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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修士的大清早，从一次奇怪的讨论开始。
“骷髅煞是什么，你亲戚”轩辕将满脸迷惑地看向我这个阴阳煞。
“你亲戚我家全是大活人，哪来的骷髅”我撇撇嘴顶了回去。
惶天这个外表不奇怪但名字奇怪的滞留鬼，带着神秘的微笑，静静地看着我俩。坦白说，面对惶天，我觉得自己的道心练成了，因为当他推门进来时，我特别想在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加两块淤青，但直到他把该说的都说完，我还在强忍着没有动手。
哦，可能有人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复杂，就是惶天大早上踹门吵醒我们，弄了个劳什子骷髅煞扔进了解剖楼的标本堆里，说是先考量考量我们配不配当他的对手。如果找出来并且解决掉骷髅煞，学校里大部分人都能睡个安稳觉，如果解决不了，惶天神秘兮兮地表示绝对比看到有人当街裸奔更刺激可不是吗，骨头架子可比暴露狂脱的还干净。
修真事问鬼度，我掏出手机，准备找找“骷髅煞”的相关信息，冷不防被轩辕将一把按住手腕。
“你手机借来用用。”轩辕将冲惶天伸出一只手，在惶天诧异的眼神中拿过滞留鬼的手机。
过了一小时，我都等的不耐烦了，轩辕将才点点头，将手机还给惶天。待惶天走后，僵尸拿过纸笔，工工整整地写下骷髅煞的一切。
“至于吗。”我对他这种小孩心性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不就是查个资料吗，全是字，你就是看上一小时也花不了他多少流量。”
“我看的视频资料，高清的。”轩辕将头也不抬，很平静地回了我一句。
心里为惶天虚情假意地默哀几秒，顺便想象一下滞留鬼看到自己的话费账单后那肉痛的表情，我一张张翻看起记录。虽然骷髅煞和西方所谓的死灵生物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但绝对不是那种一句咒语召唤一堆的货色，最起码，你没办法一脚把它踹散架，就算穿耐克、阿迪也不行。一般来说，在东方修真界，阴尸，就是平常人所谓的僵尸，是比较常见的，只要有一处养尸地，尸体比较完整的，基本
埋下去过上三两个月就能牵出来蹦跶。但骷髅不行，不管你找的养尸地阴煞之气再重，除非穿上线当木偶，否则骷髅根本动不了，因为它没有丹田和经脉，阴煞之气存不住。然而，骷髅煞又与这两种不同，是用特殊的手段把阴尸的血肉炼成尸骨油封进骨头中，以骨头内的腔隙为经脉储存阴煞之气，进而使骷髅能够像阴尸般活动。就好比原来骷髅没有肌肉，但你给它加了个液压系统，它就能动了。
这么一看，似乎也只是个高修真技术的产物。坏就坏在骷髅煞没有丹田，骨头里的那点气根本支持不了它多久，若是没有外界为它输送气息，这东西就会遵循本能自己补充，说好听点叫“血食化气”，要是说直白点，只要是活物，它逮着啥就吃啥，而学校里别的没有，就是活人多。
第一时间，我就想到了自己的煞气。按理说，阴阳煞应该是能分成阴煞和阳煞，干脆我挨个骨头架子往上输送煞气，先稳住骷髅煞，然后再一个个找就是不知道我那点煞气够不够骷髅煞用的，万一不够，第一个进它肚子里的绝对是我。然而，轩辕将一句话打消了我的念头。确实有办法把我的阴煞之气分出去，但阴阳煞一旦失衡，可比骷髅煞热闹多了，阳煞爆发，当即直逼大脑，分分钟让正常
人变神经病，还是火云邪神那种破坏力极大的。
宿舍门被一脚踹开话说学校配的门质量挺不错，都被踹多少次了，一点儿没变形林天华右手木剑，左手法铃，披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谨慎地向四周张望“滞留鬼在哪，交给我收拾他。”
“出校门，坐30路公交，终点站下车。”我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门外。
林天华松了一口气，自己找了张床坐下“那是哪地方”
“第二精神病院。”我拿起那份资料继续思考，“穿成这样，你也不怕有人报警。”
“那个滞留鬼，惶天，不是个简单角色。”林天华收起笑容，擦去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从来没有鬼能让我都挡不住。”
“那是因为都让你爷爷给挡住了。”我轻轻一笑，将手中的资料递上，“你是专业的，看看。”
林天华接过扫了几眼“你们要养骷髅煞啊，其实还不如养两只阴尸。”
“不是我们，惶天”轩辕将叹口气，告诉林天华事情
