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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上正在吸收术士喷出的血液,上面的裂痕也逐渐消失。精鬼镜只是借着风水诞灵,并没有任何修为,害人方式就像捕蝇草般守株待兔。我走到镜子前,里面还留着那个术士的倒影,正是镜子的灵所化。
“大师,你小心点,我估计这东西和我那法术一样,都是靠着结缘伤人。”那个扎柳树的术士猫着腰走到我身边。
镜子灵依旧在修复给自己造成的伤害,一时片刻还来不及和我结缘,即使他此刻放弃给自己疗伤,但与高自己一级的修士结缘也并非易事,因此我不害怕,反而开始安抚这位胆量不算小的术士“没事,你叫啥”
“陆慕垣,听我爷爷说祖上是陆压道人。”那术士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得,又是一个从二次元跑出来的名字,还好这位是乌巢禅师的后人。在心中默默祝福他不要遇到一只叫“丘比”的白色腹黑腊肠狗,我让他去把张管家找过来。比起经常上蹿下跳和鬼跳探戈的术士,中年发福的管家大叔灵活性上差了不少,猫着腰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捶捶腰。被受伤的术士吓住的李家姐弟也跟了过来,当然,没有傻乎乎地直接走过来,除了猫着腰,还一人拿了一个托盘挡住半张脸。
看到雪莹像只受惊的兔子,我不由轻笑一声。精鬼镜只是诞灵,只能和受害者的本形结缘,只要花点妆,哪怕脸上沾一层灰,镜子灵就没办法透过这些死物施展手
段。摸摸小李子的脑袋,惹得雪莹笑出声来后,我走到塑料桶边捧起水洗了洗脸,做好和镜子结缘的准备。
“苗大师,你要的毒物,耗子药。”被我指使出去的张管家重新猫着腰返回,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和一个墨绿色的小瓶递给我,“怕不够用,我还特意把除草剂拿来了。”
你家怎么什么都有,等会要是咱被穿到地狱尸圈里,我是不是还能挂着弹链过把兰博瘾。李家姐弟很好奇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在他们的认知里,凡是和修真界扯上关系的东西,火箭炮都没用,更何况区区耗子药。我神秘地一笑,谁说耗子药不管用,你们不知道还有老鼠精吗我打算吃下去。
这次不光小李一家子,就连准备观摩我施法的术士也吃了一惊,毕竟他还是凡胎,耗子药吃下去什么结果很清楚。关于结缘施法的手段,天地人里有详细记载,无论哪个法术,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施法人必须在这条缘中占据主导地位,不然法术必然反噬。受伤的修士去看镜子只是好奇,并没有结缘的打算,所以让镜子占据了主导地位。但现在吗,你不是喜欢结缘吗,我就和你结,形缘不上档次,要结咱就结生死缘
“日月辉,天地证,生死缘,歃血盟,命为引,魂为证,同日亡,同年生”精鬼镜啊精鬼镜,不知道我这一片诚心,你能不能消受的起
用力一捶胸口,我逼出心头一滴精血喷到镜面上。镜子中正在舔舐血液的灵被我
强迫结缘,飞快化作我的模样,露出一丝狞笑。通过生死缘,一股凉意爬上我的后脑勺,精鬼镜的意思传递到我脑海中,在嘲笑我自寻死路。然而,片刻之后,镜子灵惊恐的思维传递过来。我笑了,这种非平等的生死缘,一般都是修士对自己的宠物施展,初衷与其说是把宠物视为战友,不如说是为了把宠物祭炼成一件趁手的工具,反正只要你修为比我低,就得无条件服从我,因为现在你就是我的一部分,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命令镜子灵不准乱窜之后,我拧开除草剂的盖子,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瓶口,五官立刻缩成一团,真他妈苦想了想之后,我重新让张管家把喝咖啡的那一套给我送过来。除草剂刚倒进杯子里,白色的釉面立刻氧化发黑,看来小李子家也不全是真货。泛着白色泡沫的毒物在咖啡杯里微微荡漾,一圈圈涟漪仿佛七叔八叔两个大汉正在上面抱着跳华尔兹。我倒上牛奶和砂糖,搅动几下,用舌尖试了试味道,还行,不算难喝。
