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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许大哥和雅丽朝我们问话,许大哥问道“小五,你说实话,你侦察兵出身,李老棍说他晚上等你们睡了才出去,你就没察觉”我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老指导员,我知道瞒不住您,我昨晚上确实听见了响动,见老棍出了门在后面跟了他一段,隐约还看见在他进了这寡妇家后,还有一人往门口放了东西,至于放的是不是这篮子里的奇怪尸体就不知清楚了”。
李老棍听我如此说赶紧喊道“公安同志您听听,我有证明人了,小周同志您是我的恩公啊,幸好你跟着我看了一眼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大哥点头摆手制止老棍,对我说道“哦你们说的还挺吻合,意思是有人把这玩意放在这嫁祸他俩,可是你就住在他家,也无法证明不是串供,小五你们这次下乡干什么来了,就是考察”
我说道“是呢,连带再串串巷子收点老物件,
不是说的吻合,是我确实暗中跟了他,亲眼看见有人放了东西”。说罢我把昨夜所见说了说。
许大哥听完若有所思,问村书记道“村支书,这曹寡妇的丈夫严打时候犯了什么罪,以至于判那么重的刑,是不是有什么仇家”
书记道“确实是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村一直是劳动模范村,他一个住了十几年的外来户给我们村抹了黑,大伙都挺恨他家的,曹寡妇的丈夫姓陈,外号陈四儿,据说他爹解放前混过青帮,是出名的混混,生了几个儿子,后来解放了,他爹没了大烟抽去世了,留下他弟兄几个,大多从了良,就这么一个继承了他爹的衣钵,从小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组织上调查过,这曹寡妇是60年自然灾害时来天津逃难的,全家就剩她自己了,被陈四捡了,凑合着过日子,大概70年两口子下放到我们村,来我们这时候组织上对接的人和我父亲提起过,我父亲就是上一任村支书,说这陈四在城里又没手艺又好吃懒做,见天逼着曹寡妇给人缝缝补补过活,自己就游街连偷带捎的,谁家
贴的煤饼,攒的煤球,摆点过冬的白菜他都偷,进过几次看守所,因为没什么大错,也没判过刑,那时候也就三十来岁,这陈四打来了我们村手脚倒也干净,除了懒点,也没偷什么东西,就是一到夜里就揍这曹寡妇,这我们全村都知道,不过这十几年也相安无事,后来的事情我一提就来气,让四叔给说说吧”。说罢看了看村长。
村长四叔抽了口烟袋,说道“后来也就是三年前吧,改革开放包产到户,他家也无儿无女,村委照顾他,也是可怜他媳妇,给包了两亩西瓜地,两亩玉米地,按理讲苦日子熬过来了,改革了日子要越过越好了,他岁数也大了,该安分了,谁知道这不争气的玩意犯了这伤天理的罪过,这事是这么回事,我们村当年可不止下放这一户人家,还有一户在村东头,这户人家来的时候也是两口子,不过带了个孩子,男人姓白会中医,是个大夫,据说早年间还干过坐堂看诊的先生,下放的原因说是生活作风问题,也难怪,这白大夫下放那年就六十岁左右,他媳妇才不到三十岁
,老夫少妻那年月能不是生活作风有问题么俩人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在我们这安了家,白大夫为人和善,我们谁家有个头疼脑热人家都给开个方子,抓药一吃准好,所以村里都很照顾这家人。日子过的快,转眼十几年,可就在三年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村长抽了口烟,继续说道“大概八三年底吧,那时候入了深秋,庄稼也都收了,该交的交,该卖的卖,改革了有好政策包产到户,大伙有力气的都多包地,奔小康么,谁还不想越过越好,白先生那时节已经七十多岁了,年老体弱,也就在家给大伙看个病诊个脉,他家也包了几亩地,大多是他年轻的老婆和他十六七的闺女打理。他家包的地正在陈四的瓜地旁边,那天白大夫的老婆,嗨,我这老糊涂了,半天也没说他老婆叫啥,她姓蓝,白大夫一直叫她玉儿,玉儿的,长得那叫一个标志,年近四十长得还和三十多岁似的,他那闺女就更别说了,俊俏水灵的像棵水葱,娘俩平时往那一站,一样的皮肤白白嫩嫩像是亲姐妹,我们村好几家老人都惦记等这闺女满了十八去给家
