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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巫师与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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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尘世,乃是人心的集合,浊气的沉降,催生了种种欲望,而欲望在人心中壮大,反哺浊气,让世间已再无清净之地。贪婪、嫉妒、愤怒、悲伤、怨恨凡人,正在变成活生生的鬼,相互掠夺,相互吞噬,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残杀。因此

    因此,我果断关上了手机。修真界的讲道比天气预报还不靠谱,这话有本事你冲凡人说,看看是你多收俩徒弟还是精神病院里多收一个病人,切

    然而,就是因为这个倒霉节目,我相当倒霉地被拽到了能挤死人的操场中。还记得s社团吗,之前一直没说名字,“破碎维度”,从三次元跌落到二次元。逢年过节要是不搞点活动,还能叫社团所以,原本觉得这社团没前途的苍景空又重新回去,只在隐之兄弟会中挂了个名字这次她倒是没犯傻,被人拍照永远比被鬼拍肩膀有前途。

    “你要知道,大学也是个小社会,勾心斗角的事情少不了,我带你来,就是让你看透世间百态,锤炼浊心。”轩

    辕将一脸不情愿地对我说。

    拉倒吧,你是因为没给苍学姐拉够了观众,拿我充数,再说,我还看不透人心吗,看不透人心我能装傻吗,能躲得远远的吗

    轩辕将不信“虽然灵眼号称能看穿一切,但也得看长在谁身上”修真界的修士虽然都自称超脱,说白了就是宅在家里几百年不出门,更何况那些修真家族的子弟,从小就不问世事,根本不可能看透人心。就那苍景空来说,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副小孩儿脾气,动不动就闹点儿小情绪。

    “不信咱俩赌一把,我连灵眼都不用。”我不屑地笑了笑,“你挑人,用你的法术。”

    轩辕将闭上眼睛,诡秘的气息从他额头分成两路,自眼角钻入他眼睛中。魔气,从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诞生的气息,和先天浊气有相似之处,但更加暴戾。随着眼睛睁开,轩辕将的瞳孔仿佛两个黑色的深渊,就连阳光也无法反射出一丝一毫。轩辕将嘴角微微弯起,胳膊越过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两个勾肩搭背看起来亲密无间的男生。

    “嫉妒,不屑。”我瞥了一眼,就懒得再看,人心复杂

    ,但主要的想法看出来也就够了。

    “那个呢”轩辕将收起脸上的微笑,指着苍景空身边另一个穿汉服的女生问道。

    “嫉妒,炫耀外加自卑。”我看了看那个搔首弄姿的女生,不屑地撇撇嘴。

    不管目瞪口呆的轩辕将,我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逛,吸纳一缕缕在空气中凝而不散的先天浊气。自从学会察言观色后,那两种举动我见得太多了。利用他人的弱势来凸显自己,挤压别人的空间。入飞蛾扑火般簇拥到比自己更耀眼的人身边,一边讨好,一边东施效颦来凸显自己。修真者为了保护自己那一缕先天清气而隐居避世,以求长生不老,从而高高在上地冷眼俯视众生,凡人因为自己那一缕先天浊气而不断奔走,终究不过一抔黄土,只为在某处留下一个自己存在过的印记。

    “小朋友很迷惘啊。”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一个外国老头,至少在扮相上是个外国老头,穿着一件长袍,带着高高的尖顶圆帽,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盘腿坐在那里。老大爷长着一脸大白胡子,圆脸上一个红色的酒糟鼻显得相当滑稽,两只眼睛在帽檐阴影的遮蔽下显得炯

    炯有神。

    “大爷,在中国,称呼一个年轻人要叫小伙子。”我友善地笑了笑。

    外国大爷脸皮动了动,笑声从哪一堆大胡子中传来“我活了五百多年,你才二十岁左右,称呼你小朋友都是叫大了。”

    随着老大爷情绪波动,一丝气息从他身上散发,既有魔气的诡秘,又有煞气的侵略性。我一愣,走上前低声问道“大爷也是在修真界里混的”

    “巫师,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宋喜定。”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棕黄色的圆球摆在面前。

    巫师怪不得这一身看着这么熟悉。您是伏地魔的哈利波特的那个邓布利多啊,还是索伦的萨鲁曼的那个甘道夫,都不是的话,您会昆特牌吗宋大爷发话了“别说那乱七八糟的,真正的巫师不跟那些人一样,我们是研究神秘学的群体之一。”