镜子灵都快疯了,一个劲地求饶,要不是我命令他不准动,估计倒影都会跪下拼命磕头话说看自己给自己磕头是什么感觉。再看看这最新型的耗子药,没过期,闻着还挺香,像刚刚炒熟的麦子。我咬开一个小包装,食指上沾一片舔舔,没什么味道,估计要是太难吃也毒不着老鼠。
在镜子灵的惨叫声中,我吮吮手指上残留的毒鼠强粉末,打了个充满麦香的饱嗝。坦白说,虽然只有诞灵的水平,但精鬼镜的生命力都堪比五百年老鼠怪了,张管
家跑了四五趟,才让它毒发身亡。
“大师,你没事吧”除了那个被割喉的,其他术士战战兢兢地靠近我。从他们的目光中,我读出了敬佩以及恐惧,无声的交流中只有一个意思,“以后小心点,千万别惹这个狠人”。
有能化解万物的先天浊气,我能有什么事,护住魂魄,抵挡死气入侵,等死气浓度盖过生气,相当于我的身体已经死了,与我性命相连的镜子灵自然活不了。被压制的煞气运转几个来回,赶散经脉中凝实的死气,再以先天浊气分解,最后合气术重新转化成生气一点点输回体内。等我站起来,原本正在和林天华商量给我办后事的术士们吓了一跳,发现不是起尸后,又全部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还真厉害。”林天华拍了拍我的肩膀,“精鬼镜这东西本来就没有有效手段直接攻击,一般都是先在镜子上刻下困灵阵法,然后让人遮住脸把镜子砸碎,在用法术一点点磨掉。”
我看看四周,虽然一面镜子碎了,但剩下的镜子依旧完好无损,全是精鬼镜的备用身体,用林天华说的方法根本不管用,困灵阵是以被困住的灵充当阵眼,刻在没用灵的东西上会在短时间内消散,用那个办法只能一遍遍重复,直到砸碎最后一面镜子,但那时候精鬼镜也会因为一次次名义上的“身体死亡”化作更难对付的妖镜鬼。
我看看挂钟,一点十五分,子时范围内,看来界柳并没有打算把我们传送到某个
地方,而是准备传东西过来。这就好办了,不用再担惊受到处找木板往窗户上钉,反正你就是传头雷克斯暴龙来也得在树那里出现,干脆再去趟后院,不管出来什么东西我们都守株待之。
本来我不打算让小李子一家人跟过来,留在那里照顾受伤的术士正好,结果小李子却不依不饶,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了,不得已,只好让那术士留下和大黑狗作伴,还可以交流一下,权当练外语。
别墅的灯光被我们甩在身后。院落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丝秋天该有的凉风,似乎连空气的生机都被吸走了。成精的界柳仿佛没有感受到我们的到来,钢铁般坚硬的枝条轻轻摆动,就像它仍扎根在盛夏时光中。站在我身边的术士掏出早已画好的黄纸就要拿针往上扎。界柳感应到危险,摆动的枝条齐刷刷停下,根系顶开土壤的声音在夜晚的寂静中清晰可闻。
我压下术士的手,示意他别动。界柳现在正开启一条通道,而且是一条绝对安全的通道。由于没有阵法辅助,现在它完全是在靠自己的力量支撑起穿界域,但如果以为现在是它最弱的时候,那就大错特错,草木成精,平时都会把积累的力量储存在根下,因为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力量,草木精怪看上去一般都比其他种类的妖族弱,不过,一旦它们开始通过根部抽取储存的力量,立刻会变成妖族中的佼佼者,就连龙凤等存活到现在的异兽都难望其项背。
最好的攻击机会,是被召唤过来的东西出现的那一刻,界柳的本能就是不伤害传
送的东西,为此它会逼回自己的力量,届时只要一次强力攻击,不仅能重伤界柳,被扰乱的力量在躁动下也会重伤和界柳暂时成为一体的被传送物体反正我现在已经认定传过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灵眼中,界柳内部沿着导管和筛管流动的能量突然停住,紧接着开始缓缓后退。无数柳条缠绕在一起,结成一个大茧,重新构建被传送物。传送类法术大致如此,被传送的事物先被分解,意识打包快递,然后接收端按照传送端的信息重新构建外壳,最后导入意识解封。
“这么长时间,是个大家伙啊。”我故作镇定,对周围的术士笑笑,“动手”
