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拯救那个灾星 > 246 前情绕(8)

246 前情绕(8)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前情绕8

    “没有啊。”

    季东楼失笑,只觉着有些好玩,见她换了身翠绿色的衣裙,迈着小碎步跑到他面前撩起衣衫,露出一只藕臂来,手腕之上是一圈红红的吻痕,见季东楼只是笑,沈岁厄方才后知后觉的缩了手,红着脸跑开。

    “用膳。”

    季东楼倒是不以为杵,他也确实没做什么,沈岁厄没理由生气。

    昨夜下了一场雨,地面上也不见得有多潮湿,下人将早膳摆在花厅,沈岁厄吃饭之时,才堪堪想起来昨夜左谦德来过。

    “我猜他应当还是想回帝都的罢。”

    手腕上的吻痕让她有些难受,便是这天气闷热的很,也还是忍不住想将自个儿的手腕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当年的事情,便是手刃了裴相,也到底是意难平,否则这些年他便不会一直盘踞在此,不回帝都了。”

    “那他与淮王妃之间”

    沈岁厄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着她全然没有这个立场说这些话,只闭上嘴。

    “他父女二人从前倒是时常书信往来,淮王当时去云州,应当也是暗地里拜访过左将军的,只是想必应当是失败了。”

    季暮卿本便是个有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头的人,心中憋闷的久了,难免便会出事情。

    一开始之时,季东楼也觉着钦宇帝为季暮卿选的这门亲事,纯粹便是给季暮卿找不快,然而知子莫若父,最了解季暮卿的,还是钦宇帝。

    唯有左成碧这般性格的女子,才能让季暮卿开朗些,然而便是如同左成碧,也依旧是无法降服季暮卿心中的恶兽,反倒是沦为了其口中食。

    “我有个问题。”

    沈岁厄听了片刻,咽了口中的馒头,才开口说话。

    “什么问题”

    季东楼有些诧异,侧着面容打量着沈岁厄的脸,见她放下筷子,又觉着这事应当是十分重要的。

    “云州与雍州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裴太后的风月诀中曾写过她去云州见左将军”

    “左将军分明是在雍州守关,为何会出现在云州且我也算不得什么私底下罢,只是曾无意中见着,不论是淮王,还是小侯爷,都前往云州去过,便是东楼哥哥你,在来雍州之前,也曾去了云州一趟。”

    “裴太后的书中所写,或许是杜纂的,但却不可否认,你们在来雍州之前,都会往云州去一趟。”

    沈岁厄掰着手中的馒头,慢条斯理的说完话将馒头塞入口中。

    这云州地方干旱,比之于淮州那总是发水的地方,住着要舒服许多,此地居民早上喜以馒头、饼类的食

    物佐以奶茶做早膳,沈岁厄吃了几次,吃不惯奶茶,便让下人磨了豆浆,她咬着汤匙等季东楼回答,季东楼却是低着头一笑。

    “原是这个问题,是我没有与你说过这个事。”

    “雍州是军事重地不错,却不是个产粮丰富的地方。”

    “先前你我在云州之时,也不见有多少地方种地啊”

    云州那地方,几乎遍布寺庙,比之于大梁朝腹地,这地方受佛教的影响显然是要多些,然而云州这地方的人却又都偏爱肉食,且非常欢迎道士,立有不少澹台仙子的神像。

    常居帝都的沈岁厄,本觉着那地方非常奇异,此时又加上一条为雍州粮仓,一时之间,沈岁厄的嘴巴半晌也合不拢。

    “军粮不一定要是小米、大米、面之类的。”

    “云州的百姓以游牧维生,军粮,自然便是那些牛

    羊了,傻丫头。”

    “哦哦。”

    沈岁厄想起那广袤的草原,以及草原之中悠闲漫步的牛羊,心中便明媚了些。

    “不过我去云州,倒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军粮,那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季东楼手中无兵,自然不会求什么军粮的,沈岁厄心中知晓

    她也没什么好揣测的,季东楼待她一直坦诚的很。

    “你在想什么”

    季东楼瞧着沈岁厄想事情,眼看着豆浆就要灌进鼻子里,忙抬手去将她手中的碗夺了去。

    “我没有想什么呀。”

    沈岁厄回过神来,便见着自个儿手中的碗没了。

    “你想了。”

    “我没有。”

    沈岁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自在的将自个儿的

    衣领拢了拢,领口之中露出些许红痕来,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季东楼一眼。

    “让你昨晚半夜不睡觉。”

    “人之常伦,这事不论搁在谁那去说,我都占理。”

    季东楼的面皮倒是厚得很,并不惧怕沈岁厄那并不凶狠的眼神,况且他也确实没有做什么。

    “你还想让我说出去,美得你,呸。”

    沈岁厄呸了季东楼一声,便似是被猫爪子挠了一般,赶忙收拾了碗便跑。

    “我心疼你,怎么便成了美得我了”

    “怕你睡不好,我都未曾有过多大动作。”

    沈岁厄不知晓该说些什么,捧了碗跑得有些踉跄,所幸院子里的下人都习惯了自个儿家祖母落荒而逃的模样,只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在雍州安顿下来,沈岁厄才去信给雀生报平安。

    云霰还未足月便断了奶,这让沈岁厄到底是有些心

    疼的,但是带着个婴儿赶路,到底也是有些不太妥,雀生接了信之后也言了他那边的状况,云霰小,他请了几个奶妈伺候着,整日里除了吃和睡,便是黏着他,一撒开手便哭闹不止。

    沈岁厄收到回信之后,有些惆怅。

    彼时,雍州已是进了秋季,左谦德与季东楼的生意早便谈妥,沈岁厄读信之时,季东楼便在亭子里边钓鱼,见她一脸惆怅,便开口问她何事。

    “我总觉着云霰日后可能会不认识我们俩了。”

    “有道理,但你若是不想带着他,便将他放在雀生那里,等到咱们安定下来,再将他们俩一起接过来便是。”

    “咱们不在雍州定居吗”

    “住在雍州”

    季东楼反问着,他的鱼竿晃动了一下,很快便抽了条鱼出水面,将沈岁厄看得目瞪口呆。

    “咱们不住在这里吗”

    “你看看你嘴角的痘痘,近日里是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吗”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