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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眼者,破非所处之界蔽形者,其眼观心,心无,则形无。天地人瞳术篇
放倒主持鬼后,我用灵眼重新看了一遍,果然,除了我的部下和对面冷笑着的鬼新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包括那些鬼气构成的死物。散去眼中的气息,灵眼自动隐退,一切重新回到我眼中,主持鬼倒在地上,七窍流出黑色的鬼血,饱满的鬼体像个漏气的气球,一点点干瘪下去,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鬼皮。
对面的鬼新郎张开嘴,将地上的鬼血吸进口中。随着饮下鬼血,他身上的鬼气又强盛几分。然而,吸了一半后,鬼新郎突然气息一滞,剧烈咳嗽起来,经过我长时间的课堂学习以及丰富的修炼经验,判断他应该是异物侵入气管导致上呼吸道剧烈收缩引起的应激反应,俗称“呛着了”。
看看在包围圈中挥舞着板凳腿苦苦支撑的部下,再看看面前都快把鬼骨给咳出来的对手,我咬咬牙,毅然决然地抛弃部下,抄起板砖向鬼新郎当头砸下对手就他一个
是正常鬼,我闲的没事儿冲下去扩充敌人图鉴啊。鬼新郎还在那里咳嗽,慌乱地把左手挡在身前。我嗤笑一声,这种心理素质还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一砖头结结实实地砸下去,却并没有砸中,疑似张哥女儿的鬼新娘突然闪到鬼新郎身前,隐藏在长发下的脸主动迎上板砖。
真爱是什么,真爱就是在危难之时肯为你认定的那个他用脸挡下板砖。普通鬼只有一根鬼脊撑着,我那一板砖用上了十成力气,女鬼中砖的脸当场就憋下去了,但是,承受了这么重的一击,女鬼居然稳稳地站在原地。鬼只要进到凡人的层面,除非有一定修为,否则只能像凡人一样走路,然而,我刚掏出破灵灰,女鬼迅速后退,紧接着飘到半空中,稳稳地落在鬼新郎的背后。
一道煞气打醒睡觉的古仪,我抬手把板砖扔到半空中,顺势接住从天而降的“历史掘断者”,猛地向前一指“名字和动手原因,现在说还是我打到你说”
我这个架势,一般鬼看见了不说跪地求饶,也得色厉内荏,为啥,不是因为我右手中的兵器,而是因为我左手中的幽冥牌。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但凡袭击幽冥牌持有者,抓住了至少要在刀山下边磨一百多年刀。然而,鬼新郎
微微一愣,冷笑中带上了一丝嘲讽,我一看,心里一沉,麻烦了,这家伙不认字。于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把幽冥牌伸道面前,指着上面三个字“看好了啊,这三个字是幽、冥、牌。”
听了我的话后,鬼新郎先是一愣,随后收回冷笑,面无表情地反问“你看我像不认识字吗”
我看着他那一身整洁的白西装,摇摇头“不像,我怕你近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有纸和笔没,先借我用用给你做笔录,等你出狱了我让我孙子还你。”
鬼新郎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一边擦去嘴角上的鬼血,一边冷声说道“你就那么确定你能抓住我”
他这是要拼命啊我赶紧收起兵器,以和为贵,能不打就不打“别冲动,你现在动手讨不了好,我这里可有二十多个鬼差,把事说明白了,问题不大,我可以做主不追究”
鬼新郎冷哼一声,就你那些临时工还叫鬼差我笑了,这家伙一看就没混过社会,正式编制的怕丢了铁饭碗,所以动手总会留三分余地,临时工就不一样了,这帮家伙工资低还不在编制里,待遇上有今天没明天,所以全养成了
一股戾气,我手下这群鬼最少也在地狱里待了十多年,才把凶性给磨平了。估计你带来的那群鬼现在已经都躺地上了,只要我一声令下,歇够了的地府城管连学校那栋修了一半的宿舍楼都能搬到玉皇顶上。
鬼新郎耸耸肩,指了指我身后“自己看吧。”
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也想骗我我没回头,盯着鬼新郎,看他还有什么手段。几秒之后,一声悲壮的大喝顶到我的背上“队长,不用管我们”
声音激昂中带着壮烈,壮烈中带着豪迈,豪迈中带着凄凉,凄凉中带着你们要是真不用我管,喊出来干嘛破灵灰用力向身前一扬,我看都没看,直直地跳下主持台,兵器一抡,打飞周围的鬼魂,清出一片空地,开始组织防御。
鬼差一个个从地上爬起,围绕我迅速组成一个圈子,就是方向不对,全都是脸朝里。尽管屁股上挨了不少揍,鬼差们依然用充满希望的目光注视着我“队长,咱们咋办”
我沉默片刻,盯着小个子,我认命的副队长之一。准备先把他们的斗志给激发出来“你们自己看看,啊,平时
