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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领着我们来看看吗”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公孙十万问道。
公孙十万看起来很轻松,至少他是灵体,用不着喘气。然而,焦急的神色还是出卖了他“我哪知道这些残魂见了你就跟狗见了屎一样,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上面那两句对话,起因很单纯。百万修士是什么概念,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比老家村头养猪场里的猪多。公孙十万跺了跺脚后,隐之兄弟会全体就以自由落体掉到了幻阵下,将武修的轻功、阴阳道的符术、鬼灵的漂移、僵尸的术法表现的淋漓尽致,至于我的本事,肉多抗摔外加死了没人心疼。幻阵距离墓底下也就两层楼左右,但不知道谁那么缺德竖了不少墓碑,眼看着最终落点是个正对我屁股的尖顶墓碑,我大喝一声,压榨自己的潜力,硬生生拉开多少年都没练过的大腿筋,腿部经脉中运起煞气,用一个标准的开山腿撑住两侧的石头柱子。只听得“刺啦”一声,结实的合成纤维织成的宽松运动裤用衣物特有的惨叫声宣告了它短暂生命的终结。
于是乎,我捂着裤子,恬着脸找到轩辕将“兄弟,我记得你有个法术叫天织。”
“准确地说,那是用分道灵从我老爹那里借的。”轩辕将面带微笑看着我,“但你别想我给你补裤子。”最后,还是公孙十万厚道,从不知道哪里弄了块布让我先衬在里边。
我摩挲着粗糙的字迹,默念出一个个名字。墓碑上有的刻着人的名字,有的却是一个门派,就连公孙十万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竖起这些永远无法重见天日的记录。无数的墓碑,记录着壁画上那一战留下的悲怆与苍凉,也代表着修真界辉煌的终结。随着我手指滑动,墓碑上的字迹一个接一个亮起,很快,粗糙的墓碑表面变得像镜子般光滑,上面浮现出一行行繁体字五毒门,南疆邪派,以毒功五毒淬体诀为核心灭门。
灭门,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我胸口,隐约间,我有种感觉,百万修士的死与阴阳煞又莫大的关系。连续几个墓碑,灭门、灭门,还是灭门,无数的门派连自己的传承都没有留下,就消亡在了修真界的历史中。终于,有一个墓碑出现一丝与众不同,百炼门,一个专修炼体的门派,存一
人,阳煞入体。我更肯定了这里与阴阳煞的联系。修真界里阴煞很常见,厉鬼恶尸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阴煞之气,但阳煞之气几乎不存在于世上,甚至这个词就是因为阴阳煞的存在才创造出来。我更加迫切,快步走过一个个墓碑,连门派名字都来不及细看,一抹到底,匆匆看几眼信息,就走到下一个面前重复自己的行为。
渐渐地,墓碑从门派的名字变成了人的名字,结丹、元婴、化神,直到倒数第二个墓碑上赫然显示出“地仙”二字。
虽然没有见识过修真界高手,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但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走到最后一座孤零零的墓碑前,指尖慢慢滑过墓碑。没有任何信息显示出来,但手指上的触感已经让我知道了墓碑上唯一的信息阴阳煞,死。
一阵寒意从脚底开始向我的全身蔓延。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记忆那么不真实,仿佛是有人刻意为我编写了所有的记忆,而童年时的好友也罢,矛盾也罢,在回到故乡后也再也没有见到过,甚至连家的样子,在记忆中也只是个模糊的影子,宛如蒙上了一层毛玻璃,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一声巨响惊醒了我。轩辕将手中雷光闪烁,一掌拍在墓碑上,紧接着,一根挂满符纸的红绳飞快地缠上墓碑,林天华右手桃木剑在墓碑上狠狠一拍,一阵白光闪过后,我身上的那股寒意彻底没了踪影。
“多亏了妹控,对气息的敏感没有能超过鬼的。”轩辕将心有余悸地上下扫视一下我,“我总觉得这里缺了点什么,怨气,全都镇在这里了。”
