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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地府城管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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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修士闭关常常百年不问世事;据说,修士出关常常功力大增;据说,在地上盘腿坐仨小时,屁股就没知觉了前两个没感觉出来,第三个倒是真的,因为我刚刚才从地上站起来。

    天地灵气的匮乏,让现代修士修炼变得相当困难,甚至因为红尘世间的浊气浓度太高,修为还有下跌的可能。因此,每年修真局都会往精神病院里送一批因为修为大幅下降而道心崩溃疯了的修士在此强烈建议各位道友买点股票锻炼锻炼心理承受能力,那东西常年都在跌,偶尔涨一次比买彩票中奖的几率还小。

    当然,我是不存在这种问题,先天浊气越多,我修炼反而越快。真正困扰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选择的问题,另一个是经脉的问题。我体内有两种气,一种是生下来就莫名其妙自带的煞气,另一种是后天修炼了一点的先天浊气。要是这俩货安安分分地还好,但这俩属于那种“天老大,他老二”的东西,谁都不服谁。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煞气,不知道的结果就是“砰、砰”两声,中、下

    两个丹田被我当成二踢脚给放了,从此之后,练气期够呛、筑基期全无、元婴期得等下辈子。

    黑暗之中,空间变得无限大好吧,现在我身处的空间就是无限大,而且四周全是若有若无的哭声。没错,我现在是在渊狱里,地狱中煞气和浊气最旺盛的一个。用力在地上跺几脚,将最后一丝麻木感踩没有后,我做了几个伸展运动,从裤兜儿里掏出一面泛着淡绿色荧光的木牌幽冥牌,特殊鬼差的身份证,同时兼具地府一卡通的功能。

    我用合气术聚集起一丝鬼气输送到牌子中,待上面雕刻的恶鬼面两只眼睛都亮起后,大声吼道“张哥,放我出去”

    黑暗中裂开无数道透着光芒的裂缝,“哗啦”一声,渊狱像一面镜子般破碎,无数的鬼影从我头顶纷纷落下,齐刷刷地在我面前站成一排。为首的鬼赤裸着上半身,灰白色的鬼皮上左青龙右白虎,中间还有米老鼠,这就是那个“张哥”,原地府城管大队副大队长,现在还是副大队长,不过大队长从原来一个胖大叔换成我了。

    “穿上穿上,弄个米老鼠,你真好意思的。”我微微一

    偏头,拿过一件地府城管大队的制服扔给他。

    张哥不好意思地笑笑“大队长别见外,哄我闺女的。”

    “行了行了,你哪来的闺女,不就是给你纹玄武的那个技师喝醉了吗”我不耐烦地拆穿了他的谎言。修炼了三小时,经脉满了又散,却始终没有被先天浊气拓宽一丝,而且,只要稍微多吸收一丝气,全身就传来阵阵刺痛,沉寂在身体各处的煞气也蠢蠢欲动。

    “大队长这是修练完了”张哥跟在我身后问道。

    我回头瞥了一眼“没,他妈的怎么都不行”

    其实不是我冲他们撒气,能进城管大队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况且,一开始这个张哥可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想把我困在渊狱里。不过,进过一次渊狱,要是再出不来就闹笑话了。在出来的时候,我还顺便加了点儿料,现在一群鬼差体内都有我送进去的一份先天浊气,只要爆发,呵呵,聻境欢迎你。当然,胡萝卜加大棒的道理,看了那么多我也明白,心情不好外加刚刚借助了一下众鬼差的力量,于是乎走,叫上兄弟们出去抄俩摊子

    一群鬼差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那叫一个壮观,乌乌泱泱跟鬼子进村一样。被扫荡了多次,枉死城的小贩也有了经验见了“王师”千万别跑,谁跑谁遭殃,最好是跟没事儿鬼一样该干嘛干嘛。

