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我听许队招呼跑了过去,抻的腿有点疼,许队问道“怎么了小五,受伤了”
他越关心我,我就越不忍心,胡乱搪塞道“没事,就是考察时候崴了下腿,小拉伤。”
我怕他继续追问赶忙低头观察这竹篮里的残肢,我一直没近距离看这玩意,听雅丽描述心里有了大概概念,这一看和她说的基本吻合,我找雅丽要了一副手套,自己的探查,越看越不对,这好像不是寻常尸体,脑子里涌出很多小分金上的不腐尸身的描述,没一个是这样的,这残肢就和许大哥说的一样,俨然就是商场里的木偶拆下来的组件,不过不是塑料,手感是实实在在的肉,两条胳膊两条腿打着弯,整整齐齐码放在这大竹篮里,上面还摆着个秃脑袋。
我摸了摸这秃脑袋的眼皮,弹性和真人无异,里面好似也有眼球凸起,嘴唇耳朵一样不少,就是颜色纯白,和脑袋都顺了颜色,好似白染缸涮出来的,我扒开了脑袋的眼皮,里面也是纯白的眼球,看不见一点黑眼珠,我脑子好似嗡的一声炸开了,想到了祖父和我讲过的一种东西,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城郊的村落我又该怎么和许大哥雅丽说这玩意的来历
我想了一会,站起身对许大哥说“大哥,不,许队长,这东西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绝对不是尸体,怎么说呢,我说了也许你们不信,我就是提个参考意见,至于后续怎么办,我想和您商量商量。”
许队骂了我一句“小兔崽子,亏你当过我的兵,有什么话直说,别和娘们似的吞吞吐吐,还不如小孙直爽,你小子就这个毛病,什么话都憋一半,神神秘秘的”。
我说道“您是老刑侦,多年什么现场都是按咱公安的勘察手段观察,工作习惯导致您往往忽略的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有时候考虑的太复杂,比如雅丽刚又是闻又是看,是男是女多大年龄都看出来了,然而不腐烂没蝇蛆,没伤口又超出了常规刑侦手段的侦测范畴,所以把您这老刑警也给难住了。”
许队说道“你小子邪门歪道真多,还绕弯子,有话赶紧一气说完行么”
我说道“您别着急,您就是被刑侦框架圈住了绕不出来,咱刑警勘察现场大都是死尸,但是要是活尸呢”
我一说活尸,旁边民兵后生直接骂出了声“公安同志在这,你这特务还敢宣扬封建迷信许队长,您赶紧把他拘留了,他这是宣扬迷信”。
许大哥摆了摆手正色道“让他说完”。
我轻蔑的冲那后生笑了笑,继续道“活尸就是个比喻,雅丽你刚才还漏掉了一点,我也是看了脑袋的眼球才发觉,这尸体有血管么一根都没有这么白皙的皮肤,尸体死亡后皮下血管里的血液凝固发黑,应该满是黑筋,这怎么什么都没有我看了他眼球,纯白无他物,连凝固的血丝脉络都没有,才想到这东西的出处”。
许队看了看尸体,也扒开眼球看了看,说道“有道理,这是我们工作大意,继续说”。
我有心卖弄说道“为什么比喻成活尸呢因为这东西的皮肉是后长出来的,并不是这尸体生前本身,这也是我把它比喻成活尸的原因,也就是说这皮肉并不是它的肉,这就牵扯到江湖邪术了,南洋三大邪术降、蛊、痋,这应该是东南亚的痋术一种,说是邪术,其实大多是运用一些生物原理故弄玄虚,我大概想到是谁把这东西放在曹大姐家门口了。”
雅丽听的如痴如醉,问道“五哥,按你说这不是尸体,而是邪术产物,你给我们讲讲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村长和村支书听闻村里还有邪术,那个叫四叔的村长也问道“小周同志,您快给说说,没想到您还
是高人批卦先生”。
二呆在旁边附和道“都别吵吵,我哥给许队分析案情呢,你们别搅局,尤其那个民兵后生,没事没插嘴”。