林天华擦去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老喵,没事吧。”
我摇摇头,努力遗忘那些胡思乱想,逼出心脉里那一滴灵血,让自己从伪灵的状态彻底退出。就在刚刚,墓碑下镇压的怨气,接着阴气的掩护,悄悄侵入我体内,影响了我的意识,再加上墓碑上“阴阳煞”三个字,杨前辈说的果然没错,我怀疑他的祖师就是在激战中存活下来的某一个修士。
苍景空的声音突然传来“阴阳幻变,天地难逃,宇宙茫茫,唯神州变而有常,昔洪荒之时,有物坠于天外天,落地而化,难寻其踪焉,后有十二祖巫,曰蓐收、曰句芒、曰共工、曰祝融、曰后土、曰天吴、曰玄冥、曰强良、
曰翕兹、曰帝江、曰烛九阴、曰奢比尸,祸乱阴阳,天伐之,合而为一煞,曰阴阳煞。此煞非神州之物,不伏天道循环,不入六道繁衍,附于暴虐之君,夺天地之二气,始有轩辕斩蚩尤、商汤代暴桀、武王伐残纣、刘项乱天下,至秦汉后,难觅其踪,阴阳二气亦稍厚,方稍谴,唯其作乱时令修士密除之,宋末,天下大乱,未见阴阳煞之踪迹,元初复现,明清复隐,后阴阳煞已入轮回,渐合天道,故不复讨其也。”
“难得你还能背出来。”林天华看向一脸得意的苍景空,笑着感叹了一句,“考修士资格证的时候,我历史差点儿没及格。”
我想了想,问道“苍姐,从明清以后,阴阳煞就没有记录了对吧。”
苍景空点了点头,补充说道“直到你出现阴阳煞的特征。”
那么,我面前的阴阳煞墓碑,正是在修真界历史中消失的那一世。也就是杨前辈说的被利用来进行“杀天”计划的那一世。然而,既然已经打算利用阴阳煞,为何又要对阴阳煞出手,而且几乎是整个修真界都参与其中,就连曾
经最难对付的蚩尤都没这么大面子。
一阵莫名的冷意笼罩了我的全身。我眼前一花,耳边似乎听到了模糊的喊叫声,等我恢复意识,阴阳煞的墓碑已经断成了两截,脚脖子上也传来一阵酸痛。
“你疯了去踹它,没了这块碑,不知道几百年的怨气已经冲出来了”轩辕将攥着我的领子把我从地上提起,“要是有尸体埋在这里,咱都要死”
地面突然一震,栽在地上的半截墓碑发出一声脆响,一道裂痕从基座开始迅速向上延伸,丝丝灰色的怨气从缝隙中溢出。林天华桃木剑一指,口中念念有词,大喝一声“疾”,缠绕住墓碑的红绳上,符纸一张接一张燃起,绳子仿佛有了灵性般慢慢收紧。石碑发出摩擦声,裂缝慢慢缩小,很快合拢到了一起,将怨气重新封在下方。
林天华收起桃木剑,在道袍袖子上抹了抹手中的汗“想办法弄点儿水泥糊结实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绕着断成两截的墓碑转了一圈又一圈,里那些碑上不都是用元素周期表里找不到的东西当材料,让几个专修炼器的修真界老头子熔炼熔到累吐血,然后刻上比博士论文还长的镇压咒语,最后去五金店里打
几百条碗口粗细的铁链子锁在山洞里吗,我上辈子的墓碑上就一个不是名字的名字,矮的估计放进绿化带里都看不着它的顶,现在你跟我说找把水泥糊上,这东西还能用,玩儿我呢林天华笑了,有什么不能,你以为气是很难镇压的东西,万物只要以气的形态存在,就是扔过去粒沙子也拖不住,你以为孙悟空为啥不直接把老和尚用筋斗云快递到西天。
问题是现在没有水泥啊。张志杰突然放下肩上的背包,掏出一大堆东西,最后在我们的注视下拿出一个小瓶“502胶行不行,不行再用胶带缠两圈。”
在我们的注视下,林天华略加思索,狠狠一点头“行”
我妹控,探个墓你拿502干嘛张志杰走上前,弱弱地解释起来,万一要起尸,就把棺材缝给粘上,反正没见过哪个阴尸会连自己的棺材一起拆。一滴502下去,地面重新震动起来,被镇压的阴气渐渐有了初步的灵智,知道我们要对它不利,开始了新一轮反抗。然而,反抗无效,尽管地面在震动,张志杰的手连抖都没有抖,清澈的502胶一滴接着一滴稳稳地滴到裂缝上,林天华也控制
燃烧的符绳不断下移,将石碑收缩的更紧。
终于,最后一滴胶水滴在基座的裂缝上,悄无声息地渗入石缝中,随后,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刚刚糊住的石碑上立刻交替亮起黑白两色的光芒,阴煞与阳煞两种截然不同而相辅相成的气息不断击溃墓碑周围涌出的一缕缕怨气。怨气挣扎无果,只得重新安分下去。轩辕将指着阴阳煞三个字,喃喃说道“没有法印,只有名字”
“因为那一世阴阳煞还不在天道之内,对这片天地间的万物有相当的威力。”公孙十万挤到最前方,似解释又似提醒,“现在就不行了,只要入轮回,管你是神是佛,该死还得死。”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啊。憋着一股闷气,我夺过张志杰手中的胶带,“滋啦”一声扯出一米多,迅速往墓碑上缠了一圈,把怨气当做发泄对象。直到一卷胶带都用完时,墓碑就算拿铁榔头砸估计也砸不坏了,我死死地攥住最后一节胶带,蹬住半截墓碑,运上煞气用力一扯。随后,裹在胶带里的墓碑被我连根拔出,拖起一条长长的胶带,在半空中翻滚着飞进碑林中,一路砸翻了十几座墓碑。