的经过。
林天华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左手一抬，宽大的袖子中一张符闪电般射向我的面门。我右手一抬，运起先天浊气，一把抓住符纸，捏成一团丢在地上“没用，林哥，阴阳煞失衡的结果你比我们清楚。”
“灵眼用的不错了嘛，老喵，都能收放自如了。”林天华神秘一笑，让我恍然大悟。
虽然是灵眼，但再怎么说也是长在我身上的东西，再加上经脉经过先天浊气的拓宽后，或多或少能存下一些其他气息，所以，灵眼对我来说不再是一种法术而是一种本能，反而控制灵眼恢复成普通眼睛要花我不少时间，毕竟把人和鬼搞混了很容易闹笑话。
“说实话，现在不知道那只骷髅煞是用什么当动力，很难办。”林天华又皱起眉头，“如果是普通的还好，多少都带点阴气，但我跟我爷爷遇到过一只道骨，万一是这种奇怪东西，不仅看不出来，而且很难缠。”
情况又陷入僵局，眼看着中午就要到了，张志杰才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顶着木头做的义骸“咔哒咔哒”下了床，从自己的抽屉里掏出一张符，打开义骸中空的肚子塞
了进去，随手端起一杯水当头浇下。一层水膜从义骸的头顶开始，一点点覆盖全身，随着水光波动，义骸头部浮现出模糊的五官，渐渐化为张志杰的样貌，接着，皮肤的颜色缓缓下移，张志杰最终出现在我面前。要是平时，我看见了也没什么，但现在正讨论骷髅煞，再这么来一次，一种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中午了”张志杰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茫然地看着我们，“一起去食堂吗”
在颜大爷那里点了一个全素火锅别问为什么学工处会允许在食堂里出现这种菜，我只知道原来的主任已经被颜大爷度化去了五台山我一个电话叫齐了隐之兄弟会。饭桌上，我看着四张神色各异的脸，心中的忧虑油然而生。隐之兄弟会内部不是没有矛盾，可我平时并没有注意，这次一聚会，总算看出来了。首先，轩辕将跑去和麻辣烫老板争论，想买生的血豆腐；苍林两口子共用一双筷子，你喂我我喂你地争论，一块蘑菇在桌子上晃了半天都没进肚子；张志杰估计是饿坏了，夹块白菜吸两口精气，还不忘冲嘴里塞两口豆腐他本人只需要精气，但林天华做的那义骸，外形全靠肚子里的符纸维持，符纸的能量需
要用食物转化。
合着救我一个人干举着筷子在这里瞎操心不管了，我也举起筷子，甩开膀子大吃特吃，论抢火锅，我还没怕过谁最后，在颜大爷满脸褶子的微笑中，我忍痛刷了200多块的饭钱，一群吃货把菜都吃出牛肉价来了。顺便提一句，由于阴阳煞体质觉醒，轩辕将抱怨我血质不好，已经停下了200块一次的交易。
秋初的空气就如夏天一般沉闷。就这么无所事事一直等到晚上，隐之兄弟会全体出现在了解剖楼下。除了我无所事事地待了一下午，其他人都干了些事情，没白瞎我请了他们一顿饭。林天华借用自己助教的身份进解剖楼溜了一圈并且随手张贴了许多正常人看不懂但一看就知道是封建迷信的东西，鬼才知道他一个教数学的有什么理由进解剖楼；轩辕将带着一书包切零碎的尸体，围着解剖楼转了好几圈，暗中布下阴阳僵的尸气阵；张志杰倒是想进解剖楼，但因为害怕身上的阴气刺激骷髅煞提前醒过来，只能用鬼术在尸气阵外多布下一层鬼打墙，虽然没有活人会在深更半夜造访阴森的解剖楼；至于苍景空，武修学姐倒是没那么大本事，所以特立独行地她直接找上惶天，在众目睽
睽之下用正常武术家的力气揍了他一顿。
“行，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就没有人想过把钥匙搞到手吗”我看着门上的铁链子，再看看一脸茫然的众人，无奈地叹口气。
解锁咒一念，黄铜锁头应声落地。两扇玻璃门刚打开，一阵阴风“呼”一下吹到我脸上。我这个羡慕啊，要不是这地方不是人住的，我都想搬进来了为了保存标本，二十四小时空调吹啊。我往后一退，冲林天华撇了撇头。他一身杏黄袍，无奈地叹口气，不情不愿一脚踏进大厅。随着念念有词，桃木剑向前一指，柱子上、地面上、两侧墙上还有天花板上渐渐亮起一个个蓝白色的符文，整个大厅瞬间变的仿佛外星人基地。
“也只有大厅我才能这么操作。”林天华喘息了几口，“再进去就没有这么多了，我不敢保证不会刺激到骷髅煞，用隐符也不行，但只要它有实体，我就保证它走不出这栋楼”
“你忘了窗户。”我指了指大厅墙上的玻璃窗。
“没事，窗户又叫风门，内存风灵之气，对其他东西没影响，但骷髅煞本身就气短而散，经不得风，绝对不
敢从窗户走。”轩辕将越过我，向着黑漆漆的楼梯走去。