    一个馄饨摊的客人在哭丧棒外加彪形大汉的威胁下纷纷走人。尽管那些人都没结账,老板还是面带微笑地留了下来,满头冷汗地热情招呼。我一看,礼尚往来,立刻一挥手,把队里两个速度最快的和一个记性最好的叫过来,做了个拽的手势“你们仨,刚才那群人,明白”

    还没等馄饨上来,三个人手持锁魂链,另一头拴着那几个鬼拖到了我面前。我弯下腰凑到离我最近的一个鬼面前“新来的”

    “是是”那鬼头猛地低下去,浑身跟犯了疟疾似的打哆嗦。

    我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狰狞微笑“别怕,我又不是好人不对,我是坏蛋也不对总之你把欠的钱给还上就行了。”

    馄饨上来后,那几个鬼才好凑歹凑,把馄饨的钱给上。我也没为难他们,放走了。刚喝了一口汤,一个小个子鬼

    差就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队长,没有能下手的目标啊。”

    “怎么可能没有”我生气了,这肯定是在敷衍我,我就不信治安这么差的地方会没有我要找的目标。

    小个子苦着脸“队长,真没有,你不是说只查卖碟的、贩毒的和开青楼的吗”

    我说“对啊,就我上任弄出来的这个烂摊子,会没有干这些事儿的,你们除了工资的那些钱哪来的”

    小个子挺机灵“队长,你想啊,有青楼了,谁还去买碟啊,那卖碟的就肯定就没有了。”

    “那不是还有青楼吗”我吃了个馄饨,抬头继续问。

    “有倒是有,前几天让您给封了,连带贩毒的小混混一起”小个子一脸无奈地提醒我。从我十月份正式上任那天,他们的计划外收入大幅度减小,要不是我把杨白账户里的钱多分了几份,估计还不够给他们发的杨白进去以后,他那青楼还在营业,直到我上任才查封。

    几口吃完馄饨,我找老板刷完卡,继续问小个子“你就和我说说有买什么的,出来一趟不让人戳着脊梁骨骂娘,咱还是不是城管了”

    “哎,有卖布的,卖吃食的,卖果子蔬菜的还有卖身的。”小个子扳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着,甚至还有脱了鞋拿脚趾头用的架势。

    听到最后一个,我大喜过望,这咱得去看看“卖身的,在哪”

    “就在原来那个白楼,现在改叫魂草堂了。”小个子大喜过望,比我还激动,“队长,就这个了”

    别激动,有没有地府在编公务员的形象了我这就开始教育他,咱城管大队是执法单位,是规范市场秩序,方便经济活动进行,促进经济社会和谐发展的基层单位,要文明执法,努力做好商户的保护伞和服务者。

    记住,罚款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们倾家荡产

    带着满腔热情,一群鬼差簇拥着我飘向远处的商铺,只有馄饨摊老板的声音从后方远远传来“三十六碗馄饨没给钱呐,嘿”

    有铺子的人就是不一样,比摆摊儿的底气足。刚到商铺街,就听到有人高喊“经理们注意啊,城管大队到街口了”。紧接着,商铺外摆摊的小贩迅速行动,三两下收起自

    己的东西,在为首的几个鬼指挥下有序地迅速跑进附近的商铺。商铺的老板就站在门口,没有任何阻挡的意思,反而招呼着小贩们加快速度,等最后一个鬼进屋后,或胖或瘦的老板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吱溜”一下钻进大门,“砰砰砰砰”的关门声不绝于耳,犹如热烈的掌声在欢迎城管大队的到来。

    张哥手提哭丧棒,站在我身边愤愤地说道“一群暴民,不知道配合执法”

    一群鬼差眼巴巴地看着我,就等我一声令下,前去踹开商铺的大门,就像他们以前那么做的一样。我摇摇头,阻止他们进一步行动,不能给阳间修士的形象抹黑。不过,我悄悄唤过小个子,小声叮嘱道“等我回阳间,你们蒙上脸再来。”

