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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鬼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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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轩辕将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是说,上一世的阴阳煞受尽世人白眼,最后以杀天为契机,想要葬送整个令他怨恨的修真界,却被神秘组织干扰,功亏一篑,最后自己的大部分进入轮回,小部分借助入体煞气控制十万修士修建阵法隐藏自己,而后分化阴阳,利用改命之术,让自己的下一世进入墓穴中来接受自己的遗愿。”

    我点点头,事实很可能就是我猜测的那个样子。然而,轩辕将一口血豆腐喷进我的拉面碗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不定是阴阳煞残留的气息,说不定主要是你没有那么聪明。”

    如果是刚认识他那一阵,我可能会生气,但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后,也只是摇摇头“反正咱俩一个阴阳煞,一个四相尸,已经凑一起了,说不定这会吃着饭天道就已经要进重症监护室插管吸氧了。”

    正在埋头嚼白菜的林天华咬断嘴里的菜叶子,抬头给我纠正措辞“你俩凑在一起不是杀天道,而是搅乱天下,如果这是你前世设下的局,里面每个人说的话都不能信,

    因为送死的事情一般都会被人描述得比取快递还简单。”

    我想了想,也对,宋、杨俩老头儿等我再去找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是托儿的可能性很大,不是说我可以让天地万物当我的手段吗,不用说操控天地万物了,就是最简单的控灵之法现在都无法预测,请灵咒也因为得罪了阴灵这个上位灵,搞得基本上所有灵体都对我避之不及,幸好那些骨灰,不然我现在什么手段都没有。顺便提一句,古仪现在已经成了千机砖的器灵,盒子被我用来装骨灰了,古仪,倒过来念就是“遗骨”嘛。

    “哎,老大,我那个新名字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古仪的声音从被我拍在桌子上的千机砖里传出。自从变成兵器的器灵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名字没有一丝杀气,就想了个新名字,虽然对自己人我一向很宽厚,就算他们为了保命拿我开刀我也能一笑了之,但是谁家的器灵敢给自己起个三十多字的名字,估计第二天就会连带法器被一起回炉。

    正当我准备传音给颜大叔,让他再给煮一碗面时,手机响了。林天华喜欢边吃饭边看修真界的频道,因此一般都会用幻阵把饭桌给隐藏起来,甭说凡间的手机信号了,就

    是紧挨着阵法引爆一颗原子弹形成的电磁脉冲都穿不进来,所以,给我打电话只能用修真界的手段。掏出手机一看,不认识的号码,估计不是惶天就是聂青。

    接起电话后,我刚想骂,就被一声惊喜的吼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队长,我闺女要结婚了”

    “结婚,好事啊,对了,你哪位”我先恭喜了对面一句,随后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是谁。

    那声音很兴奋“是我,老张,你不在这几天,不是让我暂代大队长吗。”

    闹了半天,是那个我不怎么看好的张哥,他居然还真有个闺女。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反正打电话给我肯定是邀请我,就去看看到底是谁家小伙子能看上这么一个三十多岁而且胸口纹着米老鼠的流氓鬼的闺女。等我挂断电话后,胳膊底下突然一凉,几缕幽蓝色的鬼火一点点在桌面上游走,很快刻画成一张请帖的模样。

    呵,还挺讲究,连请帖都给我发到阳间了,格式也挑不出毛病,不过上面那一行“届时务必携亲友数人一同来访”是什么个意思,让我去买斤砒霜一人吞二两等我再打电话过去问,才知道这次的婚礼分两部分进行,地府那边

    的已经举行过了,为了庆祝,搞得枉死城商业街上都疯传地府城管大队长的媳妇生了七胞胎你们这是借着我的名字抢了多少奶粉和尿布啊。

    至于阳间的婚礼,虽然忠诚度不高,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下属,我开始掐指头占卜,掐了半天还是没算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翻出手机看了看电子挂历,诸事不宜我说凡人怎么就那么讨厌鬼神呢,你们全都和阳间反着来,这不是见不得别人好吗,怪不得成天让天师追着砍,活该

    下午两点,艳阳高照,秋天徐徐的微风拂面,我领着一群人跑到了学校中一处人迹罕至的地点。这地方也在学校的规划范围内,但与几条路外的教学区完全是两个世界,不仅荒草丛生,而且远处齐腰高的草丛里还有几个疑似是坟头的土丘。当然,这里并不是没有建筑,我还记得刚开学时同宿舍的另外几个哥们儿就是在这里被找到的,当时那处插满钢筋的地基现在已经成了四层高的烂尾楼,估计要再收一届学生才能匀出资金来继续盖。

