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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查近几年报失踪案无果的人,不要只查近期的。”北晚说。
铃铛很快会意“北大人的意思就是也可能死者是失踪很长时间,家人已经放弃寻找了,所以会默默认为他们已经死了,便放弃继续寻找,不过是近期才被人所害,发现而已。我说的对吗”
北晚点了一下头。
虽然有点绕,但宋允席听懂了。
“我这就着人去翻卷宗。”宋允席说。
“我随你一起。”北晚放下白布,将尸体盖好,随着宋允席往外走。
正出门,遇上段葭带着太子秋诀往里走。
“殿下。”宋允席往后退一步,躬身行礼。
北晚知道门口站的是秋诀,她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秋诀进来一抬眼便瞧见北晚。
后者很快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那目光似有三分撩拨,牵着秋诀的心脏轻轻摇曳着。
其实是后者无心,前者有意。
但秋诀会适可而止。
他将自己的目光从北晚身上移开,装作若无其事。
段葭从秋诀身后探出脑袋,望着宋允席和北晚,说“这就走了查完了”
“没。有了新的思路,我同北大人去卷宗阁查看近年来的失踪人口,看有没有吻合的人。”宋允席解释说。
“殿下来便是询问关于此案的事情,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段葭提议道。
秋诀开口“一起吧。”
“殿下请。”宋允席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一道,北晚与宋允席走在前头,秋诀与段葭走在后面,道路沉长,树影擦头而过,秋诀看着身前她的背影,颇为沉默。
到了卷宗阁。
北晚等人翻看近年来失踪人口的记录。
星屠给秋诀搬了一把椅子在窗栏旁,阳光刚好能晒到的地方。
他坐在那,翘着腿,一旁的小木桌上煮着茶。
窗栏半开,偶有微风吹过,一旁的纱帘被吹起,落在秋诀的衣角。
他枕着手臂闭着眸子,沐浴阳光。
北晚捧着卷宗,看了许久脖颈有些发酸,她一手扶着脖颈发酸的地方,抬头活动,从木架的空隙处瞧见秋诀。
面容玉如,棱角分明,置在暖阳下,他眉眼如画丰神俊朗。
北晚的手指抚摸着卷宗中那页泛黄的纸,手指肚传来黄纸的质感,细腻中带着纹理。
像是触摸在男人修理过胡茬的下巴上。
“北大人,我这里的都看完了,你那里还有几本”宋允席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卷宗问北晚。
北晚正看得出神。
铃铛席地而坐,看的已是眼花缭乱,她抬起头,歪着脖子道“宋大人,我和北大人这里还剩下三四本没看。”
宋允席说“我和段葭帮你们看吧。”
“好啊”铃铛将地上没看完的两本抱起,想递给北晚再给宋允席。
“北大人。”铃铛唤她。
北晚看到秋诀脖颈处的喉结很轻的动了一下,眉头微动,似乎在阳光下睡得不太安稳。
秋诀屈指,侧身。
似乎是要醒了。
“北大人,您看什么呢”铃铛起身,加大音量,顺着北晚的视线看去。
北晚猛地回过神,一手拿着卷宗不动声色的挡住空隙,转过头问“怎么”
“宋大人要帮我们看卷宗,铃铛这里有两本,大人架子上也有两本,都一并给宋大人吧,不然这些要看不完了。”铃铛说。
“好。”北晚接过铃铛手中的卷宗,递给宋允席。
她将空隙中的那本卷宗拿下,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透过木栏的缝隙看向窗栏旁的秋诀。
后者单手撑着头,唇角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向北晚。
似乎方才的事情他全看了清楚。
是谁趁他熟睡时偷窥,此刻又是谁心虚了。
被抓包后的尴尬,北晚心头微怔,迅速移开眸子,将剩下的两本卷宗一并交到宋允席手中,说“卷宗阁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星屠刚换了一杯热茶过来,瞧见秋诀在笑,她将茶盏搁在桌上,问“殿下在笑什么呢”
“笑有人落荒而逃了。”秋诀起身端起茶,放在鼻底轻嗅。
绿茶清香,沁人心脾。
方才的噩梦似乎丝毫没影响到他现在的好心情。
河道无头案自皇帝下达命令后,到如今已是半月过
去。
这半月北晚格外忙碌,天策府内弟子的训练已完全交由阴黎青打理。
铃铛跟着北晚各地跑。
京瑜城内近三年的失踪人口全部调查完毕,却所获不多。
那日,北晚蹲在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待了一会,观察河水流向与河水交汇的几个地方。
这条河所经的城池北晚等人也没放过。
大理寺与天策府将京瑜城内周边城池等,人口失踪上报的全部整合调查完毕,再一一排除,留下一部分能对得上号的,最后走访调查,不错过任何一处纰漏。
半月下来却无所获。
北晚、宋允席、段葭坐在大理寺的卷宗阁,盯着河道无头案的卷宗发呆。
“能想到的都查了,竟没一点线索,着实不可思议,这不是白瞎了我神探段葭的称号”段葭双手托腮
,苦恼至极。
“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便无法展开调查凶手的踪迹,这确实有些难。”宋允席紧锁着眉,关于河道无头案的所有线索他反复看了几遍,都快看吐了也没看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难道这三位死者家里没别人了吗为何尸体的特征张贴出去这么久也没人前来认领”北晚又看了一眼画师画的三个尸体的特征体貌。
“最为奇怪的是,他们的头哪去了”段葭再次长叹一声“这凶手真是为难我们。”
“或许割了头便是不想让人认出死者的身份”北晚目光再次锁住卷宗上画着的三具尸体。
“死者到底是什么人,不敢让人知道的”铃铛忽地问了一句。
北晚、宋允席、段葭三人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或许从这方面调查会有所收获
当日夜里,宋允席派人去天策府请北晚去一趟大理
寺。
打发来的小厮行色匆匆,他对北晚道“宋大人说此事耽误不得,还请北大人速速前往。”
一同到大理寺的还有太子秋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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