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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 2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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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珩还朝丝毫没有遮掩,  他人还没到京城,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就连瓦肆里的跑堂小子都能说上一嘴。

    朝臣们对这件事反应不一,  在没搞清楚皇后欲意何为之前,大都选择按兵不动。

    不过当晚宫中就有消息传出来,  官家被萧珩气昏,伤势加重。

    宫中的消息早就不能随意探听得到,  能被这么快传出来的消息,自然是王皇后授意过。

    王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大相公,  妖后定然所图甚大,  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呐。”一名集贤院官忧心巨甚。

    “牝鸡司晨,妖后误国”

    “吴大相公,  您给表个态,  无论要做什么,我等定奉陪到底只要能还大梁一个朗朗乾坤,我等死不足惜”

    一群人七嘴八舌,坐在主位上的吴慎却半阖着眸子,  始终没有出声。

    阮权在一旁盯着吴慎看了好久,越看心里越没底吴慎这是什么意思

    “吴公,外头都说是德阳王去接了罪人萧珩回京的,  是真的吗”阮权问。

    吴慎终于有反应了,睁开眼瞥了阮权一眼,  没回答他的话,  而是转而说起“自从蒋图南入狱后,枢相便空缺至今,我等与妖后几番博弈,才没有让妖后的人坐上枢相之位。”

    众人你看我我看他,  有些人明白吴慎的意思,有些人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阮权身为枢密副使,当然能听明白,吴慎是在说兵权。

    大梁开国以来就是重文轻武,以文官辖制武将,认符不认人。文官面对武将,骨子里似乎天生就带着一股傲气,看武将都是用眼角来看的。

    他们不知道兵权重要吗

    他们知道的。

    只是长久以来,兵符由皇帝握着,军国大事由宰执们同皇帝商议,调兵与磨勘武将由枢密院掌控,没有人会认为武将和军队能翻出花来。

    现实却给了他们重重地一击。

    妖后竟能无符调遣禁军

    “一个下了诏定罪的罪人,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吴慎慢慢道“我们现在正经要做的是,为官家拿回兵权。”

    此言一出,屋里顿时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实施起来又谈何容易。他们至今都不知道妖后怎么就能无符调动禁军,究竟妖后许了禁军什么好处,才能让禁军如臂指使。

    阮权左右看了看,沉吟着说“前两日,我与老威北侯一道吃酒,席上说起我那女婿。”

    有些人立刻就懂了,皱着眉说“可独木难支呐,阮枢副。”

    阮权看了他一眼,说“老威北侯,德阳王一到京城就见过他。”

    “德阳王”众人微微吃惊。

    阮权点头“德阳王乃正统皇族,如今官家被妖后控制,情状不明,须得有人登高振臂,天下义士一呼百应,诛妖后,迎官家,还大梁一个朗朗乾坤。”

    阮权说得慷慨激昂,然众人仍有顾虑。

    德阳王登高振臂,难道没想过自己坐上乾元殿的椅子事成之后,他真能心甘情愿迎官家还朝

    既然德阳王亦是正统皇族,官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皇长子还年幼,他真没想过取而代之

    众人都不说话,阮权四下看,心中颇为恼怒。

    “诸位,今后之事暂且不提,诸位想看到妖后当国,一直对我等迫害吗”阮权问。

    “阮枢副说得对,诛妖后,正朝纲,才是我等首要大事。”瞿纯仁附和道。

    瞿纯仁说话了,与他交好的几人也同气连枝,就连吴慎也颔首,其他人便都将顾虑暂且放一旁,赞同了阮权之言。

    阮权虽然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心里头并没有很高兴这群瞻前顾后胆小怕事的东西

    到晚间,众人辞别吴大相公各自回府,阮权也回到家,一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说“老爷,大姑娘来了,现在夫人那儿。”

    阮权微一愣,说“叫她去”想了想,还是没让大女儿去书房,“算了,我去夫人那儿。”

    管家忙伺候阮权往夫人住的主院去。

    “父亲。”威北侯夫人正边陪着母亲说话边等着,终于在入夜时分等到了父亲大人。

    阮权颔首,在主位坐下,才问“今日怎么回娘家来了”

    威北侯夫人看了看母亲,又扫了一眼屋中伺候的仆役,对父亲笑道“许久不曾回家来,女儿十分思念父亲母亲。”

    阮权威严训女“你已出嫁多年,许多话不需要为父说也都明白,你夫君不在京中,你更要侍奉好舅姑,为你夫君照顾好家中。”