    虽然对鬼魂这种与众不同的审美观有些不解,但毕竟有那些个喜欢去荒郊野地里瞎溜达的艺术大师撑着,我勉强还可以接受。不过,抬头看看热度依旧能把人晒中枢的太

    阳,突然觉得这些鬼比活人还会找刺激,至少我就不敢进点着火的焚化炉折腾。

    四道流光从不同方向飞射到我手中,光芒退去,露出四张传音符的真容。这片荒郊野地平时没人会来,但还是小心为妙,鬼魂的喜事相当于阳间的丧事,被活人冲撞指不定会惹出来什么大乱子,地府设立阳间的巡察使和监察使也正是为了这些情况。我抽出一张传音符,在手中轻轻一晃,“噗”的一声燃起火焰,林天华的声音也随之传来“离阴阳布置完了,这里风水真够差劲的。”

    风水之事我不懂,但学校风水一般不好是肯定的,风水好的地方也轮不到一个二本大学占着。紧接着是张志杰的传音符,我让他把修炼出来的影卫隐藏在各处阴影中当摄像头用,毕竟有不少天师是刚下山的愣头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臭显摆,阳间大多数能善了的灵异事件都是这种半吊子修士给搞复杂的,况且,学校里还有个里之兄弟会和我作对,不得不防。苍景空没了两把用焚灵化物做出来的手枪后,脱下劳拉装重新成为一名武修,专门负责武力劝阻误入此处的凡人。最后是轩辕将的传音符,只有四个字,“审批过了”。

    人有人路,鬼有鬼途,就算是通过鬼门关这种官方出入口,鬼也无法真正感受阳间的一切,原因在于鬼与人完全是两个层面的生命形式,即便同时在阳间,也是一种可见而不可及的状态,除非有修为的修士,才能利用种种手段暂时破开两个层面的隔阂。张哥算半个修士,只有练气一两层的修为,由于鬼差的性质,平时可以借助鬼器接触阳间,但今天由于是非公务出行,所以不行,更不用提其他那些来访的凡鬼。因此,巡察使的责任就是在监察使上报地府鬼政局后,在审批通过的前提下,开一条阴阳途,让鬼魂得以进入生人的层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紧张的情绪,开启了灵眼。张哥一改往日的邋遢,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花,站在路口冲我远远地招手,我运气在足底,几步蹿到他面前。仔细打扮之后,他的形象有了十足的改变,看着也就二十五左右,不过,鬼的相貌基本都定格在了死的时候,张志杰死的时候不也才十二岁嘛,所以我也没有怀疑这场鬼婚是娃娃亲。

    “张哥”我刚想打招呼,词穷了。对鬼来说这是喜事,按理说应该道喜,但我还是个活人,这相当于参加丧事

    ,得说“节哀”。

    张哥先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队长,同喜同喜。”这话就说对了,我没有客套话能说,但他能道谢。

    “有没有什么忌讳,一会我注意。”我靠近张哥小声问道,修真界不比凡间,因为对天道的笃信,对于礼仪和禁忌还是很看重。

    张哥拍拍我的肩膀“咱和队长是一起混的兄弟,有忌讳也用不着管,再说,地府早就改革了,没问题一会儿我介绍我闺女给你认识,她是你们学校的。”

    我一听,再扯下去辈分就乱套了,赶紧止住。这是我第一次开阴阳途,大体方法还是知道的,修士在两个层面往返时,气息会开出一片相对独立的空间,只要扩大气息的笼罩范围,就能形成一条通路,但想引领鬼出去不单单是打开道路就行,除了开辟通道的修士,无论是谁进入通道都是两眼一抹黑,必须有指引才能顺利走出。

    随着经脉中煞气的活跃,灵眼也越发锐利,一层薄薄的透明光膜在我面前不断波动着。我一拳砸在光膜上,煞气喷涌而出,撕裂光膜,向前直挺挺地冲开一条通路,随后调动微弱的灵之力,在手中形成一团蓝色的鬼火。

    张哥还在那愣神,我拍拍他的肩膀“把鬼都从地府叫过来吧,等会儿跟着我手里的光走。”

