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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茶室前边的小巷子里等她。
小贺见舒谨过来，正要迎上去，这时，一个陌生的人影突然从另一条巷子里钻出来，刚好挡住舒谨的去路。
好在小贺走得不快，被发现之前收住了脚步。
我跟小贺连忙找地方藏起来。
“梅梅”他问。
“是。”舒谨镇定自若地回答。
借着巷子里昏色的灯光，我从男人的背影来看，不像是旁人所描述的赵成虎。
赵成虎个子不高，但是块头壮硕，这个男人看着比赵成虎年轻很多，个高纤细，灵活得很。即使没有看到正脸，看背影都觉得眼熟。
“你不是茶室的小二吗”舒谨惊讶地说。
茶室的小二我跟小贺面面相觑，竖着耳朵继续听他们说话。
“证件带了吗”他问。
“带了，三哥呢”
“三哥让我来接你，跟我走吧。”他转身，刚好将脸转到我们这边。
他的轮廓清晰地映在灯光下，确实是茶室的服务生，一整天都在忙忙碌碌的工作，身份隐藏得滴水不漏。
“去哪里”舒谨道。
“不是要找工作嘛，去了就知道，保证你满意。”他把手臂一甩，示意舒谨跟上。
钟亚楠隔着距离用隐藏的耳机对小贺下达命令，“情况有变，现在不宜行动，继续跟踪。”
等舒谨跟那个茶室小二走出安全的间隔距离，我和小贺马上跟上。我想钟亚楠和李小牧等人应该也在后面。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茶室小二突然跑了。
舒谨追了一段路，人还是没抓到。
钟亚楠气得脸通红，这么多人居然连个店小二都抓不到。
我安慰他，“附近都是商场门店，兴许那小子钻到哪个店里去了。”
“抱歉。”舒谨歉意地说。
这事还真不能怪舒谨，那个茶室小二突然说要撒泡尿，
让舒谨把身体转过去。也就是钻了这个空子，人逃之夭夭了。
钟亚楠挂在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来，“副队副队，人抓到了，在龙腾足浴店门口。”
“李小牧，等着。”钟亚楠带着人赶过去。
龙腾足浴店门口挤满了人，钟亚楠拨开人群，我跟舒谨小贺等人随后跟上。
李小牧和另一名同事将那个茶室小二按在地上，双臂靠在背后，用手铐铐住。见我们赶过来，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来。
“叫什么名字”钟亚楠盯着他问。
“吴横。”
“认识赵成虎”
“不认识。”
李小牧在他的背脊处拍了下，警告道“说实话。”
“真不认识。”吴横带着哭腔回答。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三哥”舒谨道。
吴横抬眸看了眼舒谨，“你是警察”
舒谨勾唇一笑，没说话。
“那个三哥是不是赵成虎说，是不是赵成虎让你来的”钟亚楠厉声讯问。
“我真不知道谁是赵成虎，真不知道。”吴横丧着脸，好像我们真在逼他说他不知道的事情。
钟亚楠不信，“你不知道赵成虎，那是谁让你来接梅梅的是不是那个三哥”
“我也不知道三哥是谁是秦老板让我用大虎子这个微信号找人。”
“找人”
“对，就是找年轻漂亮的女孩，给她们安排工作。”
“安排什么工作”我感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但是这个问题省不了，必须要问，还要问得清清楚楚，记录下来。
“像舞厅、酒吧、娱乐休闲会所这类地方，都有适合她们的工作。当然，都是正经工作，绝对没有违法犯罪的勾当。”吴横强调。
“有没有违法犯罪，不是你说了算。”李小牧道。
我的注意力落在秦老板这个人物身上，不知道吴横口中的秦老板跟张云茜提到的那个秦老板是不是同一个人。
“秦老板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问。
“我不知道。”吴横生怕我们不信，再次强调，“我是真的不知道。”
“怎么可能他不是给你微信账号了吗”
“我是见过秦老板不，我的意思是，我没看到过秦老板的脸。”
李小牧气得想揍他，被钟亚楠制止了。
钟亚楠压着声音低吼，“说清楚。”
“警官，你要信我啊，我说的是实话。那个秦老板我是见过，但真没看到过他的脸，每次他找我，都是在一个黑暗的房间见面，他都不开灯的。”
我相信吴横的话，同时也基本确定，他嘴里的秦老板跟张云茜所提到的秦老板同属一个人。
这个人行事小心谨慎，生怕身份暴露，他可能就生活在我们周围，阳光下，他是个平易近人待人和善的老好人。黑暗中，他是不择手段心比毒蝎的恶魔。
钟亚楠让李小牧把吴横带到警车上审讯。
接着之前的话题，我问他，“你跟秦老板一般都是在哪里见面”
吴横指了指车窗外龙腾足浴店的牌子，“这里。”
“他是客人还是老板”
“应该是客人吧。每次我来，他都订了固定的包厢，包厢就开一盏光线很暗的落地灯，他坐在暗处，让我站在灯下。”
“你们见面都聊些什么”
“他让我给他找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找到目标就带到这个足浴店来见他，一个女孩给五千块钱的提成。”
“你一共带了几个女孩过来”
吴横连忙摇头，“一个都没有。”
他的话我似乎又有点相信。这个人确实像一个生手，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容易上“梅梅”的钩
“明白你的工作性质吗”钟亚楠问他。
吴横红着眼睛看着我们，“我这是犯法了”
“你当然犯法了，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犯法，不然你突然跑什么”李小牧说。
“我这是这一次”吴横“哇”地一声哭起来。
“你跟秦老板是怎么认识的”我不禁问道。
吴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李小牧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大男人哭什么哭，怂样。”
钟亚楠朝李小牧做了个示意，李小牧不懂，问道，“副队，你想说什么”
“帮他擦一下脸。”钟亚楠吩咐。
李小牧不太情愿地“哦”了声，顺手捞了条毛巾在他脸上胡乱抹了吧。
钟亚楠愣了下，我记得这条毛巾是他拿来擦挡风玻璃上的鸟屎。
“什么味啊”吴横嫌弃地朝脚下干吐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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