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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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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寸之地, 光线略暗。

    赵明檀虽看不清苏晋的表情,但他方才骇人的气息犹在耳畔,神思回笼, 由情思引发的脸红余韵却仍未消退。

    她仍觉脸颊发烫,烫的着实厉害。

    赵明檀捂了捂发热的脸, 端正身姿, 有些惊惶地整理裙裳。虽然苏晋并未碰触她的衣裳,可马车两次颠簸, 让她撞入他怀里, 衣料摩挲间,前襟些许乱了, 亦是蹭了不少芙蓉糕屑。

    整理好衣裙,又抬手抚了抚发鬓。

    苏晋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理完衣裙, 又抬手整理云鬓珠钗, 宛若寻常夫妻相处那般,妻子起居当着丈夫面梳妆打扮的画面。揽镜自照, 岁月静好, 眼前依稀浮现出成亲后的诸多景象, 他等待已久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 他不必躲在暗处默默等待,不必害怕她爱上别人, 她马上就是他的,彻彻底底属于他。

    可触,可亲,可爱。

    他的余生都将与她相伴。

    就在赵明檀看似淡定整理仪容、实则内心慌地一批时,秦珏安静伫立马车前, 看着随风轻荡的车帘,怔愣出神。

    不知为何,忽而升起近乡情怯的感觉。

    脚步犹如灌了铅无法迈动,喉咙也似被堵了发不出声音。

    听闻她亲事落定的消息,他再也无法平静,不顾一切地返回盛京。待到临了,他与她一车之隔,她就在车帘之后,只要他掀开帘子便可看见她,却又生出胆怯之心。明明是他应了她的意,是他答应之当兄妹的,打定了主意只拿她当做妹妹,如珊珊一般的妹妹。

    车内,寂静无声。

    秦珏哑了半晌,终于出声了“明檀表妹。”

    往日温和的声音,透着昼夜兼程的疲惫,又似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赵明檀黛眉微蹙,扭头对着苏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刻,她小心翼翼地将车帘掀了一条缝隙,以极快地速度跳下马车。

    裙踞轻扬,划起一道轻盈的弧度。

    车帘于她身后垂下,将苏晋隔绝在车厢内。

    看着那抹翩跹的身影,苏晋往后靠了靠,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眸光晦涩。

    街边灯火映照下,秦珏神色略显疲困不堪,俨然星月简称而来。

    赵明檀一愣,随即轻声道“表哥,你怎么会回京你已见过外祖母、舅舅舅母他们了吗”

    秦珏定定地盯着赵明檀,想要从表妹脸上搜寻出对这门婚事的抑郁之色。然而,让他失望了。

    赵明檀脸色红润,眉宇间未见任何的阴霾郁结,眼眸清澈透亮,亦如往昔无忧无虑的模样。

    “表哥”赵明檀晃了晃手,唤道。

    秦珏不愿承认心底那个已知的事实,看着眼前一晃而过的小手,蓦然回神。

    他摇摇头,说“还没回家,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此处不方便,不妨移步他处”

    话还没说完,便被赵明檀打断“表哥,天色已晚,明檀刚从钟粹宫出来,要归家。外祖母和舅母她们甚是挂念你,不如表哥先回秦国公府,有何事,不妨等明日同珊珊表姐一道过忠恩伯府说罢。”

    秦珏握了握拳头,忽地上前几步,赵明檀则款款退了两步,与秦珏保持男女大妨,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后退的两步短短之距,犹如天堑将秦珏定在原地。儿时同明檀玩闹嬉耍的画面逐渐浮现眼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两人虽不像小时那般举止亲昵,懂得了男女避嫌,却也未曾疏远。彼此都知道他们将结成夫妻,虽未过明路,却是迟早的事,只是无法像儿时那般玩闹,行坐皆有礼仪规矩框着,没那么随意罢了。

    可,这是成长必须面临的。

    但倒底是从何时开始,他们开始渐行渐远

    是她说我只当你是哥哥,亲兄长一般的哥哥吗其实,她从未想过嫁他。

    失神片刻,秦珏低声说“我没打算回家,只是只是听闻你即将成亲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你”

    赵明檀凝眉道“表哥,堵在路上恐绕了他人的道,我们去旁边吧。”

    言罢,给香柳使了个眼色。

    香柳立刻让小厮将马车赶到不远处的树下,方便赵明檀和秦珏叙话。

    两人走到路边背离主街的巷子口停下,赵明檀抬头看向秦珏,率先说道“表哥,你想问什么如果是毫无意义的话,其实不该说出口,只会凭添尴尬。”

    秦珏紧握拳头,温和的面孔难掩激动之意“怎会是毫无意义你的亲事为何如此突然为何周淮瑜和苏晋会同时求娶你你又怎会嫁给苏晋姑母姑父也同意你出嫁”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秦珏再也顾不得了。

