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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魔法打斗留下的痕迹,甚至在通往二楼楼梯的转角处,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但无一例外他们穿着漆黑的长袍,带着骇人的面具。
我踉跄着走上楼梯时,玛吉正斜耷拉着脑袋倚靠在轮椅上。
“玛吉”见她背对着我,我试探着唤了两声,并未得到回应。
“她一直都在等你。”突然出现的男人吓我一跳,我回过头,是艾伦。他手里拿着枪,浑身占满鲜血。“可你还是晚来了一步。”他说着,将枪口指向我,“他们杀了她,就像这样”
我下意识举起魔杖,“你也想杀了我吗,艾伦”也是啊,他们是恋人。玛吉死了,他一定很痛苦。
“一切都因我而起,也应该因我而结束。”我放下魔杖,闭上眼睛,“动手吧,这是我欠她的。”
“砰”的一声,枪口响起。我屏住呼吸,等待死亡的来临。
可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安然无恙。
“我不会杀你。”他说。
“为什么”我睁开眼睛。
“就因为你是玛吉的妹妹,”他颓然放下枪。
“她有礼物要给你。”他走到玛吉身边,轻轻在耳边呢喃了声,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升腾,然后开始变得透明。正当我想要阻止的时候,一缕刺眼的金光融进了我身体里。
强烈的冲击将周围的玻璃全都震的得粉碎,听到动静,父亲和母亲匆匆跑上楼。玛吉就像一尊破碎的瓷娃娃落到地上的瞬间化成了碎片,血肉和肠子更铺满一地。
看到这一幕母亲惊讶地捂住嘴,“玛吉我的孩子”
“父亲”我征征地站在原地。
可他只是摇摇头。
玛吉的葬礼被安排在了第三天的下午,父亲忙着处理各种事宜,而母亲自那天后就卧床不起。
所以,葬礼到场的只有我和艾伦。
棺椁下葬后,父亲把我叫去了他的书房。他告诉我,他将在下半年前往北欧考察项目并准备在下个月正式对外宣布我为ceceia和argarette集团的接班人。
他很烦躁。我看得出来。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只在安排完这些就打发我出去了。
我走下楼,车子已经等在了楼下,艾伦一身黑衣管家制服,身形笔直地站在一旁。临上车时我扭头问他,“你恨我吗”
他脸色如常,“不。”
“如果没有我,她就不会”
“因为我知道,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我觉得他的话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古怪,而且我又着急离开,抓起了黑色面纱盖在脸上。
“先生本不想告诉你,但我认为你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走上车,侧身递给我一枚金色的盘龙戒指,“这是打斗现场遗留的,你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摸索着背面的刻字,想起那个铂金色的人影,我恍然大悟,“血缘魔咒,这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
“马尔福知道我们的一切。”
“是我的疏忽。”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决一死战。”
“与马尔福”
“不,与食死徒。”
去ceceia本部的路上,我们路过一家发廊。我拍拍座椅,示意他停下。
走进店里,老板殷勤地迎上来。他问我想剪什么发型,我只说简短,越短越好。
哪有女孩不爱惜自己的长发呢老板被我的特殊要求震惊了,他拿了无数画报给我挑选,再三确认后才敢动剪刀。
走上车时,艾伦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捋了捋齐肩的黑发,“怎么了”
“哪有小姑娘剪这样的头发”他小声嘟囔了句,一踩油门。
“可我已经不再是小姑娘了。”起码自玛吉死后,不再是了。
再次回到ceceia,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看到我和艾伦出现在办公楼下,他们或惊异、或猜疑。玛吉的死在巫师界已经传遍了,比起一个哑炮的惨死,他们更关心ceceia与argarette两大产业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玛吉的死也同样轰动了麻瓜界,但麻瓜们不知道巫师们的存在。更不知道什么“哑炮”、“食死徒”之类的字眼。在他们的报道中,玛吉成了死在一场惨无人道谋杀里的富家少女,而凶手却依旧逍遥法外。或许是觉得社会反响不够,他们甚至还请了私家侦探来追捕凶手,各种推理层出不穷,丝毫没有半分对逝者的尊重。
他们似乎蹲点多时了,我刚从轿车里出来,那一众镁光灯闪烁个不停。什么bbc、abc、nbc更是将我团团围住,各种问题应接不暇。就算有保镖开路,我们依旧被媒体挤得寸步难行。
正当我指尖悄悄结印准备给他们一点教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叫一声,所有的记者一下子齐刷刷转过身。
“是j车里的人是j”
眼见着黑色的保姆车驶向众人,所有人都如潮水般围了过去。
这个时间点,他来做什么我和艾伦对视一眼,然后在保镖的互送下快速跑进ceceia大楼。
我因很少回来,大楼里暂且还没有我的办公桌。秘书在和父亲电话确认后,将我带进了母亲的办公室里。
母亲原本是ceceia的财务总监,如今玛吉出事,她也无暇胜任,于是这间办公室就直接划拨给了我。
进入房间,我正盯着桌上玛吉的照片出神,那边秘书端着咖啡走进来,并汇报说j先生来了。
见我面色凝重,艾伦干咳一声说道,“还是我去吧。”我这副样子实在不适合见朋友,于是我点点头。
再他走后,我独自坐回办公桌前开始翻阅ceceia近一年来的经营数据。在麻瓜世界,我还只是高中生。很难想象,同时经营两家上千人的产业,这么沉重的担子以后会由我一人背负
大概半个小时后,艾伦回来了。他面色沉沉地递给我一支麻瓜棒棒糖,说道,“给你的。”
我接过,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他切了声,“是j给你的。很难想象,他这么千里迢迢地从加拿大赶回来,就是为了送你一支棒棒糖那么大阵仗,我还当什么事呢。”
“他从加拿大赶回来的”正在拆糖纸的指尖一顿。
“上午的包机。”他挑挑眉,“难为他了。”
“现在人在哪儿”我起身。
“走了。”他冷哼,“我说你近期繁忙,不见任何人。”
忙碌了一天,回到郊区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出了这么多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擦了把湿漉漉的眼角,想到今天还要去参加哈佛大学的入学考试,我捏着鼻子猛灌自己一瓶活力药水。
因为起的早我随手拿了本天体物理,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刚翻了两页书,艾伦就端着早餐走过来。
“你的脸色很难看。”他说。
“是嘛。”我淡淡地回道,“也许是昨天没睡好”
他看着我,突然伸手把书从我手里抽了出去放到了桌子上。
我没理会他,重新翻开书,但我突然发现我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我的视线在一行行文字上逡巡着,却根本看不懂这些文字组合在一起到底在讲些什么,最后我几乎是有些气恼地把书阖上。
“化个妆吧。”他说,“你这副样子,简直像个鬼。”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的很难受 ̄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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