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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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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吃呢,饿死人了要”王兴一头扎进灶房。

    冬小施指了指新织的土灶,“都在里面呢,端过去吧,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

    翻盖老屋之前,应冬小施的要求,先在灶房里织了个灶眼,倒不是用来烧饭做菜,而是用来蓄热水的,做好的菜放进去保温也再合适不过。

    “糊辣鱼、酸菜白肉、糖醋排骨、香卤老鹅、春笋烧乌鸡嗬还有长更爱吃的福禄鸭,长更和我都爱吃的大肘子”满心的郁闷霎时不翼而飞,王兴激动的直搓手,“哎呀呀你看,这是何必呢,都是自己人,这么客气作甚炒个豆芽拌个豆腐也就是了。”

    冬小施暗笑,她要真炒个豆芽白菜的端上去,保准王兴梦里都得骂她。

    “少装腔作势”申长更踹了他一脚,将盘子递过去,“快端走。”

    “好嘞走着”

    王兴学店小二那般,一手托举一盘,风风火火往堂屋去了。

    堂屋顿时热闹起来

    “呦今日当真过大年了”

    “比我下馆子吃的都好这手艺,啧啧王兴你总算没说瞎话”

    王兴得意的一甩头“这才哪到哪,更好的还在后头”

    荤素菜陆续端了过去,酒水也温好了,申长更让王兴招呼大家先吃,自己转身去掀锅盖,见汤汁已经炖得奶白黏稠,问“可以出锅了”

    冬小施想了想,捏了撮昂贵的胡椒粉进去提味,又往里撒了把小青菜,这才点头“装盘吧。”

    申长更并没有第一时间端去堂屋,他拿了双筷子在手。

    冬小施跟申长更说过,她觉得拆烩鲢鱼头最好吃的部分就是眼窝和鱼唇。滑滑的,且胶质丰富,口感一绝

    看着递到嘴边晶莹滑润的鱼唇,冬小施有点挣扎,“不太好吧。”

    她那么辛苦的拆骨,就是为了不破坏鱼头的完整,现在可好,还没上桌呢,鱼嘴就没了。挺大的豁口,瞧着还挺明显。

    “都是大老粗,注意不到这些。他们吃饭狼吞虎咽的,待会儿抢起来我怕你吃不着。”申长更一本正经说完,筷子又往前递了递。

    口嫌体正直的冬小施再不客气,张嘴吞了进去。咂咂滋味,美当然,心里更美。

    堂屋那边早已按耐不住了,虽然动了筷子,但主人还没落座,总不好放开了吃。

    等申长更捧着个硕大的圆盘进来,屋里又是一阵乱叫,冬小施在申长更旁边坐下,也并没有人说什么。

    “我把话撂这了。”阚豹拍桌子,“吃完这一顿,今年你们家重活我全包了”

    “拉倒吧你”王兴故意拿胳膊肘撞他,并趁机抢走了福禄鸭最后一只鸭腿,“有长更这个当家的在呢,用得着你献殷勤就想混饭吃吧”

    “你一个冬天见天儿的往这边跑,回回都留饭,倒有脸说别人弟”弟妹二字差点脱口而出,阚豹咬了下舌尖,紧忙拐了个弯,“小施,听我的,下次这厮再来,直接关门放狗”

    王五跟着道“我家大狗刚生了一窝,赶明儿给你家一只”

    冬小施笑“那可好,正缺个镇他的门神。”

    “不带你们这样的啊,合起伙来对付我小施,你说哥平时待你咋样,可不能没良”

    “你跟谁称哥呢过段时间说不定”王虎话还没说完,桌子底下被人踩了一脚。也不知谁踩的,正想问,就见申长更端起了酒杯,“这阵子仰赖大家伙儿帮忙,客气话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方才的话题也就此揭过。

    “吃菜、吃菜”

    冬小施总算见识了申长更所说的狼吞虎咽,不,说风卷残云更恰当些。一桌子男人,尤其受美食诱惑抛却了最后一丝矜持的男人。想跟他们抢菜吃,实在难度颇高,若非申长更眼疾手快三不五时帮她夹一些,她还真不一定能吃饱。

    甩开膀子直往嘴里塞菜的阚豹等人还不忘拨冗劝她“小施你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尽管吃,放开了吃哎呀这肘子炖的真不错,还有这鱼肉,又嫩又鲜”

    冬小施哭笑不得,见酒至半酣,指着拆烩鲢鱼头的汤盘道“这个汤既可以单独喝,也可以拿来泡饭,我去盛米饭。”

    “我和你一起。”申长更起身。

    他腿长,几步就走在了前面,抢先拿过饭勺和碗。

    “没吃好吧。”语气略有些无奈,“他们就这样。”

    冬小施倒不觉得有什么“我晚上本就不能吃多,倒是你,早知他们如此凶残,我该留个菜下来给你开小灶的。”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他们走了咱们再开也不迟。”

    等吃饱喝足的一群人起身告辞,菜饭一点不剩,酒也喝得不少,好几个走路都歪歪倒倒了。幸而还有几个酒性好的,有他们搀扶,也免了申长更挨个把人送到家的功夫,但大门口还是要送一送的。

    “路上注意点。”逐一叮嘱完,目送大家走远。

    阚豹留在了最后,他伸手,重重拍了拍申长更的肩,略有些大舌头道“长更,我、我跟你讲,你这小媳妇,真、真不亏赶紧、赶紧娶了吧,啊过了这村儿,准得后悔”

    申长更今晚也喝了挺多,尽管夜风扑面,将醉意吹散不少,脑子还是明显比往日转动得慢。

    阚豹的这个问题引起了他的沉思,在阚豹连打了三个酒嗝后,也没沉思出个结果。

    似忍受不了他满嘴酒气,申长更拍开肩上那只手,“回吧”

