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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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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字三分钱, 写文不易,请,谢谢你们。  苏沫儿满脸紧张, 悄悄拉了拉布迦蓝的衣袖, 示意她要冷静, 不要又与皇太极吵起来。

    布迦蓝神色平静, 拍了拍苏沫儿的肩膀“你先下去吧, 准备些热水我要洗簌。”

    苏沫儿见布迦蓝没有生气的迹象, 才放心退了出去。

    布迦蓝这才问道“大汗不忙吗”

    皇太极气得半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已经两次当着他的面欺负海兰珠, 还打伤他看重的下属, 简直积习难改。

    看着她还不当一回事的样子,皇太极怒气更甚,黑着脸道“你既然知道我忙, 还四处给我惹事”

    布迦蓝见皇太极误会了她的话,诚恳解释道“不是, 我的意思是说,大汗既然这么忙, 怎么还有空被海兰珠当作下人奴才一样使唤,四处为她跑腿撑腰”

    皇太极愣了下,脸色更难看了, 厉声道“布木布泰,你好大的胆子, 不但敢违抗我的命令,还敢骂我是奴才”

    布迦蓝真没有骂皇太极是奴才的意思,耐心解释道“我没有骂大汗是奴才, 主要是大汗的行为让我很不理解,所以想弄清楚。

    比如大汗为何要对海兰珠百依百顺,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指哪打哪,她要什么,你就去给她抢,她惹了事,大汗就给她去摆平。

    是因为海兰珠美貌多情,大汗是英雄好汉,所以对她特别宠爱,所有人都得让着她,顺从她的意思。大汗,那你为何不干脆封她做国主福晋呢”

    皇太极还从未听过这种说法,神色渐渐复杂起来,仔细一想,好像的却如此。

    在你侬我侬时,海兰珠依偎在他胸前,娇滴滴地说也想要牛录去开荒种地,产出粮食来为他分忧。

    布木布泰什么都不懂,那么多人她也管不过来,不如分一些给她,两人来一场比赛,看谁能种出更多的粮食。

    当时他心猿意马,只想着与她好好温存,随口就答应了她。没想到她还真去了,结果又被揍了。

    想到海兰珠的凄惨模样,皇太极还是觉着面子上过不去,冷声道“男人就得保护心爱的女人,如果连女人都护不住,那还算什么男人琪琪格嫁给我多年,又生了三个女儿,早就是大福晋,她理应做国主福晋,我岂是那等没有良心,抛弃妻子”

    说着说着,皇太极突然没了底气。

    叶赫氏给他生了儿子,他照常把她送给了别人,扎鲁特氏才生下女儿九格格不久,也被他改嫁到别的部落。

    他好似又听到了扎鲁特离开时撕心裂肺的痛哭,那种哭,与海兰珠的不一样,绝望如母狼。

    他也明白,扎鲁特是舍不得刚出生的女儿。

    布迦蓝与她们一样,都是他的女人。现在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来质问她,还是嫁给他九年,同样为她生了三个女儿的女人,先前他所说的话就有失公允。

    范文程范章京曾经劝戒过他,称帝以后就更得注重一言一行,不管对待大臣或者后妃,要注重言行举止,至少表面上要做到一碗水端平。

    布迦蓝恍然大悟,哦了声,说道“我明白了。”

    皇太极莫名其妙,“你明白了什么”

    布迦蓝说道“我明白了海兰珠是大汗心爱的女人,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没错,只要她喜欢的东西,大汗都要从别人手上抢去给她。她还看上了什么,大汗都全部拿走吧。”

