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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笑摸初九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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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摸初九狗头

    许是故意捉弄沈初九,又似乎伤势的确有那么些严重,陈随润用纱布将沈初九的头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听闻六路的耳朵、观察八方的眼睛、用来呼吸的鼻子和用来吃饭的嘴巴。沈初九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声问道“陈大夫,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陈随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纱布上抹了些草药,这段时间里你不要去抓脸,过一阵子取下纱布之后,你的脸上不会留下疤痕。”

    景凤忍不住拍手叫好“陈大夫果真是当代华佗呀这样我和妹妹早上醒来,就不会被夫君的脸吓到了。”

    沈初九则是讪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教训我,好让我长点记性呢”

    陈随润两眼一瞪,很是气愤“教训你有什么用,你会长记性上次你屁股开花,肩头又有伤,我吩咐多少次,让你趴在床上好好修养,你做到了还不是不管不顾地满城乱跑教训你,我还不如去后院捡石头”

    沈初九又嘻嘻地笑了,没有一点正经神色。对于陈随润,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像是孩子对父母的依赖,每每孩子因贪玩以致受伤,虽然父母会严厉教训狠狠

    责骂,但最后,还不是耐着性子替孩子处理伤势

    陈随润又瞪了他一眼,然后转望向景凤和吴依凡,声音变得轻缓温柔“来,坐下,和我说说早上究竟怎么了。”

    景凤和吴依凡并无大碍,为了安全起见,陈随润仍是开了几副安胎的药。景凤一手牵着吴依凡的小手,一手提着药包,三人并肩走出了玉清堂。

    已是辰时末了,男女老少都跳出了温暖的被窝,街上人来人往,看见被纱布紧紧裹住脑袋的沈初九,人人转头望来,既是惊奇,又觉得有趣。沈初九倒并不觉得难堪,只是长长舒了口气,笑道“幸亏孩子没事。”

    景凤看了一眼吴依凡,含着笑柔声说道“吉人自有天相。夫君,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吴叔该着急了”

    沈初九却是摇了摇头,“景儿,你和依凡先回去吧,我得先去一趟县衙,案子是了了,可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哦对了,午饭稍稍准备一些,我还要去一趟孝龙村。”

    景凤明白他是要去找郝个秋,便点了点头,“好,知道了。”

    县衙大门之外,守门的两名衙役见到一纱布裹住脑袋的

    男子疾步走来,立时摁住刀柄喝道“站了这里是县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初九咳了一声,说道“方哥,我是沈初九。”

    “沈捕头”两名衙役对望了一眼,眼中尽是疑惑。虽然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姓氏,且声音颇为熟悉,可对方没有露出面孔,那衙役仍是不敢放行,只是态度好了几分,“不好意思,小的认不出,还是不能放你进去。”

    沈初九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脑袋都被包成这样了,自然是认不出我,那么方哥,能劳烦你进去通知徐茂才徐大哥一声吗他与我比较熟,应该认得出是我。”

    那衙役应了一声,转身便进去了,过不多时,徐茂才先跑了出来,望见沈初九的脑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不禁大吃一惊。“沈捕头”

    沈初九苦笑了一声,“徐大哥,是我,我刚从玉清堂回来。”

    徐茂才已来到了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细细看过许久,终于叫道“沈捕头,果真是你。”一边说着,他左看看,右瞧瞧,忽然笑道“又被陈大夫欺负啦”

    沈初九也笑了,说道“陈大夫说纱布上涂了药,待纱布取下之后,我的脸上不会留下疤痕。”

    徐茂才却是有些不信,“我怎么觉得陈大夫就是为了欺

    负你要不然,他直接把你的脸颊包扎就好了,何必把你的额头也包了”

    沈初九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些,徐大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徐茂才立时说道“沈捕头有吩咐直说便是。”

    沈初九说道“徐大哥可还记得昨天帮忙的刘氏布庄的伙计”

    徐茂才想了一想,说道“你是说,那个清瘦的男孩”

    沈初九点头应道“正是”

    徐茂才立时站得笔挺,满脸庄严肃穆,“是要将那男孩抓了还是怎么样,但请沈捕头吩咐”

