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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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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闻若一马屁拍在了马蹄上, 果不其然,让马踹了一脚。

    迟也气冲冲地回了卧室,从地上捡自己的衣服要换上。刚把裤子提起来, 发现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是小可。迟也突然从宴会上消失, 她已经快急疯了。喻闻若从书房跟进来的时候, 听见小可的声音快从那薄薄的手机里炸出来了

    “你人呢”

    迟也把手机端得离耳朵远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甘示弱地喊了回去“在喻闻若家”

    “你去他家干什么”

    迟也皱了一下眉头,刚要回答, 小可又“啊”地叫了一声“行了你不用告诉我你们干了什么”

    喻闻若“”

    这沟通效率够低下的。

    “你赶紧回来”

    迟也应道“我马上回来。”

    喻闻若走过去接了他的电话“我明早送他回去。”

    迟也瞪着他, 没说得出话,小可又喊“他明早有拍摄”

    “几点”

    “7点”

    “我6点送他回来化妆。”

    迟也停住了,小可也停住了, 只有喻闻若音量正常, 语调随意“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了那喻主编我们明早见”

    小可“啪”地挂了电话。

    喻闻若把手机还给迟也, 顺手把他提在手里的裤子抢回来, 淡淡道“衬衫脱了。”

    迟也自己的衬衫穿在身上,扣子才系了一半。他刚才气势汹汹要夺门而出, 现在让喻闻若打断了,不上不下的, 只能傻傻站在那儿,在心里想怎么自己打的回酒店去。

    喻闻若知道他在想什么“带钱了吗”

    迟也摇摇头。他是去参加晚宴的,带什么钱啊。

    他问喻闻若伸手“借钱给我。”

    “不借。”喻闻若笑着打量他,“衬衫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迟也审时度势, 果断自己开始解扣子。

    喻闻若把他扔在床上的浴袍又拿起来,揽在他肩上,顺势把人搂在了怀里, 叹息似的“别闹了,就这一个晚上在一块儿,你也舍得闹。”

    迟也下巴垫在他肩上,没说话。

    喻闻若晃了他两下,拖长声音“我好想你啊”

    迟也没憋住,“噗嗤”笑了一声,手环到他腰上,回应了这个拥抱。

    喻闻若微微后仰,捧着他的脸,叹息了一声“你怎么会这么笨”

    迟也“”

    喻闻若刚才长篇大论,引经据典,就为了夸一夸他,结果适得其反。可是直说出来又显得很肉麻,他只好语带双关地说迟也笨,然后又道“床头柜里的套都三年了,你这醋吃得挺有年头啊。”

    “不是”迟也狡辩了一句,他当然不是真的以为喻闻若回了伦敦会背着他做什么,但他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亲密,还有danie看喻闻若的眼神,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迟也坐到床边上,抬头看着喻闻若。喻闻若还拉着他的手,迟也就顺势晃了晃他的手,有点儿像小孩子要糖吃。

    “你们俩以前感情很好吗”

    喻闻若眯着眼睛,谨慎地保持沉默。他感觉这是一道送命题。

    迟也低下头,“我觉得你其实挺在意他的。”

    喻闻若沉默了好一会儿,坐到他身边,斟酌着词句,道“我不是在意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在意。”

    他话说到这里,又不说了。迟也发现喻闻若就是这点儿特别讨人厌,他也不是想隐瞒什么,但就是不问就不肯说。而且不给任何提示,有的时候追问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追问。

    迟也很不满“你还是有很多事没告诉我。”

    喻闻若微微把头一仰,似笑非笑的“那你有把关于你自己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吗”

    迟也被他反将一军,突然没话了。他感觉得出来,喻闻若这话已经等了很久了,但一直没问。他想了一会儿,道“有酒吗”

    “什么”

    “我们拿酒来,一杯酒说一件对方不知道的事,好吧”

    喻闻若看着他,想笑。这实在是有点儿幼稚,但他确实很想知道迟也当初为什么对泥塑的画那么介意,他总觉得迟也还有事情没告诉他。这个诱惑力太大,喻闻若坚持了一会儿,没抗住,真的站起来又去厨房。迟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从酒柜里掏出一瓶威士忌,然后拿了两个杯子。

    “要冰吗”

    “不用。”

    喻闻若点点头,给迟也倒了小半杯,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迟也伸手拿走他那杯,跟喻闻若碰了碰,然后先举起来“我先说我以前有酒瘾。”

