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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篮中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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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哥正色道“别搞封建官僚那套,我们不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你们有没有罪也是法院说了算,站起来,说说犯罪经过”。说罢回头冲雅丽说道“先不带回队里,小孙做好记录,了解一下案情”。

    李老棍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说道“人不是我杀的啊,我出门就看见地上有个篮子,提到院子里打开发现里面都是残肢,还有还有个光溜溜没头发的人头,我没见过世面,害怕极了,怕说不清,便想提着去村外埋了,谁知道还没行动就碰见民兵巡逻,我只好提着篮子转头进了院子,民兵看我可疑就砸开了门,发现了这东西,把我俩捆了,后面天亮了,干部们就都来了”。

    许大哥一改和我说话的和蔼,对着民兵们严肃的说“情况吻合么”

    那个说要审查我们的后生带头说道“差不多就这么个情况,没什么出入”。

    许大哥点了点头,对老棍说“你说你想销赃时候被发现,那么好,我问你答,你家在这么你说你出门遇见的装篮子里的残肢,出的哪个门”

    老棍磕磕巴巴的答道“不不是我家,这是这

    是”。

    雅丽看他磕磕巴巴停了笔呵斥道“老实交待,别磕磕巴巴的,心虚什么”。

    老棍吓的一激灵,二呆和我小声说道“看见了么,大鸭梨露出本来面目了,哥,他也就看见你才装淑女,说话都低八度”。

    雅丽好像听见了他小声的嘀咕,故意咳嗽了一声,吓的二呆也不敢再说话,吐了吐舌头闭了嘴。

    老棍被这一呵斥,吓的差点直接跪下,鞠躬道“报告政府,我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我交代,我坦白,我全都说”。说罢偷偷斜眼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妇人。

    那妇人说道“哎老棍,咱都这把年纪了,怕什么丢人,你顾忌我的名声我知道,可这眼下人命官司都要吃上了,咱就都说了吧,成么”

    许大哥说道“别急,一个一个说,还没问到你,李老棍,你先说”。

    李老棍咬牙跺脚脸憋得好似紫茄子,说道“哎,我说,我说,这不是我家,这是村里的曹寡妇家,我我出的就是这个门,昨天夜里我来她家,哎,我说不出口啊,干那事,那文词叫什么”

    我喊道“老棍没什么不好意思,约会就约会呗,

    嘛叫那事”

    许大哥呵斥我道“小五你别起哄”。转头问那妇女道“你就是曹寡妇这是你家”

    曹寡妇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再看围观的村民哗的一声都炸了锅,窃窃私语,连雅丽都白了他俩一眼,继续低头做记录。

    许大哥站起来摆了摆手道“乡亲们先安静,等我问话”。制止住了嘈杂的议论,继续让老棍说。

    老棍此时捅破了窗户纸,吐了口气,接着说道“曹寡妇原来是外来户,当年和他丈夫一起下放到我们村,那时不过三十来岁,他俩感情并不好,村里都知道他丈夫天天晚上揍老婆,曹寡妇天天出工时候都鼻青脸肿,人家家里事咱也没法管。后来文革过后他们也没返城,可他丈夫在前几年严打时候犯了大事,被政府给抓了,没多久就病死在大狱里。这曹寡妇就剩下孤苦伶仃一个人,也没个儿女,好在政府政策好,她没受什么影响,村委见她可怜也分了她地,盖了新房,但是就是因为他丈夫犯的那畜生事,一直在村里抬不起头,大姑娘小媳妇也一直不待见她,净戳她脊梁骨,甚至见她就往地下啐唾沫。这两年我一直暗中照顾她,地里的活能帮就帮,挑水上工也没少忙活,哎,谁叫都是孤苦伶仃的下苦人呢,一来二去一来

    二去我俩就好了”。

    许大哥继续问道“好,这就是你在这的原因,说得通,你暗中偷会曹寡妇来的她家,来的时间和发现残肢的时间都说明白,我告诉你要相信政府,我们会调查清楚,别再有什么隐瞒”。

