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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证候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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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冯瑶月外,也就只有谢铁知其味了。事出突然,他也料所不及,心中也已百感交集“看来妳还是没有走出心中那道坎来我该怎样帮妳呢瑶月”原本挂满潇洒清俊的脸庞,已是黯然神伤,呆呆地楞在原处,默不作声

    此时氛围变得出奇的安静严肃,老渔和陈歉更是被弄得一头雾水唯有李玉白若有所思般模样,似乎忆起了什么,忽而走到谢铁身旁,镇定自若地拍了拍他肩膀,俩人对视须臾,不发一语

    一向热心肠的李玉梅,正想要替冯瑶月出头。看似愀然不乐的李玉白,此刻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得胡闹。李玉梅双手微紧,宛如噤若寒蝉

    园中只剩下夏蝉的鸣叫声,时间邈如停顿般日长似岁。不知过了多久,冯瑶月神情恍惚般往屋里行去,或许忧伤过度,步伐显得有些蹒跚,“玉梅妹妹,把水给妳的朋友喝上,然后离开这里”

    李玉梅面露紧张之色,关心道“但是”

    “没有但是”冯瑶月拒人千里之外般,冷冷说道

    沉默已久的谢铁,此刻面容平淡,幽幽开口道“算了,玉梅我们走吧”

    几人一路静默地回到马车前,谢铁隐藏起一脸忧色,眉开眼笑地道“不知陈公子可还有好去处”

    “呵呵”陈歉不知为何一时赧然,见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红色请柬,恭敬地双手递向谢铁,微笑道“家父于端五之晚小设宴席,特让我代为相邀刘先生,方才见刘老缺空,因此”

    “得了”谢铁看出了心思,漫不经心地地接过请柬,轻轻放进袖中,仰眉讪笑,“看来陈员外还真吝啬啊就是不舍得多加一席。好生沮丧呀”

    陈歉顿时面红耳赤,唇齿支吾着,稍作勉尔一笑,“谢铁兄有意的话适时前来就是,在下定然让您宾至如归”

    谢铁炯然注视着陈歉,心念堂堂陈大少爷,竟会如此胸无城府,转而笑道“哈哈谢某也只是开玩笑罢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好去处不如边走边聊可好

    ”

    “呵呵那就依谢兄”

    方才微凉的北风还迎面而吹,顷刻之间便风停树静,马车缓缓地驶过山间,在炎热干燥的土地里,马蹄仿似都不情愿地敲击地面,溅着零散的黄沙,无风不散,就如谢铁心中的波澜,此起彼伏

    陈歉忽而想起,不曾让家丁回去告诉父亲游玩一事,心生焦虑,深怕家父会恐慌不安,忍不住大声喊道“谢铁兄,麻烦你在陈家村口停车想起家中还有事,不得不失陪了。马车就留给你们吧”

    忽然“嘣”的一声巨响,车轮压过一凹凸处,车子瞬时颠簸疯狂。再往车厢里看时,陈歉修长的双臂,不知何时已把李玉梅的柳腰紧紧抱住,但旋即便被推开了。

    老渔见陈歉竟无端泛起了一脸豆蔻红,暗喜而笑了笑,不曾道破。而李玉梅却是烟视媚行了,霞红飞满双颊、赧然喝道“你你堂堂大少爷,难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陈歉像做错事的孩童般,膛目结舌,豆蔻红更甚,

    “对对不起,玉梅姑娘方才在下也是情急下才冒犯了妳”

    李玉白忍俊不禁,心知此般情景,若不出手调解定会没完没了。于是就拉住满生羞怒的李玉梅坐到自己身旁,安慰道“陈公子也是无意之举,不如我们就此算了,可好”

    李玉梅心念,既然哥哥都说这份上了,再吵只能更为羞人,一双大眼珠直直盯着陈歉,“哼”了一声便静若荷花上的蜻蜓,但双颊淡淡的嫣红,却迟迟不肯褪去。

    马儿仰天长啸一声,原地停住,谢铁回首一笑,“陈大公子,陈家村口到了”

    陈歉应声而下,作揖谦和道“本来打算尽兴而归,岂料会是这般结果,实在抱歉马车你们且先拿去,在下各位告辞了”

    李玉白和老渔纷纷下车相送,“告辞”

    而李玉梅则是满带不屑,讪笑道“别走着走着就迷路了,陈大公子”

    李玉白无奈摇头,“家妹自小蛮横,陈公子不要理

    会便是”

    “玉白兄真羡慕你有个这样的妹妹呢”陈歉眄视地望着李玉梅,浅揖一笑,便翩跹而舞的转身,优雅地打开折扇,挡住那毒辣的炎阳,步态柔美往村口走去。

    谢铁细心观察着四周,原本清澈透蓝的天边,已开始被层层云朵隐蔽,风向转成了徐徐的东南风,且风力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如猜测不错,今晚必会狂风骤雨,脸色一沉,喊道“看这天过不久就要起台风了。”