    他抛下这句话,然后仰起脖子干脆地一饮而尽。

    喻闻若眼睛都瞪直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他的话还是为了他一口气就把小半杯烈酒喝完的“壮举”更多是因为他一边承认自己有酒瘾一边这么豪饮。“hat”他瞪着迟也,“是我想的那种酒瘾吗”

    迟也把空酒杯搁到吧台上“我不知道你想的是哪种,但我是需要进戒断中心的那种酒瘾。”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到你了。”

    喻闻若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厚酒瓶底发出了一声钝响。“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酗酒”

    迟也做了一个“你先来”的手势,微笑着,但嘴巴紧闭。

    喻闻若看了他一会儿,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danie还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劈腿了nate。”

    他也仰脖,一口气喝完了“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迟也又是一脸“贵圈好乱”,但他遵守规则,什么都没问,先回答他“三四年前吧,刚被俊华封杀那会儿。觉得自己废了,所以只能喝酒了。”

    喻闻若立刻收起了威士忌。

    “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迟也挠了挠头,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现在喝一点没事。”

    但是喻闻若不理他,把威士忌放到了一边,转身在冰箱里捣鼓了半天,摸出来两罐啤酒,推到了迟也面前。

    迟也“”

    他耸耸肩,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继续提问“那你还跟他们俩关系这么好”

    “他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喻闻若给自己倒的还是威士忌,只是这次倒的很少,只有浅浅一个杯底,“我以前工作太忙了,他接受不了被忽视我们分分合合很多次,我也搞不清他什么时候开始出轨的了。”

    迟也点点头,听明白了“nate是他备胎啊”

    虽然他对那具骷髅也挺有敌意的,但他更不喜欢彬彬有礼的混蛋。迟也甚至有点想叫好。

    喻闻若把酒喝完,闻言笑了一声“算是吧。我们在一起那几年他闹了很多事情出轨,抑郁,自杀”

    迟也挑了一下眉毛,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折腾的空间“你果然是喜欢艺术家。”

    喻闻若脸皱了一下,哭笑不得,“我觉得他不是艺术家他只是想通过做这些事来假装一个艺术家。”

    迟也笑出声来。喻闻若平常嘴下很留情,但是毒起来的时候是真的一针见血。

    “那你还跟他分分合合”迟也又问他,看着喻闻若给自己倒酒。其实轮到他自己了,但喻闻若好像没意识到,迟也偷笑着,没提醒他。

    “ee  a ong ay back”喻闻若叹了口气,“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bt做设计师助理,我还在读研究生。我们是朋友。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停下来,又把酒喝完了,然后呆呆的,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下去,“我,他,还有蕾拉我们是朋友。”

    他总是可以“忍受”danie,不管他做了什么。被背叛的时候并不是不生气,但喻闻若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生气。

    迟也突然释怀了“那你其实不爱他嘛。”

    喻闻若抬眼看他,突然笑起来,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

    喻闻若低下头,又给自己倒酒“蕾拉也是这么说的。”

    “你都快要把他逼疯了”女孩儿在酒吧里扯着嗓子跟他说话。酒吧很吵,他们俩坐在吧台边上,胡桃木的宽阔吧台上是一层经年的油渍。

    喻闻若很郁闷,也很生气,他看着蕾拉,也扯着嗓子,反问她“我把他逼疯了”

    “对啊”蕾拉一脸理所当然,“你永远都是这幅样子,工作稳定收入稳定作息稳定情绪稳定你给他点反馈好不好他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啊”

    喻闻若极其无语“通过跟别人睡觉”

    “当然方式上确实有待商榷”蕾拉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不过说真的,他爱你比你爱他多多了”

    喻闻若嗤笑了一声,觉得她满肚子都是谬论。

    “可怜的danie”蕾拉看着喻闻若,摇头叹息,“谁爱上你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喻闻若酒杯端到唇边,又放下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爱他”

    迟也耸了耸肩“你爱人的时候不是那个样子的嘛。”

    喻闻若笑了“什么”

    “你爱我就不是那个样子。”

    因为你爱人的样子我全都知道。

    喻闻若摇头,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迟也这么自恋,还这么理所当然的人。偏偏他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

    迟也得意洋洋地靠在厨房的吧台上,凑近了看他的脸“要是我跟别人睡觉你会怎么样”

    喻闻若面无表情,毫不犹豫“把你杀了。”

