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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阴煞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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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返煞了。”轩辕将摸了一把全是水珠的墙壁,从口中呼出一股白气。

    我没回话,抱着胳膊,冻得上下牙在“咯咯咯咯”地直响。平时仗着自己长得壮实,硬是穿一件短袖就出门了,这下可好,就我一个修为最弱,估计还没等见着骷髅煞就冻死了。

    轩辕将几个人还在那里溜达,丝毫没有去帮林天华的打算。我找了个靠窗的地方,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没有一丝热量的路灯光下,换取那一点儿心理安慰。很快,连心理安慰都不管用了。林天华设下的隐符渐渐暗淡下去,一层薄薄的雾气开始从墙壁上渗出,就连学校最新安装的ed路灯的光线都没法穿透。很快,缓缓流动的雾气彻底封锁了整个四楼,连楼道口都隐没在其中。

    我哆哆嗦嗦伸手摸向墙壁,想找到消失的楼道口,无论是上五楼还是下三楼,都比待在四楼等着变冰棍强。刚刚接触到白雾,一只冰凉的手就死死地攥住我的手腕。轩辕将按下我的手,摇摇头“别碰。”紧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标本上拆下来的发黄的肋骨被他伸进白雾当中,随后迅速拿出。“咔嚓”一声脆响后,被冻的惨白的肋骨上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裂痕迅速扩大,整根骨头“哗”一下成了骨粉。

    “这接近绝对零度了”从有限的见识中,我找到了唯一能解释这种现象的原

    因。

    “不是,阴煞之气直接破坏了整根骨头的结构。”轩辕将随手丢掉剩下半根仍在缓缓变白的骨头,“现在浓度还算低,你又是阴阳煞,所以只觉得冷,但浓度高了照样受不了对了,我记得这好像是你最后一条裤子了。”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黑色的运动裤上挂了一层白霜,从裤腿开始不断消失,好好的一条长裤已经变七分裤了,估计再过个十几分钟,当内裤穿都行。啥也不说了,赶紧开灵眼,看看哪地方雾气比较薄,然后运起煞气冲出去,不然我就得光着屁股跑回宿舍了学校里摄像头不少,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刚开启灵眼,吓了我一跳,一个个雾气构成的人形,两只手和半个身子陷进雾气中,拼命扭动着,想要挣扎逃出。我差点一头撞上去,赶紧刹住脚,向后猛推几步,冷不防背后一阵寒意,一只白雾形成的手突然从我胸口钻出,呼吸不由一滞。然而,这些雾人似乎并没有伤害,除了感觉胸口一片冰冷,我一点事儿都没有。但随着那只手用力一扯,我就感觉自己胸口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疼地立刻弯下腰,猛烈地咳嗽几下,咳出一口冰凉的血痰。

    “再忍忍,等这些煞噬阴魂完全出来了,就是返煞开始的时候。”轩辕将冲我背上猛拍一下,挥手击散那只袭击我的东西。

    “再忍忍”我一听,急眼了。借用孔夫子一句话,“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以为我是猪肉呢,怎么冻都冻不坏林天华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翻箱倒柜地扒尸

    体呢你说你就不能直接一把火全烧了,反正解剖楼里又没有摄像头。

    忍不了了,用这条命拼一把我看准一处雾气薄弱的地方,运起还不怎么熟练的煞气,拔腿就冲。轩辕将阻止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眼前一黑,随即直冒金星,鼻子又酸又疼。我晃晃悠悠转过身,看什么都带重影。几个毫无同情心的家伙笑成一片,张志杰都笑的旧伤复发,捂着肚子一个劲儿地喊疼。闹了半天,还是常识性错误,起煞时,煞气首先会封住门,所以,白雾最浓的地方才是楼道口,我那一冲直接撞墙上了。

    等我的七分裤变成五分裤后,那些阴魂如同下饺子般,一个接着一个从白雾中跌落。它们摇摇晃晃地起身,纷纷围拢在标本室周围,用力拍打起玻璃墙。玻璃墙上,符文依次亮起,挡住阴魂。轩辕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对张志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抬起一只手在自己额头上用力一拍。两道金纹勾勒出太极图案,随后隐没在他的额头。黑色的棺材冲破雾气,阴阳僵形态的阴尸伸直双手,轻轻一跳离开棺材。鬼火从阴尸脚底开始燃烧,火焰彻底包围阴尸后,一股脑钻入轩辕将体内。僵尸抬头大吼一声,一双眼睛射出一红一蓝两道光芒。

    尽管身处浓密的雾气中,楼外缥缈的呻吟声仍然清楚传来。突然,路灯仅剩的微弱光芒一暗。我向窗户的位置看去,一个影子趴在上面,两个豆粒大小的绿点儿透过雾蒙蒙的窗户死死地盯着我,那东西长得尖嘴猴腮,冲我直呲牙。还没等我看仔细,眼前一花,就被人按在墙上。轩辕将身上带着阴身特有的尸臭,按住我肩膀,

