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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白望着离去的九人,伫立了良久,满脸疑虑地喃道“看他们装扮应该是舞龙师傅,为何身上会有一股淡淡的潮汐”
此时,九人其中一人忍不住道“那厮的眼神好生犀利,该不会是识得我等要不现在回头把他绑了”
带头之人思索良久,适才缓缓道“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此人相貌不凡,且淡定自若,显然非等闲之辈”
谢铁等人这时停在一榕树下,当李玉白跟上顺眼望去,见对面一位身穿缝补旧衣的女子,在自家门前,正精心地淋着茄子。
陈歉颇为严谨道“谢铁兄去一正待字闺中的女子家赏水喝,恐会遭人耳语”
李玉梅不屑一顾,撇嘴道“你怎像女子似的,扭扭捏捏”
谢铁甩了甩袖子,自信满满地道“既然陈公子不
愿那就等我消息吧”
幽蓝的天空,白云飘飘。那丰韵娉婷的女子,忽然听见有踏步声正离自己越来越近,暮然回首,一双如天空般干净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望着谢铁,不曾一语,皎皎白皙的脸上也不见表情
谢铁漫不经心地讪笑道“在下姓谢,名铁无意间被姑娘的芳泽吸引而来,只是有一事不知可否请问姑娘呢”
“不妨直说”女子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看出了警惕。
谢铁依旧微笑,悠悠望向那片茄子,拿腔拿调地道“姑娘朝淋茄,晚淋茄。到底茄子会开花几多茄”
“你”女子纤细薄唇微咬,已有些恼羞成怒,但她明媚的眼睛一扫,刚好看见谢铁方才赶马车时残留的一丝马鬓,转怒为喜,盈笑道“小女子也有不明之处,也想请教公子”
“姑娘但讲无妨”谢铁悠悠地道。
女子柔丝双瞳,脉脉地望着谢铁,媚笑道“公子
晨赶马,夕赶马。马头会点头几多次”
谢铁脸颊已通红,但强笑道“姑娘是怎么知道在下是赶马的”
女子轻抚雾鬓风鬟的青丝,冷笑道“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吧”
谢铁柔荑修长的手指,轻抚挺直的鼻子,笑道“想不到一个农家女子,说话倒是挺犀利绝不比玉梅”
“废话少说”女子冷冷地打断了谢铁的话。
谢铁被泼了一脸冷水,但还厚脸皮地笑道“非单即双如此明了的问题自然难不倒我谢铁。”
“无聊至极”女子继而转身不再搭理,自顾自地继续打理庄家。
谢铁无意中又看到小屋门前正放着一个装满开水的铜煲,灵机一动,笑道“实不相瞒在下与友人一同出游到此,口渴难耐能否赏茶一饮”
女子早已没好气,冷冷道“茶在深山未发芽。”
谢铁毫无不悦,“可否赏白水”
“水在黄河未转归”女子依旧不近人情。
谢铁反倒也不急,拈指微笑道“正所谓铜煲烧水空心滚,那可否请娘子沏满桐铜茶送郎君”语气仿似偷香窃玉般撩人。
女子终于泛起不悦,旋即,玉手死死地抓紧哪破旧不堪的裤子,目露凶光地瞪着谢铁,一时竟无言以答,只能膛目结舌般吐骂道“你这无赖还真不要脸”
此刻居竹院中,刚授课完成的刘先生,缓慢走过庭院回到大厅茶座上。了谢铁不辞而别的纸条,不喜不怒,心平气和地摇头道“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看来老朽只能邀院中的蝉鸣一同品茶香了呵呵 ”
“铁哥怎么这么久呢”李玉梅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便匆匆而来,三人只能因地制宜的跟从身后
园中女子,仿佛将女子该有的聘婷秀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你再不离开此地休怪老娘不客气”话虽如此,冰雪玉肌的脸上,竟无端泛起了阵阵少女红,真乃天生丽质难自弃。
彼时,李玉梅忽就映入眼帘,快语打扰道“姐姐见妳生气的样子,是不是铁哥欺负妳了”
李玉白三人不明所以,只能纷纷作揖,以笑示好
谢铁见李玉梅在旁,便故作可怜地诉苦道“丫头,铁哥唇齿都干了,还没喝到一口水呢”
李玉梅撇嘴一瞪谢铁,埋怨道“定是你胡乱说话,惹姐姐生气了,哼”
“玉梅铁哥冤枉呢”
“还不知悔改,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李玉梅嘟起小嘴,忿忿道。
“好吧”谢铁登时一言不发地伫立着。
女子见此情景,也忍不住地轻漏笑颜李玉梅见状,马上也滑稽道“我们真的很口渴,妳就发发慈悲赏我们水喝吧”楚楚可怜的模样,尽显天真烂漫
老渔三人期待地望向女子,纷纷点了点头,均不敢说话。
女子青葱长荑理了理鬓云欲度香腮雪般的青丝,温雅含蓄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众人见她如此,更是大气不敢呼之。霎时,见她迈进屋里拿出一陈旧青花
瓷碗,对李玉梅温柔地喃道“外头太阳毒辣,妹妹进来吧”
听罢,李玉梅轻闭明眸,转而笑容满脸地回道“姐姐妳人真好”
陈歉摸不着头脑,不解地喃道“这算什么逻辑我们几个该如何呀”
李玉白和老渔摇头表示不明所以。
一旁的谢铁似乎忆起了往事,良久才见其缓缓回过神来,深深暗道“一晃十余载,奈何还是一如既往。谢铁呀谢铁你何时方有前进的勇气”
李玉梅好像自己的家里一样,毫无顾忌眼明手快地拿起水壶一个劲地往瓷碗里倒水,弹指间已是酣畅淋漓,并笑而满足地望着女子,“对了还不知姐姐芳名呢”
女子见李玉梅楚楚动人且俏丽多姿,想不到会如此五马六猴,毫无女子温婉可言一时不由地轻捂如碧玉般小嘴,淡淡一笑,“妹妹瞧妳那模样,呵呵”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旁久久不曾言语的谢铁
,忽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女子,满生凝重。他的双眼仿似能看透女子一切似的,“姑娘姓冯,名曰瑶月”说着,谢铁视线并没有立即离开冯瑶月,而是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目光灼灼
听罢,女子如锁般紧皱眉目,瞬间感觉心慌意乱的,眼角不知何时已打滚着泪光,“你这流氓你到底是谁”本以为痛入骨髓的记忆,已随着时间而日转星移,那曾料想自己如此的脆弱敏感。十岁那年父亲不幸修文地下,从此无所依从每逢佳节都只能对酒邀明月而独饮。正因如此,才有将往事随风的勇气与淡然但命运就爱与她开玩笑,偏偏安排了谢铁不期而会。
李玉梅撇了撇嘴,好奇地望向女子梨花带雨的脸上,暗道“铁哥不过念了一首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转而细细凝望,见她情绪低落依旧,一时不忍,便细柔地安慰道“姐姐,妳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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