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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聻境归来的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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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

    “闪开闪开”岳霆的声音从我上方响起。紧接着,一个高速旋转的轮胎擦着我的头顶落在地上,砸起一大片黑泥。伴随刺耳的刹车声,教官向右猛地一扭车把手,身子用力左倾,摔在地上打了个滚,顺势把摩托车从上方甩了出去。

    看来,教官也跟白起学坏了,虽然这些装备都是用焚灵烧出来的,但烧之前在竹篾框架上面画下的好几千道符文足够把结丹实力以下的炼器师累吐血。然而,我想错了,魂龙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摩托车,却被动能给砸飞,撞断无数坚硬如铁的柳枝合着教官比白起还败家,骑的真家伙。岳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风衣的下摆带点黑泥。他转过身,右手举过头顶,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不知在何方的枪声响起,黑白两色交替闪过的光柱一闪而逝,如流星般穿过夜空,在魂龙的惊叫声中,凶狠地撞在压住魂龙的摩托车上。巨响和强光同时出现,爆炸的冲击波卷起滚滚狂风,夹杂着碎石击打在墙上发出雨点般的脆响。

    狂风中,岳霆岿然不动,从被吹得猎猎作响的风衣中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软烟盒,抽出一根快要折断的香烟叼在嘴里,摸遍全身都没有找到打火机后,冲我笑了笑。还没等我把自己裤兜里的打火机掏出来,一根银白色的枪管从侧方伸出对准了岳霆。鬼门中走出的白起依然是那一身白色的风衣,与以前不同的是侧脸上多了一条浅

    浅的疤痕。我突然发现,他居然没有附在义骸上,只用鬼体就敢出来。

    枪声响了,44口径的马格南左轮枪喷出炽热的白色枪焰,子弹擦过一名摔倒的术士,在地面上击出一个小坑。教官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一截香烟掉在了地上。白起的侧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抬起枪口吹散徐徐上升的硝烟。

    随着缓缓飘起的烟雾,红色的火星在教官身前的阴影中明灭几下,正在耍帅的白起被教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撅起的嘴唇和滚烫的枪口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的他嗷嗷直叫。岳霆惋惜地看看手里拿个连烟末都没有的烟屁股,指着白起训斥“老子兜里就这么一根烟,你一枪给我打掉半截,是不是不想干这个副队长了”

    “老大,吸烟有害健康,你还得谢谢他,刚才我的准星都瞄在滤嘴上了。”另一个白色的身影接着院墙当缓冲,稳稳落在地上。王依依右手拖着一把沉重的狙击枪,左手搭在白起肩膀上做出维护状。

    岳霆叹口气“你们还真是两口子,说不过你们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干活。”

    话音刚落,一个接着一个特战队员出现在院墙上,将界柳围的严严实实。枪栓与机匣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岳霆快步走到我身边,示意我捂起耳朵。白起撩起风衣,将左轮枪插回枪套,忙不迭地学着岳霆给自己做防护,被王依依一瞪,满脸苦相地腾出一只手捂住她右边的耳朵。刹那间,枪声大作,整个院子被黑白交替的子弹照成了白昼。片刻之后,枪声偃旗息鼓,碰撞声再次传来,弹夹落地的声音不绝于

    耳。

    岳霆捡起掉在脚边的弹夹砸下我们身后那个站在墙上的鬼差,拍拍耳朵,大声吼道“告诉你们多少遍了弹夹用完别乱扔都给我插裤腰带上亏我还请人给你们专门设计了战术套件”

    那些鬼差也不害怕,纷纷从墙上落地,嬉皮笑脸地表示自己以后注意。岳霆冲我无奈地摇摇头,沉默中夹杂无奈,传递着离去时对我说的那句话“但愿比你们这帮小崽子好管”

    魂龙被一连串的攻击彻底打残,缠绕在树上的龙身断成几节,硕大的龙头挂在树上,青灰色的鬼血沿着白森森的利齿滴落,灰白色的眼睛最后的光泽也黯淡下去。界柳仿佛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临,柳条摆动的更厉害了。特战队分出几个修为高的,在其他鬼差警戒下缓缓靠拢界柳,卸下身上的装备,开始结印布阵。

    “怎么样,我这教官不是吹的吧。”岳霆从我裤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胳膊肘靠在我的肩膀上,“你小子,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我看看,阎委会那些个老小子能给你找对象啊”

