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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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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苏格兰的天气就是这样多变,刚刚还有太阳可没过一会,就又开始下雨。雨不大,像牛毛一样,淅淅沥沥的。

    德拉科耷拉着脑袋,没有说话。

    我知道,作为纯血贵族他从小耳语目染,一直都在坚持什么“纯血至上”人生信条。

    但我不一样,我从小生活在麻瓜世界,左邻右舍甚至连我的姐姐也是麻瓜,他们聪明、友善,完全不像巫师口中形容的那般“卑劣不堪。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虽然我身在霍格沃兹,但因为身上四分之三的东方血统,我一直无法切身融入西方世界。

    毕业后我就离开这儿,我心想。只要与我无关,只要不伤害到我在意的人,我懒得去管。

    毛毛细雨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潮湿和寒冷。看我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德拉科脱下斗篷,毫不犹豫地罩在我头上。

    我胡乱地摸了把脸,向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吧,下雨天就是容易多愁善感。”找个台阶下吧,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说。

    因为靠得近,我甚至能看见他苍白又微微泛红的脸颊的细小容貌。虽然某些时候挺让人难以接受,但不得不说,从外表来看,这是一个一眼就能喜欢上的男孩子。

    当我暂时抛开某些问题时,很容易就被他精巧的面容所迷惑。我仔细想了一会儿,说,“一件大事,一件顶大顶大的事。”

    “什么”

    “我在想,我怎么样能成为巫师界的首富”

    他好奇的眼神变了,又像看“巨怪”那样看着我。“假设你还有脑子的话,就应该知道现在巫师界的首富是马尔福家族”说着,他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所以巨怪小姐,你是抱着怎么样的勇气,才在一个马尔福面前大言不惭的”

    “德拉科,你真的太不可爱了。”

    他端详我的脸和头发,最后微微撇嘴说,“你的头发是应该用条颜色鲜亮的缎带”

    “什么”

    他恼恨地瞪着我,似乎在怪我跟不上他的节奏。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经常恼怒的马尔福有些有趣,于是我平静地对他笑了笑。

    他的恼火立刻就消散了。

    “我觉得粉色适合你”

    “为什么”我问。

    “我见母巨怪戴过。”

    “你走啊”

    他拉着我在黑湖边坐下,我正疑惑他来这里做什么,就听他说,“我知道,我有时候请让人讨厌的但是西西莉亚,请你不要离开我”他说完这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微闪,避免和我对视。

    我全程沉默。

    出于各种立场,我们都本不可能成为朋友。

    最简单的一点,马尔福家族对麻瓜的态度不怎么友好,而我们家大半产业都得倚仗麻瓜。我相信德拉科不会对我有危险,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也相信他的家族不会伤害我的家族。

    而一旦神秘人卷土重来,所有跟马尔福关联的人,都会被卷入洪流。

    想想韦斯莱家族,他们可是被贴上了“纯血叛徒”的标签。

    我们两个并肩坐着,好像都在打量着对方的心思。见我许久没说话,德拉科露出那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犹豫和怀疑,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表情回归平淡。

    我发现竟然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了。他好像再也不是那个我很容易就能看清楚心思的小男孩了。

    “该回去了。”他说。一把拽起我的手臂,拉着我往我们来的方向走。我努力停下脚步,却抵不过他的力道,只得被他拖着走。

    “德拉科”我试图叫他,因为我觉得我还有话没说完,但他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挑眉道,“嗯”

    “你”

    “嗯”

    他不耐烦地回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说话又低下头看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头,总感觉没办法跟他说太多,因为他看上去真的是有些焦虑。我只好选一个轻松些的话题,告诉他,“你真的要这样拉着我跑来跑去吗”

    他呆住,似乎没想到我会对他说这个。手指也松开,“对不起。”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当我以为他会露出我所熟悉的那种傲慢又可爱的表情时,他却表情阴郁地看向一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哈利、赫敏还有罗恩正一脸古怪地看着我们。

    他忽然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湖边,直到哈利和赫敏还有罗恩跑过来都还没回过神来。

    “西西莉亚,我们刚刚在学校找你”赫敏有些尴尬地看着我,“我们呃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问题”我转身问,顺便躲过哈利和罗恩韦斯依旧古怪的神色。

    “嗯其实我们想问,你知道尼可勒梅吗”

    尼可勒梅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前几天刚从温小姐那儿听到过。“知道,怎么了”

    “你知道”她惊叫起来,“那真是太好了西西莉亚,你知道吗我们之前翻遍了图书馆,根本找不到他的半点资料”

    “尼可勒梅,全名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法国人,14世纪的著名炼金术师。”我说,“据说他著名的贡献在于制造出了炼金术师的魔法石哲人石,并用它成功的将水银变成了黄金。也正因如此,他也被视为欧洲炼金术的始祖。另外,据说他利用魔法石使他和他的妻子永远长生不老”

    听了我的解答,赫敏明显愣了一下,她转头对哈利和罗恩激动得说,“是魔法石斯内普教授想要抢夺魔法石”

    “没错这一学期他一直鬼鬼祟祟,我盯着他好久了”一旁的红头发罗恩附和说,“斯莱特林没有一个好东西”

    怎么又扯到斯内普教授身上了而且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是斯内普想要抢夺魔法石吧。“罗恩你凭什么这么确定是斯内普教授”

    “怎么不能”他反驳说,“万圣节晚宴上,我和哈利都看见他血肉模糊的左腿了,还有魁地奇比赛那次,他想念咒摔死哈利,要不是赫敏即时烧了他的袍子”

    “你烧了斯内普教授的袍子”

    我去,格兰芬多都这么猛的吗

    见赫敏沉默地点头,红头发的韦斯莱又说,“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但是邓布利多校长一直没有同意他。他一定是怀恨在心”