    阚豹不依不饶,“我大伯也让我问你来着,你今儿、今儿得给个准话,啥时候办事,招、招呼一声”

    申长更将他原地拨转半圈,顺手往前一推,“不送。”

    阚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申长更原地又站了片刻,这才进院子。

    堂屋,冬小施正纳闷。

    王兴酒量不好是出了名的,今晚竟难得没醉,偏又装得醉醺醺的,待其他人一走,立马殷勤的帮着收拾起桌子。

    冬小施旁观了一会儿,主动开口相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

    王兴嘿嘿一笑,张嘴甜话就往外冒“我小施妹子就是冰雪聪明。”

    “少灌迷魂汤,说吧。”

    王兴罕见得笨口拙舌起来“那个,我听长更说,你那鸟毛买卖忙不过来,要找人帮忙”

    “什么鸟毛买卖我那是羽毛制品、手工艺算了。”冬小施也放弃纠正他了,“是有这个打算。”

    “你看,大家都这么熟了,你有困难我不能眼看着不帮是不是”王兴笑得愈发谄媚,就差把不怀好意四个字刻在脸上了,“我给你推举个合适的人,石秋,你看咋样”

    冬小施就猜到会是这个,故作苦恼状“可我暂时并不打算招太多人,只想找几个熟识的先试试水,譬如甘嫂子和甜妞”

    王兴一急,也不迂回了“石秋很勤快的,绝对靠得住,不比甘嫂子和甜妞差。她的为人我可以担保你接触后就知道了。”

    冬小施噗嗤一乐,不逗他了“你的提议我会考虑,不过,你这么帮她,她知道吗”

    王兴知道那事冬小施已经知晓,只是并没有挑破,也算全了他点颜面。如今摊开了说,免不了地羞窘,随即又被落寞的情绪给淹没。

    “你不知道,她日子过得难,爹死了,娘常年病着,下面还有个弟弟”

    想到傍晚见到她时的模样,柴禾压弯了瘦弱的脊背,胳膊上挎着野菜篮子,那么晚才回,脚还一瘸一拐的,想来是崴着脚了。

    他经过时想伸手帮扶一把,仅仅是扶柴禾,她却蓦地加快脚步,跟躲避豺狼虎豹似的。

    “你别告诉她是我找的你,她不待见我,万一置气不来跟钱过不去多不好,你说是吧”

    冬小施将他故作轻松的模样看在眼里,不由为这副良苦用心叹息,“你放心。”

    王兴又道了谢,这才离开。

    夜渐渐深了,寻常无事的人家都已吹灯入眠,申家却是灯火通明。原因无它,睡不着。

    为何睡不着还能是为何。

    先是严氏把桥头听到的议论说了出来,傍晚又听到申长更待客的消息,梁氏一口气堵在心口,晚饭都没吃。

    她这口气其实堵了很久了。从分家开始,又或者从申长更重新站起来那天开始,更或者是从他招摇地翻修老屋开始。梁氏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胸口窝着一团火,烧得她不得安生。

    “娘,那两口子现在可滋润了又是盖屋,又是请客”陶氏心嫉眼馋,“他哪来的钱”

    之前还猜测是借的,可这又是盖屋又是待客,所费不小,谁家那么阔绰亲爹亲娘也不见得这么大方吧。

    “定是存私房钱了”陶氏恨恨下了结论。

    梁氏眼神微闪,陶氏的话正中她心中猜测。

    去年她就敏锐察觉到了申长更的离心。之后每次去镇上卖货都让老二跟着,就是想提早做些防范;把冬小施娶进申家给他当媳妇,也是想有所补救结果呢,婚事没成,家分了都是老二这个不中用的夯货

    “娘,你先别急着怪长贵呀,依我说,咱们应该上门讨个说法你和爹都还活着呢,他就敢藏私,捅出去,村里一口一个唾沫也能骂死他”

    “讨个说法你说得轻巧”梁氏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

    陶氏不解自己的提议有什么问题

    “长更兄弟即便是藏了私房钱,那也是他自己挣的他又不是没孝顺爹娘,自己留点,天经地义。咱们若上门去闹,村里人知道先前他挣的钱全都如数上缴分文没留”严氏看了眼婆婆,嗫嚅着解释,“咱们反倒站不住脚。”

    陶氏才不管站不站得住脚“问出他藏了多少钱是正经我猜不少呢,要回来说不定咱也能盖几间新屋”眼看申长更一时半会儿死不成了,陶氏只能另为儿子打算。

    “够了”梁氏一拍炕桌,单指戳点陶氏,“你也跟你大嫂学学,少出点馊主意,长点脑子吧”

    陶氏暗暗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的就是馊主意,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啥好办法”

    屋内陷入了沉默。

    这回严氏倒是破天荒主动开了口“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不如”不如登门服个软,将人再接回来,虽然会丢些颜面,但那都是短时的,长远来看,只有百利。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梁氏打断了“自来只有分家的,没听说分了再合成一家的。”

    想到自己那么信任申长更,他却背着全家不知藏了多少银钱,梁氏就有种被人当傻子给耍弄了的感觉。

    再说,申长更瘫着时把人分出去,腿好了又上门求和,村里人得嘲笑成啥样怕是她最后一点脸也不能要了

    不成,绝对不成

    “那就看他们美滋滋过小日子”陶氏一肚子不痛快。自家年都没过好,银钱上一天比一天紧巴,凭什么那俩能如此逍遥。

    逍遥,除了私房钱的缘故,还不是因为腿好了

    “他怎地就好了呢”梁氏失神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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