    原来的白楼经过拍卖已经换了新主人,至于拍卖的钱去哪了我不关心,反正我用不着冥币。不过,这个新老板好像挺不给面子的这也间接说明了城管大队的存在有效促进了枉死城商业街的团结,一家闭户,全体关门。我向小个子再三确定,得到相同的答案后,冲紧闭的大门挥了挥手。

    手掌扇起的风还没消失,三十六名城管越过我布成天罡阵势,齐齐大喝一声,纷纷跳到半空中向着中心的张哥聚拢。我赶紧闭上眼,三十六个糙汉子抱在一起纠缠的景象不是谁都有眼福能看的,起码能在三个星期没清理的卫生间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一大碗韩式炸酱面,才能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个大概。

    一阵阴风吹过,饕餮魂出现在我左手边,大脑袋像个拆迁用攻城锤蓄势待发。那就走你

    “轰隆”一声,地面上的灰尘都扬起一层。然而,魂草堂的大门纹丝不动,灰色的流光一闪而逝。饕餮魂大吼一声,翻滚着后退到街道的另一边,再次加速撞过去。连续撞了五六下,大门依旧纹丝不动,倒是我让屋檐上落下来的灰呛得直咳嗽。饕餮魂也累得不轻,本来就是一群连我都不如的鬼差,合体之后再厉害,也就那么回事儿。

    张哥累得气喘吁吁,扶着柱子半天没说出来话“队长队长”

    “放心,我不开枪有哪个地狱比较猛”我拍拍他的肩膀,冷不防把他给拍到了地上。

    张哥不愧是副大队长,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掏出一

    把匕首在自己胸口扎了个窟窿通气,几秒后劝阻道“队长,地狱可不能随便借”

    “我知道,得收利息。”我点点头,准备先把油锅地狱给接过来让魂草堂洗个澡。

    “队长别开枪别乱来,有执法记录”张哥一把按住我手里的哭丧棒,“咱自己变成饕餮魂是属于群体行为,不用上报,但地府的法器不一样,用一次有一次的记录,到时候查出来暴力执法从上到下一个也跑不了”

    我还当你多忠心,弄了半天还是为自己考虑。为了不给毕老头儿添麻烦,我收起哭丧棒,看着一群拿着匕首在自己肺叶上开窟窿通气的鬼差,有点儿进退两难。今天要是不把这魂草堂攻下来,我这大队长也就干到头了,以后根本没人会待见我。

    得找个理由,能合理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法术,最不济也要能把污秽地狱给借过来给他们刷墙。正巧,魂草堂里有鬼发话了“各位差爷,小店初来乍到,打算过几天去孝敬,没想到你们这就来了,小店上头还有老板,叫惶天,是自己人”

    这就是七叔八叔的帽子正待找你,你也来了地府

    规定,鬼有自己寻死的权利,能够在不构成扰乱公共治安的前提下进行个人或群体的找死行为,魂草堂啊魂草堂,涉黄加勾结非法恶鬼组织,恭喜你们中大奖了

    当然,我还得多问一句“这里边有没有咱的间谍”这句可不是多问,能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恰如其分地说出来这句话,这时机挑的比拆炸弹最后一秒剪对线还准确,让人不能不注意别把功臣给伤着了,我还要树立典型呢。

    “没有,倒是这个惶天在您没上任的时候和咱有过合作贿赂过咱,不过我没答应。”张哥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嘿嘿,没答应他哈我冷笑一下“我要是鬼就信了都他妈给我起来,甩葱歌听过没,借地狱,照着那个节奏给我甩”

    一众鬼差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不时窃窃私语。好啊,你们这是要造反,是想让我来第一下,出了事儿也是我承担全部责任,对吧我不禁怒火中烧,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欢快的乐曲响起,还没等我跟上节奏,一群鬼差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不就和迪斯科一样”“这曲风