    李老棍苦着脸道“我豁出把这丑事都说出来了,老脸也丢尽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向政府保证,绝对坦白交代,昨天后晌这几位城里来考察办事的同志回来的晚,我在村口迎着,然后去村委还了驴,回家之后大概八九点钟,还驴的时候我还从村长四叔那寻了一些咸菜,这村委能给我证明。给几位同志烧了水洗澡洗衣,还弄了点饭,等他们都睡下后我才出去找的曹曹同志,我们有约定的暗号,我在门口学几声狗叫,他就给我开门,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多”。

    围观的村民一听都笑开了锅,有几个闲散后生起哄道“老棍你这是老狗发情啊”。“还学狗叫真不嫌丢人”。什么难听的都往外说。

    许大哥摆了摆手,止住了乡亲们的哄笑,问我和村长道“小五,村长同志,他这说的对的上么”

    我和村长均点头确认。他继续问老棍道“你几点从这出的院门几时在何处发现盛着残肢的篮子,你来这的时候是十二点,那么来的时候是否发现有可疑

    的物品或者人员”。

    老棍说“我一怕几位城里的同志醒了找不见我,二来怕天亮了有出农活的乡亲撞见说不清,大概四点半左右出了院子想返回,在院门口就发现了这个篮子,打开一看就是这些东西,我半夜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我来的时候院门口绝对没有任何东西。不过我来的时候隐约感觉有人跟着我,但是也没发现踪迹”。

    我心说可不你去的时候没碰见这东西,您了前脚进门后脚人家就放那了,他还觉出了有人跟着他,我还是腿伤有影响,跟个老农都被察觉。

    许大哥点点头,干练的说道“雅丽,记好了么,记好了笔录给小王先拿着,一会让他看看签字,那位女同志的不好在这取,来拿咱相机勘察现场吧”。

    雅丽得了命令,取出相机,二呆一看直咂舌和我嘀咕道“看见大鸭梨拿的相机了么,海鸥的,啧啧,公家也没进口货啊”。

    我小声答道“咱没事卷这是非里来,你还有心情扯闲白,海鸥的也小二百呢,你用得起么”

    我俩嘀咕了几句,这时候许大哥已经带着雅丽去了盖着破布的竹篮前,见她把相机递给许大哥,打开随身挎着的箱子,取出兔毛指纹刷带上塑料手套,上前

    就掀开了盖布。

    盖布掀开,很多伸长了脖子往里够着看的围观村民看见了篮子里的东西都发出了惊呼,转而叽叽喳喳窃窃私语,我也凑着一看,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被篮子里诡异的残肢吓了一愣,也能发现雅丽得手也抖了一下。

    许大哥对着篮子里残肢照了几张相,就像照平常花花草草一样,看不出任何触动,说道“三十多张胶卷,应该够用,雅丽你自己观察一下,做好现场记录,怎么样看出什么了么”

    我知道这是许大哥在有意锻炼雅丽,也伸着脖子眯着眼观瞧,见那篮子里的残肢有胳膊有腿,都四下分离,像是大卸八块胡乱的装进了篮子一样,惨白惨白的肉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具体的也看不太清。

    雅丽熟练的用指纹粉在篮子提手上撒了点,用毛刷细细刷,许大哥用相机照了一些纹路,说道“提手太细,指纹不好比对,你重点看看尸体,分析一下死亡时间,不懂就问我,吃不准就拿回去找刑科所法医鉴定”。

    雅丽凑近了观察了一会,带着手套摸了摸一些残肢说道“从骨架大小看死亡者应该是女性,您看这节腿,像是尚未发育完全,应该是十七八的少女,不过

    这肌肉质地甚是奇怪,十分柔软白皙,根本没腐烂迹象,也没有无污血气味,死亡时间我无法判断”。

    许大哥点头说道“确实,但是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么”

    雅丽面不改色掏出放大镜继续仔细观察,还凑近闻了闻,二呆老马和一些村民看的直干呕,我都暗自佩服这姑娘的胆色,心下说刑侦工作真是不易。

    她继续说道“无腐烂异味,少了尸检现场最常见的蝇蛆,不过不过这尸体好似有股子药味,这头颅无毛发,好似被精细的剃了,连眉毛汗毛哪怕睫毛都没有,十分光滑,腿上也未发现哪怕一根汗毛”。