扔符的扔符,扎针的扎针,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术士用焚灵给自己烧了一把开山斧,撸起袖子冲上去就砍。惨叫声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草木没有修炼成五百年的怪,会一直保持本体模样,不像动物,成精二三百年左右就能炼化喉中横骨,口吐人言。绿色的光点从界柳上飘出,围绕着树干一路上升,犹如盛夏夜晚的萤火虫群,用生命散发着以死亡为代价的美丽。光点停住了,发出一条条绿色的细线彼此相连,片刻后,一条连隐藏在龙鬣下的逆鳞都清晰可见的绿色东方龙盘踞在那里,用身体挡下说有攻击。
“停下,停下”看到熟悉的样子,我赶紧冲到众术士前方。惶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一半了,如果说我看每条龙都长得差不多,但聂青不知道被我从锅里驱赶了多少次的青血怨气却做不了假,该死,他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轩辕将一把扯开我,对诧异的术士们高喊“别停,继续”
我急了,不顾实力差距,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给我看清楚了,那是谁”
“我很清楚。”轩辕将面无表情,任由我提着,“你也别忘了,关系再好,归根到底他也是对面的我最烦你就是这点,根本不看实际情况”
“你他妈混蛋”煞气一动,我把轩辕将扔出去砸在院墙上。第一次我对他这么生气,甚至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轩辕将没有还手,仿佛没看见我般径直走向术士群中,只留下一句话“你想当好人,我就当这个混蛋。”
林天华到底是官方的人,这时候压根就不打算理我,掏出他那张统领使专用的幽冥牌,把地府上上下下通知了个遍。苍景空不擅长对付灵体,界柳精也不是那种一拳就躺的脆皮妖怪,所以我提前告诉她,现在去保护李家人了,只有张志杰跟在我身后,但也已经披上了影衣。
我叹口气,打发走了张志杰“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小心点。”
我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坐在失去生机的土壤上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搏斗。轩辕将确实比我有能力,即使经脉受到轻微损伤,不敢用分道灵,他却依然一手匕首一手纸符,挡下青龙攻击修士的一道道鬼气。在他的保护下,术士们不再缩手缩脚,有十分力气能用上十二分,尤其是天分最高的陆慕垣,手上经过祭炼的长针换了一根又一根,却丝毫没有疲态。
无情才是修真界啊。在光影纷飞中,我把头埋在双膝之间。聂青和我相熟之后,经常性地跑到隐之兄弟会的桌子上蹭饭,一点也不害怕颜大爷这个分分钟能把他度化的老和尚。很快,聂青就和隐之兄弟会打成了一片,和张志杰抢肉,跟林天华追剧,嘲笑苍景空的s打扮,甚至接着轩辕将对尸妖的种族压制公然抱着扎啤杯拼酒。然而,现在我却对这种感情怀疑了,即使轩辕将没有用任何攻击手段伤害青龙,但我情愿相信那是因为他受伤而不是看在过去的情分。林天华也跑去动手了,在与地府通话后,他的身份变成一名在无常司有正式编制的阳间统御使,隶属于鬼军,一支专门降妖除鬼的修士部队。
“跑啊,你跑啊跑得越远越好。”我小声念叨着,尽管知道青龙听不到。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逃离这里,逃离一切是是非非。突然,我很想笑,笑自己曾经出现过的自杀念头,何其可笑,死亡不过是作为鬼魂生活的开始,就算鬼死了,也不算真正的消亡,因为你的意识会被转移到聻境的真魂上,忍受更大的痛苦,却再也无法通过死亡来逃脱。
“喵喵,喵喵”苍景空抓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听姐说,聂青绝对是被困住了,还记得那个被勾魂的修士吗。”