    他就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何苏晋能嫁,为何当初要找借口推拒他为何要说劳什子只当他是哥哥的鬼话

    嫁给了苏晋,她的后半辈子又该如何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困惑,也有太多的疑虑,亦或是更有太多失去她的悔意。如果他当初坚定些,如果他没有拖着母亲晚些登门,他跟她的亲事是否早就议定。

    赵明檀抿唇,蹙眉。

    “我知道这门婚事,你是身不由己,忠恩伯府也是实属无奈。谁也没想到平西王和苏首辅同时求娶你”他也没想到短短三四月,明檀的婚事就落定了,而他而他再也没机会。

    因情绪激烈,秦珏后面的话似难以说出口,全然失了素日温和的气质。

    “我愿意的。”

    一道轻柔有力的声音随风灌入耳。

    秦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赵明檀,似没理解她的意思,艰难问道“你愿意什么”

    “嫁苏晋,我愿意的。”

    赵明檀双手交叠置于抱腹,清雅淑贞,仪态端庄,姣好的容颜展露一抹清浅温软的笑意。

    她眉眼弯弯,一字一顿道“这些无用的话,表哥真的不用多言,不必多问。嫁给他,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抗拒,没有不满,只有渴盼和期待,我希望成为他的妻子,洗手作羹汤,且共白首,生死不悔”

    生死不悔

    “怎么会”秦珏陡然拔高声量,面皮隐隐抖动,“可他你应该听说他的传闻,他的身体”

    赵明檀掷地有声道“我嫁的是苏晋这个人,我接受他的一切缺憾”

    “你”秦珏震得后退几步,步伐踉跄,最终无力道,“你莫不是你究竟是何时中意于此人”

    本以为明檀不会认可这桩婚事,原以为她是逼不得已,没想到她却是真心想嫁这个人,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

    很久很久了吧。

    久到她不知他爱她,久到他不知道她其实陪过他二十年,走过二十载的四季变化。

    赵明檀的手下意识抚在腰侧的玉佩上,抿了抿唇,低声道“苏晋回京那日,我便对他一见钟情。”

    她与秦珏的缘分早就断了。

    断在了前世入东宫之前。

    秦珏半晌无言。

    赵明檀也就默默地站着,等着。

    秦珏明事理,辨事非,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有过太多的执着。明檀相信这次依旧一样,只要将话说开,断了他的一切念想,等过上一段时日,也就没什么了。

    微凉的秋风拂面,带起几缕凉意。

    赵明檀不禁瑟瑟地环抱住肩膀,方才下车急,将披风忘在了车内,站了这么久,竟觉得有点冷。

    不远处,马车的窗帘微微挑开一条缝隙。

    一双漆黑眼眸始终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苏晋看见她环臂的动作,眉头一皱,视线落于放置矮凳上的织锦羽缎披风上,指尖轻触,刚拾起披风准备让香柳送过去,就听得秦珏的话隐约传来。

    秦珏说“表妹,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断不会如此追问于你。此次乃偷偷回京,我明日一早便会出城,还请表妹帮我隐瞒行踪,就当当我今日从未踏足盛京。”

    赵明檀点头“嗯。”

    又是一顿,秦珏贪恋地看了一眼赵明檀,自然也觉察出她冷。他的手搭上自己的披风,想要解下替她遮寒,却发现自己已然失去了资格,再不能像以前那般,只要她冷,他便可毫不犹豫地解下外衣披于她身。

    而今这般,只会带给她麻烦。

    失落地放下手,秦珏不舍地说“夜晚风凉,表妹记得添衣增暖。”

    说罢,便告辞离去。

    当赵明檀登上马车时,秦珏却猛然回头,下意识抬腿跟了上去,默默地跟在马车后面,权当送她一程。

    日后,这样的机会不再有。

    明檀和珊珊在学堂读书时,便是他担负接送的职责。明檀方向感弱,不辨方向,每次都是他将明檀送回家,看着她踏入府内,看着大门掩上,他才会同珊珊转道回家。

    车内,赵明檀搓搓微凉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那件织锦披风。

    咦怎么没有她记得香柳放在矮凳上的啊。

    就在她准备询问香柳时,身上一暖,她诧异地摸了摸衣服边襟,正是她的披风。

    她侧眸,看向旁边的苏晋。

    苏晋嗓音低哑“更深露重,别着凉了。”

    赵明檀心里熨帖,拢了拢衣襟,吞吐道“衍之哥哥,表哥回京的事”

    苏晋道“我并未见过你表哥。”