    几人途中一番商讨,决定老渔住在居竹院,毕竟要比李玉白家方便得多。空气异常炎热寂静,奔转的轴轮在咿咿残风下,衬托得格外激扬,就连到了石桃村口也不见桃乡。

    李玉梅正处方兴未艾,下车不满地念叨道“真是扫兴至极奈何这天色还尚早呢”

    “看妳诸多埋怨,下次我得让玉白去哪都绕过妳,到时非得把妳闷死”谢铁晃悠着右腿,笑容自若地瞥了瞥李玉梅,见她满脸已是还击之势,巧舌如簧地

    安慰道“玉梅,铁哥只是玩笑话而已午阳当晚,定带妳到镇上玩耍一番,保证让妳乐乐陶陶、流连忘返而不知归处”

    “从小到大你都如此托词,这次可要算话喔”李玉梅闻言,紧皱的桃脸瞬时灿烂如花

    谢铁心生犹怜,柔笑道“这次定然算数,记得代我问候伯父伯母铁哥这就回去了”

    “知道啦你回时路上小心”

    此间老渔依依地来到李玉白身前,面露不舍地拥抱了良久,适才迟迟笑道“玉白,明儿见”

    突如其来的热情,令李玉白难免受宠若惊,轻拍了拍老渔的双肩,羞于启齿地婉笑“哥哥早些回居竹院,不必挂念”

    一旁的李玉梅见两堂堂英挺男儿如此絮叨不休,自然而然地鄙笑一阵。须臾,把哥哥往身边靠,故装哀怨地瞅着老渔,不忍笑道“呵呵堂堂男儿扭捏作态,成何体统呢”边说,巧手已摆出了打发之势。

    老渔双颊泛起不自然之色,顿地,饶头赧然大笑道“哈哈玉梅所言甚是大家见笑了”

    别过谢铁俩人后,李玉梅终于不忍道“哥哥方才哪姐姐到底发生何事呢”

    李玉白故意不作回答,一路静默而归。日斜落,肥水绕青山,劳民荷锄悠悠,夕阳牛背无人卧,带得寒鸦两两归

    不觉已过戌时,果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黑云压城,大地宛如地狱忽暗忽明寒窗前兄妹俩人,郁闷地远望着被无情摧残的万物,“哥哥明天恐怕要补秧了,这可恶风雨难道就不可以过些时日才来”

    李玉白欣慰妹妹懂得收获不易,柔笑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这也不失为一种祥瑞。大可天明我一人前去补秧,留妳在家做大小姐可好”

    “对了哥哥不知哪姐姐此时怎样了她一人住在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里,但愿能度过这风雨夜”

    李玉白感性叹道“玉梅,妳不是很想知道今天所遇之事,其中缘由吗”

    “哥哥休要卖关子,快些说来呀”

    “好了瞧妳就知定要刨根问底才肯罢休的”

    居竹院中,一顿简单的饭后,老渔作别了刘先生,

    谢铁为其引路就寝的房间。行到亭廊时,老渔忆起吃饭之时,谢铁的寥寥少语且有意无意地往门外愁视,难忍关心道“谢兄今你自遇上那名女子后,仿似就黯然伤神几分,敢问所谓何故”

    俩人幽幽而视,谢铁不禁地轻声,“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语毕,近门前轻推,“吱扭”一声,便开门而入,“老渔兄,陋室无秀,只能屈尊降贵了”原本谢铁留下老渔,是打算试探其人,觉得此人凭空冒出,来历不明,实属可疑。但是此时的谢铁,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一心只盼着早些脱身,所以再三敷衍道“此时屋外天降风雨,老渔兄早些歇息吧”不等对方有所反应,径自地往正门方向迈去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老渔心里反复斟酌,恍然间已明丝毫。霍然回首,见谢铁步伐匆忙,但并不是回自己房间,而往马厩方向走去,心想“马刚已喂过,难不成”暗得不妙,急起直追,就算劝其不成,也能相互照应。

    “老渔兄弟为何这般惊慌失措”就在此间,刘

    先生悄然无声的,已然来到了老渔身后,摸了摸长鬓,听其淡笑,“山色空蒙雨亦奇难得好雨识节,不如陪老夫聊聊天如何”

    老渔心思全部集中在谢铁身上,来不及敬语,见其口直心快地道“那谢铁兄,该如何”

    “呵呵老渔兄弟大可不必担心,且由他去。密雨如散丝,不因此景而信步闲庭,岂不枉哉你就随老头我走走吧”

    老渔仍有一丝忧虑,见刘先生已示意一起同游,唯有顺从,“既然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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