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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余生4
大梁的军用物资之中并非是没有武器的设计图纸,只是那些武器的款式过于老旧不说,好些工艺并非是等闲铁匠能够做出的
那都是三百年前,随着仙者没落而留下的图纸,中看不中用,那时候冶铁的技术尚且掌握在那些修者的手中,凡人的摸索,并不通透。
这图纸三百年未曾有过变通,因而三百年未曾有过改进。
左谦德也曾想过自个儿设计一些武器供士兵使用,毕竟他便是成日里与武器打交道的人,然而这想法也在他多次执笔之后放弃了,虽说如此,他几次画下的东西,仍旧是成了寒山这次武器的设计灵感。
军用武器皆是以轻便好用为主,最后在角落里标出标志便算是了事,左谦德依次看过几个样品,拿在手中试过之后,满意的点头笑出声。
并非是只有寒山能设计出这样简易的兵器,而是大
梁境内只有寒山能做这般大的生意,至于大梁境外
大梁闭关锁国,如今这局势,便是互通有无也不可能做到,更何况是做这般大笔的铁器买卖。
“东西都不错,劳东家费心了。”
“这费心也不是我费心,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让下边的人去忙活。”
季东楼倒也不邀功,与左谦德一块宴饮罢,带了小菜醉醺醺的回到小楼,将沈岁厄拍醒之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沈岁厄揉着眼皮子昏昏沉沉的醒来,只见着季东楼掌了灯,在小几上摆碗筷。
“怎的这般沉默”
沈岁厄缓缓起身,浑身酸痛的伸了个懒腰,才意识到自个儿身旁还有个小崽子。
借着灯光一看,便见着这小崽子睡得香甜,沈岁厄坐起身之后,还舒服的翻了个身,露出两只肉呼呼的爪子。
这天气炎热,房中放了冰鉴,沈岁厄怕他着凉,又
将薄被裹在他的身上,才下得榻去。
桌上摆的俱是酒菜,沈岁厄眼睛尖,一眼便瞧着了季东楼偷偷藏起来的凉糕。
“云霰睡着了,你想吵着他吗”
季东楼说话之时压低了声音,这桌子摆在门外,天上是一轮皎洁的圆月,沈岁厄深深的嗅了一口。
夜风之中酒菜的香味、季东楼身上的龙脑香,以及庭院之中被夜风吹来的花香,虫鸣鸟叫,月下花前,都让沈岁厄有些恍惚。
“哼。”
沈岁厄轻声哼着,举了筷子进食,季东楼凑得近了,她才了然,原来酒香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你饮酒啦”
说着,沈岁厄便起身,便要让人带路,去厨房做些醒酒汤。
“饮得不多,还是先吃饭罢。”
季东楼一把拉住了沈岁厄的手,这般说着,让她坐下,他不是什么海量,左谦德却是在军营之中练就了
一副酒肠,多饮了几口,便有点晕晕乎乎的,只记着自个儿是要回来叫醒沈岁厄,免得让她饿着。
此刻见着沈岁厄就在眼前,眸中反倒是愈发的迷糊了几分。
“嗯好罢。”
也不知季东楼心中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执念,才有这般的固执。
季东楼虽是说自个儿并未饮多少,但沈岁厄瞧得清楚,这分明便是醉了,只是固执的攥着她的袖子不撒手。
“先松开好不好。”
右手的袖子被攥着,沈岁厄一时之间难以动作,想了想,换了只左手拿筷子,只她并无传闻之中那般左右手皆能作用的能耐,夹了一筷子菜,却送不入自个儿的口中。
筷子落地,她想了想,以平日里季东楼哄她的语气对他说话。
“你忘了叫东楼哥哥了。”
季东楼醉眼朦胧的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沈岁厄的左手之上,洒然松手,只托着下巴看她。
“东楼哥哥。”
“今晚月色甚美。”
虽是在夸月色,却是盯着沈岁厄的面容在看,那双眼中带着沈岁厄少见的风光。
“风也很温柔。”
季东楼闻言,失笑着收回手,为自个儿倒了一杯酒。
“今夜与左将军饮得甚是尽兴。”
“可是聊及了帝都”
于左谦德而言,帝都本是没什么好聊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无甚映象了。
但帝都之中曾出现过一人,足以让他怀念一生。
“如今淮王稳坐帝位,先帝已然是如愿了。”
季东楼将话说到此处,沈岁厄并未饮酒,自然明了季东楼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虽说与季东楼在来雍州的路上,便已是知晓季东楼要做些什么,却没有想到
“鸽房之中还有些人手。”
沈岁厄这般说着,忽然想到季东楼喝得醉了,说不得此刻心里边也迷糊的紧,便闭上了嘴。
“衣领开了。”
季东楼瞧了沈岁厄片刻,这般说道。
“”
沈岁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抬手紧了紧自个儿并不怎么开的衣领,继续用膳。
在沈岁厄印象中,季东楼仅有的几次酒醉,都没什么理智,平素里倒还好,她受得住,只今日小猴子在身边,怕是有些不妥。
沈岁厄有些忧心忡忡的用过膳,便见季东楼已是伏在桌上睡去,她让人去家中传信雀生,让他自个儿早些睡,今夜她与季东楼便先不回去了,才寻人帮忙,将季东楼扛回榻上。
季东楼平日里睡相颇好,但饮了酒
沈岁厄还是默默的将已是熟睡的季云霰搁到另一边
榻上去。
伺候了季东楼洗漱后,又艰难的给他换了身衣裳,她才堪堪将自个儿龟缩在季东楼怀中入睡,只睡到半夜,又被季云霰的哭声吵醒。
猛然间坐起之时,季东楼已是捧着季云霰在哄,矮几之上搁了一只盛过醒酒汤的碗。
“吵醒你了”
季东楼本是想将这小子抱着出门去,便见着沈岁厄坐在榻上怔愣愣的看着他。
“醒了,小猴子哭得这般大声,能不醒吗”
沈岁厄失笑,起身行到季东楼身边,拿手指戳了戳季云霰的脸,见季云霰瞧了沈岁厄,猛然间止住哭声,含着自个儿的手指咯咯的喊“年”。
“臭小子,明明白日里喊的还字正腔圆的,现下却是却是开始打迷糊眼了。”
沈岁厄说的严厉,却也知晓季云霰还小,她不能苛责什么便是苛责了,沈岁厄估摸着他应当也不懂沈岁厄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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