其中一碟茴香豆说“您瞧,我给您带来了咱们浙江绍兴的特产,您爱吃的茴香豆。”

    正在整理文稿的林墨书听到茴香豆不禁顿了顿手里的动作,眉心一动,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后,又连忙将整理好的文稿码整齐,检查确定无遗漏后放进了自己的手提袋里,走到周树人面前鞠躬行礼道“先生既有客来,我就先回去了。”

    周树人挽留“你不是问我茴香豆是什么味道么你自己来尝一尝。再说,现在天也黑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你且等等,待会让孙伏园顺路送你。”

    “这位是”孙伏园问道。

    周树人道“她是林墨书,是新青年和每周评论的校稿编辑,你应该知道她。”

    孙伏园打量了林墨书几眼,笑了笑说道“那我知道了,你们编辑部唯一的女编辑,我怎会没听过呢”

    见周树人都这么说了,又料想她一个女孩夜里一个人回家的确比较危险,她只好留下来陪着周树人和孙伏园叙话。

    林墨书在周树人和孙伏园的盛情邀请下,吃了几粒茴香豆,软软糯糯的,难怪周树人会说是江南的味道,这茴香豆的确像极了唐诗宋词里所描绘的绵绵柔柔的江南。

    陪着他们小坐了一会,林墨书站起来坐在书桌旁去,校对着文稿,累了就停下来歇歇,默默的听着两人一壁喝酒一壁聊着天。

    孙伏园指尖敲了敲放在桌上的新青年杂志,激动的说“先生,我拜读了您最新发表的文章孔乙己,深受震撼,也给了我许多启发。我就想问问先生,孔乙己有原型么是咱们绍兴的么”

    听到孙伏园问起孔乙己这篇文背后的细节,林墨书抬起头转过脸来看着周树人,竖起了两只耳朵,不忍错过任何讯息。

    周树人点了点头道“确有原型,不止一个。一个姓孟,常在咸亨酒店喝酒,大家都叫他孟夫子,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记得他的原名了。他读过几年书,但没能进学,也不会营生的本事,最后穷得讨饭为生。”

    “那另一个呢”孙伏园追问道。

    “还有一个是亦然先生,此人原是个富家子,家道中落后在绍兴城内以卖烧饼油条为生计,他这人又好面子,不肯大声叫卖,只好跟随别的卖烧饼油条的商贩身后,人家吆喝一次,他就在后面叫一声亦然,倒像是他在叫卖一样。别人瞧他长年一身长衫,手提货篮子蹭别人的光,都叫他亦然先生,谁也不晓得他的本名是什么。他每次卖完烧饼油条赚了点钱,也不晓得存起来,而是踱步到咸亨酒店,掏出身上的铜板,要一碗酒,一碟茴香豆。”

    这位亦然先生倒真是有趣的人,别人叫卖,他跟在别人身后喊亦然,意为我也是买烧饼油条的。

    周树人同孙伏园讲述着孔乙己这篇文章背后的故事,林墨书听的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夜已深,一推开门,湿重的露水寒气扑面而来,冷风一吹,冻得林墨书忍不住上牙磕了下牙,浑身发抖。

    周树人见状,立即从衣柜里找来一件自己的外衫,递给林墨书穿着,一路送林墨书和孙伏园出补树书屋的院门口。

    寂冷的巷子里,孙伏园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的周树人问“先生,您写了这么多文章,目前为止,您最喜欢那篇文章”

    周树人不假思索的回答“孔乙己”

    孙伏园又问“先生认为这篇文的好处是什么呢”

    周树人想了想,说道“能于寥寥数页之中,将社会对于苦人的冷淡,不慌不忙地描写出来,讽刺又不很明显,有大家风度。”

    作者有话要说注

    4月3日晴,下午往疗齿,晚孙福源君来。摘自鲁迅日记。孙福源就是孙伏园,鲁迅先生在日记里这两个名字都有写,看他心情,想写那个写那个。

    鲁迅先生看完牙医之后出来,为了奖励自己有去看牙医,于是高兴的去买了点心回家。这件事是真的,我记得好像是发生在1913年,我得翻翻先生的日记。

    1913年5月3日,午后往王府井牙医徐景文处治牙疾,约定补齿四枚,并买含漱药一瓶,共价四十七元,付十元。过稻香村买饼干一元。

    1913年5月10日晴,晚往徐景文处治齿,归途过临记买饵饼一元。

    再补充几个我知道的先生与糖的故事,和大家分享讨论因为后面可能不会提到

    1、鲁迅先生某年外出时摔伤了膝盖,爬起来也要坚持去买糖果点心。

    2、据某某朋友沈兼士匿名爆料糖,一般儿童都爱吃,但几十岁的成年人不太有这种嗜好,而鲁迅先生则最喜欢吃糖。吃饭的时候,固然是先找糖或者甜的东西吃,就是他的衣袋里也不断装着糖果,随时嚼着吃。

