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为庶 > 93、下落不明

93、下落不明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有那么一瞬间, 裴宴觉得裴嘉学是在和自己说笑,如果是正常的反应,他现在应该惊讶的站起来, 然后补上一句“你说什么”

    那个男人,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的父王,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秦王爷, 不过就是去都府军巡营整兵,就出事了裴宴一直觉得自己心智坚定,生性乐观, 他觉得自己要是心思阴暗些, 根本活不到那时,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 只看到裴嘉学的表情, 他连下一句话都不知道问什么。

    他怕了

    “鱼儿,”裴嘉学唤道。

    裴宴回神,他认真看向裴嘉学“哥,没事儿的对吧”

    他不想问父王现在发生了什么, 受没受伤, 具体出了什么事, 他只要确定父王没事。

    “鱼儿”裴嘉学明显感觉到他弟弟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 ,不过他把这归于鱼儿平常对父王太过依赖的缘故, 他闭了闭眼“都府军内大乱, 父王失踪,现在尚下落不明。”

    裴嘉学还是说了,如果说这事发生在裴宴大病之前, 他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这个事情告知鱼儿,说不说的有什么意思,那时候的裴宴帮不上他一丝一毫,提前通知他没准还会打草惊蛇,致整个秦王府于险境。

    但是在这个时候的现在,他不会隐瞒也不想隐瞒,鱼儿虽年幼却已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和行为方式,可能算不上成熟,却比之前的莽撞知会往前冲好多了。父王下落不明,秦王府就是他们兄弟两个当家,他们需要守护父王守护多年的这一切不被外人觊觎。

    “下落不明”裴宴重复道,他根本不用问为何,因为要是知道裴嘉学现在根本不会站在他面前了。

    “父王身边还跟着裴宇,现在王府暗卫包括死士都没有掌握父王的下落,鱼儿,”裴嘉学欲言又止。他曾经非常不理解父王为何不爱母妃却对何侧妃情有独钟,为何不爱他却如此宠溺弟弟妹妹,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已经能理解自己的父亲,除了那股铁汉柔情,对他父王做到了一个身为父亲该做的一切,就像现在,父王在离开前交到他手里的是这秦王府的指挥权。

    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裴嘉学脑子里闪过的正是父王之前他叫到书房所说的那些话。

    “父王,您这是何意”裴嘉学不解,当时圣旨尚且没有颁布,父王突然放权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当时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种可能,以现在的想法去思考的话,最可笑的一条就是,是不是侧妃和鱼儿说了什么,秦王要出去另建府邸。

    这个想法可不是空穴来风,秦王他有双重身份,他只要把姓氏去掉就可以摆脱拱辰巷,之前就有不少流言传出来,说秦王已经为幼子做好了最周全的打算,这个最周全的打算中就有这一条,他把秦王府留给长子要幼子继承他本身的亲王位。虽然如果秦王这样做了为人所不齿所不接受,却谁都不能否认,这确实是可以操作的,尤其定康帝和吴太后对秦王向来亲厚。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裴嘉学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他的父王顶天立地,可能当他改姓“裴”的那一刻起,就永远不会再失去“贺”这个姓氏,他明明是知道的,却还是不可自抑的去揣测父王的想法。

    当时父王是怎么说来的。“拱辰巷早晚有一日会交到你手中,我过段时候可能要离开长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姨娘、妹妹和弟弟,就全赖你照顾了。”秦王笑着说道。

    “父王,”裴嘉学皱眉。

    秦王摆了摆手,把手里的令牌交给裴嘉学,“拿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年纪尚小又志在科举功名。先前我从未说过什么,也不强求你必须得走哪条路,但是嘉学你记得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接手拱辰巷。”

    “是,父王。”长大后,他就没想过要从父王那得到多少偏爱,或者要从鱼儿手中抢过来多少财富,甚至他连自己该拿的那一份都充满心虚,但是这一刻他奇迹般的对拱辰巷愈加深刻的归属感。

    后面几天,父王果然被任命为统将整治都府军,直接离开了长安,这时候他方才醒悟,父王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和他说过的那些恐怕另有深意。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战场上刀剑无眼,提前把府中事安排好,十分符合他父王的性子,没想到就出事了。

    看到密信上“主子失踪”四个大字,裴嘉学呼吸都是困难的。

    裴宴没有说话,事关父王他根本分不出心神想其他,都府军大乱,作为统将的秦王裴贺之失踪,这事儿怎么听怎么玄幻。父王领过的军队,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区区万把人就把父王给弄失踪了,玩呢搁这儿是有人布了这么大个局还是怎么的怎么那么能耐呢

    “谢谢大哥过来告诉我。”裴宴让裴嘉学坐下,如果裴家学没有通知他,他可能到明日甚至更晚才知道此事,论身边人的业务能力,他现在还远远比不上裴家学这位秦王府正经的世子爷。别管秦王和秦王妃感情如何不好,裴嘉学的资源在秦王府是独一份儿的,谁都羡慕不来,裴宴不羡慕更不会产生嫉妒的情绪,但是现在他有一种无力感。