    皇太极又愣住,海兰珠在他眼里,的确与其他女人不一样。她温柔貌美,又热情似火,最得他的欢心。

    她常对他说,以前的日子是如何的不幸,过得有多么辛苦。布迦蓝却从一出生就备受宠爱,连算命的都说,她以后有天大的福气,连名字都与取得与别人不一样,被称作天降贵人。

    皇太极的生母孟古哲哲来自海西女真叶赫部,与建州女真三天两头打仗。努尔哈赤又最宠幸大妃衮代,孟古哲哲经常在私底下,向他哭诉自己的可怜。

    最后甚至连她病入膏肓时,娘家人都不愿意放下仇恨来看她一眼。

    海兰珠一哭,皇太极就不免想起当年的母亲,对海兰珠宠爱之外,还多了层怜惜。

    他下意识转头四看,次西宫他来得少,此时发现屋子里几乎空空荡荡,除了必要的炕几桌椅,并无其他名贵的摆件。

    屋子里也不像东宫,香气扑鼻,只萦绕着淡淡的松木气息。

    布迦蓝抬起手正在解披风,她白皙的手上,血迹斑斑,新伤夹杂着旧伤。

    皇太极盯着她的手,不由得一顿,问道“你的手不痛吗”

    布迦蓝觉着皇太极与多尔衮兄弟都是傻子,废话连篇,受伤了当然会痛,她敷衍地道“痛。”

    海兰珠就是被虫蚁叮出个红痕,都会哭半天。先前回到宫里,更是哭得天都快塌下来,躺在炕上哭喊着全身都疼,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闹了个人仰马翻。

    皇太极有点儿纳闷,问道“既然痛你为什么不哭”

    布迦蓝觉着好笑,根据她问过多尔衮后,又在皇太极这里得到的答案,拼凑出了海兰珠能使用的手段。

    她用手蒙住脸,佯装嘤嘤哭泣“呜呜呜,大汗啊,我好痛好痛,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都欺负我,我好可怜啊可怜得每天只能吃人参鹿茸燕窝,只能穿绫罗绸缎紫貂,我是天底下最最可怜的人,大汗你要为我做主,为我讨回公道啊”

    皇太极“”

    布迦蓝实在不擅长撒娇哭诉,她编不下去,也觉着没劲透顶,还是直接拳加来得痛快,干脆下手,问道“大汗,是这样的吧”

    “啊”

    “海兰珠是不是这样在你面前哭诉的”

    皇太极又想笑又生气,瞪了她好一会,才恼怒地哼了声,在炕上坐下,不耐烦地道“怎么还不上茶,人都死哪去了”

    布迦蓝脸色淡了几分,唤苏茉儿上了茶,走过去坐在旁边,说道“只有薄荷熬的水,正好下火,大汗多喝一些。”

    皇太极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下,将杯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果然一股子清凉味。他尝了口,比起常喝的茶味道寡淡,喝下去却提神醒脑。

    这时皇太极满腔的怒火已消失殆尽,他看了布迦蓝一眼,语重心长地道“你得温柔一些,别动不动就与人动手,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反正你那些牛录都是拿来开荒种地,只是图个好玩,你要那么多人做什么海兰珠是姐姐,你就分她一半又何妨”

    布迦蓝也不生气,问道“照着大汗这般说,是不是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得平分”

    皇太极又一窒,海兰珠所拥有的珠宝财产,比布迦蓝不知多出多少倍,她肯定不愿意平分。

    布迦蓝很好说话,大方地道“分吗海兰珠不识数也不识字,大汗要不要帮着她看着点,免得她到时候又打滚儿撒泼说人欺负了她。”

    皇太极被噎得半死,渐渐涨红了脸,恼怒地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那好吧,是大汗亲口说的不分了。”布迦蓝咦了声,“不过大汗即将称帝,天子一言九鼎,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皇太极此刻深深觉得,女人读书也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简直能气死人。

    布迦蓝继续补刀“不过还有句话,不知大汗听过没有,有多大头就戴多大的帽子,海兰珠只是脸大,她想要分走一半牛录,也得她有本事,有人服她才行啊”

    皇太极说不过布迦蓝,只得梗着脖子强硬地道“你既然知道我说话一言九鼎,就别再惹我生气,不然惹怒了我,下令要砍你的头,命令一出就再收不回来。”

    布迦蓝不慌不忙地道“那得大汗看住你心爱的女人,别放她出来乱咬人。任谁被疯狗咬了,也会一刀直接砍死疯狗。”

    皇太极瞪着她,怒道“那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骂她”

