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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前情绕(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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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绕7

    “往日里我总觉着你那直觉没什么用,不曾想竟是真派上了用场。”

    这雍州城颇大,城门颇多,便是通向淮州的官道也是有好几条,便是季东楼知晓左谦德必然会回来,也不知晓左谦德会从哪条道上回来,若是派人在路上看着,让左谦德知晓了,反倒是可能会触怒了左谦德,让他们这笔生意谈不成。

    不过不论是怎么看,都是左谦德需要他的程度要大些。

    “也不算是什么直觉罢,只是经由几封信件推测出来的,下意识的觉着他会走那条路,我便去那条路上等着了。”

    就在沈岁厄与季东楼说着之时,有门童前来禀报,说是门外有人造访。

    “去请。”

    不论是沈岁厄还是季东楼,在这雍州城都不应当会有什么人寻,除了燕无行。

    因而听了有人来,沈岁厄与季东楼对视了一眼,分明是什么也没有做,还是不由自主的各自整了整衣衫,见了彼此的动作,又是各自垂眸一笑。

    这笑声在夏夜里边并不突兀,和着蝉鸣,甚至有些暧昧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左谦德。

    沈岁厄早已让人在亭中备了酒水吃食,左谦德一到便落了座,沈岁厄嘱咐了下人伺候好,便入了房栊看书。

    季东楼见状,略有失笑。

    “东家好艳福。”

    白日里有过惊鸿一瞥,只看了个囫囵,夜里灯下看美人,更是觉着身姿婀娜的很,左谦德眯着一双眼,盯着沈岁厄的背影瞧了片刻,才堪堪回过神来。

    见季东楼有些不悦,才解释道

    “东家放心,在下没什么觊觎之意,只是觉着夫人看着像极了在下的一位故人。”

    “顾臻吗”

    季东楼舒缓了神色,转眼展颜,示意左谦德坐下一

    面饮酒一面谈话。

    左谦德是深夜、私下来访,自然不便互道姓名,但并不妨碍他们彼此知晓彼此的身份。

    “东家这眉眼也长得有几分面善。”

    左谦德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季东楼一眼,这般说着,只觉着心中惊骇不已。

    他早知晓这位东家长得不俗,但却也没想过那位夫人长得面善,这位东家亦是似曾相识

    “也许你曾经见过我的一位故人。”

    没有辩驳,季思成既然去了云州,必定是来过雍州的,季思成知晓自个儿那张脸的作用,自然也不会放过左谦德这个冤大头。

    只是,可能,他并未如意。

    “他与东家生的颇为相似。”

    左谦德见着季东楼的脸,暗自留了个心眼,当日那人来了之后,端着副架子,便当自个儿是个皇帝一般,左谦德找了不少人伺候,还被报以白眼,因而乍一见到季东楼,他只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

    “对。”

    季东楼抿着唇,显然是不愿与左谦德说他与那季思成到底是什么关系,因而左谦德也并不多问,只为自个儿倒了一杯酒,端着饮了一口。

    “尊夫人说,东家手头有一笔生意要与在下做”

    “确实。”

    季东楼不动如山,闻着桌上的菜香味,想起沈岁厄洗手作羹汤,便让他忍不住夹了几筷子,只可惜口感不错,与他而言,却也索然无味。

    “不知这生意究竟有多大,才会找到在下这里”

    “不是我要找先生,而是这笔生意,除了先生,这大梁朝无人能做的下。”

    瞧着天上弯弯的上弦月,窗中沈岁厄的身影,让他没什么与左谦德聊下去的欲望。

    毕竟再怎么隐秘的事,在深夜前来商谈,委实是有几分败人兴致的。

    季东楼呡了一口酒,与左谦德开门见山的谈。

    左谦德闻言,沉吟了片刻,道“我有言在先,我是不愿再回帝都的。”

    “便是有一个复仇的机会也不愿意回去吗”

    “东家什么意思”

    左谦德的双眼亮了起来,一眼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季东楼。

    这人的五官不仅与前些时候找上门来的那人一般无二,还与他曾于明堂之上见过的天子有几分相似,如今又这般隐晦的提点,不知是什么用意。

    季东楼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已有眼尖的下人奉汤而来。

    客来上茶,客去奉汤。

    这是帝都惯用的招待之法,左谦德心中明了,饮过汤,便起身离开。

    “可是等的久了。”

    送走左谦德,季东楼才欢欢喜喜的回到房栊之中,本以为沈岁厄是倚在软靠上等他就寝,不曾想开门之后,便瞧着这姑娘捧着本书,书页并未翻开,便已是闭上了眼。

    想是这些时日奔波,实在过于劳碌,这姑娘又是个死撑的脾气。

    季东楼失笑着吻了吻沈岁厄的唇,将她捧到榻上去

    睡。

    虽是夏夜,但在软靠上睡难免还是有着凉的风险。

    将蜡烛小心翼翼的搁在榻前的矮几之上,借着昏黄的灯光,季东楼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沈岁厄的睡颜。

    沈岁厄幼时也顽劣,在他面前也总是装得娇气的很,却也从未见过她这般,便是睡觉都嘟着嘴,一脸气鼓鼓的憨态,怪可爱的,瞧着便觉着甜蜜。

    沈岁厄睡得沉,睡梦之中只觉着自个儿溺在了海中,呼吸困难的很,偶然吸到了一口空气,空气里边也俱是潮湿与闷热,又像是被堵在了什么地方,往前不得往后也不得,她记得想喊救命,迷迷糊糊的只觉着自个儿是被掐了一下腰肢。

    “哥哥。”

    抓了片刻,沈岁厄终于抓着了一具温热的躯壳。

    “在呢。”

    季东楼失笑,见沈岁厄开眼,松开了桎梏,轻轻的摸了一把沈岁厄的后背,方才憋得紧了,这姑娘出了一身汗。

    “再睡会儿罢。”

    “嗯,嗯嗯。”

    沈岁厄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多点了两下,瞌上眼便是睡到了次日。

    “东楼哥哥,你昨晚有被蚊子咬吗”

    撒着欢的跑去衣橱里拿衣裳,换下睡衣,便瞧着自个儿身上有些不太对,斑斑驳驳的,红红白白的,说是蚊子咬的罢,她穿着衣裳,盖着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什么蚊子这般有理想,会往她遮得严实的地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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