    3、据周家某女佣爆料先生还爱吃一种“马尔顿”的糖,五颜六色的,形状圆的,一瓶糖吃一个星期。

    4、据鲁迅先生自己在日记里爆料1926年有朋友从河南来,送给他一包糖。他吃了一口这糖又凉又细腻,确是好东西。许广平告诉他“这是河南名产柿霜糖,用柿霜制成,性凉,如果嘴上生些小疮之类,一搽便好。”他听了很是遗憾,迅速提笔在小本本上记录“可惜她说的时候,我已经吃了一大半了,连忙将所余收起,预备嘴上生疮的时候,好用这来搽。”结果,他嘴馋这糖味,夜里都睡不着,实在忍不住,偷偷爬起来又吃掉大半,还给自己编了理由“因为我忽而又以为嘴上生疮的时候究竟不很多,还不如现在趁新鲜吃一点,不料一吃,就又吃了一大半了”。

    小橘果酱小声吐槽某位姓周的先生,为了吃甜食还真是执着。

    鲁迅请你放下笔闭上嘴,写了我这么多料广而告之,我的形象怎么办我生气了。

    小橘果酱继续小声吐槽某位姓周的先生真是喜欢动不动就生气。

    鲁迅轻哼道哄不好的那种,除非买甜食来。

    小橘果酱为先生买糖果买点心砸锅卖铁也得买众筹也得买但是,先生,吃归吃,咱们能不和猪打架吗

    鲁迅怒发冲冠谁让那头猪吃了相思树的叶子破坏了爱情的象征,我还怎么对着树想念我家广平和猪打架也是真事,哈哈哈哈,画面太美,我难以想象。

    小橘果酱欺负弱小的猪也就算了,还欺负单身狗

    鲁迅再啰里啰嗦,送你一篇小文章。

    小橘果酱先生大可不必。

    知识补充改良家庭和迷信都是平民教育演讲团真实的演讲题目,我写到平民教育演讲团时就立即想到了这两个题目,所以前面反复的提起和铺垫。

    我们怎样做父亲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一月新青年月刊第六卷第六号,署名唐俟。后来,先生真的写了一篇我们怎样做父亲,我给这篇文编了一个我认为还算合理的出场背景,哈哈哈。

    孙伏园原名福源,字养泉,浙江绍兴人。现代散文作家、著名副刊编辑,他一生主编过六个报纸副刊,发表过一系列研究报纸副刊的文章,提出过一整套副刊编辑思想,因而被后世新闻史学界称为“副刊大王”。

    孙伏园和鲁迅师生关系考据1909年,鲁迅从日本留学回来,在杭州、浙江两级师范学堂和绍兴中学堂教员期间,孙伏园是他的学生。1918年,孙伏园入北大旁听,1919年正式成为北大学生。1920年北大邀请鲁迅任职北大国文系讲师,孙伏园又成了鲁迅的学生。两人既是师生关系,也是同乡好友关系。

    鲁迅先生与北大时间线疏理1917年,受蔡元培之邀为北大设计校徽。1918年受钱玄同之邀加入新青年编辑部,又陆续为每周评论和新潮撰文,偶尔到北大走动。1920年秋天,受蔡元培之邀,正式成为北大国文系讲师。鲁迅在北大属于兼课并非全职,所以职务不是教授,而是讲师。他在北大讲课的同时,也在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和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等大学讲课。

    觉醒年代将鲁迅任职北大的时间线提前了,电视剧将鲁迅先生在北大兼职和加入新青年放在一块了。

    冷知识如果说鲁迅的狂人日记是钱玄同催稿催出来的,那么鲁迅的阿q正传就是孙伏园催稿催出来的。

    推荐孙伏园先生的鲁迅先生二三事,他在书里回忆他曾问过鲁迅关于写孔乙己这篇文的一些事。也曾问过鲁迅,他最喜欢自己哪部作品鲁迅回答是孔乙己。鲁迅先生自己给出的理由是他说能于寥寥数页之中,将社会对于苦人的冷淡,不慌不忙地描写出来,讽刺又不很明显,有大家风度。孙伏园问这个问题的时间线是鲁迅先生在1923年出版了呐喊之后,本文将这件事提前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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