    布迦蓝静静看了皇太极一眼,默默吃茶不说话。

    皇太极脸又逐渐泛红,他姐姐侄儿侄女们的血都还未干,这句话他也没立场说。

    这时,外面有人在大喊“大汗大汗”

    苏沫儿匆匆走进来,福了福身见礼“大汗,东宫福晋身边伺候的其木格前来传话,说想要寻大汗。奴才告诉她马上进来回禀,她就等不及闹了起来,希望没有吵到大汗与福晋才好。不过大汗,估计东宫那边有急事,大汗要不要传她进来”

    布迦蓝瞄了苏沫儿一眼,皇太极见同样是奴才,苏沫儿的规矩,不知比外面大喊大叫的奴才好多少倍。

    他心里厌烦,起身道“不用叫进来,我倒要亲去看看,究竟又出了什么大事,狗奴才这般急不可耐。”

    苏沫儿忙走到门边打起门帘,待皇太极大步离开后,她回转身疾步上前,神情凝重起来。

    “福晋,其木格先前说,东宫那边呕吐不止,又重新招大夫来诊脉,这次被诊出她有了身孕。因着先前与福晋的事,动了胎气,现在已经见红,孩子保不保得住还难说。”

    布迦蓝抬了抬眉,“咦,这个孩子不但来得巧,还很隐蔽啊,先前的大夫居然没有诊出来。走,你去提几只鸡来,我去探一探孕妇。”

    大福晋与以前一样,在东宫与次西宫来回跑,一边探望海兰珠的病,一边恨铁不成钢数落布迦蓝。

    布迦蓝忙着恢复体力,多尔衮送了十几只肥硕的活鸡到次西宫,她已经戒掉了油腻的烤鸡架,也没有回请多尔衮。

    因为她现在要调整饮食,让苏茉儿把鸡送到马厩的奴才那里去养了起来,她等着吃鸡蛋。

    布迦蓝听着大福晋翻来覆去的几句话,不是你们姐妹要团结,就是要想着科尔沁,她感到很烦。

    为了大福晋不再念叨,她难得耐心地问道“我可曾有主动招惹过她”

    大福晋一愣,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也不傻,布迦蓝每天除了喝酒吃肉,几乎万事不上心。生事的人,肯定是海兰珠。

    “我可曾有亏欠过她”

    大福晋远嫁到盛京,布迦蓝也是年幼离家。姑侄俩在后宫相依为命多年,她们没有对不起谁,往深处去想,是科尔沁对不起她们。

    “是不是都没有那我为何要让着她她要大汗的宠爱,要富贵权势,她不甘心,那就凭着本事去抢,抢不过就不要怨天尤人。

    比如说我去挑衅某个人,我打不过被揍了,就得老老实实认输,却不知死活一次次再去,这种行为不叫勇敢,姑姑你知道叫什么吗”

    大福晋被她说得有点儿晕,怔怔问道“这叫什么”

    布迦蓝微微一笑,“这叫贱”

    大福晋神色复杂盯着她看了会,起身拂袖而去。

    布迦蓝眨眨眼,她说的都是实话,大福晋兴许是到了年纪,脾气越发暴躁了。

    新来的两个蒙古福晋,最近也很活跃,成天忙着看热闹。巴特玛其实不大愿意出门,主要是因为她比较穷,察哈尔部来投靠皇太极时,许多人都不愿意娶她。

    她被大贝勒代善他们推来推去,最后皇太极勉强接了手,她觉着有些丢脸。

    不过娜木钟却要拖着她一起,两人来到次西宫时,苏沫儿正在教四格格五格格认字。

    娜木钟脸圆得像个球,细缝眼,一笑眼睛就成了一条线,脸庞则像是鼓起的青蛙,布迦蓝觉着还挺可爱。

    巴特玛比娜木钟年长,长相就是瘦下来的娜木钟。

    布迦蓝看了看两人,巴特玛板着脸不说话,娜木钟眼里都是兴味,探头过去看着炕桌上的纸,故作惊讶地道“哎哟,四格格五格格还在读书呢,这女人读书有什么用”

    布迦蓝答道“女人读书的用处很多,比如不会被当成牛羊奴才,被人随手转来赠去。”

