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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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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 苏长依从排放整齐的书籍中,挑出一本,随意翻阅, 懒散道“之前贺清邪认定你是我准备收入麾下的内门弟子,她既是如此想, 那我便如她所愿, 这个身份你先顶着。”说罢,拿过笔架上的毛笔, 笔尖舔了舔砚台内早已磨好的墨, 着笔在书上圈画了几个字,而后扔给坪兰。

    苏长依支颐道“你现在用这个名字。”她言笑晏晏地扬起嘴角。

    接过书后, 坪兰神色略微好奇,缄默不语地看了她一眼,才又去看那被圈出来的字。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被浓黑汁墨圈起的字, 在坪兰眼中泛着诡异难述的光。

    陡然变作陈深的视线落在这句诗最后两个字上,轻抿的唇蠕动着,过了半晌才不屑道“呵呵呵,勉强接受。”

    说完,又有些好奇, “你的名字是不是出自长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啊”

    “那是你能知道的事么”苏长依睨向她,站起身,从容不迫地用传音入耳同仍拿着书籍的坪兰说起正事。

    这些正事不在乎是有关贺清邪的,苏长依现在对贺清邪还算心存忌惮,对发生水潭边之事的之前的事,而耿耿于怀, 贺清邪可以瞒过她的法眼,在她面前藏头露尾,所以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心中都有种会被偷窥的错觉。

    坪兰问她“你不能直接说吗传音不麻烦吗不浪费灵力吗”

    一连三问,苏长依充耳不闻,只字不言,只说自己觉得重中之重的事。

    将坪兰带回灵清殿,其实不无目的,一是放在眼下能以防生乱,坪兰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异端的存在,她懂得何为人性,也知道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就是疯子。若不是坪兰需要她一起去玄都,对方根本不会看她一眼。二是她的确需要坪兰的帮助,正如她所想,要让贺清邪离开上清墟离开的顺理成章,那祝钰、青禾和白练,必然要有一人在此作为见证。

    苏长依想起上次灵清殿内的对峙,贺清邪当着上清墟三位仙尊的面,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她。那时,贺清邪一脑门嗑在地板上,嗑得她三魂巨震,脸色发黑。

    倒打一耙的事孽徒显然熟能生巧,再加上君窈仙尊的名声在上清墟早已恶名昭著,且君窈仙尊的形象早已在众人心中被盖棺定论。

    凶残,冷血,无情等词,无异于是她的代名词。

    于是乎,孽徒殿上那一番狡辩,直接将所有的错推在她身上,倒也不出意料的合符其词,最后被人相信。

    将自己的谋划同坪兰说完,一时间气氛安静下来,沉默中,坪兰看着她,神情掺杂着几分不确定。

    “你真想这么做”

    苏长依慵懒一笑,不答反问,“你说呢”

    坪兰颔首算是同意。

    之后便没了然后。

    不久,陆星桐传音给她说君澄仙尊在芝草峰存丹药的密室被找到,找到时人是昏睡状态,一经诊察并无大碍,才稍稍放下心来,人目前是方佳在芝草峰照看着。

    至于她自己的师尊,则是在玄山密室中被发现,青禾与白练一样,现下是昏睡状态,陆星桐便只能留在玄山。她原想亲自过来说明情况,不耐是忙的脚步沾地,只能百忙之中送来一道传音符。

    之前半个门派都未找到的人,现下轻而易举就在密室中出现了,若说这不是坪兰的操作,苏长依是一个字也不信。

    但她并无太大意外,做她的同盟,首先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不得不说,坪兰还算有自知之明。

    如此一来,苏长依顿觉心情不错,便拂袖,点着坪兰道“现下无事,不如走你提及的能令我叹为观止的禁地看看”