我愣住了“妹控,你买的胶带质量真好。”
沉默片刻后,所有人都炸锅了,跑路的跑路,装死的装死,只留下我一个看着地上黑乎乎的坑洞出神。过了半天,终于有人从一座墓碑后边探出半个脑袋,疑惑地问了一句“怨气没出来”
“啊对,没出来。”我赶紧点头,紧接着大吼一嗓子,“快把墓碑找回来,还来得及”
感谢良心生产商制造、良心批发商销售以及良心文具店老板推荐的强力胶,被我扔出去的那半截墓碑居然没有碎,静静地躺在一堆碎片中等待着有人重新把它放回原处。我几步冲过去,扛起石碑转身就跑。坑洞边缘,一丝细小的怨气已经摸上来试探四周了,情急之下,我在一座较高的石碑上猛踩几步爬到顶端,双手将阴阳煞碑高举过头,对准坑洞就起跳,冷不防脚脖子一疼,从石碑上跌落下去。阴阳煞碑重重地摔在地上,我重重地摔在碑上,然后,碑终于碎了。
眼看怨气就要出来,我大吼一声,抓起被我压成两半的底座,冲到洞口前,一把按在上面,反正林天华说了,只要有个东西压着,怨气就出不来。看了看那道触目惊心的
裂缝,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两块碎碑加一起还不如我那神机砖重,就连基座那个坑都没填满,干脆,再给你加点儿分量。我转过身,回头看看大概位置,,一屁股坐在基座上,腰上用力向下坠,死死顶住怨气的出路。
一屁股下去,怨气立刻消停了,虽说气能钻进人体中,但无论是先天浊气还是煞气,只要放出去那么一丝,保证怨气溜的比泥鳅还快。看着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众人,我露出一个微笑,得意地招了招手,还是我聪明沾沾自喜之际,我听到了林天华的大吼“老喵快起来”
还没等明白过来,巨大的爆炸声从我屁股底下传出,一股气流顶着我飞快上升,直到撞到阵法顶端才反弹下去。我躺在地上,看着天上一股股怨气构成的人影转瞬即逝,我欲哭无泪,早知道就让公孙十万给我找块钢板衬里头了,裤裆飞火箭的感觉真他妈疼
我挣扎着起身,慢慢走到众人身后,看着喷泉般向外冲的怨气,默默叹息了一句,该来的总会来,这是命啊别说我抄袭杨前辈,重伤员说什么都是对的。那怨气并不想我曾经见过的那些,没喷出一道怨气,就会化作人形在墓室里急速飞舞。不一会儿,墓室里就开始热闹非凡,漫
天法宝乱砸,无数战阵结成,怨气结成的人相互拼斗起来,你掏我的心,我砍你的头,转眼复原后再一起轰碎他半边身子。
环顾变得比马戏团还热闹的墓室,我总算吐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还好还好,没出人命,他们打他们的,咱干咱的。”
既然是盗墓,呃不,探墓,不掘俩坟怎么能对得起他们那一身不远千里迢迢从公交车上一直带到山脚下的工具呢。张志杰那背包和哆啦a梦的口袋有一拼,我随手一模,抽出来一根螺纹钢撬棍,沉甸甸的不管撬谁家的棺材绝对一下就开。然而,我选中的那墓碑别看不高,挺结实,撬了半天就把表面那一层石头撬下来一块,露出底下散发出湛蓝光泽的不知名金属。
靠在另一个墓碑上的轩辕将突然挤开我,深情地抚摸着墓碑的表面“靛海钢,炼制方法早就失传了,快掘开,说不定底下藏着配方。”
我有些奇怪,墓碑上显示的信息乃是一名散修,且不说散修有没有这个财力给自己弄个碑,有没有人给立碑都难说,更何况是修真界金属的碑。我喊了公孙十万一嗓子,
结果墓灵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立过碑,至于立过多少,什么材质,一样都记不起来。失忆的灵体在恢复之前是无罪的,我也就没深究,继续用撬棍和靛海钢较劲。撬棍狠狠地抽在了光滑的金属面上,激起一簇蓝色的火花,然而,墓碑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依旧湛蓝如新。
正当我打算跑去张志杰那里问问有没有冲击钻或者tnt时,轩辕将把我拨拉到了一边。我心中一喜,对啊,这位小爷可是有阴身的,化身魂战僵开始较真那就是个一拳超人,我那城管大队里的拆迁办还等着他去当主任呢。僵尸走到墓碑前看了几眼,手上带着滚滚尸气,手掌用力拍在墓碑的基座上,五根尸爪紧紧握住,用力一扭,随后在基座的其他三个角上如法炮制,一分多钟后,将四个东西扔在了我的脚下这竖碑的够缺德,把基座用四个手腕粗细的螺栓给钉地上了。