    娜木钟闭上嘴,神色很不好看。巴特玛仍然板着脸,没有别的情绪。

    布迦蓝放慢语速,很好心地问道“你听懂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解释一遍”

    娜木钟气得冷哼一声,拉着巴特玛怒气冲冲离开。

    旁边的苏沫儿憋不住,噗呲笑出了声。四格格与五格格虽然不知在笑什么,看着她笑也跟着傻笑。

    布迦蓝却没有笑,她斜靠在塌上,手指轻轻敲着炕沿,想着这段日子外面的腥风血雨。

    皇太极当庭痛陈莽古济的罪行,请她吃过饭的大贝勒代善,连陈年旧账都被翻出来,一并数落。

    莽古济被软禁,她的弟弟德格类与哥哥一样,在深夜以同样暴症的方式死去。

    偏偏莽古济的奴才冷僧机出来告发兄妹三人结党,她的二婚丈夫也站出来指证,还从家中搜出了“金国皇帝之印”的木牌,这下更坐实了兄妹几人妄想夺位的野心。

    莽古济被处死,她的侄子们也难逃厄运,前前后后因此已经被杀掉数百人,盛京上空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皇太极兄妹之间的残杀,在布迦蓝看来,这群野蛮人,还处于奴隶社会时期。

    除了殉葬,还有杀妻的恶习。

    莽古济哥哥亲手杀死亲生母亲向努尔哈赤投诚,代善亲手杀掉继福晋向努尔哈赤谢罪。

    豪格的福晋是莽古济女儿,他的亲表妹,他却毫不犹豫杀掉她,向皇太极表衷心。

    林丹汗的福晋们,与财产一样,被这群野蛮人们瓜分殆尽。比如豪格也求得了一个林丹汗的福晋,与他爹叔伯兄弟,共同分享了林丹汗的女人。

    生下皇太极第五个儿子的叶赫那拉氏,在生儿子后不久,就被皇太极转赠给了部下为妻。

    各种乱象屡见不鲜。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布迦蓝抓紧机会出去爬楼练习,在体力到达极限时,她回到屋子,靠墙等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四格格带着五格格在炕上玩花绳,八格格在炕上爬来爬去咯咯笑,屋内已经烧炕,暖意浓浓。

    皇太极掀帘走进门,布迦蓝抬眼看去,他满脸通红,神情中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志在满满。

    闻到皇太极身上浓浓的酒味,布迦蓝不由得微蹙眉。

    “汗阿玛。”四格格见了,忙带着五格格请安。

    皇太极看了眼布迦蓝,笑着应了声,上前将八格格一把搂在怀里,笑着问道“阿玛的八格格,怎么还不会说话”

    八格格憋着脸挣扎,嘴里呀呀做声。皇太极笑得更开心,说道“原来八格格不是哑巴,你得快些学会说话,阿玛送你个好先生,以后跟着姐姐们一起读书。”

    布迦蓝挑了挑眉,苏茉儿上了茶水,招呼着奶嬷嬷进屋,将几个格格抱了出去。

    皇太极坐在炕上,吃了一口茶,看着她道“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坐。”

    布迦蓝走到旁边坐下,皇太极看着她,眼里都是笑,说道“你教几个格格识字,这样很好,我的儿女们都要能认字写字。

    可恶,八旗的好些旗主,竟然还不如你一个女人,我命令他们读书,竟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你且说说,为何想到要教几个格格识字”

    布迦蓝不紧不慢地说道“读书能使人明理,知道礼义廉耻。”

    皇太极一顿,眼神炙热,盯着她说道“你这句话就说得很好,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布迦蓝继续说道“知道最亲密的枕边人要拔刀相向时,可以写下来,骂得他们遗臭万年。”

    皇太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端着茶杯,陷入了沉思中。

    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我也不想背上逼人杀妻的罪名,岳坨的福晋,我还让她活着。至于豪格,”

    皇太极停顿了片刻,叹息一声,“他是我的长子,只忠诚仰慕于我,我也不好多苛责他,都怪莽古济这个毒妇”