    我教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放了,不过找对象就免了吧,我还年轻,应该努力尝试一下和人结婚,实在不行和瞎了眼的千年妖也行,鬼就算了。教官哈哈一笑,撩起黑风衣把手摸到了后腰上。我还以为给我带了礼物,结果,两个圆滚滚的手榴弹被他捏在手中,一口咬掉拉环。

    喂喂喂,你这就太狠了,怎么说界柳也是修真界特级保护植物,即便成了精,用法术把诞生的灵给抹掉就行,整棵树都毁了小心地府资源局起诉你。带着微笑,岳霆用力一甩,两颗手榴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扎堆的术士群中。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两团白雾骤然从人群中炸开,待白雾散去,术士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但一个受伤的都没有,甚至那几个因为沉迷攻击而造成透支的轻伤恢复了许多。

    “无常司技术院最新修真技术,还是对付饮血厉那次给他们的启发,送你俩玩玩”岳霆捏着两颗光滑的手雷放在我面前介绍,语气中充满得意。听得出来,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鬼差生活,我心中对他的担忧总算放了下去。

    我摇摇头,拒绝了这两件看起来很危险实际上也不安全的一次性法器。突然,我发现魂龙流到地上的血少了许多,尽管有泥土的掩盖,界柳根部若有若无的青血怨气波动却无法躲过灵眼。穿界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然而,提高到道心程度的凡心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个恐怖的东西依然在缓缓降临,越来越近。生物的本能让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无视教官对我的调笑,死死盯着界柳,希望找到能说服他的证据,毕竟抹杀灵的阵法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不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停下。

    “所有人,回来。”教官突然开口,下达了那个我渴望的命令。轩辕将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冲我点了点头。自从我成了修士以后,他就很少对我用读心术了,因为那种想法被窥探的感觉对灵识敏锐的修士来说就像全身衣服剥光后

    被扔到大街上,不仅羞愧,更重要的是秘密被人得知的恐惧。然而,这次因为我的异状,他破坏了自己曾经指天发下的誓言。对此,除了感动,半天都没见天雷落下来,我决定以后僵尸对天道发下的誓言一概不信。

    王依依轻轻敲了我一拳,埋怨道“你和姐说也行啊,老大不信你我信。”

    “谁说我不信他”岳霆像是受到什么侮辱,高喊起来,“别忘了我以前救这小子,他敢骗我”

    我很怀疑这株界柳已经不是成精的修为了。就像知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一样,它也不再躲躲闪闪,垂下的柳条迅速缠住魂龙,摄青鬼特殊的鬼气沿着树枝源源不断被它吞噬,之留下一条黑的发亮的脊骨。

    聂青露出一个微笑,指着那条被随意丢到一旁的脊骨,语气说不出来的平静“那是我的鬼脊。”

    我看着那条玉石般的脊椎,没多说什么。无论救与不救,聂青的鬼体和魂魄受损太严重,即使用天织暂时控制伤势,但作为道家法术的天织对鬼魂只是治标不治本,等道家清气被鬼气侵蚀殆尽后,一直保持着张力的魂魄会突然分散,也就是聂青进入聻境永远无法轮回的开始。

    岳霆神色凝重,手里的纸符抬了又放,最后用力一捏,重新塞回风衣。吸收魂龙的鬼血后,界柳的生机恢复几分,紧接着以更快的速度萎靡下去,树皮干枯开裂的“噼啪”声不绝于耳。萧瑟的秋风吹起,树叶入暴雨般倾泻而下,整个院子都弥漫

    在黑色的叶片中,月光透过树叶迷宫的空隙照在墙上,光影流转,似乎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正在敞开。

    刺耳的木头开裂声犹如多年未转动的老化门轴,抓紧了我的心脏。道心是修士灵识的凝结,比凡人更加敏锐。莫名的恐惧不断袭来,仿佛在背后有某种未知的猛兽在舔舐着沾过无数性命的利齿,又仿佛熟睡时床下隐藏的那些未知的东西悄悄伸出夺魂的尖爪。呼吸开始加重,冷汗从额头流进我的眼睛,我却不敢眨哪怕一下眼,生怕就在那一瞬间,危险会突然降临到我身边。

    树叶落下了,露出树干被扯成两半的界柳。黑色的铁棺材被竖放在界柳中央,土壤中积攒的阴气不断从棺底涌出,与空气中的水汽凝结形成紧贴地表的雾气。棺材静悄悄地立在那里,然而,隐约间我却听到哭喊、怒号与惨叫,伴随着烈焰燃烧的“噼啪”声。

    “听着,老喵。”教官扳过我,一脸严肃,“你还当自己是我的兵,那就听我的命令,带着这些术士回屋里避避。”

