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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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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晚手抖的握不住酒坛,原以为淡了情绪,某个瞬间想起,那波涛汹涌的情绪的快要淹没自己。

    她努力平复心情,酒坛子被她提在手里,又饮了几口,这才将酒坛搁在脚下。

    整个牢中散发着一股清淡的酒香。

    姜左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他很渴,从进入天策府地牢以来就滴水未进。

    “给我一口酒。”姜左扬看着北晚脚下的酒坛子,眼神迫切而渴望。

    北晚将酒坛顺着牢门底下的缝隙,一脚踢过,稳当当的落在姜左扬脚下,一滴酒水都未洒出。

    姜左扬弯腰拾起酒坛,大口大口的饮了起来。

    一坛酒很快见底。

    姜左扬不舍的舔了舔坛口,将酒坛搁在一旁的床板上。

    北晚说“姜伯伯,事已至此,除了我,没人能救

    得了你,倘若你尚有一丝良知,便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当年事发经过。”

    姜左扬听到“良知”二字,不由地,哼笑一声。

    他说“你想知道什么”

    “秋世宗为何会出兵攻打北山”

    姜左扬想了想,说“因为北铮偷了天策,惹怒了朝廷。”

    “我要听实话。”北晚怒道“父亲绝不可能偷盗天策占为己有,不要拿那些外界的传言来糊弄我。”

    “北挽,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没变。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认为他做什么都是正义,什么都是对的。”姜左扬换了一个坐姿,说道“我告诉你,你父亲偷盗天策,这便是事实”

    北晚冷了脸。

    在兽面铜门时,她问过北铮。

    因为什么被关押。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北铮用鼻尖大大的写了一个“冤”字。

    那个字触目惊心,每每做梦,她都会被惊醒。

    父亲是被冤枉的。

    北门是无辜的。

    北晚坚信。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父亲偷了天策”

    北晚问他,目光观察着姜左扬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来判断他是否说谎。

    姜左扬哼笑道“当年以北铮为首,连同武林中的几个掌门大侠,一起调查天策的秘密。”

    他忽地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你还不知他们为何要调查天策吧”

    北晚不语,一双眸子不移地看着姜左扬。

    “先皇在世时,先后收复雪国和渝国,江湖上便传言是天策的功劳,秋世宗登基后,扬言要用天策将武林和祈国纳入疆壁国统一管辖,实现天下统一的夙愿,江湖上人心惶惶”

    姜左扬还在说,北晚打断“这些事情,我知道。

    你只说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父亲拿了天策。”

    “你知道”姜左扬眯起眸子,疑狐地看着北晚,倏地,他反应过来,一定是白幕遮告诉她的。

    姜左扬摇头自嘲,他道“证据,便是朝廷派兵十万,讨伐北门。”

    “这算什么证据”北晚怒道。

    姜左扬反唇相讥“如若北铮没有偷盗天策,朝廷为何要出兵,为何要在江湖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北铮惹怒了朝廷,是他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朝廷才派兵讨伐”

    北晚并非对此事一无所知。

    她蹭地起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姜左扬,道“我听闻,父亲查到了天策的秘密,就在真相大白的时候,是你,是你构陷父亲偷盗天策,是你带领大军攻破北门的关卡,灭了北门。”

    姜左扬闻言大笑。

    “白幕遮竟和你说了这些。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北铮被害,他身为祈国三皇子无动于衷,眼睁

    睁看着北门被灭,自己却悄悄下了山回了祈国,到头来竟让你一个丫头来疆壁国报仇,他还算是男人吗”

    “是我自己要来寻仇,别的我自有判断。”北晚冷声道。

    当年白幕遮虽贵为祈国三皇子,但他的生母出身低微,三皇子在祈国人微言轻。

    疆壁国是看在他是祈国三皇子的份上才饶他不死,放他下山。

    当年的时局,他也不过是个白衣少年,如何能救得了北门。

    这些事,北晚还是拎得清。

    姜左扬冷哼着。

    北晚站在牢门前,神色厌恶又冷淡,她道“这么多年过去,姜伯伯忘记沈绣和姜黎了吗”

    一语似刀子一般锋利的扎入姜左扬的心脏。

    他一手猛地捂住心口,痛,切肤之痛。

    沈绣是他这十多年来一直未能释怀的事情。

    而姜黎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吧,不知是否已经婚嫁,那个人不让他见姜黎,说这是为了姜黎好。

    可他一直念着,想着,盼着,能再见姜黎一面。

    毕竟姜黎是他和沈绣之间唯一的血脉。

    不知姜黎长大后,是否和她娘一样貌美。

    北晚见他不答,又道“还是像姜伯伯说的,一切已放下,您与梁氏在京瑜城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别说了。”姜左扬不愿听这些。

    看姜左扬的反应,似乎起了些效果,北晚冷笑继续道“不知泉下有知的沈绣姨姨是否知道,如今姜伯伯已是儿女绕膝,娇妻在侧,早已忘了她们母女俩呢”

    “不要再说了”姜左扬扬声怒吼道。

    他的心头在滴血。

    “不是姜伯伯让我放下一切,重新开始的吗”北晚眉梢微挑,故作无辜道“怎么姜伯伯自己还没有放下”

    “是,我没有放下。”姜左扬红着眼眶,说“我后悔了,我不该让绣绣死,是我的错。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你想怎么样”

    北晚敛起其他情绪,肃声道“查清真相,还父亲与北门一个清白。”

    她凑近牢门,一双眸子死死地盯住姜左扬“告诉我,当初为何背叛父亲与北门,为何要联合朝廷构陷父亲”

    姜左扬处在崩溃边缘,他双手抓着凌乱不堪的头发,默了半晌道“是,是我心生怨念。”

    北晚目光冷清地看着他。

    “是我认为在北门无宏图可展。”

    北晚欲捏紧拳。

    “是我认为,北铮永远压我一头。”

    北晚渐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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