里的后生提亲呢,那天这蓝玉儿带着闺女去自家地里烧荒,陈四好像喝多了,在自家瓜棚里醒酒,应该是酒壮怂人胆子,把娘俩都糟蹋了,具体的细节我们不得而知,以讹传讹的事多了去了,咱也不好给编排,您要想知道公安部门应该有当年陈四的口供。再后来白大夫和闺女都喝了药自杀了,只剩下那蓝玉儿活着,我们村里给张罗了爷俩的丧事,她说要守孝三年,至今也不出来走动,就在家院子呆着,村委每天派人给送点饭菜。陈四也事发了,赶上严打这流氓罪强奸罪伤天害理,直接从重就给判决了无期,后来听说在监狱里病死了”。
一直站着的曹寡妇接了话泪涟涟的道“可惜了白大夫蓝妹子这么好的人,我们对不起人家啊,枪毙这畜生我准交五毛的子弹钱,要能多交点,让政府多枪毙这畜生几次我也乐意,这才能多少赎点这伤天害理的罪。罪孽啊,病死是便宜他了”。
我们听了这么多前因后果都听楞了,许大哥说道“这案子我听同事说过,这蓝玉儿家在哪了,方便
的话我想去走访走访”。
村长说道“不远,还在村东头,现在家家翻盖了新房就他家没拾掇,她也不让拾掇,就这么一间老房老院很好找,不过这些年除了送饭的二赖子别人也没去过,邻居们说她那屋子挺阴森的,怎么公安同志,您怀疑是这蓝寡妇嫁祸曹寡妇这事都结了好几年了,她也基本不出来走动,估计不会吧,也没理由啊”。
二呆笑道“这次掉进寡妇窝了,寡妇门前就是是非多,我说二位公安同志,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可返程了,这一会还要走老远才能赶上进城的公交”。
许大哥听了这话,说道“雅丽,小王,你俩去检查一下他们的行李,简单询问询问,我估计这事和他们关系不大,我再看看那尸体,村长同志我们这三轮摩托可载不了那么多人,这案子看来不简单,这样我和小孙就不走了,小王你问完话,先骑车把老棍带回你们所,曹寡妇我们看着,你看看下午你们所能腾下来富裕车辆么,到时候来接我们”。
派出所的小王答道“许队,咱这派出所您还不知道么就一辆快散架的212吉普天天还行程还排的倍儿特别满,哪组有案子都抢,我回去看看申请一下,所长要能批明一早我就来接你们,您看成么”。
许大哥说道“也成,我也别麻烦刑警队派车了,不能浪费国家资源,我就就近等你接我了,就这么定了问完话你就先出发吧”。
李老棍一听要带他去派出所,直接就吓呆了,连忙说“许队长,别啊,小周同志不是说看见不是我放的东西么,怎么还要带我走”
许大哥说道“你别害怕,这事查请了就放你回来,你去所里再把这些事情详细说说,他们再给你取个材料,放心吧,你如果没犯法不会冤枉你,这事没那么简单,我回去队里还要再提当年陈四的口供查阅呢,请配合调查”。
李老棍将信将疑的低了头,看了曹寡妇一眼,曹寡妇冲他点了点头,说“要相信政府,会给你个公
道,你没杀人怕什么,等查清了回来我我就,你明白吧”。老棍像是听懂了,不再犹豫说道“行,我去,我信公安同志”。
许大哥点了点头,自顾自去观察篮子和尸体,雅丽和小王过来我们身边,雅丽说“五哥,你们把行李打开,让我们看看”。
二呆确实有点心虚,我大大咧咧的拿过背囊,全都打开让他们检查,雅丽翻的是我的背囊,边看边记录,说道“指北针,苏联式工兵锹,水壶,手电,这是什么匕首这是管制刀具啊,哥,你带这些东西干什么挖战壕么”
我答道“考察有时候需要地质知识,我们经营工艺品的到哪都想看看土质,有合适的请示批条买点土烧瓷制陶,泥人张知道么人家经营泥人都干的那么火,咱羡慕啊,所以我们随身带着铲子。指北针手电是辨认方向照明的用具,不用说了,这是匕首刀具这是古玩啊,你看看正宗的汉阳造老刺刀,近百年的历史,记录了我们近代的血泪史,这也算管制刀具