的本事上哪去了还有你,上次半条街的摊子全是你一个鬼掀的,现在就这么几个鬼,怂了”
被我吼了一通,鬼差们低下头,咬紧牙关,强忍着即将流下的泪水。正当我以为这群家伙知耻而后勇,即将爆发自己的潜力时,小个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队长你别骂了,再骂我们屁股就肿了”
鉴于地府城管大队没有官方医疗保险,我停止训话,摆摆手,哑着嗓子吼道“结阵”
外围的鬼差齐刷刷转身,粗厚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手拉手形成一圈密不透风的鬼墙。我闲来无事,也弄了些资料给鬼差们修炼,其中就有阵法,这种最简单的防御阵法,通过气机相连,将数个气息相同的修士连接为一个整体,以众人之力抵抗攻击,说简单点就是一个人挨揍一群人扛,谁也别想跑,非常适合地府城管大队这种自私自利又斤斤计较的流氓队伍。
当然,为了防止有鬼差体力不支倒地,我特意分出来一支小队,专门负责在有鬼差倒地的时候顶上去。排出主阵之人,阵法最忌修为参差不一,布阵的鬼差倒是没什么问题,全都一样弱,可惜,不到练气一层的修为被阵法提升
后,也就练气两三层,这种水平随便一个练气功的都能打着玩。随着攻击,防御圈越来越小,这还是布阵的壮鬼们用身体承担了一部分攻击。得亏我挑出来的预备队都是又瘦又小的鬼,圈子里还没有到挤不下人的程度,我踮着脚,费了半天劲才用两根指头把手机掏出来,又用气息把手机吸在身上才一点一点挪到面前,伸着舌头连续舔了三四遍才舔中紧急呼叫,在手机接通的前一刻舔到免提。
轩辕将略带恼怒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喂,我和妹控都睡下了,你也早点回来,别喝太多”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防御圈又向里挤了挤,这还真是个奇迹,阵法居然没有被打破。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如此痛恨奇迹,煎饼馃子里的油条都没被这么挤过啊我正想说话,冷不防防御圈突然一收,一口气没喘上来,嗓子只抽动了几下。眼看轩辕将就要挂断电话,到时候再用舌头发短信可就更难了,我运起煞气,强行挤开一丝缝隙,从抽搐的喉咙里挤出四个字“快,来,救,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如果这些鬼没在生人的层面,就是给我来一火车我也能在其中活动自如,但现在他们都有实体,圈子里这叫一个挤呀,刚才还是煎饼馃子,现在比
压缩饼干挤的都结实,最中间一个鬼差四面全是别人的后背,一张圆脸都快被挤成方的了。我攥着千机砖变成的自拍杆,一道煞气带着唾沫星子准确点中通讯录中轩辕将的地通号码。
鬼哭狼嚎的彩铃声响了大概几分钟后,僵尸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别急啊,再让我睡半小时。”
半小时,我的牌位就要被摆进老家祠堂里了。没时间再等救援,我打算指挥鬼差们突围,刚准备下令,布阵的鬼差突然东倒西歪,阵法也随之散乱,被分割包围。混乱中,我摸了摸一名倒在地上的鬼差,气息波动很正常,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呢。鬼差被我一巴掌扇在脸上,顿时清醒过来,脸上变了五六种颜色,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前方,瞪大的双眼中流露出恐惧。
循着他的手指,我向一个在鬼群中穿梭的白衣人望去,顿时恍然大悟,穿睡裙的姥姥,不是,露脸的白虎坦白说,长得比她难看的确实有,而且还不少,但不知为何,白虎那张半男不女的脸总能唤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尤其是当她伸出长舌头舔嘴角的哈喇子时,任何雄性动物看见了都打怵。
抓一把破灵灰,我绕着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鬼差撒了一圈“你别出这个圈,就能保证安全,等会来了咱们的鬼你就接应一下。”
我一铲抡飞挡路的恶鬼,铲起一名倒在地上的鬼差向身后一扬,随即冲向下一名被围攻的鬼差。其实鬼差们的身手都不差,毕竟都是市井出身,好勇斗狠一点也不逊色,然而,对面的鬼太过诡异,不仅怎么挨揍都没有反应,后脑勺也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鬼差砸下去的板凳腿。不过,被恶鬼击败的鬼差还是少数,白虎这个祸害,往往在鬼差松懈下去时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只要是向后看的鬼差,无一不被那张脸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鬼能被鬼吓着,这还真是头一次见。
