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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灯半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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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马厩中,谢铁解开了一马匹的缰绳,不一会功夫就便已奔驰在列风淫雨之中,即便四周已成噬人的刑场,也难以阻挡披荆斩棘的决心过往时光里年幼自卑而扭曲的心灵,最是懦弱却强赋果敢,哪曾料想,一别竟恍如隔世。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马儿惊得仰长啸不止,由于地面潮滑,马儿双蹄落地时失了足,顿时人仰马翻。谢铁重重地撞在了偌大的树上,但仿似没感到疼痛,一个劲地只顾跃马而上。风雨兼程,总算来到冯瑶月的家门前,激动地牵着缰绳,正欲挥动,忐忑旋即于心,乱绪难伏。他犹豫了良久,暗自思量“过去如此久远,而于她记忆中,自己只不过是区区倒街卧巷之辈,即使出现又有何意”穷思着,一盏愁绪倍惆怅,有意却胜无意。

    哪年正值初春,嫩绿开始席卷大地,生意盎然、燕语莺声 ,正如诗中所写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对于一个刚刚熬过了寒冬腊月,每天饥寒交迫的伶仃而言,最是天下美景都降临眼前,也难敌一笼热腾腾的馒头来得欢悦。在石桃村附近的一条小路上,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孩,正浑浑噩噩地游走着,观其年龄大约也是十岁左右。此人便是幼年谢铁,对他来说无疑最灰暗的一段过往

    春寒料峭,虽差不多已是午时,但仍有凉风丝丝入骨。强忍着颤抖且孱弱的身体,谢铁照往常那样,正为午饭而周处流窜,附近能下肚的果草已所乘无几了,而河流渠道之中水流端急,以谢铁此时的实力想要抓到鱼,犹如海中捞月。想到此处,精神更为萎靡了,但他立马就自我告诫,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且要让

    自己有尊严地活着,就算是暴毙荒野也不行低三下四之事,更不为鸡鸣狗盗之徒

    穷途末路的窘景下,唯有不停地向前走,不知不觉中,已把石桃村一带的村落甩在了身后。行至小溪旁,忽见陌头杨柳处,一所断墙残壁独自成屋。不知为何,谢铁竟不自主地往其方向走去,将近之时见门前石桌下,一对父女其乐融融坐于石凳中,女孩含笑的脸上映红如桃花。谢铁万没想到,初见那笑容便心驰神往,伫立原地迟迟不舍迈步而走

    “爹爹,今天要教瑶月什么诗”女孩摇晃着小脑袋,乖巧地对男子笑问。

    男子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出两行诗,宠溺一笑,“月儿,爹爹写这诗是与妳有关,试下会念否”

    “不要月儿偏要爹爹先教我”冯瑶月立马双掌抚脸嘟嘴撒娇,甚是憨状可掬

    最喜小儿无赖,冯父摇头宠笑,把她抱到跟前,“

    我家月儿真好比娇花般惹人心生爱意呀”

    “爹爹这话我都听腻了,还是先教我念诗吧”

    “好吧”冯父转而朗朗念道,声音洋洋盈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冯瑶月一听觉得很是悦耳,但旋即疑惑地望着父亲,轻轻道“这首诗和月儿有什么关系呢”

    冯父仿已沉浸在了过往,任由那一抹抹黯然神伤,肆意地游走在那张略显风霜的俊脸上,“这首便是爹爹和妳娘的定情诗,妳娘希望我们之间的美好,在妳身上也可以得以延续,所以为妳取名冯瑶月”

    “爹爹,不可以悲观,知道吗娘亲在天上看着,可不要让她担心才是”冯瑶月见父亲又回忆娘亲了,暖暖安慰道。

    冯父满脸欣慰地凝视了冯瑶月许久,“想不到月儿这般懂事,爹爹可要对妳刮目相看呀”