    还没等我弄明白,白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整整齐齐的黑色符纸,不由分说塞给我“压箱底的东西,贴门上。”

    我点点头,收起纸符,拉上小李子一家准备回别墅。铁链碰撞声从我身后传来,锁魂链穿过我的腋下,准确缠在李家姐弟腰上。白起轻轻一扯,借助他们顺势一敲,将晕倒的两人放在地上,抬头解释“为你好,他们俩得留下,跟你们在一起,

    这群术士活不了。”

    我没有争辩,恐惧足够让最凶猛的野兽懂得服从,更何况我只是个筑基的修士,根本没资格蹚这趟浑水。术士们醒了,谁都没说话,看着我发呆,刚才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像,就算教官用药雾给他们缓解了一下,但精神上的疲惫谁都免不了。黑色的符纸上面写着一串歪歪扭扭的文字,是鬼文,这是张地府散仙级别的鬼差做出来的符,没有成仙的修士根本无法破解。

    “这里有张符,贴门上”我把符拍在茶几上,展示给所有术士。

    陆慕垣把手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我“大师”

    “别叫我大师”被恐惧压制的无名怒火终于爆发了,我大吼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不是什么大师,我就是个连你们都不如的筑基修士,就连带你们回来也是因为我害怕鬼才会闲的没事救你们,我自己都活够了。”

    陆慕垣狠狠一拍桌子,伸手拉住我的领子,黄色灯光下的脸显得异常狰狞“你因为担惊受怕活够了,你又见过多少鬼你害怕,他们更害怕,练邪术的想抽他们的魂,养恶鬼的想控制他们的命,就连地府的鬼差心情不好也找他们出气,就算什么都不干,那些混账鬼也欺负他们,你活够了还可以死,他们呢,他们连死都不敢你以为我们喜欢当术士,你以为术士活的很轻松,你以为术士为了钱不分青红皂白,在座的哪个小时候没被鬼缠上,哪个没被修士欺负老弟,我们叫你大师,不是因为你手段高明,也不是因为你门路众多,你还真以为我们没看出来你修士的身

    份,我们叫你大师,是因为该这么叫,你和我们这群靠着法术混饭吃的不一样,随便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违法,搞来让自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这样在世间活动的修士我们见多了,但你不一样,即使我们恨你抢生意,那也只是恨自己见识不够,本事不强,没脸说自己是在修真界活的你就是个混蛋,记住,现在你就是个给修真界丢脸的混蛋”

    沉默,客厅中一片沉默,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仿佛一切都死了。修真界是一个不需要过多交流的世界,没有人会说你的对错,也没有人会论你的是非。在这个天地灵气日益稀少的世界上,所有人都在冷眼等待,等待着看其他人出丑,看其他人消亡,因为只有其他人犯错,才能增加你生存的机会,因为只有沉默,才会让你永远不犯错,永远不会被指责,被疏远,被无声无息地放逐到人群之外。

    然而,沉默却是对自己的放逐。

    千机砖已经变成了匕首,只需要轻轻一划,近在咫尺的陆慕垣就会血溅三尺。尽管这些术士都有各自的手段,但修士与非修士的界限太明显,明显到一个练气修士足以将随便一个村落屠杀殆尽。只要我愿意,在座的任何一人都跑不掉,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陆慕垣眼角微微抽搐,死亡的威胁让他感到害怕,但那双愤怒中充满鄙夷的目光像是被锁在我脸上,一动不动。

    我退却了,一个修士在和一个只会一些法术的凡人对峙下退却了。匕首从他脖子上离开,陆慕垣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摔在沙发上,勉强抬起来擦冷汗的手抖个不停

    。我对他笑笑,捡起桌子上的鬼文符,推开别墅的门,反手拍在门缝上。

    秋天的风最残忍,有了暮夏残留的阳气中和,阴气掩盖了自己危险的一面,悄悄渗入每一个不加防范的生灵体内,沿着经脉摧残每一寸肌骨,每一丝魂魄。我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因为恐惧而躁动的道心,伴随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向闪耀着各色光芒的后院走去。

    院子已经被阵法封锁,不是我曾经见过的十方阴山阵,但感觉上差不多,看来鬼差们是铁了心要和传过来的东西拼命。我不懂正常的入阵方法,贸然破阵也会影响鬼差行动。不过,道心形成后,灵识凝聚,与天地间千百万种灵的联系加强了几分。

    土灵力包裹全身,我默念请灵咒“后土之神,千里一瞬,遁”