    迟也“嘶”了一声,感觉身上刚才被他弄过的地方都争先恐后地又开始疼。他拨浪鼓似的摇摇头,“我不会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高兴极了。他现在充满了自信,虽然不知道除了danie以外还有谁,但他很可能是喻闻若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到你了。”喻闻若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个规则,“我问还是你自己说”

    迟也把啤酒罐举起来,哼哼唧唧的,他知道喻闻若要问什么。

    “我自己说。”

    喻闻若等着他。

    “我不喜欢被画成女人是因为以前有人把我当成”迟也顿了顿,避重就轻,“哎呀,干我们这行难免会被占点便宜,你懂的吧我有点儿心理阴影嘛。”

    他还是没说到底是谁,迟也有点儿心虚地又喝了一口啤酒。

    喻闻若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在意大利”

    “啊”

    “你说的,被人占便宜”

    “哦”迟也反应过来,突然哑然失笑。

    他都快忘记了。那时候张念文有个癖好,夜盲每收获一个什么奖,他就特别兴奋。迟也已经记不清那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了,但估计也就是那一类的事情,他不用回忆得特别清楚。

    “这么明显吗”

    “有一点。”喻闻若点点头,“那时候你年纪太小了,欧洲电影圈也有些人挺”他顿了一下,没把那个词说出来,“我当时以为你是他们付钱叫来的那种男孩。”

    迟也傻在那里,好嘛,原来当年他把喻闻若当天降救星,喻闻若把他当应召男ji。

    “喻闻若”迟也怒吼一声,“我x你大爷”

    喻闻若笑起来,一把抓住迟也挥舞起来的手,顺势又把人摁进怀里,不由分说地狠狠亲了他一下,几乎把迟也的唇咬痛。他嘴上还有威士忌的味道,迟也很留恋似的,双手环在他脖子上,又凑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对不起。”喻闻若声音很轻,“我现在知道了,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

    “什么”

    觉得他没必要生气的那些话。但喻闻若不想再重复一遍,他知道迟也明白。

    迟也确实明白。他看着喻闻若,一瞬间感觉自己爱他爱得心脏都要坏了。他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想把真相告诉喻闻若。但这冲动转瞬即逝,迟也沉默着,在盛大的爱意里化成一滩水,想哭,想告诉他一切,然后又失去了一切倾诉的欲望。

    喻闻若不需要知道这些。他想。他太好了,所以他永远都不用知道。

    “然后呢”迟也努力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你怎么发现我不是那种”他比划了一下。“那种小男孩儿的”

    喻闻若“看见夜盲的海报了。”

    那部电影是蕾拉喊他去看的。蕾拉的老师richard导演和张念文曾经有过一次合作的机会,得知张念文的夜盲也提名金雏菊以后,蕾拉执意要去看一看。喻闻若就是在电影厅外面的海报上看见了那张昨天向他求助的脸,也看到了他的名字。

    “迟也。”他看着中文念出来,好像觉得这名字还挺好听。

    迟也笑了,仍是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喻闻若看见了映后回答记者提问的那个少年,笑着说如果人家再给他一个奖杯他也当然要。

    迟也在他唇边啄吻着,含含糊糊,仍旧追问“然后呢”

    然后追到映后宴会去,想再看看他,确认他是不是没事蕾拉在喻闻若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那部电影,他的视线却只是跟着那个少年移动,看他拘谨地微笑,却没有再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你爱上他了。”蕾拉笑着调侃他。喻闻若摇摇头,对她很无语,“是谁想问他要签名照的”

    喻闻若把迟也抱得很紧,下巴挨在他肩上。迟也不问了,他感觉到肩头微微有些潮,喻闻若的身体微微发颤。

    “i ish she as here” 过了很久很久,喻闻若终于轻声开口。生怕稍微大声一点,好梦就要被戳破了。“她要是在就好了”

    迟也从他怀里挣出来,想看他的脸。喻闻若自嘲地笑了一声,转开了脸,不想让他看自己的眼泪。

    “她要是在这儿,我就要当着她的面问你,爱上我怎么就倒霉了。”喻闻若开了个玩笑,但眼泪还在落,“或者我也可以告诉她,她又说对了,我当年就爱上你了。”

    他都可以想象蕾拉的反应“那当然啦”她肯定很得意,“我永远都是对的。”

    迟也没说话,他抱着喻闻若,轻轻地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尝到了一点咸涩。

    “可以告诉我吗”他轻声问,“关于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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