    我们唐朝那时候就有了”“说不定就是那时候传到对面去的”“嗨,队长你早说啊,当初我们赵普胜赵将军就把这种曲子当操练曲”

    我差点一头栽地上,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流行就是传统复古,市井的艺术流传时间最久等等一系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最后汇聚成一句话我他妈这是带着一群哪个朝代的什么鬼啊

    于是,魂草堂门前出现了一副奇观,一个大小伙子带着糙汉子,人手一根哭丧棒,掐腰扭脖子,娘里娘气地在跳甩葱舞,而且舞台特效相当好,风雨交加,雷光闪烁,冰雹陨石一起落,顺带着无数的尖刀从地面上的岩浆中伸出撞在对面的建筑上。畅快淋漓的舞蹈过后,我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一激动不小心借来了污秽地狱,更倒霉的是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紧接着借来了油锅地狱,热油满天飞不说,地上的秽物被热油一烫满大街都是味儿,弄的一群商铺大门洞开,无数的老板纷纷用湿毛巾捂着脸,在屋檐下带着哭腔大声求饶“各位差爷,以后我们按时孝敬,别用生化武器啊”

    见到这一幕,一群烫了一脸水泡的城管激动的热泪盈眶

    ,带着一身滚烫的秽物,纷纷向我扑来“还是队长厉害,略施小计就把商业街里最不配合的一段路给兵不血刃地征服了”

    我也相当激动,身子一抖,先天浊气喷涌而出“都他妈别过来”

    魂草堂挨了这么一波攻击,变得如同鬼屋般静悄悄的。张哥从一个布匹贩子手里借了张扩音符,对准紧闭的大门高声喊道“里边的人听着,我们是地府城市管理局执法大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出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如若负隅顽抗,就是和阎委会作对,和地府作对,和千千万万的鬼民群众作对,希望你们考虑清楚,不要执迷不悟,自绝于地府,自绝于鬼民”

    一群光着膀子的鬼差拿着从水果贩子手里没收的水果,一边啃一边听。过了半天,张哥都不带吐籽儿地吃下去三块鬼西瓜了,也没见有人答应。张哥生气了,手里的西瓜皮往水沟里一扔“队长,要不咱再跳一段吧”

    还没等我有所表示,周围那一群老板炸锅了,求饶的求饶,骂娘的骂娘,还有几个趁机兜售写遗书用的纸笔。突然,魂草堂里高声喊道“各位差爷莫动手,小的投降

    ”

    既然投降了,那好办,你们谁有罚单问了半天,一个带罚单的都没有,甚至有人都不知道罚单是什么东西他们一般拿了就走。这可不行,咱得走正规程序。于是,我冲那个在人群里转圈儿的小老板招了招手“那个鬼,过来给我三十七张纸,一支笔。”

    结果,我接过纸,用那支笔划拉了半天都没写上去一个字儿。我问那卖纸笔的“你这笔不好使啊,是不是二手的”

    那卖笔的一脸笑“哪能啊,都是新的。”

    还想骗我我把笔往他面前一扔,你自己试试,都写不出字儿来卖笔的一脸为难,哆哆嗦嗦弯下腰捡起那支笔。周围的城管看我这样,立刻围城一圈儿,一边盯着卖笔的,一边啧啧称奇“队长就是队长,咱以后得学着点儿,买他支毛笔,不蘸墨就写字,到时候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我脸上一烫,立刻握住卖笔的两只手,顺势抽过毛笔“对不住啊,劳驾再给我来点儿墨,我这是新顾客,墨你得赠送吧。”

    “纸和笔你也没给钱”卖笔的嘟囔一句,把蘸好墨的笔递到我手中。

    我三指握住毛笔,气运丹田,以学了三天国画的功底,在纸上龙飞凤舞,不消片刻,三十七张罚单一气呵成,定睛一看,堪称古典与现代艺术的结合用毛笔在宣纸上画抽象画你们谁见过