    谢铁见此檐下虽白璧微瑕,但慈父与巧女却能彼此鼓励,其乐融融。观其幕,触目伤怀,情不由己仰天长叹一声,准备转身离去

    “哥哥,你因何故哀伤”可能谢铁的动作过大,引来了屋檐下父女的目光,冯瑶月见他一副忧心殷殷,出于怜悯,忍不住关心而语。

    谢铁不曾料想会有这一幕,一时呆若木鸡,不知如何为好

    冯瑶月见他原地不动,便径自奔到谢铁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你不舒服吗”边说边来到谢铁的面前。

    四目相对,谢铁更为不自然,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本已七零八碎的衣角,汗湿衣襟,张口结舌。此刻心中自有一个念头,便是快快离开

    冯瑶月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谢铁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呼叫声不止。惹得冯瑶月捂嘴偷笑,但立

    即就有所收敛了,“原来哥哥是饿着了,月儿这就进屋拿东西给你吃”语罢,开心地绕过父亲直奔入屋。

    “月儿,怎么回事”冯父不明所以,疑虑道。

    须臾间,冯瑶月手拿馒头急匆匆地走出来,气喘吁吁的望着父亲,央求道“爹爹,外面哪个哥哥饿了,我想拿馒头给他吃,可以吗”

    冯父见女儿年纪尚小,却有古道热肠之义,欣慰之感油然而生,“月儿,去吧”

    “爹爹,您真好”说着,冯瑶月就急如风火的奔至谢铁跟前递于馒头,因一连的动作令小脸已越发通红,“哥哥,你放心吃。若是不够,我叫爹爹再做”

    谢铁凝视着面前溪水般的笑容,自己也不曾料想,一个陌生人的微笑,竟有令人心生安宁之魔力轻轻地回以微笑,便拿过馒头狼狈地嚼啃了起来。

    “呵呵哥哥慢点吃”

    桃花村李介宅中,坐在窗前正听得入神的李玉梅忽然插起话来,“果真如此,就知道他们早就认识那么之后他俩怎样了”

    “方才不知谁忽然打断我呢”李玉白轻敲了敲妹妹的脑门。

    李玉梅下意识地揉了几下脑门,把嘴嘟起,一副委屈模样,“哥哥,再这样下去,我保证哪天就会让你打傻了”

    “呵呵不要闹了”李玉白托腮沉默少刻,悠悠而语,“听师傅说,后来冯瑶月的父亲参加科举考试缘故,所以就举家搬迁到亲戚家住了铁哥连本该去道别的哪天,都没有出现”

    “啊为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而令我更为好奇的是她到底历尽了怎样的沧桑。一个看似楚楚可怜的女子,竟会

    如此高傲而不近人情”

    李玉梅见哥哥又是一副悲天怜悯,便颔首轻叹,轻转眉目,“哥哥,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自顾自的起身,秀步轻盈地回房了,不忘快语慰道“世事无常,天道循环,岂是吾辈所能左右哥哥,早生歇息吧”

    李玉白怔了怔,颇为惊叹,妹妹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旋即,好笑又欣慰地自语道“还真是闺中少女不知愁”

    狂风大作越生起劲地肆意横行,本已残喘破败的茅屋,已卷去了屋上三重茅。天若有情天亦老,任由冯瑶月精卫填海般坚持,也已无力回天。

    一窗之隔,谢铁久久地伫立,沉痛与哀伤的双瞳注视着徒劳挣扎的冯瑶月。

    冯瑶月终抵不过心力交瘁,旋即便倒在地上,埋头放声痛哭谢铁猛然回神,不及思索,风驰电击的破

    门而入,把将她的一双藕臂紧紧的抓住。

    下意识地颤抖,骤然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这个人。不解为何,英俊自信的脸庞已升许许颓色。冯瑶月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直勾勾与谢铁对视着,俩人均默不作声,且纹丝不动,任凭刺耳的雷鸣忽暗忽闪地划过彼此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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