    虽是疑问的语气,人却是不等坪兰回复,兀自抬脚出去。

    坪兰实力不允许她拒绝,就算心中千万般再不愿,也不敢说,只能闷声跟着。

    出乎意料的,二人下了禁地后,此情此景的确叫苏长依大吃一惊,叹为观止。

    君窈仙尊阴神记忆中的画面自然而然在识海深处晃悠,禁地是何种面目,俨然心知肚明,但记忆中该有的血池呢覆满花纹的巨大石门呢

    此处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这个世间的雪从晌午一直下到现在,从细碎雪沫变作鹅毛大雪,将一切被破成碎石和齑粉的残骸掩盖,禁地建造的整座石室全部崩塌,仿佛刚历经过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战。

    苏长依脚前是血液干涸的莲池,池边有乌黑斑驳的血迹,有雪落在上面立即融化,融化的水冲着血迹,一道道往池低流,远远观之,好比一条条纵横的血泪。

    坪兰惊问道“怎么会这样”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明明她走时还不是。

    她走后,只有贺清邪一人下来过,“一定是贺清邪一定是她”坪兰回想之前的景象,再看看现在的场面,这简直千差万别

    贺清邪有那么大能耐想到此,坪兰蓦地又不是那么确信。

    苏长依尚未说话,只是脸色变的更加凝重,最后举步离开,留下坪兰一人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废墟。

    傍晚时分,苏长依回到灵清殿早早歇下,在上清墟转了一圈,说不累是假的。

    她疲惫不堪,甚至为自己的悉心谋划而感到焦虑不安,不是不放心计划,也不是担心坪兰,而是她忽然害怕起贺清邪来。

    禁地的一片狼藉,就像一个明晃晃的暗示,暗示她,贺清邪是女主,头上顶着主角光环,还会入魔,甚至能无敌于整座修真界。

    而,无论她如何反抗,都难逃被其折磨,最后遭遇挖心,凌迟。

    苏长依脑中一片混乱,躺在床上难以入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那焦躁的情绪最终仍是败给疲惫。

    困意来的汹涌,苏长依阖上眼睛,全身都松散了,这只是苟且偷安的放松,连意识也是朦朦胧胧,似坠深海在里面沉浮。

    不知何时,睡梦中的她嗅到一缕幽香,淡淡清浅,如雪花过境,带起微微寒意。

    有具温热而单薄的身躯朝她身后靠近。

    忽然,蝴蝶骨处贴上来两个云朵般柔软的面团。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边,似有一种拨乱心神的痒意。

    这人的动作很轻,手臂悄悄到在某不允许出现的既柔软又坚韧的部位,在上面流连忘返。

    这人最后还带着不良目的,没入雪白单薄的里衣中。

    既带有爱抚又带有怜惜,很是小心翼翼,分明不想把人弄醒,动作却更加放肆往下试探,结果,一切还是前功尽弃。

    触碰到至晋江不允许触碰的地方时,兴风作浪的手被人蓦地截住。

    苏长依一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在漆黑一片中迅速睁开,里面满是警惕。

    从迷迷糊糊中苏醒后,她的声音带着喑哑,“贺,清,邪,你放肆”

    被发现身份后,“呼”贺清邪对着苏长依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察觉怀中人全身巨颤后,才得逞似的弯起嘴角笑出声,“哈哈,对啊师尊,弟子的确是放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更放肆些如何”

    说罢,便干脆利落的一把将被子掀飞,翻身将人压在床褥间,嘴上还不饶人道“师尊准备收的新弟子不在吗是不是满足不了师尊还是弟子来的迟了些,她早就被师尊办完回去了”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苏长依怒不可遏地想扇她,手很快被攥住压在头顶。

    黑暗中,她动用灵力甚至能无比清楚看清贺清邪的表情,讥讽,嘲弄,坏笑,还有一丝怒意。

    贺清邪像现实中人去游乐园,跨坐在木马上一样,恶意晃了几下。

    苏长依瞬时被这动作惊出几声低哼,她黑着张脸,用膝盖向前愤怒一击,贺清邪吃疼一声,不怒,反而被逗笑了。

    “同样的事,师尊做就可以,弟子做就不行了师尊莫不是忘了,以前我们是多么契合”贺清邪俯下身,声音落在苏长依耳边,“师尊动一下,弟子都知道师尊愿意还是不愿意。”