    扳开脖子就要咬。

    “等等,你打住”我赶紧运一道先天浊气在脖子上,这东西僵尸不敢下嘴,“你不是说喝我血跟喝辣椒油似的吗”

    轩辕将抬起头,一红一青俩眼珠子盯着我“阳气不够了,煞气再难喝,强过没有。”

    那行,你咬吧,轻点啊我脚下一软差点摔在雾气里。我觉得轩辕将完全可以去开个减肥中心什么的,被他这么一顿猛吸,是个人就得瘦一圈儿。

    “哗啦”一声,一扇玻璃门被阴魂推到,标本室周围的符文闪了几闪,“啪”一下炸成点点金光。阴魂一拥而上,接二连三地冲进标本中,悬挂在标本架上的骨架冒出一阵寒气,绑住脊椎骨的铁丝“啪”的应声而断,骨架摔在地上,重新站起,关节碰撞发“咔啪”作响。二三十具骨架很快被阴魂瓜分完,没有找到附身之物的阴魂不死心,纷纷抱住骨架用力向内挤,以超越友谊的姿态将里面的阴魂挤出,自己重新占据骨架。

    “咱是不是该跑了”我看着乱作一团的阴魂,悄悄问了一句。

    原本以为,自恃武力强大的这几个人会嗤之以鼻,然而,伸手一摸,没摸着东西,再一模,这次摸着了,回头一看,一只阴魂很罕见地出现五官,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它刚刚从墙里拔出来的手正攥在我手里。我赶紧放开阴魂的手,在阴魂失望的目光注视下,看到了一片从楼道口一闪而逝的衣角没义气,要跑路你们也不叫

    上我

    我慢慢走了几步,发现阴魂没有一个主意到我,转身对准解开封锁的楼道口拔腿就冲。刚要下楼,就听见轩辕将在上面冲我喊“去哪呢,这边”我一下没刹住,从楼梯上“骨碌骨碌”滚了半层楼。等我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到四楼一看,阴魂全都围上来了要是这么大动静它们还没反应,那就不叫有鬼了。最前面一个骨架踉踉跄跄跑了几步,身手就抓向我。我抓住它手腕,一个过肩摔,干净利落地把它扔下楼梯,拿起留在我肩膀上的那条臂骨扔进阴魂堆里,转身就向上跑,反而把提前一步的轩辕将他们给落在后面。

    五楼同四楼一样,也全是浓浓的雾气,不过,雾气在某种力量作用下,正一点一点沿着地面流向楼下。刚爬上楼梯,看着面前的标本室,我愣住了。倒不是因为这里没有阴魂,实际上,这里的阴魂几乎全部都找到了附身之物,只不过,那些东西有点儿不对。标本不够,海鲜来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到了海鲜市场,还是那种全是黑心商贩的海鲜市场回去之后,非得找校长问问我那学费到底都上哪去了。标本室全都碎了,标本罐落了一地,福尔马林到处都是,整个楼层都是刺鼻的气味。地面上,一看就知道不能下锅的海鲜散落一地,有我认识的,更多是我不认识的。发现我后,阴魂躁动起来,然而,没用,除了那几只附身在大闸蟹上的还能慢悠悠爬过来,其他的也只能扑腾的更厉害而已。

    “这咱学校还有海洋生物学专业”轩辕将上来以后,也是目瞪口呆。

    “大闸蟹应该不算海洋生物,可能是厨艺培训班的陈列室。”苍景空一脚踩扁一只顺着她裙子往上爬的螃蟹,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扇动。

    很明显,煞噬阴魂是和阴煞之气共生的,因此,返煞之时,阴魂的活动空间也会不断被压缩。但我们还是远远高估了返煞的速度。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骷髅头就出现在楼道口,阴魂迟疑了一下后,迈步走进大厅中。瞬间,泛黄的头骨上就冒出一缕缕白气,阴魂嘶鸣一声,飞快退回楼道口,对我们虎视眈眈。

    阴魂一只只出现在楼道口,但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突然,一具骨架抓住一只没有附身的阴魂,一口接着一口将其吞下,白色的雾气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将整具骨架镀上一层薄薄的冰晶。骷髅上下颌“咔咔”碰撞几下,仿佛在大笑,接着,没有一丝犹豫,抬腿走进大厅中。尽管如同被泼了硫酸,浑身上下都在冒白气,但阴魂没有出现一丝不适。我一脚将一条在我脚边扑腾的比目鱼踢向它,反而被它一把接住,直接塞进口中,连鱼带附上面的阴魂一并吞下。