我看了看，一群人都是有本事的，就我一个练气小修士孤家寡人一个，心里一横，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到时候下去投胎，找七叔托托关系让我妈再怀上我一次。我一拍后腰，古仪立刻显形。自从被我当暗器扔出去一次以后，器灵的怨气不是一般的大，怎么说话都不理我。索性，由他去了，习惯了现代社会，整天有个语气跟我家管家一样实际上一点忙也帮不上的家伙跟着，我还真受不了。
轻轻一握拳，我捏碎了刚刚运到手掌中的一团煞气，感受着气息中的凌厉与霸道。寂静的解剖楼中，脚步声被空旷的楼道无限放大。路灯的光芒从窗外照射进来，在墙壁上留下窗框黑色的剪影，宛如另一个相反的世界。因为黑暗，以往看起来不算高的天花板看起来高了不少，黑暗的边边角角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凝神着我。总之，我改主意了，就算搬过来，午休可以，晚上一定不待在这里。
虽然林天华一再强调标本的存放在四楼和五楼，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随着一脚踩下，幽蓝的光芒突然在我身边亮起。我赶紧向后一跳，指着亮光大喊“有鬼”
这一嗓子倒把其他人吓了一跳。轩辕将化作一道黑影冲到我身前；林天华推开怀里的苍景空，五张符首尾相连，在左手掌心直打转；张志杰一身手，手掌穿过墙壁，扯出一块黑色的东西裹在身上，只露出两只淡绿色的眼睛。然后，我脑袋上被重重地敲了一下，林天华慢条斯理地收起符纸，小声骂道“你这一嗓子，没鬼也让你给招来了，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布下隐符了吗。”
“那也不能这么突然啊，吓死我了。”我深呼吸几口，平复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小声抱怨。
“我还得给你加个提示音”林天华没好气地摸了摸符文，发亮的隐符再次暗淡下去，“你们跟我走，有些符是用来埋伏的，别再被咱们自己触发了。”
跟着林天华在笔直的走廊里东踩一脚，西走一步，总算到了三楼。三楼比二楼多了些亮光，天花板不再黑暗。然后，我就看到昏暗的天花板上，有一个人影像壁虎一样紧紧贴在上面，随着我们的移动而移动。
我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林天华回头瞪了一眼。也罢，管它妖魔鬼怪，先给他一缕先天浊气尝尝，经过我浓缩的先天浊气，就是隔壁那个一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也得拉三
天肚子，我就不信你一个只剩下骨头的东西还能比得过有血有肉又有钱的富二代
先天浊气经过煞气的催化后，越发凌厉，一眨眼就聚集在我右手上，刮的我经脉生疼。指尖的开始有鼓胀感，我觉得火候到了，对准人影迅速一指，先天浊气带着爆鸣声，眨眼间命中目标。那东西发出一声轻啸，在天花板上炸散。我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回头一看，张志杰嘴角挂着灰色的鬼血，整个人萎靡不振。
“你把我的影卫哇。”张志杰声音飘忽，还没等说完话，又是一口血吐在我身上。灰色的鬼血被我身上的阳气一冲，“滋滋”沸腾起来，蒸发在空气中。
“你练成影篇也不告诉我。”轩辕将责怪中充满关切地说了张志杰一句，“先附在我影子里。”
张志杰点点头，从我背上撑起身子，整个人融化般沉入地下，一道细长的黑影无声无息向轩辕将的影子游去，很快融合在一起。
“鬼血阴气重，又蒸发在空气里，快走，三楼是解剖教室，藏尸柜里都有尸体的，起尸、尸缠鬼还有守尸灵，无论有哪一个，都不是现在能惹的麻烦”林天华狠狠剐了
我一眼，低声下令，脚步放的更轻，只有宽大的衣服下摆扫动墙壁发出“沙沙”声。
林天华走的很快，我几乎要垫着脚小跑才能跟上他。四楼，第一层存放标本的楼层。狭窄的楼道被一个个玻璃房间代替，发白的残肢断臂被泡在泛黄的福尔马林中，透过玻璃标本罐可以清楚地看到被挂在架子上一排排不知是真是假的骷髅。林天华停下脚步，弄亮十几个照明用的隐符，对准玻璃房间指了指，叮嘱一句“别轻举妄动”，示意从这里开始。
走到一个玻璃房间旁，缓慢踱步，注视着房间中的骨架，寻找着那一丝一毫的不寻常。“砰”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楼层中格外明显。循着声音的来源，我看向一个标本。那是一只断手，从手肘处断开，白色的关节头支撑在标本罐里，手指向上，手掌向内，斜搭在靠外玻璃壁上。此时，手掌的五指不断抽搐，毫无规律地敲击着标本罐，从剥了皮的手背上能清晰看到泛白的肌肉和肌腱再活动。敲击声似乎是一个指令，很快，断断续续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一条被切掉数截肌肉，露出腿骨和腿部血管走行的腿在轻轻踏着底面；被剥掉脸皮的人头，两只突出的灰色眼球
