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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
虎老大缓缓问道“你为何要上我这老虎岭来”
他的声音有力,且冰冷。
长衫剑客说“受人之托,不得不为。”
虎老大说“你收了别人的钱,要杀我”
长衫剑客说“不是钱,是人情。”
“哼那倒不见得吧”虎老大冷哼一声,说“究竟是受人之托,还是你自己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长衫剑客长叹一声,缓步从夜雾中走出来,说“师弟,对于过去的事情,你还是放不下啊。”
这一声叫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两个毫无瓜葛的人,竟然是出自同一个师门
虎老大怒喝“不要叫我师弟你不配不要忘了,你早已不是天山剑门的人了。”
长衫剑客眼里流露出一种外人不懂的悲凉,缓缓说“好好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其实我早该明白的,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虎老大说“当你叛变师门的那一刻,整个天山剑门都
不会原谅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天山剑门也绝不会走向灭亡”
“哈哈,那也无所谓了。”长衫剑客忽然仰天笑了起来,说“我这次来,只想与你做一宗买卖。”
虎老大冷笑一声,说“买卖一群人冲上来做买卖”
长袍剑客却直接说“你有兄弟,我有门徒,若是打起来,难免两败俱伤,不如就你和我单独解决,如果我输了,我保证我的门徒绝不找你的麻烦,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如何”
虎老大说“那你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他示意老虎岭的人散开,腾出一块决斗的场地来,二月半等十四人见状,也跟着,散到一边。
主角登场。
长袍剑客拔出长剑,说“十年不见,听说你的剑术已经精进不少,今天我赵四再次讨教了。”
虎老大说“哼十年前我没能赢你,十年后,你已必败无疑。”
赵四笑了,说“你看起来已经胜券在握”
虎老大说“因为你背叛了师门,这十年你过得很不好受吧你看着小师妹死在你面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
,你是不是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而我每天都在练剑,只为了有一天,手刃仇人”
他的声音很冰冷,带着一种仇恨。
赵四说“那要比过才知道,不要忘了,十年前,你从来没赢过我。”
另一边。
顾七问春三娘“赵四是谁”
春三娘说“赵四就是赵有基。”
“赵有基又是谁”
春三娘看着他,像是在看怪物一般,说“赵有基你都不知道”
顾七说“不知道。”
春三娘说“这一带一直有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叫二月半,赵有基就是这个组织的主人,那边的十四个人就是二月半。”
顾七问“这个赵有基和虎老大又有什么关系”
春三娘说“不知道。”
顾七皱眉“不知道”
春三娘说“不知道就是我不知道,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想必没有人知道了。”
她的眼眸里闪动着光芒,又说“不过,我猜,他们应
该都是十年前天山剑门的人,他们刚才提到了天山剑门。”
顾七问“天山剑门是怎样一个存在”
他初出江湖,江湖上的帮会、人物他都知之甚少。
春三娘说“一个不复存在的一个门派,十年前就已灰飞烟灭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就算在十年前,知道天山剑门的人也不多,他们的门徒大多很低调,极少在江湖走动,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一夜之间覆灭了。”
顾七问她“那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春三娘笑了,说“不是我知道得太多,是你知道的太少,所以你才会觉得我知道的多。”
“”
场中,长袍剑客赵四和虎老大还在对持,谁也不肯发出第一剑。
忽然,春三娘问顾七“你觉得哪一个人会赢”
顾七说“虎老大。”
春三娘问“为什么你不觉得赵四的剑势比虎老大好一点吗”
顾七说“从持剑的气势上说,两人半斤八两,但是,赵四似乎并不是真正来决斗的,他身上完全没有剑客决斗时该有的斗志,反观虎老大的斗志却很旺盛,他身上有一
种剑客该有自信。”
春三娘不解,问“两人决斗,难道不是技高者胜吗”
顾七说“自信,也是剑术的一种。”
春三娘笑了,说“听起来真的像不是我这种女人该明白的大道理呢。”
“”
顾七无言以对。
“呀他们打起来了”
忽然,春三娘轻呼一声,目光似乎已呆滞。
顾七往场中看去。
他们的决斗已经开始了。
最先出手的虎老大。
剑光。
如同一轮冷月,幽冷,无情。
天空无星无月,是否往日幽冷的弯月已化作他手里的剑刃,漫天星辰的光华都已凝聚到他这一剑上。
在场虽然有许多火把,四面八方都有架起来火盘,但所有的光加起来都被这剑光抢了风头,所有的火光都黯然失色。