雅丽白了他一眼说“你管的还挺多,皇帝不急急太监,也不有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二呆又被雅丽噎了一句,不再说话,我摆了摆手道“我没什么批卦的能耐,要说这是什么物件我心里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恐怕会引出很多陈年旧事,许大哥,您不嫌麻烦么”
许队长说道“没事,真相比什么都重要,咱干刑侦工作的还怕麻烦看来你小子心里把来龙去脉都理的差不多了,赶紧说吧”
我走到曹寡妇身边,打量了一下这个吃尽了人间疾苦的中年妇女,叹了口气道“曹大姐,这公安刑警在这,您趁着没被带到局收审,现在交代了吧”。
在场的人齐刷刷望像曹寡妇,许队长疑惑道“你说放这残肢的是她不对啊,李老棍的供词是他进了院子和曹寡妇相会,之前院外并没有任何东西,你不是也说你亲眼看见,他们进了院子又来了一个人放的东西么这怎么回事”
我点头道“不是大哥,我没说她放这东西,我
说的是别的事,曹大姐你如实说了吧”。
曹寡妇咬着牙说道“没有没别的事,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我是和老棍有私情,这事我认了,至于别的我真不知道”。
我摇头道“大姐,听村干部们说的,你们下放的时候组织上调查过,您是60年逃荒被陈四儿捡了当媳妇,照理说他还有点良心,看您这岁数当时您也就二十来岁吧,当时你们两个人应该正当壮年,您怎么和他这么多年没有一儿半女呢”
我这话一出口,曹寡妇好似触了电,哆嗦着说“你这后生,说话说话没个把门的,你问这干啥”
我一探就有了底继续说道“看您这模样年青时候也是个美人,怎么这陈四儿天天晚上不干正事天天打你呢我来帮你说,这陈四儿就是个太监公公,根本没生育能力,天天打你只是发泄干看着媳妇没法碰的怨气,这么多年你顾着他的面子和救命之恩,只能每天默默忍受毒打,没提过半个字,但是日久生恨,在陈四儿被告强奸流氓的时候,你并没有作证,而是将错就错让他付出了代价,对么”
许大哥打断了我道“小周这你就不对了,咱们判重刑有体检的,尤其这种强奸案子还有法医的鉴定
报告,如果法医没从那白大夫妻女身上提取到陈四儿的体液证据,是不会出鉴定结果的”。
我说道“我来龙去脉想的差不多了,大哥一会我和您解释,让我先问完”。
许大哥点头默许,我继续问曹寡妇道“你以为这是哪个大侠行侠仗义帮你除了压迫还是认为这陈四儿看见人家美貌兴致大增,病突然好了,犯下了错你都错了,那个只会小偷小摸打老婆的主没在严打期间去强奸的胆量,也没那个能力,但就因为知道陈四儿有可能不是强奸犯的只有你,你差点被真正的幕后主使灭了口,知道么我的曹大姐,还傻不错的不说实话在这死抗呢这次做不掉你,早晚你死人家手里懂么”
曹大姐心里已经有点崩溃,呆滞的说道“你说有人要灭口就就是送这篮子的人这是给我警告”
我说道“不是警告,这就是杀你的凶器,这物件有个官名叫骨肉生香,也叫“骨生肌”或“入土活”,当年我祖父和大力爷爷为咱们地下党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次遇见过云南的苗疆奇人,他们在一个密室甬道碰见过这东西,给我转述了一些这方面的事,在这就不细说我祖上的事了,就说这东西的形成和用途,
这物件邪门的很,在东南亚的发源地都是禁术,我不知道这位从哪学来的,这东西需要生下来不满百天的婴孩吃一种特殊药物,用各种名贵药材养骨,每天晚上还要推拿按摩穴位,每隔一年,要给孩子扎一次银针,银针用一种特殊的菌类蘑菇的粉末汁液浸泡,等于就是把一种菌类用长针送入穴位,这孩子长到满十六七岁必然身死殒命,乃是常年的骨骼病变所致,待孩子死后,在地下埋四十九天以取地气,其实就是让附骨的真菌孢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发育,等四十九天时辰到了,这孩子的尸首应该只剩下一具上面长了薄薄一层白膜的白骨了,肉身全部被菌类当营养吸收”。
许队说道“小五,你说这东西其实就是一种附着在人骨上的菌类这如何又能当凶器呢再说摸着也不似真菌类的东西,确实就像是肌肉组织”,