    “抢魔法石和当不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什么关系”我问。

    哦这个红发韦斯莱的思维太跳了,我真心跟不上。

    似乎也发觉自己被自己的思维绕进去,他转过话头又说,“他曾经是食死徒,是神秘人最忠心的走狗他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凭借这一条,就完全可以”

    “肆意侮辱教授韦斯莱家的先生,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惊得我们四人几乎僵住,“至于你,李小姐,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此时此刻你应该出现在地窖里”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我看着斯内普教授铁青的脸,不敢争辩。

    “那么,明晚之前上交一份关于你这周所制作所有魔药的论文,要十六英尺长。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这儿。”黑袍旋出一个漂亮的波浪,“李小姐,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回到地窖,斯内普教授没有向往常一样让我自行研究魔药。他快步走进办公桌,从最下层抽屉掏出一本厚叠叠的文件扔给我。“这是给你父亲的,”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加急文件。希望你那被巨怪踩过的大脑,不会完全忘记这回事。”

    文件很厚,而且被加了保密咒,我根本打不开。看着封面上印制的“ceceia”o的天使图标,我一愣,斯内普教授怎么会和父亲有商务往来印象里,那天父亲和他谈得并不愉快啊

    “收回你那犹如格兰芬多式的愚蠢好奇心,李小姐。”斯内普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把信寄回去,然后对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你是个拉文克劳,知道应该做什么。”

    刚上完天文学课准备回拉文克劳塔,我就看见格兰芬多的救世主正鬼鬼祟祟的向我招手。躲过身后德拉科探寻的目光,我侧身走过去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赫敏伸手把我拉进一个暗道中,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是哈利的注意。”

    “什么”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红着脸,不大好意思地说,“我们想邀请你一起去看一样你东西我知道你的故乡也有,但是”

    “到底是什么,哈利”快要到宵禁了,我可不想又被扣分。

    “龙”他说。

    “可是城堡的大门已经锁上了,我们出不去的。”我说。

    “放心吧,西西莉亚,办法我们已经想好了。”

    当我被赫敏和哈利一人一边,拉着跑进一个暗厅的时候,罗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一看到我们就迎了上来,道“走,正好这附近就有一条通往古堡外面的密道,费尔奇不知道这条路。”

    我们四个人来到四楼走廊的一副禁止的画像前,哈利抽出魔杖敲敲画框道“阿拉霍洞开。”

    画框扭曲了一下,然后向两边裂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来。

    哈利拉我进入暗道,静静地等入口重新合上后,这才抽出魔杖来了一个“荧光闪烁”。

    这是一条狭窄的长长的陡峭的楼梯,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们俩很自然地把我夹在中间,赫敏道“现在是向下走,小心脚下。”

    我们四个人默不做声地走了一会,转了两个弯后楼梯渐渐变得平缓,看来快到一楼了。我想着,脚下却不小心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我连忙伸手去扶墙壁。

    跟着哈利走出密道,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在古堡外的那片空地上了。

    “你看,那就是海格的小屋,我们要去的就是那儿”哈利说。

    海格的屋子说是小屋,其实想想海格的身材也知道小不到哪去。我们四个人披着斗篷走过去,门口的小狗开心的围着我们又蹦又跳。

    “它叫牙牙,”罗恩说,“不过你别看它现在活泼,遇到危险它可是第一个逃跑海格说过,它的胆子还没一颗芝麻绿豆大”

    “罗恩”赫敏制止他,“不要说了,这太不礼貌了”

    “哦哦,这没什么,赫敏。”门开了,一位大块头的混血巨人走出来。这个人,我在开学宴会上见过他。

    “嗨,海格”

    格兰芬多三人组开心得上前打招呼。

    “哦嗨”海格先是乐呵呵地看着他们,随后又注意到了我。“我记得你拉文克劳的东方小姐”他说。

    我走上前自我介绍道,“准确来说,拉文克劳的东方小姐有两位。我姓李,你可以叫我西西莉亚,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海格。”

    与热情似火的格兰芬多相比,我这个拉文克劳显得极其冷静克制。海格随性惯了,似乎不大习惯与我性格的人相处,他干笑两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推开门招呼我们进去。

    关上门,我与格兰芬多三人组围坐在木桌前。海格神神秘秘地端着一个箱子,朝我们说,“我知道你们期待很久了,不过最好小心些,它还很小,很脆弱。”

    说着,一只红色的挪威脊背龙掉落到桌子上,哈利等人一阵惊呼。

    “梅林呐,这真的是龙”罗恩激动地说,“我那个哥哥不止一次写信回来得瑟,没想到我也能见到活生生的龙了”

    哈利慨叹,“是啊,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女孩子对这些奇奇怪怪地生物本身就没多大兴趣,赫敏看了一阵就显得有些无聊。她扭头看我,说道,“我听说,在遥远的东方也有龙”

    “是的,当然”我自豪地说,“在东方,龙是我们的精神信仰。我们尊他们为神灵,保佑我们一年风调雨顺。”

    “哇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赫敏又问,“那你们那儿的龙,是不是和我们这儿的不一样”

    “当然啦。”我说,“我们那儿的龙,它的每一片鳞都像黄金一样,浑身金灿灿的。它有四个爪子,还有长长的胡须哦,它没有翅膀,但是它却能飞”

    “没有翅膀,但是能飞”哈利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这真是太奇怪了”

    赫敏不开心地反驳他,“哈利,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你不要跟罗恩一样,因为没有见过,就觉得它不存在”

    罗恩大叫,“哦,怎么又提到我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怜的西西莉亚,终是抵不过诱惑,上了“救世主”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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