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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牧将毛巾往后备箱一扔，“得了吧，嫌味不好，你别哭啊，自己做错还哭，我都嫌臊得慌。”
“吴横，你跟秦老板是怎么认识的”我将问题重述。
“在龙腾足浴店认识的。”吴横回忆道，“那次我刚好在龙腾足浴店洗脚，帮我洗脚的那个姑娘问我想不想换工作，我说自己的工作挺好的。她说全职兼职都行，说工作性质是找一些漂亮的女孩送到模特公司上班，薪资待遇很好，还说谈成一个女孩给我五千块钱的奖金，又说我这么做是在给那些需要工作养不起自己的女孩们造福。”
“你答应了”
“找一个女孩就给五千块钱的奖金，还能帮她们解决就业问题，我当然答应。”
“后来呢”
“那个洗脚姑娘见我答应，就把我带去见秦老板。一开始，我是用自己的私人账号通过各种途径加女性
朋友，一直没什么起色，后来秦老板就给了我一个手机，让我用那个手机上的微信账号做，没想到还真有姑娘加我。”
“你用大虎子这个微信账号一共加了几个女孩”
“加了三四个。”
“是对方主动加你，还是你主动加她们”
“是我主动加她们，只有梅梅是主动加我的。”吴横下意识地看了眼副驾驶的舒谨。
舒谨没说话，吴横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接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还没做成。其实你们说违法，我真不知道哪里违法了。”
李小牧饶有意味地“哼”了声。
钟亚楠推开车门跳下车，吩咐他把吴横带下来。
吴横紧张道，“你们干什么”
钟亚楠无视他的话，跟李小牧一起，一左一右把人提进龙腾足浴店。
来往于大厅的服务人员都纷纷站定，目光直直地往我们这边看来。
“指认一下吧，把你介绍给秦老板的那个姑娘是谁
”
吴横不敢抬头，顾左右而言他，“我想尿尿。”
听到“尿尿”这个词，我估计舒谨都想踹他一脚。
钟亚楠皱着眉，“还想来尿遁这套，吴横，你当我们是傻子。”
吴横露出一个假笑，“警官，这里面没有那个姑娘，我估计已经辞职不干了。”
钟亚楠眼睛微微一眯，把吴横交给李小牧，大步上前走到前台，眼睛快速扫过墙上的营业执照。
他向服务人员打听，“你们老板叫什么”
其中一名穿着西装的男性工作人员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执照，道出“彭伟亮”这个名字。
“他经常来店里吗”
男人摇头，“基本不来。”
“店里的负责人是谁”
“我。”男人回答。
“你叫什么”钟亚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截的男人。
这个人个子虽然不高，但是眼神灵光，穿着工整。
“我叫徐春华，是这个店的店长。”面对警察，他倒是镇定自若。
“认识一位姓秦的老板吗”
徐春华摇了摇头，镇定地回了三个字，“不认识。”
“你们这里的女技师都在吗”我问。
徐春华把脸转向我，“还有一些正在工作，我们这里是正经营业。”他强调。
钟亚楠不置可否地笑了下，对徐春华说，“帮个小忙，把你们这里的女技师都叫出来。”
徐春华点头，转身吩咐助理照吩咐去办。
钟亚楠指了指吴横问他，“徐经理，这个人你认识吗”
徐春华的视线朝吴横看过去。
李小牧生怕他近视看不清楚，让吴横往前走。
徐春华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吴横，他说，“应该是见过，来过几次吧”后面一句话，是在问吴横自己。
吴横重重地点了下头。
不一会功夫，足浴店的女技师基本都到齐了。
钟亚楠让她们站成一排，让吴横指认。
吴横从第一个挨个看到最后一个，他拨浪鼓式地摇头，“都不是。”
钟亚楠眉头一皱，问徐春华，“你们这里最近有人辞职吗”
“有几个。”
“哪几人”钟亚楠提醒小贺注意做记录。
“洪红，易春兰，还有谁来着”徐春华扭头看了下身旁的助理，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还有许双双。”助理回答。
“对，还有许双双，就这三个，都是最近半年内辞职不干的。”徐春华道。
钟亚楠看向吴横，意思再明白不过，他需要吴横从这三个人中确定身份。
“我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吴横苦着脸，好像我们一直都在为难他。
钟亚楠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眉毛一挑，看向徐春
华，“三个人什么相貌体征”
徐春华干脆让助理冯先生替他回答。
冯先生倒是把店里的员工信息掌握得一清二楚，他脱口而出，“洪红21岁，身高168公分，体重40kg，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锥子脸型。易春兰19岁，身高160公分，体重45，丹凤眼，圆脸，小嘴厚唇，挺好看的。许双双26岁”
冯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吴横硬着头皮指出了许双双的名字。
“确定是许双双”钟亚楠嘴角一勾，似乎故意这么问道。
吴横回答，“就是她了，我听人喊她双双姐。”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吴横一直在装，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可以推翻。我暗自苦笑，我差点就相信了这个年轻人，以为他真是在无知的情况下初次犯案。
钟亚楠让小贺把吴横带回队里，等这边的工作结束再回去好好审问。
关于许双双的身份，我们把她列为重点排查对象。
至于这个龙腾足浴店，它恐怕也不是表面上看着平静。
“有许双双的照片吗”钟亚楠问徐春华以及在场的工作人员。
得到的回答几乎是一致的没有。
“你们谁跟许双双走得比较近”
“我。”
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及膝连衣裙的女孩站了出来。
“叫什么”钟亚楠抬了下头，看了眼女孩又继续低头做笔录。
“我叫张荔，以前一直受双双姐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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