    “哦。”我点点头,“您都研究什么啊”

    宋大爷一听,胸膛挺了挺“我是研究命运的,通过充满魔力的法则卡牌,观察星辰和万物的变化,以及运用魔

    力窥探,来占卜过去与未来。”

    说白了就是算命呗,大爷您忙着,我先到处去转转。刚一转身,我脚下就被绊了一下。老头儿手里拿着根头上带弯儿的长木头棍子放在脚边“别走啊,你不是迷惘着吗,我给你占卜一下。”

    我有点儿生气了。算命我也会,小学时候就会了,做选择题不会选,弄四个纸团写上abcd,摸着哪个选哪个。也就是那一次,我在心里种下对卜算之事深恶痛绝的种子被监考老师当成作弊拽到走廊上罚站了一节课。

    “小伙子你别不信,我先说说你过去之事,不准你随时可以走,不要钱。”宋大爷见我要走,一把拽住我不放。

    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算老人说他被黄大仙附体了,你也得趁他睡觉在他枕头底下塞一只死黄鼠狼。所以,我耐下性子,伸出右手“那你给我看看。”

    “有纸没”老头儿盯着我手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弄了半天,他要测字。

    “什么测字,你们那一套我不会。”大爷一把拍下去我的手,从长袍里掏出一块抹布似的手绢,在哪个棕黄色的圆球上蹭了蹭,“我给这水晶球擦擦土。”

    那是水晶球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大爷看了看水晶球,抬头对我说道“你的过去一片模糊。”

    一听就是瞎说,这话也就骗骗那些修真看多了的。接着,老头儿又来一句“抱歉,看的太往前了,那时候你妈和你爸还没见面我看看,你是95年12月出生的,地方”

    我一听,真神了,全中。那就再算算未来,就算说不中,听听好话也行。老头一脸得意,突然靠近我,带着羊肉膻味儿的大胡子都甩到我脸上“想知道以后啊,二十块钱你可不能说我算的不准”

    老头儿你怎么知道我想说啥呢想了想,我心中有了一计“宋大爷,说的真准,麻烦你说说我的未来,我也让你见识见识东方的卜算之术。”

    宋大爷也不糊涂“你先给我看看,别拿扔纸团糊弄我。”

    行,有铜钱没有,不要钢镚,那东西阴阳二气不足,没有铜钱有古币也行。最后,几个不知道什么国家哪个年代的金币扔到了我手中。回想着偶然翻看到的卜算方法,我将几枚金币正面朝上摞在一起置于手心,运起先天浊气渗

    入每一枚钱币中。随后,我闭上眼,向着不知是否存在的神仙们祈祷,等心中闪过那一丝灵光后,向着天上用力一扔。我抬头看了看,当古币反射的金光停止上升时,右手猛地一抓,将其中一枚金币吸入掌心,其他几枚“叮叮当当”蹦跳几下后,全部散落在地。

    “柳下,正三,反二,掌中为反。”我一枚枚查看着金币,“五方五行,金正、木反、水正、火反、土正,当临兵戈;坤上乾下,属阴,烈阳当空,阴生冲阳,影覆五行,犯幽冥。”

    我一枚枚把金币捡起,顺手揣在兜儿里。宋大爷还想要,被金币上的浊气侵入体内,连续往地上扔了三四个灰色的火球,脸色才恢复正常。趁着老头儿在那里搓火球,我悄悄钻进人群中,循着那一丝已经找到的鬼气向前挤。

    越往人多的地方走,鬼气就越明显。我挤过几个蹲在地上的摄影师,看到了鬼气的源头。还没等我从一群ser里找到目标,一个摄影师突然站起“大师,还记得我吗”

    看着熟悉的面孔,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是那个“大仰角”“怎么,又来拍照,还是那个角度,信不信我让

    你以后再也蹲不下去”

    “不了不了,大师,我可是改邪归正了,刚才那是在换胶卷。”大仰角干笑两声,“大师是来陪你师姐的”

    我点点头,看他还想上去,忍不住劝道“你快走,我怀疑这群人里边有个鬼。”

    大仰角明显吓得不轻,收拾好东西,抬腿就要走。我想了想,按住他的肩膀“又要麻烦你一次了。”

    听了我的计划后,大仰角面露难色,最后狠狠一点头,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在最显眼的地方用大仰角连拍数张,快门的“咔嚓”声听着比打耳光都响亮。台上的ser们一愣,那几个穿汉服的妹子倒还没什么,几个穿短裙的尖叫一声,捂住裙子迅速退到几个男ser身后。