    “人类进化的终点不会就是这东西吧”一想到自己吃了不少有害添加剂却还活的好好的,我就有点儿犯嘀咕。

    骷髅脖子“咔咔”一转,两个空洞的眼窝盯住我打量起来。我被它看的有点儿发毛,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煞噬魂,分阴魂和阳魂,被煞气同化束缚的魂魄,却又以煞气为生,一般会随着起煞而出现,但”轩辕将又开始了习惯性的修真学普及。要是没被阴魂给缠住

    ,我会很有兴趣听下去

    阴魂东蹿一步,西跳一下,左一爪子,右一拳头。我这个烦躁啊,想打,打不中,想躲,它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拜托,老哥,就算是骨头架子,你也曾经是人类啊,干嘛学猴儿挠人我看准机会,攥住阴魂的手腕,一把抓住阴魂的颈骨,跟扔链球似的抓着它原地转几圈,对准楼梯口脱手。几个有样学样的阴魂,还没啃几口同类,就被我扔出去的这位砸中,连带着一起滚下楼梯。

    这么下去不行,我这点儿三脚猫功夫,迟早耗死。在身上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出来半条巧克力还是当早饭剩下的,我咬咬牙,飞快念出了请将咒,不管请到谁都比我自己管用。

    巧克力不翼而飞,将灵夺取身体的控制权,一身暴喝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某乃阉”

    我赶紧夺过控制权,手指头伸进喉咙用力一抠,打断了这一声喊。听到熟悉的喊叫声,我有点儿无语“三爷,又是您值班啊”

    “小子,上次你说好的那顿酒”张飞还记着这茬儿呢。

    “上次你也没帮上我啊,赶紧着,只要你帮我干翻它们,这次保证给”看着一个个围上来的阴魂,我赶紧打断喋喋不休张飞。

    “那小儿,取某的”张飞还在这摆架子呢,冲轩辕将颐指气使。

    挨了轩辕将一个白眼和一句“神经病”请灵咒这东西最绝的地方就是请过来

    的灵连施咒人都看不见我对张飞也有些火气,拳头抬起来又放下好几次,最后一狠心冲自己脸上使劲来了一拳“给我赶紧着,你没当将军那会儿的本事用出来”

    张飞“哎呦”一声,也火了,嗓门跟敲钟似的“那也得要家伙事儿啊”

    “你以前干什么的”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起来了。三国演义里光说了张飞算是个小地主,具体干啥的还真没说。

    “我以前是屠户。”张飞说起往事,语气中不由带上一丝自豪。就算卖的全是合格肉,你说你一卖猪肉的骄傲啥,又不是北大毕业的,比你牛的多了去,比如高渐离,工作比你那还危险呢他是杀狗的,容易让狗咬着得狂犬病。

    屠户,那就好办了,说白了就是用刀呗。正好,我兜儿里有把刀,还是轩辕将给我的那把镇鬼法器,不过鬼没镇住几个,苹果皮加起来已经削了好几米,干脆,让它在应该出现的地方继续发光发热反正等砍完骷髅后,我也不可能用它削水果了。

    问了问张三爷能不能用,还真行。虽然这么长短的刀不常用,但架不住张飞抠门,连骨头上那点肉都带着筋膜一起剔下来当肉馅卖,这么小的刀子他反而用的更熟难怪说张飞粗中有细,全是骨头里挑肉练出来的。“剔骨刀”在手,张飞信心大增,我就觉得自己一个马步扎下去,然后大腿根一紧,脚下一滑,差点没劈叉。低头一看,瓷砖上一层薄薄的冰层因为返煞开始融化,冰水一混合,格外难走。

    “小子,这也忒滑了,不好施展。”张飞可能也扯着裆了,说话都带了一丝颤音。

    我一听,你这是要开溜啊,上次就这样,这次怎么说也要把你留下。想都没想,我夺过身体控制权,在地上用力一出溜,迎面冲着阴魂就滑过去。我就不信,等进了包围圈你还有工夫逃跑。果然,张飞大骂一声,主动从我这里夺过控制,脚下不断腾挪,一把刀耍的银光缭乱,三下五除二就在一只阴魂的骨头上刮了一遍,连脊椎骨的缝隙都没有错过,把阴魂爽的那叫一个舒坦,骷髅脸上都隐约露出迷醉的表情你说当初关羽怎么就没找张飞给他刮骨头呢。