    鬼门关缓缓浮现,虚幻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后昏暗的石板街上,一队身穿白衣的鬼魂正吹吹打打地走向关口,两个不断撒白纸钱的鬼婆子和十几杆招魂幡打头,随后是一骑纸扎的高头大马和上面的新郎,之后四个纸人抬着的白色轿子,惨白的脸色和脸上鲜艳的腮红在夜色的薄雾中尤为诡异,最后跟着的是两人一抬的大箱子,七八个左右。张哥知道我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悄悄塞给我一个白纸包成的红包,半指宽的厚度让我撇了撇嘴地府通货膨胀太严重,别看这么多冥币,也就够去地摊上吃碗面。

    “到了之后,那些没化好妆的就别留下了。”我挡在队伍前,大声提醒,“吓着凡人不说,在让他们以为我弄来一帮艺伎。”

    我率先跨进通道,看了看长度是否合适,才把捏在手中的鬼火重新亮出来。阴阳途既然有个“途”字,那就说明得再走一段路,不像一两个修士穿过来穿过去,太多生命聚集在一起,气息必然会扰乱另一个层面,所以,人越多

    路越长,需要在阴阳途中不断消磨散发的气息,直到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才行。作为引导人,我能清晰地看见周围事物,但张哥他们除了我手中的鬼火,只能看见一片黑。我晃了晃手中的鬼火,阴阳途外的张哥点了点头,紧接着队伍放下手中举着的东西,静悄悄地走进通道中。

    引导很顺利,直到最后一个鬼魂走出通道,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抹掉头上的汗,示意他们该干嘛干嘛,好家伙,就因为维持这二十来米的通道,我经脉里的煞气都开始断断续续了。激动得一脸青灰色的新郎官下马和我握了握手,一溜小跑开始指挥那些鬼忙东忙西,搭设凉棚和摄影器械,只留下新娘的纸轿子静静地停在路边。

    隐之兄弟会的众人也没见过地府的婚礼,或亲自上去帮倒忙,或站在路边发表评论,就连轩辕将这个平时对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大少爷也不能免俗。我和张哥蹲在路牙子上,一人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火的鬼烟,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作为大队长,队里几个重要部下的资料我大致了解过,但除了那些地府记录的生死年月,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口述,枉死鬼记忆能留下二三成都算好的,更不用说张哥在地狱里给油锅劈了二十多年的柴火才刑满释放。根据他自

    己说,前一阵子他闺女到队里找他,在地府中心鬼民医院经过气机和假魂魄相似度对比后,确定了血缘关系,而地府检察院的调查档案也显示他们俩可能存在父女关系,因此张哥也就认了这个女儿。

    “这孩子苦啊。”张哥夹着烟直叹气,“听她说我老婆应该算老婆吧,虽然没结婚在她差不多三岁的时候,去了队长,你是学医的,这抑郁症怎么就会死人呢”

    我拍拍这个和我称兄道弟却比我大了近二十岁的鬼“今天高兴,提这个干嘛,你平时不都跟二十多岁似的。”

    留下张哥在一边自己思考,我抬头看了看忙的热火朝天的群鬼,新郎正围着两个白色的花圈转来转去,一会往左移,一会往右挪,好好的两个并排的花圈愣是让他给弄成了对角线,新娘也挺沉得住气,这么半天了也不出来活动活动,得亏是鬼,用不着上厕所。看了看在风中微微起伏的轿帘,我站起来准备上去打个招呼,虽然没听说学校有学生出意外,但说不定这位学姐是研究生。

    我走到轿子前,突然觉得直接看有点不礼貌,便后退了几步,重新开启灵眼。灵眼透过白色的纸帘子,将轿子中的一切尽收眼底,无论是一旁的首饰盒还是那一身华丽的

    白色衣裙。再三审视后,我散去灵气,走到张哥前问道“张哥,你确定里边是你闺女”

    张哥哈哈一笑“队长,别看我老张长成这样,咱的闺女可是”

    我一把拽起他,向轿子走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跟我来,等会儿站在我后边。”

    张哥的闺女不是修士,这一点已经被张哥承认了,而且没有任何人能逃避直接从心底来观看表象的灵眼。我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在轿子里我没有看见任何的鬼。捏一把破灵灰这是我给吸收了先天浊气后的修士骨灰起的名字我轻轻捏住轿帘的,猛地向下一扯,露出里面披散着头发的女鬼,无论从鬼气还是鬼体来看,这低着头的女生确实是鬼无疑。