在眼眶里乱转；被切掉双臂和头盖骨并剥掉胸前皮肤的半截身体突然睁开双眼，张开嘴露出灰白的舌头，吐出一串因为福尔马林灌进肺中而形成的气泡；还有一个被完完整整把二十一快骨头拆散的头骨，下颌骨在支架上一张一合，仿佛在咀嚼什么。
我跌跌撞撞地找到林天华，发现他这边也如同我那边一般。一个个胚胎放在小小的方形标本罐中，犹如仍在母体中，短小的四肢缓缓挥舞。林天华用力拍拍我的肩膀，给我输送一道气息稳住心境，一脸紧张地说了一句“叫所有人来，快”
不用我去找，轩辕将、张志杰以及苍景空就匆匆走来。没等林天华说什么，轩辕将一句话脱口而出“起煞了。”
林天华掏出一卷白布，趴在地上用手指快速书写，一个个血色的符文印在白布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光。苍景空见状，右手对准白布一张，五指成爪，一缕缕淡红色的气息便开始向她手中凝聚。林天华头也没抬，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但微微低下去的肩膀却证明他的紧张感少了一丝。
“老喵，用开锁咒；志杰，用附影，窥魂；林哥，拜托你了。”轩辕将指着我们一一下令。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叫林天华“林哥”。
我快步走到一闪玻璃门前，开锁咒从微微哆嗦的嘴唇中断断续续念出。想当然，失败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念诵。连续几遍，请灵咒都没成功。轩辕将不耐烦了，右手泛起金色的光芒，轻轻一掌拍在我头顶上，低喝一声“凝神静气。”祥和的佛力从头顶洒遍全身，不断平复我的紧张的心情。紧接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在我脑海中炸开，令我全身都充满力量，有一个声音让我尽管放手去做，他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快点，趁着这点魔气没被先天浊气同化”轩辕将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猛地一点头，开锁咒脱口而出，镶嵌在玻璃门上的锁“咔嚓”一声打开。轩辕将一把推开门，张志杰从他的影子中分离，在一个个骷髅留下的影子中飞速穿梭，随后冲进僵尸的影子中。轩辕将说一声“没有”，拔腿冲向下一个玻璃房。
直到最后一个玻璃房间，轩辕将甚至冒险亲自用独特的
尸气试探了每一具骨架，仍然一无所获。
“先回去，否则返煞就麻烦了”僵尸看看我，风风火火地原路返回，边走边对我解释，“起煞，就是阴煞之气从地底升起，带来种种异象，解剖楼平时阴气就重，再加上这里以前是坟地，出现阴煞之气并不奇怪；返煞，一般是在亥时和子时交汇之时，大概十一点到一点之间，因为阴极生阳，阳气会从高处向低处逼近，阴煞之气也会被逼迫慢慢返回地底，由于煞气仍然在从地底上升，就造成上方的煞气不断减少而下方的煞气不断积累，局部浓度越来越高，一般来说问题不大，由于上方的阳气，阴煞之气不敢造次，但如果煞气返回的路径被截断，就会找能容身的东西钻进去，骷髅煞应该就是这么初步培养，借用阴煞之气把血肉炼成尸骨油。”
刚解释完，我就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林天华正卷起他写好的布。突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几步上前，想有些气喘的林天华问道“返煞时，浓度最高是哪里”
“三楼，怎么”林天华微微一愣，刚想回答，突然脸色大变，“不好，被阴了”
他已经想到了我能想到的。惶天故意用“骷髅煞”三个字来误导我们，实际上，只要他把一具尸体放在三楼，布下阵法就能直接养炼一只骷髅煞。就在我们在骨骼标本中苦苦寻找时，已经错过了消灭骷髅煞的最佳时间，那具尸体，现在已经开始吸纳阴煞之气，不再能用寻常手段能消灭了。
看着林天华他们一个个冲下去，我对天空竖起一根中指，大声骂道“你他妈上来就玩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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