    福寿街,刘氏布庄店铺之内。二少爷、二夫人死了,大少爷是杀人凶手,尽管刘家生出了如此之多的变故,太阳不会因为一两个凡人的死而从此长眠,生活还得继续。老掌柜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背也弯了,头发也白了。他吃力地从货架上取了一匹葛布,叫来张望与他吩咐道“将这匹布送到城北周老爷家。”

    张望的父亲健在时,便是在城北一带摆摊卖馄饨,而年幼的张望时常穿梭于街巷之间,对于城北的各户人家颇为

    熟悉,老掌柜口中的周老爷,想来便是正阳街的周老爷了。张望接过葛布,小心翼翼捧在怀里,应道“是,掌柜。”

    走到城北、寻到周家、抬手敲门、交出葛布,虽然平平淡淡,可一切都很顺利。张望走下石阶,正要回去福寿街,忽然有一人匆匆奔来,从后头撞在他肩膀,险些将他撞倒,他踉跄着蹦了好几步,总算是稳住了身子,然后抬头望去。那人也恰好转头望来。咦,那个人的头上怎么缠满了纱布

    “纱布男子”回过头只看了一眼,匆匆便跑了。

    虽然有些奇怪,张望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轻轻活动了肩膀,随后再次抬脚。

    身后却传来了凄凄惨惨的喊叫,“抓小偷啊”

    那人竟是小偷也难怪要以纱布裹住脑袋,好掩藏起面孔

    张望毫不犹豫,立时迈开腿,朝“纱布男子”追去。虽然他对于城北一带颇为熟悉,可附近街巷纵横,岔路奇多,不一会的工夫,他便跟丢了“纱布男子”。可他不放弃,继续穿梭在街头巷陌,从青花巷出来,又钻入酒农巷之中。如此绕了好几圈,在一个拐弯之后,他终于又见到了头上裹着纱布的男子,就在前方不远处悠哉悠哉地走着。

    他当即一声爆喝“站住”

    那纱布男子闻声回头,见到有人追来,不禁吓了一跳,有什么东西自袖间掉落了出来,他也没有察觉,反而双腿发力,眨眼之间跑不见了人影。

    张望已是精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去追赶了,便只是很慢很慢地跑了几步,来到纱布男子原先站定的地方,低头望去,只见掉在地上的是一只圆形铜牌,碗底大小,铜牌上写着“笃行之”三个赤红大楷。

    那头上裹着纱布的男子偷的难道是这个这样想着,他弯下腰捡起那只铜牌,将其翻了过来,反面则是一个大大的“徐”字。

    过不一会,有人追上来了,在他身旁站定之后,气喘如牛,“小小偷呢”

    张望转过头去,见到一张陌生面孔,看那人身穿长衫、皮肤白嫩、头发盘起,想来是一位弱不经风的读书人,要他跟着自己跑了那么长一段路,的确是太折磨了。他双手捧着那枚铜牌,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人跟丢了,不过从他身上掉出来一样东西,请问他偷的是这个吗”

    那人低头看去,望见铜牌立时喜上眉梢,“对对就是这个,呀,太好了,幸亏没有丢”

    为人排解了忧愁,张望心中大是欢喜。眼见着那人接过

    铜牌,他笑得很是开心,“也是运气好,可能那人觉得自己跑不掉了,所以将这铜牌扔了出来,希望我捡到了铜牌就不再追了。”

    那人将铜牌小心放入怀中,一边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往张望手里塞去,“兄台,多亏有你这块铜牌是我徐家祖传家训之一,要是丢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点小心意,还请收下”

    张望看那银锭硕大,足有五两,却哪里敢收,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我就是随手帮了一个小忙而已”

    那人抓住张望的手,将银子往他手上一拍,“于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于我而言却是绝渡逢舟无论如何,这么点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张望还待推辞,那人却大袖一拂,径自去了,任他如何呼喊,那人都不回头。也是急需用钱,他喊了几声,那人没有回头,他便不再喊了,而是望着手里的银锭,心潮澎湃这下可有钱给娘买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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