    当然,我都说了,罚款只是手段,所以罚单也只是手段。我指了指自己手里那张擦屁股都嫌脏的罚单“你们看好了,这里有个空,想罚多少你们自己填,一个一个来,不要争不要抢,罚完的东西可以自己私下交换”

    还没等我说完,小个子突然打断“队长,我这张没空。”他这么一说,一群鬼差也纷纷叫起来。

    我叹口气,接过小个子的罚单,指着另一处空白“你就填在这里,还有你们,自己找地方填就行,这都让我教”

    拿一家小超市里的矿泉水把岩浆都泼凉了后,我一马当先,带着众鬼差从大门鱼贯而入。随着最后一个鬼差进门,平地骤然卷起一阵冷风,两扇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后边俩鬼差赶紧转身去扒拉,我一摆手制止了他们,也不

    想想,就算人家不是明摆着要困住咱,就拿那门上的阵法,一群鬼撞了半天都没弄开,更何况现在基本没什么力气了。

    按照一般套路,这时候我该故意耍帅,拿腔拿调地问一句,接着就从空气里传来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一个修为高深的鬼从虚空中走出,说上半天再把鬼差全灭外加送我个半残,最后被我找到机会,瞄准弱点一下。我偏不招了招手,我唤过忐忑不安的张哥和小个子“咱是来干什么的”

    “抢劫呃,敲诈”张哥是黑社会出身,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小个子比较激灵,立刻挤开张哥走到我面前“队长,咱是来执法的。”

    “知道就行。”我眼皮抬了抬,“那还不动手对了,你说的卖身在哪,让我瞅瞅。”

    小个子答应一声,一个箭步窜到柜台前,干净利落地掏出一个托盘,把上面的红布一掀。一股恶臭顿时充满整间屋子,盘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根根大小形态几乎一模一样的干尸胳膊,五指扭曲的不成样子,仿佛生前遭受了巨

    大的痛苦。

    “这还真是卖呕”我脸皮抽抽了几下,转身扶着柱子呕吐起来。

    小个子也被熏得不轻,一只手捧着托盘,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跑过来邀功“老大,我眼光不错吧”

    “不错不错,还找了个七胞胎的胳膊你他妈不知道我是正道修士用不着这个啊”我一巴掌把托盘打翻在地。修真界法事规范化以后,甭说正道了,邪道都用不着那些东西,非洲心里正常的黑巫师都改用猴子的器官做法了。

    小个子挺委屈“老大,你干嘛,不要给我啊,这就是我说的那参,上好的尸爪参,还是七连株,阎委会的委员都不一定能见着这东西。”

    不用他提醒,触及到那些干尸后,我也拿出再轩辕将指点下我自己准备的气息标本对了一下,发现那东西上没有一点儿尸气,但具体是什么气我也感觉不出来。知道错怪了小个子后,我把自己那张罚单递过去权当补偿,拿起一颗尸爪参,捏着鼻子仔细看了看,这东西是在太像干尸了,一根主根分两节,就像一条细胳膊,再加上最下方五根副根和萎缩的黑色表面,往坟头上栽一颗估计能吓死不少

    人。

    过了一会儿,搜刮的盘满钵满的鬼差纷纷聚集到我面前,跟丰收的农民见领导一样举着手里的东西展示,那意思是让我挑。我也不客气,但绕了一圈,就是没找到自己看上的。最后,小个子抱着个圆滚滚的东西跑到我面前“队长,这个你一定用得上。”

    “确实用得上,我晚上起夜不用出宿舍了你抱着个夜壶不撒手干嘛”我看了看,感动的鼻子用力皱了皱那东西又丑又骚,是个人就受不了。

    小个子没听明白我说什么“队长,这是专门练鬼药用的丹炉,还是太上老君用的同款外形,你看,上面这口正好放下去药,下面那嘴等炼出来丹,正好倒出来”

