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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定余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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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余生3

    “自然,便是先生不来,我也会派人去知会先生的。”

    马车之中光线不足,左谦德看不清季东楼面上的神色,只觉着这人一面哄着孩子睡觉,一面高深莫测的与他互相试探的模样,有些深沉了。

    季东楼的年岁绝对不大,身为寒山铁器行的少东家,也不应当有这般深沉的语气。

    像足了一个垂垂老矣的灵魂,仿佛是将什么都看透了一般。

    然而便是季东楼这般,他却是连季东楼到底想做什么都不知晓。

    委实是有些憋屈了。

    “我从未告诉东家我的姓名住址。”

    “到了这地步,先生又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确实,东家是个明白人,久居雍州城中,要知晓在下是什么人,确实不难。”

    季东楼没有否认,只是颔首,算是默认早便知晓他

    的身份。

    “此次举事,先生有几成把握”

    左谦德没有答话,只是捧着茶杯饮茶,饮完之后又放回了原位。

    “我明白了。”

    见左谦德这般举措,季东楼微微一笑,马车之中的氛围陷入短暂的安静。

    季东楼松开了安抚着季云霰的手,听着这臭小子轻微的鼾声,抬手拍了拍沈岁厄的手背。

    沈岁厄本还存了几分坏心,季东楼这人接人待物一向是周到的很,最起码沈岁厄未曾见过他在谁面前出糗。

    只这马车之上虽算不上颠簸,行路之时的轻微颤抖,却也让她有了几分睡意,将脸抵在季东楼的肩膀上,眯着眼没什么精神,见季东楼抬手拍着她的手背,忙坐直了身子,假作精神一振。

    “啊到了吗”

    季东楼失笑,道

    “还有些路程,再睡会儿罢。”

    说着,他又侧过身对着左谦德露出了几分歉意。

    “内子顽劣,没什么形态,让先生见笑了。”

    左谦德倒是没什么苛责的意思,只是觉着沈岁厄这般的模样,与初次见面之时的贵气有些相差甚远了。

    这般坐着没什么仪态也不去顾忌了,只抓着自个儿夫君的袖子不撒手,像一只找着了庇护的小兽。

    也像那一年他送裴朱上马车,她哭着不撒手。

    那时候的裴朱抓着他的手,仿佛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将他握紧,余生不再放开,只可惜的是他亲手拨开了她的手,看着她眼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却终究是没有挽回一句,并抬手关上了车门,祝她一路好走。

    “也是鹣鲽情深,才有这般顽劣之态。”

    若是换着了左成碧的母亲,只怕看见他,目中便流露出凄楚了。

    左谦德曾许诺过她可以改嫁的,但每每想到她哪怕不过是一夜夫妻,他早已不记得她的名字,左谦德也依然忘不了那女人看他的眼神。

    季东楼对于这一点都倒是没什么好谦虚的,提及沈岁厄,便是面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眼睛里溢出些许的星光,他沉默着握紧了沈岁厄的手。

    左谦德只觉着这马车里的氛围让他心中发酸,所幸这路程并未行多远。

    很快便到了寒山铁器行在雍州城的分店,那处位置并不偏远,却也并不靠近商业繁华的地方,只是一栋寻常小楼,楼阁后头是一处颇大的院子。

    这院子从院门外边看不出来是一户人家,走到里头一看,却是开阔的很。

    不仅开阔,且热。

    “东家。”

    管事的早便知晓季东楼今日会来,因而等在柜台前良久,就在他要瞌睡之时,才听得骏马嘶鸣声,一辆马车停在楼前。

    昏暗的天色里,马车之中走出三人,为首的正是季东楼,只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怀中却是抱了个睡的正香的婴孩,这让管事的有些茫然,却也并未问出口,只恭敬的请三人进门。

    “先生请。”

    “还是东家先。”

    两人承让了片刻,忽而一笑,三人一并进门。

    沈岁厄几次想将孩子抱到自个儿手中,偏生季东楼担心她将孩子磕着碰着,死活不撒手,她便只眼巴巴的望着。

    “想抱啊。”

    好容易行到房栊之中,季东楼将季云霰搁在榻上,才回头有些戏谑的点了点沈岁厄的鼻子。

    “去抱着他一同睡会儿,等下我将事情处理了之后再将你们俩叫醒用膳,如何”

    不待沈岁厄回答,季东楼便已是凑得近了些,拿侧脸往沈岁厄光洁的侧脸上蹭了蹭,便有些意动,不愿撒手。

    “呃好”

    突然被索一吻,沈岁厄有些茫然的扶住了季东楼的衣襟,面上有些发红。

    左谦德并未走远,而是在花厅喝茶,季东楼松了手,似笑非笑的弹了沈岁厄额头一下,才恋恋不舍的离

    开。

    沈岁厄猛然被糊了一脸,有些迷茫的爬上榻,瞧着季云霰这只小猴子睡得深沉,便也蜷在季云霰身边,盖一床薄毯小憩。

    她怕压着季云霰,因而睡得甚是拘谨,季东楼回来之时,便见着沈岁厄虚虚的以胳膊撑起一小片空间,将自个儿整张脸都贴在季云霰脑勺上,睡得并不熟。

    当然,这是后话。

    季东楼到花厅之时,已有仆人取了图纸与样品在花厅外边候着,见了季东楼进花厅,便将图纸并样品皆送到花厅之中。

    “东家可曾想过,若是在下这事稍微有些偏颇,会对这大梁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左谦德捧着茶,听了季东楼进门的脚步声,缓缓抬眸看他。

    此时外边的天色已然全黑,只留下花厅之中几盏灯火还算是明亮,因而季东楼的面容,左谦德看得并不清晰明了,那一身染了夜色的白衣,反倒是愈发的有磊落疏朗起来。

    不像是个会算计人心的人,更不像是会有这般险恶心肠,要引起国中内乱之人。

    季东楼笑而不语,见左谦德仍然没有说话,便道“在下不过是个生意人,皇朝兴衰于在下何干”

    “再者,将军购买这批军械,谁又能说不是为了家国着想”

    季东楼这般说着,将图纸递到左谦德面前,已有识趣的仆人将烛台移动,使光火能够照到图纸之上。

    左谦德接过图纸,细细的瞧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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