    “我是让你干掉它,不是让你给他刮痧的”一套下来,我累的不轻,忍不住冲张飞吼道。

    张飞也不干了“好心好意帮你小子,你还不领情,老子不干了”说罢,我感觉自己的胳膊把刀一扔,顺着飞刀看去,正中刚刚享受过刮痧的那只阴魂。很明显,三爷暗器玩儿的不怎么样,刀把砸在阴魂骷髅头上了。骷髅头一下子飞出去,掉在地上一路滚下楼梯,无头的骨架晃了几晃,跟老式火车头进站似的,“嗤”一声冒出一股白雾,“哗啦”一声散成一地,紧接着成了一堆骨粉,被我脚底下一趟,彻底没了踪影。我一寻思,八成是张飞把阴魂身上那层冰刮掉后,阴魂受不了阳气的侵蚀,这才完蛋。

    这有门儿啊,得把张飞留下,要是那刀我来扔,一准是刀刃插阴魂头盖骨上。觉

    得意识开始有些恍惚,我赶紧说好话“三爷您别生气,我这不是”

    就这么边说边躲我还在阴魂堆里,好不容易才把要离开的张飞忽悠住。然而,我那刀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单凭一双肉掌再往上冲,那就不是刮痧了,推拿还差不多。听张飞那自信满满的话语,我赶紧问“三爷,怎么办”

    “有个薄东西就行。”张飞自信满满地给我打保票。

    那好办了,我身上一大串钥匙呢,开宿舍门都得试半天。于是,我挑了一把看着没什么用的,拿在手里,就等张飞出马。两腿一弹,我身体动了,手腕翻转之下,那把钥匙跟风铃似的“叮呤咣啷”一阵乱响下边还挂着好几把呢。钥匙不像刀刃那么平,凹凸有致的刃口刮在骨头上,冰屑飞舞,声音听着跟用猫爪子挠黑板一样,膈应得我直咧嘴。最后,我胳膊一抬,就要把钥匙扔出去,吓得我赶紧用唯一能控制的左手按住。你跟我闹呢,宿舍钥匙交了十块钱押金,弄丢我就亏大了。

    眼看着一脸享受的阴魂有恢复的迹象,我往后腰一摸,提着古仪就是一古仪这话够别扭的。不知道古仪这几天是不是消化不良积食,反正感觉比以往更重。一箱子下去,骨架散成一地,阴魂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尖叫一声,蒸发在空气中。

    张飞豪放地大笑一声,捏着我那一挂钥匙冲向下一个,三下五除二刮干净,我左手提溜着箱子,刮干净一个敲一个,玩儿的比打地鼠都过瘾。随着最后一个骨架被敲碎,五楼的四周的白雾也彻底消失,路灯的光芒仍未照射进大厅,一层阴沉的黑气笼罩在外,隐隐约约无数的影子穿梭其中阴阳僵的尸气阵已经把整栋楼都笼

    罩在内,因为尸气的腐化作用,连只细菌都出不去。

    连续用开锁咒撬了好几个教室的锁,好不容易才找到几瓶纯酒精。张飞性子上来了,非要和我干一瓶,不干就不是兄弟我本来就不是你兄弟,刘备和关羽那俩和你捡肥皂的才是。我拿着酒精,手微微哆嗦这东西倒是喝不死人,但酒精中毒跑不了。浮在空气中的那瓶子冲我晃了晃,瓶口向下倾斜,酒精便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我闻了闻,别说,纯酒精一点儿酒味都没有,反而有种淡淡的花香。我闭上眼,拿起瓶子一饮而尽,舌尖那一点淡淡的甜味之后,剧烈的疼痛从口腔开始一路向下,犹如吞了一把在火上烤过的刀子。强忍着和张飞告个别后,我“哇”一口吐出来,浓烈的酒味带着血腥味,在口中翻滚。吐了半天,这才头晕脑胀地直起腰。

    “你就那么实在,不知道用先天浊气给化掉啊。”正在靠近我的轩辕将赶紧后退几步,捂着鼻子抱怨起来。

    “那我晚上饭不也没了,拉面五块钱一碗呢。”我深呼吸几下,先天浊气转了几圈清除醉意。

    三楼传来呼喝声,间或有几声微弱的爆炸。我一踏进三楼,浑身一紧,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循着隐隐约约的红光,一扇不起眼的教室门被我推开。教室中停尸柜的盖子打开,一具尸体蹦蹦跳跳和林天华缠斗在一起,身上裹着的塑料布熊熊燃烧,散发出难闻的焦臭。林天华手持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帮在尸体脖子上,每当尸体想

    要逃离,他就用力一扯,把尸体扯回自己身边,用桃木剑狠狠抽在尸体上,顺势单脚向后一跳,躲开尸体的攻击。

    “呦,林哥,在这儿驯尸体呢,到时候拿个锣上街表演去”看到他那样子,我不禁想起了耍猴儿,忍不住调侃一句。

    “来了,赶紧过来个人,这就是骷髅煞,快点,我脚抽筋了”林天华放一把火逼退尸体,用右脚一蹦一蹦,牵着它向我们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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