    还没等小个子说完,就听见“啪嚓”一声。张哥手里拿着一堆瓶瓶罐罐,不下心打碎了一个。还没等我开骂,一声唿哨从屋里响起,上下左右,一群鬼从藏身之处冒出,将我们包围在其中。

    为首的鬼一身黑色长马褂没还没等我开口,小跑着冲到张哥面前,握住他一只手用力晃了晃“多谢壮士,要不是你扔的那瓶子,我们指不定就放跑了你们”

    张哥还在那一脸懵“怎么回事儿”

    “壮士有所不知啊,本来我打算摔杯为号,谁知道躲起来的时候没拿杯子。”掌柜的拉着张哥的手,就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我要是自己出来,能摔是能摔,铁定让你们干掉,所以”

    所以,我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甩葱歌欢快的旋律从山寨手机低音炮般的大功率内置音箱中传出,我身边的鬼差条件反射式的扔下东西,抄起哭丧棒就开始蹦跶。可惜,人家早有准备。这些本领高强的鬼齐齐地大喝一声,手向腰后一摸,拿出一件黑不溜秋的奇怪法器。那法器乍一看像个猪拱嘴,上面还有两个透明的圆圈,此物名为“防毒面具”

    也难怪,整天和这么些鬼药打交道,不准备两个防毒面具真受不了。而且,这些鬼无一不是修炼过的,地府城管队员们借来的其他地狱,不是被打飞,就是被摧毁,连一两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队长,怎么办,弟兄们顶不住了”张哥靠我我面前问道。

    我翻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地回答“那你跑吧,不用管

    我了。”

    “行,队长保重队长你就别玩儿我了,能跑谁还管你啊不是,我是说”张哥刚走出去两步,立刻想明白了。

    我没理他,因为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张药方,就在法术书的电子版里。天参开脉汤,需要参类药材当主药,搭配其他药材后,起到瞬间拓宽并固话经脉的作用。我拿起那个被扔在地上的“夜壶”丹炉,打开盖子,将七根尸爪参一股脑地扔了进去。

    “你们几个,抽空帮我找找药材”我对激战中节节败退的鬼差们喊道,“听好了,定气草、固土根、万里红、忘川鳞还有鬼铃薯、阴石盐、茴香。”

    众鬼差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但还是讲一样又一样药材扔到我面前。让我看看这汤该怎么做,整参直接放入炉中,辅料切碎或撕碎加入,灵火大火煮熟后转加茴香、鬼铃薯小火慢煮,最后加入石盐少许,出炉

    “离火仙君,南明之君,熊熊烈焰,照耀我身,火灵,从吾令,附体”

    一阵暖意笼罩了我的全身,等我再看向四周,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冷。一抬手,一团灰色的烈火“嘭”一下从我手中燃起,在五指的约束下聚拢在掌心。看着火差不多,我赶紧端起丹炉放在青蓝色的火焰上。刚一接触火焰,丹炉剧烈摇晃起来,一股股黑色的阴气被阳火的热量逼出丹炉。见势不妙,我立刻加大火力,将阴气笼罩在火焰中,重新逼回丹炉药方上说了,不能有一丝气息泄露。

    很快,丹炉里开始咕噜咕噜乱响,我立刻减小火力,打开炉盖,把鬼铃薯扔进去。像个泥丸子的药材刚刚接触到滚开的汤就化了,而药汤也变得更加粘稠。最后,我估摸着差不多了,捏起一撮阴石盐撒进炉子中,正式关火。火灵刚走,我浑身一软,差点摔在地上。经脉里的气被火灵不知不觉燃烧了不少,我赶紧端起药汤准备补补。刚喝了一口,还没觉出来烫,一口汤就被我喷了老远,刚好喷到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鬼脸上,那鬼愣了一愣,浑身像被抽了骨头般滑落在地上,被十几个鬼踩过来踩过去都没醒。