我说道“菌类生物本来就和肉质相似,有的品种触感差不多的,比如“太岁”也是一种地下菌,至于这个东西如何作为凶器,就要从这东西的用处说起,我来演示一下”。
我把找雅丽要了一把美工刀,对许队长说“大哥,我可能要破坏一点现场物证,您看能通融一下么”
雅丽递给我刀子,见许大哥脸色为难,抢话道“五哥,这不符合纪律啊,你不是刑侦法医,不能破坏物证啊,让你观察许队已经违反纪律了别为难我们”。
我点点头,也怕他们为难。把刀子递给许队说“大哥,我说你做可以么,这样不违反规定,毕竟我不在公安队伍里了,您别为难。”
许队接了刀板着脸说“你小子变着法让我们犯纪律,最好你别瞎胡说八道,不然让你们和我回队里接受教育,得,这回就让你当回师傅,我听你指挥,怎么弄”。
我惶恐的摆手道“别,您永远是我的指导员,我这就是参考意见,拍板的还是您,您这么说可折煞我了”。
许队骂道“别废话了,你小子赶紧说怎么弄”。
我说道“您就片一块这残肢的皮肉就行,大概两毫厚,指头大小就足够”。
许队干练用美工刀在残肢胳膊上片了一块皮肉,小心的放在手掌,看了看伤口,再看看肉片说“你小子真点门道,这没有肌肉纹理血管,确实不是真肉,接下来干什么,这东西难道有毒”
我说道“这东西不但没毒,还是一种有特殊功效的药物,具体的能我让您看完演示咱再细说,现在您把这一小块埋在土里,然后大伙都散开点,等会等会,您先别埋,二呆你和雅丽去这曹大姐家厨房把能用的盐都给我找出来,再拿盆盛一盆清水”。
雅丽和二呆听我吩咐,进了曹大姐家厨房,雅丽拿出一小袋子盐,二呆也在水缸里打了清水,用脸盆盛了放在院子里,对我说道“哥,制备齐了,你赶紧做法吧”。
我笑道“我做哪门子法,别胡说,来把盐给我。”
说罢我接过盐,一袋子全倒进了盆里的清水中,摘了手套用手搅拌了半天,对许大哥说道“大哥,你去院子中间埋上,大伙都散开离远点,那几个民兵后生,记住了看见什么也别开枪,更别乱跑,一开枪会惊动了咱一会要找的真正幕后黑手,二呆你把院子门锁上。”
村书记说“开枪怕惊了幕后黑手难道这人离咱不远”
村长四叔说“听小周同志和公安同志安排吧,你们几个后生把枪都我收好了,谁也别走火”。
这村长比书记还有威望,一声令下,几个后生全
退后了几步站在了院墙根,没一个顶嘴的。
大伙见我说的严重,各个凝神戒备,就等着许大哥把这片肉埋起来,许大哥用美工刀在硬土地面上划拉了几下,用手扒了个小坑,直接把肉片扔进土里,等盖好了土,飞快的退后几步。
这一院子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这东西埋好,等了一分钟,确什么事也没发生,那几个墙根的民兵按耐不住,喊道“四叔你们还有公安同志都被特务的花言巧语蒙蔽了,这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说不好还和李老棍有串通,就是他们杀的人”
二呆也小声的和我说“哥,成不成啊,你天花乱坠胡吹连许队都给唬住了,眼下这屁反应没有,咱怎么收场”
我皱着眉头想到了什么小声对二呆说“嗨,我忘了这茬了,这东西和地下那怪头一样,要吸水气才能活跃,埋的浅地下水气有限当然反应的慢,你去找个海碗,再去水缸盛一碗清水,什么也不放,记好了,全倒在刚许队埋肉的那地,对了再在厨房寻么寻么看看有没有生肉鱼鲜之类的”。
二呆听我的言语去厨房取了清水,还找到一块生鸡胸,一手拿着鸡胸,单手端着碗大摇大摆的走到许队埋肉的地方,把水倒在其上,然后退在一旁,许队
疑惑的说“你干什么泼水干什么”
二呆大大咧咧的说“嗨,我看您刚栽了苗,在农场我学过,这栽苗要浇透了水,您看我手段就得了,又不是光我哥会做法,我也会点”。
我喊道“二呆,赶紧离远点。”话音没落就见那埋肉的地方好像有动静,像什么东西往上拱了拱。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