    “那你说我现在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苏长依咬着牙关,几乎一字一字道。

    “自然是,”贺清邪抑扬顿挫,快耗尽苏长依的耐心,才慢悠悠道,“不愿意了。”

    苏长依斥道“那你还不给本座滚下去”

    贺清邪低笑出声,同样在黑暗中用视线描摹身下人的眉眼,“可是,就算不愿意,师尊也无从反抗不是吗”

    “想让弟子下去啊”贺清邪如击环佩的嗓音沉了沉,“那师尊总得先满足弟子吧”

    苏长依道“孽徒你”

    贺清邪再次俯下身,这次却是贴着对方的嘴角,蛮横无理吻了下去。

    几乎不给一点反应时间。

    苏长依睁大双眼,眼前一黑,“唔唔,艹拟,妹覆”

    殿外的霜雪让君窈的金闺内寒气深重,经久不散的冷凝寒意却在此刻被一丝异样的温度破防。

    孽徒的吻毫不留情,强势而凶残,热烈而粗暴,简直要将她拆吃入腹,囫囵吞掉。

    苏长依倍感耻辱,愤怒,跟遭到挑衅的猫一样,挣扎过,反抗过,却如巨石入海,惊不起半丝波澜。

    苏长依脑袋被窒息感充塞,贺清邪的吻从未有过的热烈,甚至能听到细微水声。

    贺清邪进来,她就咬,咬不到,被人钳住下颚,又进来。

    如此反复,那点冰凉的温度终于在二人唇齿间变成了缱绻点的意思,而这点意思最后踩着苏长依被粉碎成尘的负隅顽抗,献给了冷夜,缠绵与贺清邪。

    她识海中甚至还飘出一句话来,“一群河蟹,给劳资爬起来”随后便是飙到两百有余的码速。

    一夜缠绵如密的仍是往昔记忆中的人,与如今相比,除体位颠倒之外却也没什么不同。

    过程中,实力教会人要有自知之明,低头俯首在主角光环下,就是顺应天命,可苏长依不想认命,于是乎她的反抗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而是获得惨痛无情的鞭笞。

    你懂鞭笞吗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进去再出去,再进去,如此循环往复,彻夜难眠。

    苏长依昏过去前,贺清邪疼惜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她无从反抗,甚至只能哼唧哼唧,在心里自怨自艾说算了吧。

    但对方明显不想跟她算了,毕竟自食其力方能行远。夜半三更,苏长依曾醒过一次,她醒的短暂而后又昏睡过去,之后再醒便是天明。

    这一夜,她从未正式看过一眼贺清邪的眼睛,那其中除了怨恨,讥讽,嘲弄,几分嫉妒,还有和陆星桐看她时一模一样的热烈斐然,甚至可以燃烧整个大雪飘扬的凉夜。

    如火如荼,最后欲壑难填。

    翌日天明,缠绵之息未散。

    苏长依是被身后的滚烫热醒的,“唔”,她轻哼一声,想竭力离身后的温度远些,刚一动作,识海深处便被开天巨斧当头一劈。

    痛

    不知是一息,还是半刻,整个人都被冰冻住动作,侧卧在床,一动不动,足足良久,才缓缓从胸口吐出一口热气儿。

    “醒了”

    苏长依方想动动指尖,身后之人便缠上来,整张脸埋在她雪白冰凉的银发上,少顷又凑到耳边与她耳鬓厮磨,软声软语道“不再睡一会儿嘛要不要弟子抱着师尊,陪师尊小憩”

    登时,苏长依背过去的脸可见般迅速森然,冷若冰霜,她抬手续起灵力,咬牙切齿地阴鹜道“陪我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长大了,会嫉妒了##凡事都有个过渡,写太多并不好,出现这个词就好##剩下的交给事件就好#

    不知道你们懂不懂qaq。

    锁了三遍解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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