”
许大哥听了我们说话也走过来看了看,说道“是汉阳造刺刀,他们干这个的也没什么,你看这刃都卷了,应该没刻意开过锋”。
我心里舒了一口气,这哪是没开锋啊,这是这次在井底下屡次血战,磕碰的卷了刃,不过我这算好歹糊弄了过去。
小王这时候喊道“许队有情况,您来看看这位同志的背包”。
许队过去一看,马上脸色变了,说道“小五这些东西哪来的,你们是不是盗墓贼”
二呆见他包里的宝货露了底,赶紧说道“不是,这些是我和我哥老马一起收来的,你看我们这还有个教书的先生呢,盗墓还带着他”
许队问道“收来的哪天收来的,在哪家找谁收的,多少钱收的,说”
二呆说道“就是昨天早晨来之前找个串街的贩子收来的,他说他祖上是明朝皇帝的贴身太监,祖传
的炉子,但没几个钱就收来了,我看我们八成是被骗了,这炉子也不见得是真的古物,我们讨价还价,他就拿了几个破锁头和烂木头来充数,我们看木头还挺香,熏个蚊子或放衣柜里当个卫生球使唤也行,就做了这单买卖”。
旁边的后生民兵见有了发现来了劲,说道“典型的特务胡说八道,太监还有后人赶紧老实交待”
马老师帮腔道“这位兄台此言差矣,太监如何就没有后人或净身前遗留子嗣,或得势后过继本族后裔,三宝太监郑和先生的子嗣就是过继他本族兄长的,更别说后世收的义子干儿,连娶媳妇的都有呢”。
马老师这一说直接把那后生听楞了,许队冲我说道“果真如此么,小五你是我的兵,别知法犯法让我和你父亲都丢脸,你给我实话实说”
我昧着良心说瞎话道“就是这么回事,这是家传的古玩,其实很好分辨,许大哥你说我们盗墓,这
墓葬里出来的东西多少都带土腥味,您看看我们这些东西,哪有一点土腥您看看闻闻不就知道这是土里出的还是家里摆得了么我们圈里都懂这些,怕不小心收了贼赃给自己找麻烦”。
许队拿起了香炉,闻了闻看了看,又抓起几个沉香木闻了闻说道“确实没有土腥味,连点土性痕迹都没有,这木头还挺香,不过这石头锁有股臭泥味”。
我心下想,可不都没土腥味,这是陆行船风水形势地下船坞出的宝,哪个都没进土埋过,都在船舱摆了几百年了,就这玉锁进过淤泥,想了个由头微笑说“嗨,这玉锁品相太差,我都不想收,昨天去考察掉进了沼泽的臭泥,不是我兄弟财迷我都不想捞出来,许大哥您是老刑侦了,是不是土里刨的您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东西都不是出土之物吧,国家鼓励个体户,咱公安应该保护我们的权益啊,别为难我们正经做生意啊。”
许大哥点点头道“你正常做生意我不干涉,以
后收东西务必小心,就像你说的别收了贼赃,销赃也犯法,照样拘留,记住了么”
我说道“您的教育我字字牢记心间,您放心吧。”
马老师也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同志你放心有我在这我监督着,双保险,我们不会犯低级错误的”。许大哥冲我们点点头说“收起来吧,好好做事干净做人”。说罢让小王领着李老棍出了院门。
我们听着摩托远去的声音,雅丽对我说“五哥对不起,例行公事,来我帮你装”。
二呆听我和马老师说话都听傻了,眼见过了关,忙抢了过去,对雅丽说“姐,不麻烦你,我来我来”。
我骗我的老指导员心下很不是滋味,但是人穷志气短,毕竟拿命换来的东西,我心里暗自发誓回去鉴定一下,要是真有价值就把这香炉捐了,不然愧对许大哥的信任。心里正想着就听见许大哥叫我说道“小五,你也干过刑侦,看见过这种尸体么,来提提意
见参考参考”。
我以为是事情露了馅,这一叫吓的我一个激灵,听到是叫我参考尸体的意见,赶忙跑过去凑近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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