    张哥哈哈大笑,猛地拍了我一下“队长,演的太像了,把我吓一跳。”

    我看着轿子里的女鬼,总觉得不太对,说到底,终归是个女生,新婚的日子里紧张在所难免,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掀开帘子,怎么会如此平静。我刚想伸手去摸一下试试,冷不防被赶过来的新郎给挤开。他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进

    去晃了晃女生。女生发出几句不明意义的嘟囔生,慢慢抬起头,露出脸上活人般的妆容,对张哥略带尴尬地微微一笑“爸,坐时间太久,睡着了”

    新郎官也挺不好意思,抓着新娘雪白的手“不好意思,布置的太慢了,要不你先下来走走。”

    张哥一巴掌拍在新郎的背上,差点没把新郎拍翻“你小子忙去吧,让她再睡会,晚上你俩还有的折腾”

    新郎惨白的脸色刷一下就青到了耳朵根,跌跌撞撞地跑回场地。新娘虽然化了妆,也羞得小声向张哥撒娇抱怨。张哥看着新郎远去的背影,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这小子还害羞,不过想法上像我嘿嘿,急着碰我闺女,今晚上的酒席等着被灌醉吧”

    见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我向张哥道了个歉,让百无聊赖蹲在路边的隐之兄弟会四人先行离去,在路边盘腿坐下,吸纳先天浊气改造修士的骨灰。

    修炼中没有时间观念,直到张哥拍了拍我,我才从修炼中回过神。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然而婚礼并没有结束,在那片荒郊野地里,几十盏白纸灯笼中点着鬼火,灯笼下是五六张圆桌,上面摆满了五花八门的菜肴,无数的鬼端着

    酒杯,觥筹交错,一片其乐融融。张哥拖着我到了一桌上,我一看,地府城管大队的人基本上来齐了。尽管刚上任是对他们的态度很坏,但经过鬼草堂一战,反而多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毕竟一起干过坏事,见了面感觉比亲兄弟还亲。

    我不太喜欢热闹,架不住张哥和其他鬼太过热情,只得坐在这一桌的坤位上,作为张哥的亲属一方。不断有部下向我和张哥敬酒,但我都推辞了,只是一直盯着新郎那一边,虽然同样热闹,然而却显得很生硬,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仿佛一群蹩脚的演员。我自嘲地笑了笑,管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是人家亲戚觉得这门亲事不妥呢,张哥把我拉过来不也是为了给自己涨底气吗。

    地府的婚礼大致与阳间相似,或者说阳间的那一套已经深深地影响到了地府。酒过三巡,一个穿着白西装的主持鬼走上最前方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邀请新郎新娘上台。随后是一系列的新人互动,以及几名新郎亲属的致辞。然而,每多上去一个亲属,我心里反而沉下去几分,这不是生人的婚礼,是鬼婚,上去的亲属越多,不正说明家里死的人越多,这样的鬼往往怨气相当重,一家子都极容易化作

    厉鬼。

    张哥估计也被这么多亲属吓了一跳,手在桌子底下捅了捅我,小声说道“队长,等会你和我一起上去吧,总感觉他们家不是什么善茬。”

    不是善茬你还敢把闺女往里推看着张哥那一脸无奈,我仿佛听到了“女大不中留”五个字。随着主持鬼的声音,两团鬼火突然在张哥身边亮起,张哥慢吞吞地起身,我紧随其后,一同到了台上。

    见我上台,主持人眼前一亮“看来这里还有阳间的朋友来祝贺,新娘爸爸,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张哥显得有些紧张。我一把抓过话筒“我就是个地府的阳间巡察使,正好和张哥认识而已,本来守在这里是因为工作,结果被拽过来了。”

    “那么,巡察使先生,地府有个说法,得到生灵祝福的新人投胎后也会再次遇到彼此。”主持人夺回话筒,离我远了几步,“那么,您想给两位新人什么祝福呢,或者说,您又希望两位新人将来会如何。”

    我凑近递上来的话筒,微笑着说道“与其说祝福,不如说是忠告吧。”

    主持鬼也笑了“什么忠告呢,难道是不幸福就把他们抓起来吗,还是”

    我突然伸出手,把破灵灰一股脑按在主持鬼身上,顺手提起张哥扔进地府城管大队的鬼群里,在主持鬼的惨叫声中走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的新郎“下次别在饭桌上放我吃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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