困住了啊,呵呵,我们谁不是被困住了,困在这尘世中,越想离开,就发现有更多的东西难以割舍。困住了也好,时间久了,就会变成周围的一部分,忘了自己是自己,只有偶尔的空虚才会唤起那一丝残留的记忆,在心底用痛苦作为麻木的调剂
。
放不下,放不下,放不下
可是,我为什么必须放下去你娘的天道,老子生下来就是因为一群看你不顺眼的扑街修士要干掉你,为毛还要顺着你定下的规矩。大道无情,就让他自己无情,我是修士,更是人,是人就得有情,我不仅要守住自己这一份情,还要让天地万物都又请,恶心死你狗日的天道,恶心死那些故作清高的高手
“古仪,你能操控多少煞气”我抓出千机砖里的器灵问道。
古仪和我心意相通,知道我的想法,立刻回答“老大你想死我不拦着,麻烦你先给我找个下家当初咱俩单挑整个修真界,你说我能操控多少”
“你看着给我往外逼吧,留条命就行,如果可以,还要身上零部件齐全。”古仪罕见地动怒,我却不生气,打了个哈哈。
作为阴阳煞曾经的一部分,古仪对煞气的操控力还在我之上。随着他沉入我的魂魄中,经脉中奔流的煞气暂停一下,紧接着更加凶猛,连带着和经脉并行的血液也被裹挟着奔腾,一次次把来不及加速跳动的心脏撑满。似乎觉得还不够,古仪见我还扛得住,变本加厉,更多的煞气从血肉骨骼中被逼进经脉,增加煞气的威势,比黄河长江同时决堤还要恐怖。刹那间,经脉承受不了气息,不得不从周身毛孔中外放一部分。
一把扯下身上的碎布片,我捏捏拳头,爆衣的感觉还算不错,就是有点冷。千机
砖失去古仪,无法再变形,但坚硬的砖身依旧是件利器。我轻轻用力,如同在脚底下安了两支火箭,落在一群术士前,挡下一波法术。轩辕将皱起眉头,右手抬了抬,还是沉默地退到一边。
在界柳的控制下,青龙完全失去理性。刚刚轩辕将亲自测算好了青龙的攻击距离,让术士们始终待在范围外,自己也仅仅是在边缘吸引攻击,掩护那个扛着开山斧冲上去的。被压着打了这么久,尽管作为人的思维消失,但魂龙的本能还是让他暴躁不堪,自由的上半身怒吼着冲向我。
一砖头下去,半个人大小的龙头被我敲到一旁。煞气裹在手上,揪着魂龙从鳞片缝里露出来的毛发,我爬到界柳上。原本还想来张自拍,一掏兜,才想起来手机落在屋里了,只得悻悻作罢。草木成精勾魂,一般都把魂魄困在树冠上慢慢吸收。扒拉开茂密的枝条,我提提被柳叶切断松紧带的裤子,对准聂青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试试用刺激义骸召回魂龙。
聂青被我一巴掌抽醒了,但魂龙没有回归。我看看悬在头顶虎视眈眈的魂龙,再看看神色复杂的聂青,摸摸下巴,果断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义骸痛叫一声,从反映上来看,确实是聂青,那这条魂龙是哪个
“那也是我,我被替魂了。”聂青苦笑着摇摇头,“本来在这里找到那个开发商,结果被他摆了一道。”
这年头开发商的本事这么大替魂可是鬼道的高明手段,一般和斩魂连用,有得
鬼道修士魂魄受伤以后,斩掉受伤的那道假魂或者假魄,抽取其他魂魄相应的一部分替换到自己身上,省去疗伤的时间,当然,这招也可以对别人用,比换脑袋的手术靠谱,不过一般都是比较仁慈的鬼道修士在夺人魂魄后作为补偿。
“他不会是你仇人吧”我指指下面正探头探脑的小李子,如果聂青回答“是”的话,那就真难办了。
还没等聂青回答,脑后一阵狂风袭来。我看都没看,抬手挡住横扫而来的龙爪,抓住一根指头,用力一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魂龙的一截指骨被我折断,惨叫起来。我皱皱眉头,循着青血怨气向头顶打一拳,正中魂龙的下巴,惨叫声立刻变成呜咽。聂青露出不忍的神色。虽然离体了,但到底还是他的魂魄。我扯了扯义骸,发现被柳枝缠得很结实,不少都扎进肉里了。
正当我想扯断柳枝,聂青阻止了我,说他全是靠那些柳条才能把凑到一起的魂魄固定住。我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开发商你就好好地盖房子和压榨农民工,法术什么的当成个爱好就行。不过我不在乎,轩辕将的天织可不是摆设,基本就没有缝不起来的东西,区区魂魄,小意思。
“你还是救他了算了,道心都有了,我也就不管你了。”轩辕将一边给聂青缝合魂魄,一边埋怨我,就像妻子对回家的丈夫阿弥陀佛,邪恶思想要不得。
