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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跑着找到美胡同咖啡厅，好在还没打烊。
优雅别致的环境下，零散地坐着几桌客人。
一个串扣着“店长”胸牌的年轻小伙朝我走来，他笑容专业，亲和力十足。
“欢迎光临。”
我对他们优质的服务态度点头回应，并没有马上找地方坐下来，而是走到柜台前，先点了杯咖啡，然后装模作样地喝起来。当然，我的目的本就不在于喝咖啡，而是来打听有关徐美琪的事情。
我瞧见那位店长就站在柜台里边，离我不远，我不动声色地靠过去，指着咖啡搭讪道“味道不错。”
“谢谢。”店长脸上的笑容已经判断不出是职业的笑还是真开心。
不过被客人夸奖总归是一件好事。
“对了，你们这里招兼职吗”我问。
“招的，不过兼职的话，工资开的不会很高。”店
长实话直说。
“之前是不是有大学生过来兼职”
店长愣了下，可能是感觉到我的话题在往徐美琪身上引。
“你是”
我笑了笑，“我是律师。”我简明要厄地回答他。
“律师你是为顾燕生的案子来的”
“对。”我把咖啡杯放下，打量眼前的这位店长，“你是老板”
店长点头，“这家咖啡厅是我开的。”
“那么也就是说，你跟顾燕生是同学”
“嗯，我跟他是高中同学，关系一直很好。”
“顾燕生和徐美琪是什么关系”我捏着下巴，顺势扫了眼咖啡厅的环境。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在我看来，燕生对徐美琪还不错，像大哥哥一样。”
“顾燕生说，他周末都会来你店里坐一会，是吗”
“是，他这也是在照顾我的生意。”
“他每次来你店里的时候，徐美琪都在吗”
“在啊。不忙的时候，燕生还会请徐美琪喝咖啡。”
“那徐美琪是什么态度”
“徐美琪好像挺喜欢燕生的，具体我也没问过，不过燕生是有女朋友的，对方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挺漂亮的，人也很好，很温柔。他们交往了六年，感情一直很稳定。所以燕生压根没有必要去强奸杀害一个小姑娘。”
我很清楚店长嘴里顾燕生那位感情很好的女朋友所指的是白静雪。但他恐怕还不知道，其实他们已经分手了。
“徐美琪平时的性格怎么样”
说到徐美琪的性格，店长表情平静，“小姑娘，性格多少有些任性。不过人还是不错的，跟同事关系处理得很好，也很勤快。至于私底下什么个性，我就不知道了。”
“徐美琪被害那天，她有没有来店里”
“傍晚时她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临时有事，晚上不过来了。”
“你有没有问清楚，她到底临时有什么事呢”
“我问了，她说去见一个重要的朋友，我以为是她亲戚过来，就批准了她的假。”
我盯着柜台的某一个点，像看见一个纠缠不清的线团在绕来绕去。
徐美琪当晚要去见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顾燕生呢
“她在这里有没有交往特别好的朋友”
店长指了指正前方正在清理桌子的服务生，“呐，小凤在那呢。”
我刚提脚，步子还没迈开，他就把那个叫小凤的姑娘喊了过来。
小凤礼貌地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她老板问“店长，你有什么吩咐”
“这位宋律师要问你几个问题，你配合一下。”店
长说完朝我点了下头，然后从柜台里边的门去了后面的房间。
小凤看着年纪不大，估计不到二十岁吧。在我面前，她好像有些拘谨。
我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先坐下吧。”
“诶，好。”小凤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下。
“别紧张，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宋律师，你要问我什么”
“你跟徐美琪是好朋友”我开门见山地问。
“我跟她是发小，美琪在这里兼职的工作也是我介绍的。”
既然是发小，那关系肯定好的没话说咯。我看着小凤的眼睛，总觉得她在害怕，可能是因为好朋友被残忍杀害，对她造成很深的阴影吧。
“她跟顾燕生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经常来店里喝咖啡，有时候会给美琪带点小礼物，我想，他们应该是相互喜欢吧。”
“徐美琪有没有跟你提到过她对顾燕生的感情”
“应该没有吧”小凤昂着脸想了想，然后告诉我，“哦，我好像听美琪说过，顾燕生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外籍姐姐，听说还是什么集团公司的千金。”
“她为什么会跟你提到这个”
“我也不记得具体是怎么提到的，虽然美琪没有承认她喜欢顾燕生，但是我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徐美琪被害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跟她联系过”
“她傍晚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是晚上不来店里上班，要留在学校里晚自习。”
这就奇怪了，徐美琪跟店长请假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跟发小则说要留在学校晚自习。两种说法，其中必有一种是假的。徐美琪当晚出现在西弦路，说明她确实是出来见一个人的。那她为什么要跟小凤撒谎呢
发小之间，难道不是什么私密话都会讲的吗
“那天晚上，顾燕生来过店里吗”
小凤摇头“其实案发之前，顾燕生已经有一个星
期没来店里了。我还问过美琪，美琪也只是笑笑没回答我。”
“除了你以外，徐美琪还有没有别的走得近的朋友”
“这个你应该去她学校问。哦，对了，有一次周末，她同学还来这里找过她，两人关系好像很不错，我听美琪喊她男人婆。”
“男人婆”我忽然想到汤佳佳。
“对啊，那女孩就是中性打扮，要不是看到她进女洗手间，我还真以为她是个男人呢。”
“你知道男人婆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过。”小凤单纯地摇头。
男人婆的身份，我想高奏准一定清楚，看来我只有去学校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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