    许大哥摇头道“这些都一目了然,你没抓住重点,这篮子里面有头腿手脚胳膊,却并没有发现躯干内脏,你看看这些残肢的切口处,是用什么手法分尸的”。

    雅丽点头看了一会,站起来皱着眉头道“师傅,我真看不懂了,您给说说罢,这残肢根本不像利刃分尸,好像好像没有伤口,好似愈合了一般,您看这脖颈,就像张死了,根本没伤”。

    许大哥说道“这才是重点,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这尸体太过古怪,所有分离处都没有切口,就像商店里服装组装服装模特的零件,死亡时间一时也无法

    断定,还是等法医鉴定吧,一会不行先把嫌疑人弄回派出所,等咱刑警队派个车再带回”。说罢冲着围观的乡亲们喊道“大伙回吧,没什么好看的,大伙继续劳动生产,我们一定查明案情”。

    村长和书记也都站起来冲着大伙说“乡亲们,公安同志都说了,一定会查明,大伙回吧,别乱传谣言,有了进展听村委大喇叭广播通报”。

    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嘟囔道“公安同志一定严惩这杀人的奸夫淫妇啊,这寡妇浪蹄子的前夫就是个畜生,她也好不到哪去”。

    雅丽站起来道“和案情有关的我们一定了解,这几位女同志是否有情况要反应来做个笔录”。

    这年月谁都怕惹了官司麻烦,村民们一听要做笔录,翻着白眼扭头全都一哄而散。

    待闲人都走尽了,我和二呆老马立在那就扎眼了,二呆扭头也想走,几个民兵过来一把拉住他,带头的说道“你们先别走,你们住在李老棍家,怕是脱不了干系,你们大包小包装的什么,来让公安同志审查审查”。

    我有点厌恶这个后生,手腕往他拉二呆的衣服的手腕一搭一攥,使了暗劲,正色道“这位小哥,审查不审查也不是你说了算,说话别那么冲”。

    那民兵后生手上吃了疼,松开了二呆,骂道“你们怕审查就是心虚,说,你们是不是特务反革命”

    说罢把背着的枪端在了手里。

    七十年代备战备荒,民兵大肆装备枪支,各地方武装部指标差不多到了四人一支枪,不过却是万国牌什么都有,大部分是53式半自动也就是国产的仿老毛子辛纳甘卡宾枪,文革结束后大部分换了装,都是56式半自动居多。我看这后生端着的56半讥讽道“民兵也是兵,这是要拿着枪对着自己的人民你配当兵么你这样的在战场我一个能干你八个,快收起来,不嫌丢人,现在改革开放,四人帮都倒台十年了,还在这扣帽子”

    村长赶紧过来推了一下这后生道“你干什么你这孩子是憨子么这还有公安同志,轮不到你撒野”。

    那后生不服气的收了枪,没好气的说“四叔,这几个人确实可疑,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因为认识他们就包庇啊,一定严格审查”。

    许大哥走了过来说道“放心年轻人,咱们有政策,不会人情乱了规矩,他也参加过战斗,上了战场你还要叫他一声连长呢,不会是特务。别瞎猜了,一切有我们”。说罢冲我挥手道“小五,你们几个过来

    ,雅丽你也给他们做个记录”。

    二呆小声嘀咕道“坏了,这老棍惹这一身骚牵连咱们了,咱这东西要说不清”。

    我小声嘱咐道“先前怎么定的就怎么说,放心,我有分寸”。

    雅丽走了过来说道“五哥,例行程序,别见怪”。

    我赶忙变了脸,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我们是三好市民五好青年,要配合公安工作调查,我懂我懂”。

    说罢,雅丽记录,许大哥朝我们问话,这一问又出了许多枝叉,毕竟我们如何解释包里的物件,老棍曹寡妇和这奇怪的篮中尸又牵扯出什么关联,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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