救走聂青后,魂龙依旧在那里耀武扬威。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刚跑出去一步,就被轩辕将拉着后领子摔了个跟头。原来,刚才虐龙的实力不是我的本事,道心成
形时,修士全身的修为会合成一股力量冲开上丹田,在气息爆发过程中,自然会有实力大幅度上升的现象,等上丹田开辟以后,修为又会重新平息下去,甚至会因为暂时性的透支而实力骤降。
龙在修真界不是保护动物,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保护动物,那些利用法术将多种动物拼凑起来的人造宠物龙差一点的千八百块就能弄一条,真龙基本很难见到踪影,即使见到了,也没几个修士敢去招惹,因此,虐龙不违法,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本事。十分钟之前,我还有本事,现在,我得问问张管家他那耗子药还有没有,吃着挺香的。
“你这魂龙不错啊。”我捧着一捧过期的耗子药,和聂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聂青抓几颗扔在嘴里,嚼的咯嘣响“你也得看我为了吞掉它废了多大劲这糖挺香的,在哪能买着”
“夜市,你看见有提溜着一串死耗子的,准能买到。”我也扔了一粒在嘴里嚼,反正有先天浊气护着,“这龙有什么弱点吗”
“这龙告诉你这个我找死啊”青龙差点说漏嘴,气鼓鼓地塞了一大把耗子药。
“反正现在这情况你也不可能再把魂龙要回来,干脆点。”我把手里的药全塞给青龙,踩了两个垫步,挽起袖子准备冲上去。
魂龙的弱点很多,修为不够、人龙不分,当然,这些都是在聂青身上出现的问题
。界柳靠着自己的特性,完美控制了这条魂龙瞧那龙身的摆动幅度,差不多就是条柳树枝。轩辕将代替我成了术士的主心骨,我反而清闲了不少,耐下心来,用灵眼盯着护住柳树的魂龙,等待它无意中暴露自己的弱点。
林天华在界柳树干上一踩,空中翻腾几下落到我面前“有没有钱,我要做金钱剑。”
我二话不说,掏出身上那一摞用来算卦的硬币给他。对于还没到元婴修为的阴阳道修士,五行中能作为法器的只有金和木,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林天华拿着把石头剑乱舞,亚瑟王的石中剑也是铁打的。平时用习惯了桃木剑,这位大少爷居然忘了对手也是木行,乒乒乓乓敲了半天树皮后,他才反应过来。刚把钱给他,我反悔了,道士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红绳,对准一摞金币中央那个国王头像向下一戳,再一抖,七位中世纪的最高领导人就这么在一把金钱剑上会面了,我敢保证,这绝对是陛下们第一次团结一致,在一个人的领导下抵御外敌。
在术士们的掩护下,林天华拿着那把筷子长短的金钱剑直扑界柳本体,白光闪过,木质纤维被切断的“噼啪”声在嘈杂中显得如此清晰。魂龙怒吼一嗓子,张开大嘴贴地咬向林天华。阴阳道和道门有相通之处,其中就有引导攻击的身法,不过道门叫以柔克刚,阴阳道叫乾坤相逆。狰狞的龙头袭下,林天华并不慌张,金钱剑直刺龙口,卡在龙牙中引导魂龙四处游走,增加它鬼气的消耗。多亏了他这一举动,我才看到一丝绿点沿着龙脊在迅速游动到龙头。
一声“小心”还没喊出口,林天华就被龙眼中射出的两道光芒刺穿。鬼华,这是所有鬼都会的一招,凝聚全身鬼气的舍命一击,当初教官就是为了替我挡下这一招才成了鬼差。林天华嘴唇动了动,炸成漫天符纸,真身化为金光逃回我身边。
“能用鬼华,它缺的那两魄已经补全了。”惊魂未定的林天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看向聂青,从各方面的表现来看,确实是聂青不假,替魂必须要留一魄用来同化移植过去的魂魄,否则就叫还魂了,而轩辕将用完天织后传音给我,证实了替魂。
肯定有什么东西代替了魂龙残缺的两魄。我不由想到龙脊中的那一抹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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