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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春三娘叹了口气,幽幽说“恭喜”
那人笑了,说“你一定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替我打开镣铐。”
春三娘问“为什么”
那人说“你想不明白,只因为你不是我们这类人。”
春三娘问不解,问“你们这类人你们这类是什么人”
那人一字一顿说“剑客”
“”
春三娘确实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疯疯癫癫的人,看起来非但没有友好的意思,反而隐隐有几分敌人的味道。
她不相信顾七看不出来。
她想不通顾七为什么会给这个人开了锁。
她也不明白剑客,意味着什么。
不过,春三娘没有问为什么,她是很懂男人的女人,她知道如果不想被男人讨厌,最好就是不要说太多话,问太多问题。
忽然,那人又说“看在你帮我一次的份上,你们最好快一点离开这里,说不定,再过一会儿,我可就要反悔了
。”
顾七说“你反不反悔,和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大道向天,各走一边。”
那人“哼”了一声,走了,只留下春三娘和顾七在原地。
“我们走。”
不由分说地,顾七背上春三娘,原路返回。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而刚刚那人往他们来时的路走,说明还有其他的路,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走完一条台阶,回到甬道出,原本挡住回头路的石墙已不复存在,被人硬生生轰碎,四分五裂。
看着地上的碎石头,春三娘皱起了眉头,叹道“好厉害的掌力”
顾七问“这是被人用掌打碎的”
他看不出来,他没遇到过使掌的高手,江湖十八般兵器中,他只懂剑。甚至对于剑法,他也知之甚少。他只会那么一招。
但是,那一招,足够了。
春三娘点点头,说“这石墙足足有半尺之厚,只有用掌,才能打碎这么厚的墙壁,你看这一几块,很清晰的掌
印。”
她的穴道已自动解开。她指着脚边的一块碎石,上面有半边凹进去的掌印。
而,刚刚从这里出去的人,只有一个。
顾七说“走吧,猜测,永远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说着,站起来,伸手想要拉春三娘的手。
春三娘缩了一下手,微笑,说“我自己可以走了。”
“”
顾七感到有些脸烫,只好走在前头。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狭隘看不到尽头的甬道,略显尴尬的气氛。
出到地面的时候,已是午夜。准确的说,这里不是地面,是山顶,而且人还不少。
不仅不少,还可以算得上是很多。
顾七数了一下,不少于五十人。几乎每一个人手里都抄有家伙,每一个看起来都很不好惹。
一个赤膊大汉和一个灰衣长袍文士站在最高处。那是一处石亭。
一个年轻人和十三个同样头戴竹头盔,手持同样刚剑的人被困在中间,外面,是一圈赤裸上身,手持利刀的大汉。
那个年轻人正是不要命的十四。
不吉利的数字,带给敌人的,只有不吉利。
不要自己命的人,往往要的就是敌人的命。
十四无疑就是这种人。
他的手已握住了剑,他已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但他不在乎,他的命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他身边这十三个人的命同样也不是他们自己的。
他们的一切,包括性命,都是一个叫赵四的人给的,他们只为赵四效力,他们有一个专属的称呼二月半。
二月只有二十八天,他们只有十四个人。
十四把剑。
十四条命。
站在高处的灰衣长袍文士说“让你们主事的人出来吧。”
“我就是。”
十四挺直了腰,站出来。
“不,你不是。”
灰衣长袍文士眯起眼睛,轻轻摇了摇头,手中葵扇在轻轻晃动。
十四说“张军师,别人都说你看人很准,不过,这一
次你可看错了,我说过了,我就是,你看我像会说谎的人。”
“我没有看错,你也不像会说谎的人,不过,我要找的是指使你的人,不是这里的指挥。”
张军师手里的葵扇在轻轻地摇动,他身上的长袍跟随夜风飘荡,配合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
十四冷笑一声,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我背后有人在指使难道就不能是我一时兴起,想来这里玩一玩”
张军师露出老江湖的笑容,说“二月半,十四少侠,你若是认为没有人认得出你们,那也太小看我们老虎岭了。”
“”
十“好我承认,我是小看了你们,对不起。”十四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你也小看了我们,就凭你们,还不够资格让我们老大出来。”
“那就试一试吧。”
在自信溢出到满不在乎的话语中,张军师手中的葵扇轻轻往下一压,再也没有摇起来了。
那是一个暗号。
别人不懂,老虎岭的三十六名快刀手却懂,也只有他们懂。
他们一早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这个信号的意思,就是要他们拼命,拼自己的命,也拼敌人的命。
这三十六名快刀手竖起刀尖,在一步步压缩包夹的范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意。
也许是因为这肃杀,春三娘不禁打了寒颤。
春三娘跟顾七说“我们要不要让一让”
让一让的意思就是,避一避。
“不用。”顾七说,“他们打不起来的。”
春三娘问“为什么”
顾七说“如果要打起来早就打了,哪里会你侬我侬半天。”
春三娘说“但是,他们好像已经准备拼命了。”
她话音刚落,一声惊雷似的怒喝爆发出来
“住手”
平地一声雷,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的焦点转移到惊雷的源头。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站在石阶的尽头,一半身影隐没在夜色迷雾中,一半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迷离。
“是他”
春三娘轻呼,用手掩了一下嘴巴。
来者正是之前被困在地下的那个人。
此刻,他手里已躲多了一把剑。
一把亮晃晃的剑。
一把很普通的剑。
“老大”
“大哥”
“大哥,你可算来了”
张师爷和赤膊大汉一齐走下岩石雕成的石亭,去迎接那人。
此人竟然就是老虎岭的老大虎老大。
春三娘和顾七都不由地楞了一下。
他身上确实有一股老大的气势。
虎老大看着张军师,冷哼一声,说“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这些兄弟们往火坑里送”
“他正是知道你一定会出来,所以他才敢把你这些兄弟往火坑边送。”一个长袍剑客忽然出现在山顶的另一端,与虎老大相对。
他手里同样有一把剑。
同样普通的剑,剑锋藏于鞘,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宝剑利刃的厚重感。
他的人也没有虎老大那种压人的气势,只是一席长袍飘荡,整个人淹没在夜雾中,充满了剑客的挽歌的诗意。
“是你”
虎老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长袍剑客说“是我。你想不到吧长白山一别已是十年,今天我们又见面了。”
虎老大看向被围在一起的二月半,说“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只有你,才能教出这种不怕死的弟子。”
“你不也是一样,你手下的兄弟看起来比他们更不要命。”
“哼”
另一边。
“帮我遮一下”
春三娘一看到那长袍剑客,脸色忽然一变,立马扯了一下顾七的衣角,躲到他背后。
“你认得他”
“不认得。”
下意识地,春三娘脱口而出。
“那你在害怕什么”
顾七转身,看着春三娘,用后背为她挡住那个人的视线。
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口误”春三娘讪笑,不好意思地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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