    大仰角见计划成功,连相机都不要了,用胳膊顶开挡路的人群,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看没有人反应过来,我退回到人群中,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快追”说完,带头追了上去。

    有些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先开了头儿,所有人就会不问缘由地紧随其后。默念隐身咒,我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

    着一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呼啦呼啦”全都跑了出去,只留下他们身边的女生在滚滚烟尘中凌乱。我用灵眼扫视几下,循着鬼气找到那个捂着胸口咳嗽的女生,就是你了

    看来那美女听了我的话,身上的胎鬼有一个已经成了婴鬼的外形,估计再过几天就能把鬼脐斩断去地府投胎,其他两个也长大了不少,,眉眼不再像第一次见到它们时那样模糊不清。弄了半天,虚惊一场,是胎鬼长大了要离开母体,所以鬼气上涨外漏。就在我翻手机,给大仰角找疗伤的法术时,一声啼哭传入我耳中。不仅仅是我,在场所有人纷纷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在他们的窃窃私语中,我听出,这一声啼哭每个人都听到了。

    美女旁边有个ser,也见过我,两眼一亮,跑到我身边,二话不说拉着我的手就上台。这可是第一次又同龄女性主动拽我,我心里那个美啊,稀里糊涂就跟着走过去。到了台上,情况更清楚,不是还有几天才成婴鬼,是婴鬼准备离开母体了。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是向世界宣告自己的降生,婴鬼的啼哭也是一样。当婴鬼准备迎接自己的

    新生时,那一声啼哭会从周围每个有意识个体心中响起,无论人神鬼,同样,这一声啼哭还有对母体的告别之意,以及对于母亲夺走自己生命的怨恨的宣泄,从此之后,母子再无纠葛。

    这种事情,无论对人鬼来说都是好事,我上去一拱手“恭喜恭喜。”

    几个男生听了,一张脸刷一下就拉下去,离我最近一个,逮住我领子就要揍我。我捏住他的手腕一拽,再一折,他“哎呦”一声向后弯腰,被我顺势推下台。听了我的解释后,美女也笑了,至于是为了婴鬼还是她自己,我懒得去想。但笑过之后,又有一个几个新的问题。第一,婴鬼非常弱小,没有足够的气支撑他去地府,所以必然会在离开母体是大量吸收阳气,尤其是多个胎鬼,一个有异动必然会刺激另外两个,使得母体阳气丧失速度更快,因为胎鬼没有太多智慧,所以讲理是讲不通的,只能通过给母体大量输送阳气来维持母体生机;第二,是来自外界的威胁,胎鬼和婴鬼的三魂七魄不够凝实,不需要很费力就能被炼化成精纯的气,但胎鬼有母体阳气的保护,一般不会受到伤害,但婴鬼离开母体后,极易被堕入邪道的鬼修和恶

    鬼垂涎,对于这件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我说你人呢,在这里干起接生婆的活儿了。”轩辕将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看情况来不及布置聚灵阵了,从人身上抽阳气吧。”

    我点点头,默念请土地咒。一阵阴风吹过后,五鬼出现在我面前,全部一身西装革履,配上干瘦的体格和狰狞的面目,乍一看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穿越过来似的。

    “呦,老大,这是去哪发财了,告诉你啊,最近政府查的严,见好就收。”我和鬼老大握了握手,调笑几句。

    “发什么财,我就从你这里弄了点儿好处。”鬼老大面带笑容,眉飞色舞地滔滔不绝,“出国考察了,学习西方土地公的先进工作经验,我跟你说,他们那边土地公叫守土神,是他们本地人自己雇的,然后用信仰堆成神级别我还见了只千年狼妖,刚刚化成人形,好像是从咱这边过去的,姓夏”

    我赶紧打断他,把事情说清楚。在修真界混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不是最开始的小白,知道鬼能够从一个人身上把气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叫“搬气”,不过鬼搬过去的气如果不及时炼化,就会消散,但只是让婴鬼吸收,没有任

    何问题。鬼老大拍着胸脯应了下来,我让他先去准备,向那几个男生走去,准备讲讲道理。那几个男生目光呆滞,见我走上前,一个激灵“鬼鬼你别过来”

    我看了看,除了鬼老大,没有喂,你们怎么现形了,怪不得我没开灵眼也能看见你们。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我运起先天浊气,拖住一个男生就向鬼老大那边走,强忍着杀猪般的嚎叫声把他扔在地上。鬼老大一脸笑容,蹲下捏了捏那男生的胳膊“行,挺活泛的,就他了。”