    他神情狰狞起来,猛地一拍炕桌,“我待她不薄,对他们兄妹更不薄。是他们不满足,总认为这个汗位该是他们的。能将刀挥向生养自己母亲的人,这把刀迟早也会挥向我,我岂能任由他们宰割布木布泰,你做得很好,对待莽古济那样的人,就不该客气。”

    布迦蓝觉着皇太极的误会实在太深,她不想听他们兄妹的狗血恩怨,说道“大汗还欠我两个奴才。”

    皇太极先前不过是随口一说,见布迦蓝居然当真,他又笑起来“送你送你,明天就让人送来,你要他们有何用,去放牧你那三匹马吗”

    布迦蓝不理会皇太极的嘲笑,说道“大汗,你把接下来要杀的镶蓝旗人,全部给我。”

    皇太极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悦地道“你要他们做什么”

    布迦蓝早就有了打算,说道“让他们去开荒种地,我的三个奴才就可以去当他们的统领。”

    皇太极见她只是玩乐之心,神色渐渐缓和,劝道“这些都是心怀不轨之人,你不要去冒这个危险。”

    布迦蓝面不改色,说道“现在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再说死掉也太便宜他们,总得让他们有点用处,种出粮食来,也能养活一些有用的人。”

    皇太极憎恨的人已经杀得差不多,剩下的也只是无关紧要,可杀可不杀之人。

    他打仗最缺的就是粮食,想了想之后,干脆地道“好,给你给你。反正城外还有荒地无人耕种,你去选一块肥沃的土地,让他们去开垦出来,将功赎罪。要是不听话,杀了就是。”

    布迦蓝达成所愿,难得笑了起来。皇太极已有许久没有看到她笑,这一笑让他心有些痒,左右环顾之后,说道“天色不早,歇了吧。”

    皇太极有能力有野心,也足够狠,站在女真的发展现状去看,他勉强能算得上文明人。

    不过布迦蓝实在是嫌弃他老,她不想要父爱,更不想要姑父的爱,眼都不眨地说道“我不方便,大汗去别处歇着吧。”

    皇太极以为布迦蓝小日子来了,心里的那团火只得强压住,站起身不情不愿地道“那好,等你身子好了之后,我再来看你。”

    布迦蓝可不想皇太极来看她,得想个办法让他死了这份心。

    天气越来越冷,早上起来,黄瓦绿檐上已覆了层白霜。

    皇太极大步走向次西宫,脚踏上廊檐的青砖地面,突然脚下一滑。

    他双手乱挥,往前冲了两步,谁知整块地上都是冰,再也控制不住,噗通一声,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布迦蓝掀开窗户帘子一角,看着皇太极在冰上趴了一会,才挣扎着爬起来,气急败坏离开。她嘴角上扬,愉快地放下了帘子。

    他皮厚,这一跤摔得估计没那么痛,但是脸面却摔碎了一地,至少得好些时候都不会再踏进次西宫。

    布迦蓝不太在意穿什么,不过比起汉人漂亮却繁复的衣裙,她还是更喜欢女真衣袍的款式,主要是方便骑马出行。

    除了新衣袍之外,另有佩戴的帽子首饰,布迦蓝以前就喜欢珍珠,对大福晋送来的首饰中,最有兴趣的就是东珠。

    只是她等级低,除了长坠子上的一颗东珠有拇指大小,再剩下只有细珠子串起来的软串,珠子小成色又不好,她都不稀得看。

    布迦蓝沉吟之后,问道“送到其他宫里的东珠都像这样吗”

    苏茉儿悄然看了布迦蓝一眼,答道“奴才也不大清楚,现在还没有定例,先前是只凭着大汗高兴,愿意赏给谁就赏给谁。现在是依着尊卑大小次序来,大福晋位居中宫肯定不会缺,这颗坠子就是大福晋觉着软串的珠子的太小,拿了自己的份例出来添给了福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降温,好想写甜甜的恋爱,甜过烤烟薯的那种。

    画堂春这本会很甜,写纳兰容若与原配妻子。预收大家看一看吧,文案废,若是喜欢的话,拜托大家点个收藏,下旬左右会开,已经有点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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