    大梁惯例,武将领兵在外,家眷必须留在京中。威北侯傅启丰在节度戎州,他的正妻阮氏定然是不能跟去任上必须留京的。

    “女儿谨遵父亲教诲。”威北侯夫人站起来福了一福,随后坐下,再扫了仆役一圈,对阮权道“父亲,女儿今日回家,还有一事,是为人所托。”

    阮权明了,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待仆役都退下了门关上了,他才道“什么事,是吧。”

    威北侯夫人说“女儿是受了蔺姐姐的托,转告姚世伯的话给父亲。”

    阮权皱眉。

    “姚世伯道,想问一句,父亲想不想坐上枢相的位置。”

    阮权猛然一惊,下意识斥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威北侯夫人无端被斥责了也没有心生不悦,声音轻轻柔柔地说“父亲在枢副的位置上多年,蒋相公入狱亦多年,父亲一直都无法进一步,父亲您甘心吗女儿知父亲信重吴大相公,可这么多年,吴大相公为何不帮父亲一把,是吴大相公无能,还是不愿呢”

    “休得胡言,朝中之事,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可妄议的”阮权被戳中了痛脚,不悦地斥责,却有些色厉内荏的意味儿。

    威北侯夫人微微一笑“父亲,女儿没有妄议朝政,女儿只是为父亲不值。您为吴大相公做了那么多事,得罪了不少人,吴大相公却不愿成全您的心愿,他明明有能力办到的。”

    阮权想说些什么,然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威北侯夫人见状,再接再厉道“您两日前与我那公爹一道吃酒,公爹如今已是远离朝堂多年,说的话也少有人听,我夫君又远在戎州。父亲,您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阮权沉默了片刻,道“你姚世伯,爵位被夺,人虽然召回了京城,铨曹却一直压着他帖子,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威北侯夫人说“可姚世伯与皇后娘家是姻亲呀。”

    阮权冷笑“就是妖后把你姚世伯夺爵贬谪的,也是妖后把你姚世伯召回京一直叫铨曹压着,他那姻亲有个鬼的用处。”

    “可是父亲,您有没有想过,您不愿看到皇后掌权,那王氏也是人人都想皇后掌权的吗”

    阮权看着女儿“这怎么说”

    “据女儿所知,王氏大房与二房不睦,皇后对自己嫡亲的二叔多方打压,那王格早就对皇后不满了。”威北侯夫人说“那姚世伯的正经亲家就是王氏二房的王格,与皇后那边还拐了道弯呢。”

    阮权道“你既说了,妖后连自己的二叔都打压,你那姚世伯还能有什么办法助我。”

    “自然是王氏的事,让王氏的人解决呀。”威北侯夫人笑着说。

    阮权看了女儿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遂道“你公爹是好酒之人,为父正巧得了两坛好酒,你明日回去,转告你公爹,叫他叫上好友一道品酒。”

    威北侯夫人脸上的笑有点儿挂不住了,娘家这是铁了心要将她婆家扯进来,她公爹又不想掺和进这些事当中,否则怎会祸水东引,把前南雄侯姚巨川给推出来。

    她父亲这样说,叫她回去怎么跟公爹交代

    阮家父女各怀心思,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阮夫人早就听明白二人打的什么机锋,可她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自家老爷谋划权力,出嫁的女儿向着婆家,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

    威北侯夫人回到婆家后,把阮权的话跟老威北侯傅绅一说,傅绅登时气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去休息吧。”阮权是个滑头,傅绅没达到目的,却也不能怪儿媳办事不力。

    威北侯夫人离开后,傅绅重新铺纸作画,笔悬停在纸上许久迟迟落不下去,他无奈地将笔搁下,将墨滴浸染的纸团成团扔掉。

    “唉”傅绅扶额靠在椅背上,头疼。

    他不想家中卷入朝廷的争权夺利当中,他们威北侯府有几斤几两他自己知道,所以才叫儿子自请去南边多山林瘴气的戎州,却还是被各路人马盯上了。

    他儿子手里不过区区三万厢军,算上吃空饷的,恐怕才两万出头,还是在那么远的戎州,若京城真出了什么事儿,从戎州过来,哪怕急行军也要半月以上,等他儿子带兵赶到,怕是黄花菜早就凉了。

    就这点儿东西都被盯上,这些人真是

    傅绅思来想去别无他法,最后只能心一横,写了一道请安表送进宫中,以期王皇后看到后能召他入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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