飘扬的黑发,被光芒掩盖的剑,虎老大的脚步越来越快
。
脚下每快一分,他手里的光芒就亮一分,甚至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已被剑光掩盖,只见其光,不见其人。
长袍剑客赵四也在同一时间启动了自己的脚步,如出一辙的步伐,就连剑招都一模一样,只是
赵四的剑没有绚丽的剑光,剑势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岁月沧桑。
如果说虎老大的剑是冷月,赵四的剑就是黑夜里的尖峰。
如果说虎老大的剑是夏天,赵四的剑就是秋天。
如果红色可以形容虎老大的剑法,那么赵四的剑法就是黑色。
他们相对着冲锋,越走越快,越走越近,当他们的脚步的节奏在同一个频道上的时候,就是见分晓,决生死的时候。
山顶的夜风仿佛都在那一刻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已消失,每个人都可以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噗”
在一刹那间,两人的换了一个位置。
璀璨夺目的剑光消失。
有人倒下。
虎老大的剑尖滑下一滴血。
“你赢了。”
赵四一只手用剑驻地,一只手捂住胸口,血正从那里不断涌出,几个呼吸间,就已染红了他的衣襟。
“为什么”
虎老大转身看着他,脸上却没有胜利者该有的表情。
“哈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变。”赵四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贝,引来一阵咳咻,忽地脸色又转惨白,“其实要你命的人,你也认识,她,她是”
突然
“咻”
一把飞刀钉在赵四的咽喉上,直没刀柄。
赵四瞪大了眼睛,捂着咽喉说不出话来,挣扎了几下,还是倒下了。
在赵四中刀的同时,山顶的另一边,一个黑衣人跃下深渊,消失在黑暗里,二月半行动很迅速,马上追了下去。
谁也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是谁”
“是谁”
虎老大扶住倒下的赵四,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赵四却在一阵颤抖中,已经吐不出一个字儿来了。
那是一柄很普通的飞刀,在街头街尾的打铁铺里,钱银子就可以买到很多。
但这飞刀的角度、精准度和力量,叫顾七看了,也不禁打了寒颤。
顾七发出由衷的惊叹“好犀利的飞刀好刁钻的角度”
如果目标是自己,他自信没有把握接下。
春三娘却说“那些人应该追不上凶手吧”
顾七点了点头,说“在场的人里,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追得上这个人。”
春三娘看着他,问“你也不行”
顾七说“行,但我不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嗤”
春三娘一声轻笑,随即用手掩住洁白的玉齿。
“你难道就不能表现得英雄一点”
顾七说“我本来就不是英雄,也不想做英雄,我只是一个剑客,也只想做一个剑客。”
“”
春三娘轻轻地笑了,也不说话。
“你们最好走远一点,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虎老大从顾七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
春三娘说“不劳您费心。”
虎老大说“这里不是你们该留的地方,为什么你们还不走”
顾七一字一顿,说“因为,我还不想走。”
“你说什么”
虎老大霍然回首,目光似剑,盯在顾七身上。
顾七挺直了腰,说“我说我还不想走。”
他抱剑于胸,昂首,挺胸,目光锐利得像他手里的剑锋,以一个挑战者的姿态。
虎老大眯起双眼,问“你想做什么”
顾七说“你的剑术不错,我想请教一番。”
虎老大却说“别忘了,你还有另外一场决斗,如果你能活着回来的话,你才有资格挑战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的身影隐没在黑色的夜里,只有那柄闪亮的剑是那么的耀眼。
顾七很奇怪,虎老大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一场决斗,他有又不认识自己。顾七想问清楚,虎老大却已走远了。
春三娘说“你干嘛老是找人决斗,你看,人家都看不起你。”
顾七说“他受了伤,如果现在他和我决斗,输了,必定是他,至于他看不看得起我,都不是很重要,我活着,
又何时需要每一个人都看得起。”
春三娘问“你从哪儿看出他受了伤”
顾七说“他说话的声音,还有,走路的姿势,都太正了,他想要隐藏自己的伤势,所以才摆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却不想恰恰是这样才暴露的。”
缓了缓,他又说“赵四的剑虽然没有刺进他的身体里,但赵四的剑意毕竟还是伤到了他,而且伤的不轻。”
春三娘问“剑意那是什么”
顾七说“你不懂的。”
春三娘说“所以我才问你呀”
但顾七这次并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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