    大地广博的包容力让土灵之力没有那么容易消散,即使土壤中充满阴气,我还是顺利从地下穿过院墙。刚露出脑袋,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我头上,吓得我差点散去身周的土灵之力把自己活埋。王依依居高临下,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发现是我,才出了一口气。我就像刚修完下水道的水管工,带着一身黑泥钻出地面,看向那颗被扯成两半的界柳。此时,柳树精完全丧失了生机,虚空中延伸出数条半透明的铁链,两条为一组,一黑一白拧成一股,缠绕在黑色的棺材上,与之对应的则是两名黑白无常,脸对脸站在一起,手中的锁魂链垂下埋进土中,灰黑色的鬼血沿着锁链输送到地里,每一滴鬼血滴下,都会化作光芒冲入空中的幻影中,沿着链条流到棺

    材上。

    “地锁神血阵,那棺材底下有个大口子,直接通到了聻境。”教官放下在地上勾勾画画的枯树枝,走过来解释,“只能现在告诉你了,一会有兄弟撑不住我也得顶上去就知道你会来,没想到来这么晚,那些术士挺难缠吧”

    我含糊几句,没敢把真相说出来。聻鬼是有意识的真魂,属于这个世界上最根源的东西,因此不惧阴阳,只有用本源布下的阵法才能挡住。我很好奇教官为什么不直接毁了棺材,因为那东西摆明了是作为媒介,只要毁掉,即使聻境的开口无法闭合,也会减轻很多压力。

    “棺材好毁,他俩也就死了。”林天华抻了抻腰,指着院子角落里那对被好几层符阵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姐弟,“这次聻鬼还魂的手笔相当大,不仅偷了一棵界柳,而且还把假魂魄入轮回分化男女,阳守三魂,阴托七魄,以姓为引,魂结之时,返尸成仙。”

    修士皆知渡劫不成可兵解身体,留元神化鬼成兵解仙,却不知能够存下身体,意识归聻境,留元神入轮回,引导返世,成为另类的尸解仙。那位李家的老祖宗打了一手好牌,以后代血亲为引,使破开聻境与阳间变得更容易,同时将尸体藏在不腐的界柳中保存,引诱张管家利用阴阳俱旺的兽血祭祀,从而让真魂与尸体更容易融合。我一下想到了雪莹身上的胎鬼。当时还不懂这么多,只想着把鬼送走救人,谁知现在反而成了大错,那三只胎鬼,估计就是某个请来的术士阴差阳错之下,为了

    补全她身上缺失的三魂而故意种在她体内的。

    看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又想起以前对雪莹的种种误解,我走到阵法前,挡在阵法与界柳之间,对缩成一团的两姐弟露出微笑。尽管通过我这个修士知道修真界的存在,也曾经被五鬼吓了一场,但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雪莹眼中还是流露出恐惧。无常司特战队像个贼窝,本来就没有多少从鬼差营里出师的新鬼差愿意进去,再加上教官不得不使用地锁神血阵这种损耗元气的阵法,没有接到命令的鬼差也必须严阵以待,根本分不出人手照顾他俩,就连李天华布下阵法也只是为了防止可能从聻境回来的修士成为难以对付的仙人,而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阵法上。林天华平日里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认真起来却事无巨细,几层混合的阵法中有108张天罡地煞星符用分几组符叠起来构成的天地十方锁,足以挡住初入元婴修士的物理攻击,但因此也让任何实体无法穿越。少年老成的小李子强作镇静,挡在他姐姐前,攥紧胸前护身符的手已经发白。慢慢的,雪莹伸出一只手,缓缓贴在阵法内壁上。

    “没问题,五个鬼我都能摆平,这才一个。”我压制住心中越来越剧烈的恐惧,低声安慰,“说不定用不着我出手,看见那个穿黑风衣的了吗,我老大,手下二百多人,几十条枪呃,他不是座山雕,虽然也不像杨子荣。”

    “谢谢。”雪莹被我逗笑了,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说真的,我从来不相信冲冠一怒为红颜,但这次我信了。煞气拼命输送给千机砖

    ,古仪知晓我的心意,立刻控制法器化为一件威武的兵器,即给我也给阵法中的两姐弟打气。

    轩辕将的大喝声从我背后传来。恰好法器成形,我手上一沉,看都没看就转身抡去。蓝白色的聻鬼被尚未散去的煞气吓了一跳,在空中急停转身悬浮在上方。我抽空瞥了一眼兵器,好宝贝,有诗为证百锻天煞身,铁脊绕冤魂,百齿碎骨将,狼牙钉头槌。

    得,早知道刚才就想吕布了,想什么土匪座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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