    我一脸无语,您这是在菜市场挑生猪呢。还没等那男生吓晕,老五上去一个十字锁,又把他给疼醒了。在一脸刷白的男生的注视下,鬼老大左摸右摸,在男生心口按了按,胳膊缩回,五指成抓,用力一爪。鬼爪穿过男生的胸膛,一大团白色的阳气像团大棉花糖,被鬼老大牢牢抓在手中,送到美女嘴边。那男生两眼一翻,从老五的十字锁中滑落到地上。

    正在我挑选下一个阳气贡献者时,鬼老大提着那团阳气走到我面前“不行,都快没有意识了,咽不下去。”

    “那就得找人嘴对嘴往下送。”我看了看,也没有吸管什么东西能用,只能出此下策。

    被我当牲口看了半天的那几个男生顿时来了精神“让我来让我来”

    我没理他们,医学有医学的办法,修士有修士的办法,轮不上你们算了,豁出去,我来

    一群人鬼被我的大义凌然所触动,赞扬声脱口而出“真不要脸”

    当然,我没真那么干,人晕了,不是还有鬼吗。让五鬼抽签选出来一个,我让他附在美女身上。老四苦着脸,以一个专业的跳水动作,一个猛子扎进美女身体中,连个水花都没起能起来那就成开膛破肚了。

    见义勇为未遂后,几个男生化悲愤为力量,一股气沉在丹田中稳住心境,不用我拽就自觉走到老五面前吃上一记十字锁,胸口挨上鬼老大一爪子,就是叫声一个比一个响,弄的几个路过的饿鬼找我买猪肉。最后,一群人被鬼老大挖阳气都挖的麻木了,虽然还会晕倒,但醒过来后自觉排队,直到阳气到了最低限度才被我一脚踹下台挺尸。

    终于,婴鬼咂咂嘴,挥舞着小小的四肢睁开双眼。小家伙一身灰白色的细腻皮肤,胖乎乎的胳膊腿一截截,两只小手不断在空气中乱抓,抓到一缕阴气或鬼气就往嘴里塞

    ,尤其是胖乎乎的小圆脸,两只大大的幽绿色鬼眼带着单纯的怨恨,小嘴一列冲我露出一个微笑,两排细细的尖牙和四颗闪着寒光的小虎牙是那么瘆人。

    “兄弟,该你上了。”我推推轩辕将。

    “你怎么不去”轩辕将白了我一眼,没动。

    我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小家伙在那里磨牙,立刻又退回去了“我怕他咬我”

    “我也害怕。”轩辕将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宋大爷一手拄着棍子,一手拿着水晶球,问道“两个小伙子,五位鬼友。有什么问题”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电影里边不是都这么演吗,西方那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天生命犯孩子,动不动就难产什么的,怎么着巫师也得掌握一点儿产科技巧,不然弄条龙难产死在自己家屋顶上,等着天天洗龙息澡吧。

    “哈哈哈,这么回事儿啊,看我的”宋大爷仔细一看,明白了,手里东西一扔,撸起袖子就要下手。

    我一看,急了“哎哎哎,大爷你还没洗手呢”注意,手术消毒不是光洗手就可以,千万别信以为真。

    宋喜定大爷没理我,开始自己的操作。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虽然不是小孩,好歹也算是一次手术见习。大爷推了推我,别挡光,然后,拿出一截细线栓在了婴鬼肚子上脐带的根部,又将美女翻了个身,另一截细线同样拴在母体这边的脐带根部。最后,大爷口中默念咒语,一阵微风聚集在他食指上,化为一道薄薄的风刃。大爷眉头皱起来,小心翼翼地紧贴着结扎点外切断婴鬼的脐带,又以同样的操作切断母体这边的脐带,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大爷抱起婴鬼,伸出一根手指逗弄起来,随后被狠狠咬了一口。我忍着疼,掏出小刀,同样在食指上割了个小口子,向婴鬼招呼道“这就权当是给你的血食供品了,一路走好,去了地府有人欺负你,报地府城管大队长的名号。”

    婴鬼实体化,在我手指上舔了舔,随后“嘶嘶”直喘气我的血里一直有点儿煞气,对鬼神来说相当辣嘴。他在空中转了个身,露出一个吃人般的骇人微笑,把刚刚醒过来的几个男生吓晕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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