    秦珏赴任不过几月,便擅离职守,轻则斥下,重则丢官。抛开秦珏娶赵明溪的事让她有些膈应外,表哥其实是个顶好的人。

    赵明檀轻舒一口气,咧了咧嘴“谢谢衍之哥哥。”

    习武之人耳目敏锐,以苏晋的视线,恰能清晰地看见樱红朱唇下那排白生生的小牙,他微微一愣,旋即转过头,轻挑窗帘,意欲看向窗外。

    然,动作一顿,又撩下帘子。

    帘子开合之间,车内的光线亦是忽明忽暗。

    赵明檀瞬间明了他的想法,许是苏晋嫌闷撩帘子透口气,可又担心吹着她,便又垂下车帘。

    她偏了偏头,善解人意地说道“有了披风,我不冷的。衍之哥哥尽可放心开窗帘,不必有所顾忌。”

    “我冷。”苏晋说。

    下一瞬,苏晋似想起了什么,扬手重新拨开窗帘“也罢既然明檀不觉得冷,那便透口气。”

    赵明檀“”

    这般反复无常,真的好吗

    苏晋探首看向窗外,万家灯火映衬着他清冷的眸眼,瞳仁漆黑如墨,面若冠玉,俊美清逸。

    赵明檀半眯着明眸,欣赏着准夫君的绝世容颜。

    呜呜呜,这般好看的人,马上就是她的郎君了。

    看着苏晋的脸,想起令人意乱情迷的那一吻,赵明檀白嫩的脸颊再次浮现起深深的红晕,连带着耳朵都烧红了起来,好在苏晋专注地欣赏着街景火光,并未留意到她的窘态,倒给她留了几分脸面。

    单单看着,就让她

    在她浮想联翩之际,却不知车后的秦珏猛然顿住脚步,再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竟是苏晋

    明檀竟与苏晋同坐一车

    表妹是个多么乖巧守礼的人,却愿意在成亲前与苏晋同乘一车,显然是极喜,极喜。

    她是真的倾慕苏晋。

    秦珏一阵苦笑,转身,惨淡离去。

    状似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那抹踉跄离去的背影,苏晋缓缓地勾了一下嘴角,车帘于他手中飘然垂下,隔绝了车外的灯火阑珊。

    他的盛世之颜,在赵明檀眼里,又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赵明檀轻叹,怅然若惘地收回痴视的目光。

    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总感觉跟苏晋的相处模式有些别扭,透着温情,可又有些疏离陌生,全然不像表白心意过后的热恋男女。哦,不对,好像只有她真真切切地表露过心迹,是她先主动,自荐做他的妻,而他好像从未对她说过喜欢或爱。

    看似在朝堂呼风唤雨的人,于情爱一事,却是个闷头葫芦。

    明明就喜欢得她要死,还不主动点。就连她刚才同秦珏说话,他也不问问他们聊了什么,难道他不知道秦珏是她算是长辈们默许的未婚夫么

    她倒是想再主动些,主动亲近他,可又怕他觉得她不矜持不自重。

    相比苏晋而言,自觉已经够主动了。

    索性过两天,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一切的举动皆在合乎情礼规矩之中。

    这般想着,她又暗暗往苏晋身旁挪了挪。

    苏晋侧首,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不多时,便到了忠恩伯府。

    苏晋下车后,伫立在车旁,朝她伸出手“小心。”

    旁边搬起脚凳的香柳,默默地放在原处。

    看着眼前修长如玉的手,赵明檀微微一愣,旋即扬唇轻笑,将手放在他手中,轻巧跃下马车。

    翩跹飞扬的裙踞,带起一股若有似无的香风,淡雅幽香,沁人心脾。

    苏晋握着她的手,微紧,随即又松开。

    “衍之哥哥,多谢相送。”赵明檀定眼瞧着他,有模有样地福了一个标准的礼,细声道谢。

    苏晋颔首,看一眼香柳。

    香柳颇有眼力见地领着赶车小厮远远避开。

    苏晋看着赵明檀,略作犹豫,慢声道“明檀,我有一事相告。我最近正在喝汤药,大夫说假以时日,身体定会有所好转。你你不必担忧,旁人乱嚼舌根子的胡沁话也不必放于心上。我我会是个完好无损的郎君”

    赵明檀僵在原地。

    直到苏晋离开,赵明檀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晋究竟说了什么。

    谁担忧了

    她从未将他的缺憾放在心上,好吗

    一路怀揣着忐忑窒息之感回到清照院,又将自己置于热腾腾香喷喷的热水中,赵明檀忍不住双手掩面,胡乱蹬了几下腿儿,水花四溅。

    等等,完好无损

    莫非,他的不举之症可治愈

    赵明檀在紧张、仓惶、祈盼等诸多复杂情绪之下迎来了婚期,本以为十月初十是苏晋仓促拟定的成亲日子,没想到父亲问过钦天监,得知却是大吉、宜婚嫁。

    苏赵两家皆是满府铺红,张灯结彩,到处透着喜气。

    苏晋一想到渴盼了多年的人儿即将成为他的枕边人,迎亲前夜竟是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睁了大半宿的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少年时在巫溪城遇到她的画面,一会儿又是她说要做他夫人的场景,一会儿又是昏暗车厢内让人食髓知味的那个吻,因为她,他才像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不是那个费劲心力钻营官场之道揣测君心、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内阁首辅苏晋。