    他妈的,油锅地狱加上污秽地狱都没有这个味儿大

    想了想,我一把拽住经过我身边的一个鬼差“你,对,把这东西喝了,你们队长我亲自炼出来的药。”

    那鬼差也不含糊,冲我狠狠一点头“明白了队长,我这就去拼命,绝对不给您拖后腿”说完,他迎着四五个鬼,毅然决然地冲上去,哭丧棒挥了几下后,就倒在地上,临昏迷时,两只翻着白眼儿的灰白色眼睛还在恋恋不舍地盯着我。

    “拼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藏王菩萨我敬你,干了”我一捏鼻子,一仰头,把滚烫的药汤一滴不剩地一饮而尽,顺带着还咂咂嘴,“味道呕好极了”

    虽然味道不好,但效果反正肯定比粪汤子强,起码我不渴了。由于鬼差大幅度减员,很亏就有鬼盯上我。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名鬼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透过防毒面具上的玻璃,能清楚看到他那双翻着绿光的眼睛。我吓了一跳,噎了半天的一个嗝从嗓子眼儿里喷到了他脸上。一股灰气笼罩在防毒面具上,凝而不散,那个倒了血霉的鬼发出急促的闷哼声,手放在太阳穴上,拼命摇头晃脑,但死活就是没办法把面具揭下来。十来秒后,那鬼不甘心地倒在地上,像只被杀虫剂毒死的蟑螂,胳膊腿儿直抽抽。

    其他鬼见了大惊失色,纷纷避开我前方的区域。我方鬼

    差则精神一振,齐齐地叫了声好,同样迅速离开我前方,让我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在这一刻,我化身博爱的伟人,四处追着恶鬼“来啊,亲大爷一个,要不让大爷亲你一个”

    我再一次提醒,只要有一颗博爱之心,各位道友总能找到奉献爱给他人的机会。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个鬼,一不留神被我撵到了角落里。可能是被我和蔼可亲的狰狞微笑所打动,那鬼挥舞着两只胳膊,热泪盈眶地高声尖叫“你不要过来”

    我一不留神,挨了那鬼一嘴巴子。还没等我打回去,那鬼冰凉的手却紧贴在我脸上。我很确定他不是在揩油,因为没有任何有智慧的生物能在揩油的时候一脸恐惧除非你把手贴在母狗熊脸上了。我脸上一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我嘴里,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很快消失在肺脉中。低头一看,那鬼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神色,但眼中的绿光已然暗淡下去,神情呆滞无比。

    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面前的鬼被这么一吹,化为细小的粉尘散了一地。那些还想冲过来的鬼一个急刹,向后猛翻跟头,纷纷退到墙边,结成阵势。鬼差们纷纷松了一口

    气,一个个一瘸一拐地聚集到我身后。

    情况一时陷入了僵局。一阵鬼哭狼嚎从我身上响起,对面那掌柜的大喊一声,猛地一扑钻进阵势中,露出个屁股瑟瑟发抖。我掏出手机,轩辕将的声音立刻冲进我耳中“你死哪去了,忘了今天要修炼”

    “哦,今天”想了想,我向身后的鬼差们问道,“阳间巡察使和地府城管大队长哪个大”

    一群鬼讨论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我只能对轩辕将说“阎委会给了个兼职,今天上任认识认识手下。”

    “你赶紧回来”轩辕将有些不耐烦,“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弄了份天参开脉汤。”

    我一听,好东西啊,可惜我喝过了“是不是那种喝了就能把鬼给吸收掉的东西”

    “不是,就是拓宽经脉用的等等,你说你喝过了,而且还有更多效果”轩辕将说了一半,突然发问。

    我洋洋自得地回答“对喽,我自己炼的,怕药力不够,用了七连株的尸爪参”

    “你确定是七连株的尸爪参,我靠,那不是天参开脉汤,那是七煞夺天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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