我手腕一抖,弹出隐藏在把手里的镢头,向着背对我的白虎后脑勺砸下。一个鼓包突然从白虎背上弹出,迎风展开,随即如同气球般充盈,变成鬼新郎的模样。他不闪不避,眉心被镢头的尖端狠狠刺中,黑色的鬼血流了一脸。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连同背对我的白虎一起踹倒,在镢头上用力一踩,准备将两个鬼一起刺穿。鬼新郎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抓住镢头向下猛地一拉,一张脸当场被划成了
两半,腥臭的鬼血像乌贼的墨汁一样喷到我脸上。
我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赶紧抽回镢头,聚集起一团浊气拼命地揉眼睛。灵眼最忌外气入瞳,如果不及时处理,失明的可能性都有。隐约间听到杂乱的喊叫,等我恢复视力后,所有的鬼差都围着我,尽管一个个头顶见红,却用身体死死挡在我身前。我觉得眼睛开始湿润了“为了多领补助你们有必要这么拼吗,把豆腐乳都抹脸上了。”
在得到我不会有补助的答复后,众鬼差兴趣缺缺地集体退到安全地带,把我暴露在白虎和那一群恶鬼面前。只有一个鬼差站在原地没有动,尽管两股战战,但还是关切地看着我。这才是真正的忠诚啊,我连近在眼前的危险都不顾了,转身一把抱住他“好兄弟”
被我抱住的鬼差热泪盈眶,激动万分地回答“队长,你赶紧把圈给我撤了,不然我跑不了得给你陪葬啊”我这才想起来,这些鬼差也不敢碰破灵灰。
一脚踹飞浪费我感情的部下,我倒提着兵器,死死盯着白虎。白虎一直垂着脑袋,将脸隐藏在长发下。我咽了口吐沫,心跳有点快,祈祷她别想不开把头发撩起来。生硬的笑声从长发下传出,冷冰冰地不带一丝感情,仿佛纯粹
是为了笑而笑。紧接着,她扯住身后鬼新郎的一条胳膊,死命地拉扯起来,二者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刺啦”一声,一蓬鬼血从白虎背后喷出,鬼新郎抽搐着,被白虎提在手中。白虎将鬼新郎搂来怀里,冰冷的声音中带上一丝温柔“离开我,不好受吧,我离开你也一样,一分一秒都在疼,都在流血。”
鬼新郎没有回答,两只鬼眼死死地盯着我,流露出祈求的目光。白虎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一只带着乌黑指甲的惨白的手,轻轻抚摸鬼新郎的脸“你啊,总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欠下了我不少东西,要用一辈子还债哦。”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好的灵异事件怎么成肥皂剧了。随着鬼新郎眼中出现绝望之色,白虎疯狂大笑起来“你不是喜欢那个贱人吗,你不是杀了我吗,现在你就永远和我死在一起,用我的血、我的骨头、我的皮”
紧接着,白虎落在地上转过身子,露出一道巨大的伤口,伤口中白色的半透明鬼脊上沾满黑色的血丝。几个恶鬼抓起瘫软的鬼新郎,扯起鬼皮拉到白虎背上。白虎的一缕长发飘起,狠狠扎进两张重合的鬼皮中,将鬼新郎重新缝
合到自己身上,鬼新郎这才开始惨叫。然而,刚喊了半声,白虎一句“闭嘴”后,他两片嘴唇就像被缝起来一样,只有双颊不住扭动,露出种种狰狞的神色。
恶鬼纷纷向我围拢,鬼差也早已经跑没了影子。随着一声清喝,数道白光从我头顶上飞过,盯着最前方的恶鬼飞出老远。苍景空手中握着一张反曲弓落到我身边,从腰后的箭囊里抽出几支木箭在横放的弓身上一字排开,白色的内气裹在箭上,随着箭支飞射而出,再次击飞五六只鬼。紧接着,一柄桃木剑落在鬼群中,林天华穿着杏黄道袍从天而降,脚尖在剑柄上轻轻一点,无数符文亮起。一片火焰席卷过后,恶鬼带着惨叫纷纷消散,带着灼热气息的焦臭味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志杰没来。”轩辕将在我背上贴了一张宁神符,“百怨演偶,来了也没用。”
一滴带着记忆的血被轩辕将弹在我额头上。百怨演偶,取鬼魂的鬼脊以自身怨气祭炼后,便能将鬼尸像提线木偶一样用意念操控,鬼脊祭炼的越充分,鬼偶就越像原来的样子,控制难度同时也越来越大。白虎因为修为不够,祭炼程度较浅,控制的鬼偶无法伪装出自我意识,才被我识
破。
我把洛阳铲在地上一顿,一圈煞气向周围扩散而去“出来吧”紧接着,枯黄的草丛里一阵窸窣,躲起来的鬼差被煞气顶着冲到半空中,像下锅的饺子般落了一地。
看着这群没有幽冥牌,眼巴巴等着我开阴阳途的鬼差,我一指孤零零的白虎“就知道你们走不远有顺风仗了,上吧。”