    今日成婚非比寻常,周景风作为苏晋唯一可交心的至交好友,特地儿来了个大早。

    周景风跨入内院,一眼瞧见苏晋略显浮肿的眼袋,登时吓了一跳“不至于吧小苏苏,你是有多兴奋,多紧张,不就成个亲么还未迎亲便这样,待到晚上,你岂不是”

    话未说完,周景风摇着折扇,揶揄地看了一眼苏晋“诶,你倒底行不行”

    周景风从未见过苏晋亲近过女色,气血方刚的年纪,连个通房姨娘都没有,就连寄居在府上温柔可人的表姑娘想着法子往他跟前凑,他就跟个榆木疙瘩一般,正眼都未曾瞧过人家。

    害得他也一度疑心好友有病。

    可他又对一个小姑娘觊觎了多年。

    要不是前几年苏晋偷看赵明檀的眼神太过隐忍深情,他也不至于堪破好友的心意。苏晋竟然对一个十岁小姑娘露出那种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小姑娘长得再好看,也只是个半大点的黄毛丫头。周景风差点怀疑苏晋是个变态,。

    苏晋没有搭理周景风,拿起镜子照了照,随即吩咐王继找来姑娘化妆之物稍微遮掩一二。

    周景风懒散地歪在椅上,自顾自地说“你也别紧张,我打听过了,赵家那边顶多让你做几首催妆诗。如果还有其它刁难人的法子,包在本世子身上,绝计让你顺顺利利迎娶新娘子。”

    苏晋点了点头,也不知在想什么,脸上没多少表情。

    但,却可以看见眼底溢出的喜色。

    “你这样可不行,姑娘都喜欢爱笑的男子,更爱听男子的甜言蜜语。”周景风道,“想要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蜜里调油,你可不能像对下属官员的表情面对自己的妻子,要多对她笑笑,多夸夸她,你对她的情深,不能埋在心底,要让她知道”

    苏晋抬了抬眼“多谢相告”

    言罢,转到屏风后换衣,束发。

    男子婚服不像女子那般繁复,不稍片刻,便将自己拾掇整齐。

    周景风半眯着桃花眼,合上折扇,眸底掠过一抹惊艳“小苏苏,若你生为女子,本世子的世子妃早就有了着落,说不定孩子都能光着腚满地爬了。”

    苏晋冷冷地瞥了一眼周景风,指尖一点“聒噪”

    竟被点了哑穴。

    周景风“”

    至于么

    且说赵明檀这边也是一大早就起来梳妆绞面,只不过她是被硬从锦被里拖拽起的。

    前半夜太兴奋以至睡不着,后半夜刚睡着又被挖出来折腾。

    清照院里三大姑八大姨陪着说话热闹,赵明檀没睡好,耳边又是闹哄哄的,一直搭聋着脑袋昏昏欲睡,这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直到绞面时,五色棉花细线刮过白嫩的脸颊,登时疼的一哆嗦,才勉强清醒了少许。

    秦珊珊绞了绞帕子,斜眼觎了一眼赵明檀,揶揄道“成个亲真真是累人,瞧把我们明檀累的,支棱个枕头,可不得睡个昏天黑地,哪管今儿是什么日头”

    赵明檀虽困却心情极好,她提棱起精神头儿,冲着秦珊珊眯眼一笑“表姐,今儿是表妹成亲的大喜之日,表妹还不至于糊涂了。待表姐成亲当日,兴许也要这般累人,只是表妹出生赶在表姐之后,这亲事却是赶表姐前面了,表姐可得抓紧了,莫要再酸了。”

    秦珊珊哼了哼“谁酸你了,我才不急,慢慢挑着。”

    话虽这般说,其实秦珊珊是真真打心底冒酸气儿。

    她比明檀大,可上门提亲者寥寥无几,不是家世门第低下起了攀附之心,就是长相寒碜没脸看,明明自己也不差,妥妥的小贵女一枚,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合心意的呢

    而明檀身侧围绕的男子却是个顶个的优秀,文韬武略俱佳的平西王,俊美如斯有权有势的首辅,还有自家那个温和儒雅的兄长,随便哪个提拎出来,皆拿得出手。

    反观自己真是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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