我后退几步,一膀子扛过去,沉重的墓碑倒在地上,激起一大片灰尘。我挥散面前的尘土,向一平米左右的墓碑中看去,底下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虚空,一个半透明的美女正静静地漂浮在虚空中,诶,还穿着白大褂,她最高的头衔不是在仙机门挂名的客卿长老吗,怎么成科学院硕士了
转念一想,我明白了,“杀天”计划是近代提出来的,宫装换成白大褂情有可原,说不定一会去掘五毒门的还能看见防毒面具呢。正当我寻摸有没有什么宝贝时,一道灰色的怨气从我面前冲进墓穴中,头也不回地钻进漂浮的美女体内。睡美人般安详的女修蓦然睁开双眼,恰好与我对视。
被这个大龄美女盯得不好意思,我把头瞥向一侧,捅了捅看的出神的轩辕将“兄弟,长老相当于现在什么位置”
轩辕将打开我的手“博士生导师,大概。”
明白了,底下躺着这位是个女博士生导师,怪不得长这么漂亮,都三百多岁了还单身。我冲下面摆了摆手,抱歉吵醒你了教授,我把碑再给你盖上,你先睡着。说完,我跑到靛海钢碑后边,吃力地举起墓碑,用力一推,险些把轩辕将的脑袋给压在下边。
“你干什么呢”轩辕将捂着头顶,微带怒意看着我,估计刚才他没来得及收脑袋,夹住不少头发。
我指了指地上“她睁眼了。”
“残魂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轩辕将撇撇嘴,开始了一波修真普及,“有道心的修士死后一部分意识会附着在道心上凝而不散,形成残魂,相当于u盘,只储存一些记忆,幸亏这里没布阵,否则”
否则,她就自己飘起来了我饶有兴致地抬起头,看着从地上慢慢飘出来的修真界美女博士生导师,你说你穿个裤子干嘛,穿裙子多好。顺着我的目光,轩辕将慢慢转过身“这好像是怨鬼”
我一边跑,一边把轩辕将递过来的符纸向身后扔去。自从向林天华请教御符的原理后,我才明白轩辕将的符并没有那么神奇,之所以能神鬼通杀完全是因为阴身和阳身两种僵尸血加在一起是一种万能墨水。至于为什么我扔符,都是因为先天浊气对一切能量的亲和力,只要我捕获一丝气机识别,用先天浊气裹在符上,就能追踪导弹差不多,即使朝反方向,只要没有障碍物阻挡,一扔一个准。
因此,墓室中出现了这一幕,一个白衣美女凶恶地追杀地上两个人,不时扔出一堆鬼气方块组合成几个半透明的机关兽,而两个人,也就是我和轩辕将,一个拼命地从口袋里掏卫生纸画符,另一个不断地朝身后扔符。反正只要
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乱贴小广告让城管看见了。
墓室确实很大,整整一个山谷,由于无数墓碑的存在,却相当拥挤,有时因为跑的太快,我和轩辕将会同时挤在两个墓碑之间,不得不一边对着骂娘一边各自施展手段拍开沉重的石碑。至于反抗,无论是疯起来不要命的我还是狂起来不怕死的轩辕将,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墓碑上明确写着“破丹入元”,修为正好卡在金丹与元婴之间,元婴已成却并未入中丹田,就是说,身后的美女博导肚子里有小人了,还是自己搞出来的。
在齐齐地拍碎身边两个墓碑后,我冲进面前的平坦大道,气喘吁吁地想轩辕将问道“修士容易成鬼我知道,但成鬼之后能保留几成修为”
“主修鬼道的修士差不多能剩下两三成,平均一成,这还是四舍五入算的。”轩辕将微微一愣,掰着手指头说道,“就平均来说,练气满气大概能和筑基打个平手,两个筑基大概能和金丹拼命,五六个金丹自爆能带走一个元婴”
所以,一个元婴修士被镇压一百多年的道心融合怨气变
成鬼,实力大概是反正俩筑基打得过她就对了,况且,轩辕将尸合阴阳后,实力最弱的天咒僵都有筑基三流高手的水平,能打
我大吼一声,转过身就要拼命,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把这一嗓子硬生生地憋回嗓子眼儿里。轩辕将又开始重新掰手指头了,两个平均筑基期的修士对上一大片筑基期左右的鬼,机灵点可能尸体不会毁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将抓着头发沮丧地吼起来。
我看着一地带着碑文的碎石,摊摊手,谁知道呢,要不咱去找他们四个吧,修士多了挨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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