坦白说,这群鬼差不算什么好人,但本性并不坏,掀完摊子后都会匿名照价赔偿。由于地府基本没啥娱乐,地府城管大队又纯粹是个用来充面子的部门,众多鬼差闲得发慌,只能整天惹是生非,养成了捏软柿子的习惯。一句“顺风仗”比任何激励都管用,趴在地上装死的鬼差们瞬间跳起,无视那张吓死人的鬼脸,嗷嗷叫着冲向前。
然而,还没摸到白虎的衣角,鬼差突然停住了。小个子副队长冲的最快,扑在地上翻滚几圈。几声脆响后,白色的衬衣上,一点灰色的血迹慢慢晕开。半透明的鬼脊带着断裂的肋骨,犹如一条破壳而出的蜈蚣,慢慢被挤出。鬼脊在一片血珠的裹挟下,缓缓上升,四条泛着黑光的鬼筋从小个子的四肢被抽出,迅速缠绕在鬼脊上。白虎伸出手
指轻轻一勾,鬼脊拉扯着小个子的鬼尸,飘到她身前。
随着白虎手指晃动,一名又一名鬼差的鬼脊被抽出,连带鬼血被凝炼成鬼筋。几个鬼差冲的慢,立刻转身逃窜却依旧逃不过被剔骨抽筋的下场。眼看最后一名鬼差就要遭毒手,我一甩千机砖变成匕首,向上一挑切断那条不断在鬼脊上缠绕的鬼筋。鬼体受损顶多影响修行,要是被拉过去,绝对十死无生。
轩辕将低喝一声“道法天织”,却强行逆转阴阳,在指尖凝聚鬼气形成法术线,轻轻抹过鬼差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将三魂七魄隐隐散开的鬼差从死亡线上拉回。我调动阴灵之力,用定魂咒暂时镇住鬼差离散的鬼体,转身面对众多已经变成傀儡的部下。
白虎抓起一条鬼脊,轻轻下压。一名脸上残留着恐惧的鬼差,无神的双眼中绿光一闪,双膝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像条恶狗一样,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却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
我推开身前的轩辕将,攥着千机砖向对面冲去“还有救,林哥布阵,你准备好天织,我去把他们弄回来。”
鬼差终究还是没有扛得住控制,纷纷趴在地上狂吠着,
四肢着地,以怪异却迅速的动作贴地爬行。我抡起胳膊,飞出一砖砸翻当先跳起的鬼差,几步赶上踩在他胸口上,斩断鬼筋,揪住领子扔向后方,却冷不防陷入包围中,四五名鬼差当头压下。
一阵恍惚袭来,等我清醒后,已经重新回到轩辕将身边。林天华扔掉手中燃烧的草人,拍了拍地上的光罩。阵法散去,露出被我扔回的鬼差。他被笼罩在一层淡蓝色的火焰中,健硕的肌肉不断萎缩。我刚欲接触,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在提醒我,如果我真的伸出手,就连自己的命也保不住。
我的指尖停在了焰尖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鬼差睁开眼睛,两团蓝色的火苗立刻沿着双颊流下。他口中冒出点点火星,喃喃自语“队长,杀了我。”
我没说话,看向一旁皱起眉头的轩辕将。僵尸端详片刻后,低声回答“血炼命,以血为引,化火焚身。”
“有没有救”我粗暴地打断轩辕将,心中的烦躁油然而生。第一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我的心头,临走时老爸和爷爷闲聊时被我偶然听到的话语仿佛再次出现在我耳边。
这孩子别看倔,心太软的确,心太软了,就连表面上那层展露给别人看的硬壳,也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敞开,露出自己曾经受过的一道道致命伤口。如果直接把破灵灰洒在白虎身上,如果直接用鬼差的特权借地狱,或许局面不会这么糟糕,但我却选择了给她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就因为自己深信着没有绝对的恶。白虎给我上了一课,没有绝对的恶,却有绝对的怨恨,即使只是一次误会。轩辕将在摇头,我知道,血炼命,会活生生地焚烧一切,就连能保留下来的记忆,也无法留下,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在绝望中一点点撕裂自己。
我只想要一个希望,哪怕只是虚幻的假象,但陌生的连谎言都不愿施舍,熟悉的又不忍给我谎言。
看着在火焰中渐渐萎缩下去的鬼差,我聚起煞气,朝着自己胸口猛然抓下“天地裂,日月睧,江河断,众生亡,乃谴修罗,瞬杀”
胸口很疼,一滴心头的精血被我用力捏碎,涂满了指尖。手掌成刀,用力挥下,血光过后,在绝望中挣扎的鬼差脸上带着微笑,鲜红的光芒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浓稠如血。转过身,看着不断抓挠撞击阵法的鬼差们,我逼出隐藏
在体内最后一丝煞气,在意识被暴虐的本能取代前,挥出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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