    裴嘉学摇摇头,“我们是兄弟,父王最希望看到的是我们同心协力,而不是各行一方。”不管外界说什么,他们确是正经八百的亲兄弟,没事的时候不亲近,当然显不出来什么,现在遇到事儿了,自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去解决事情,而不是自怨自艾,自己还放弃。

    “你说得对。”裴宴勾了勾唇,“大哥,和我说说你知道的具体情况吧,我现在没有任何头绪。”

    裴嘉学点点头,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都府军受到难民偷袭,虽只是一小撮,却弄得非常狼狈,于是军中分成了两派,一是要严惩杀鸡敬猴,一派是要宽容,千恩思心。”

    裴宴“父王肯定是中立。”像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父王才不会站队呢,占一方就势必要得罪另一方,而且这两边说的都有道理,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出发。不过如果是作为统将势必知道,杀不如放,现在这种情况,夏朝几十万百姓都笼罩在阴雨之中不见天日,难民现在已经到了都府军管辖的地界儿,离长安可不远了。现在要是动了这些灾民,消息传不出还好传出来,势必要引起恐慌。

    另外,模棱两可下不定决心的说辞在军中向来不受欢迎,难道这是导致父王失踪的裴宴发散着思维,而且父王到底去哪儿了局面怎么都就到了今日这个地步

    “你说的对,一般遇到这样的事情父王都会选择中立,更何况他现在是都府统帅,势必要在矛盾未完全被激化的时候出来主持大局。”

    可现在父王不见了。

    “消息为何还没传来”裴宴突然问道,都府军大乱这事可不容小觑,现在各地灾情都比较严重,恐发生,定康帝对离长安最近的长安都府君可信赖的很,甚至还派夏朝最年轻的战神秦王裴贺之过去亲自操练,可见其重视,现在出了这事儿,他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都难。

    裴嘉学看了看裴宴,“送信密使在半路的时候出了意外,不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安柃木必定是接连急报送往明宫,相信不出几多时就传开了。”

    裴宴闭眼,“所以瞒不住阿娘是吗”

    裴嘉学没说话。

    秦王出事太过突然,他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秦王一手安排的,还是真出了意外。在不知道所有的情况之前,他们只能依着最坏的情况去对待此事,一直到知道所有的事情,只盼到那时

    裴宴猛地站起身,把裴嘉学吓了一跳。

    “我去和舅舅商量,大哥,如果只是父王失踪,不论结果如何,谁都动不了拱辰巷秦王府,我们还是我们。但此过程中恐怕不少人对父王泼脏水,我们还得早做打算。”

    “嗯,我已经派暗卫去都府军大营了。”裴嘉学低声应道。

    裴宴点头,出门去南毡房,正巧谢毓正往外走,他一眼就看出外甥的情绪不对。

    “怎么,谁欺负我家鱼儿了”谢毓笑着问道,他金鱼儿一脸要哭了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要不好了。

    裴宴低声说了一句话。

    谢毓眉头紧皱,“此事能确定吗”

    “我这边并未得到消息,不过传信回府的是父王身边的暗卫,兄长不至于拿这事儿对付我。”裴宴说道,他当然知道舅舅是什么意思,他也想过,但是裴嘉学就不是那样的人,他骄傲自矜,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时候都能以礼相待,现在更不会耍这些阴狠的手段来对付他。再说父王,要是裴嘉学敢使出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父王没事的情况下,他怎么对父王交代。

    “已经派了人去”

    “嗯,玄一安排人去的。”裴宴本属意玄一亲自过去,不过玄一至今尚记得父王之前下的命令不肯离他一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谢毓沉吟点头,“都府军的副帅,也就是他正经八百的指挥者是安柃木,是上面那位的奶兄,两人自小亲如兄弟,要不然以安柃木的资质不可能接手长安城的都府军。”

    这个裴宴知道,他还知道今后十年长安都府军的统领都是安柃木,且那时候他已经从副帅变成了正帅。据说是因为在一次偷袭中用身体护住了定康帝,之后就一直荣宠不衰。算起来的话,安柃木的父亲是安家庶出,按照辈分安沂还要称呼他一声兄长,不过安家嫡庶要求明言,安老爷子又一辈子没有认这一支子人,所以严格说起来两家已经没有联系了。

    “这个时候军中出现分歧,安柃木脑子怕不是被狗啃了吧”谢毓冷笑,怎么难道他还想趁着动乱替自己争取点利益不成。在这个时候,各级官职的官员都夹着尾巴做人,虽然都府军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难道不知道现在这时候添乱根本得不到什么好脸色,甚至还牵连到了秦王。

    裴宴也有这个疑惑,不过他现在根本静不下去思考,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控制不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亦或是这段时间过得太幸福,前世的记忆对他没有了太大的作用,这段时间他思考想事情凡涉及到前世,脑袋就嗡嗡作响。

    “舅舅,消息瞒不了多久,母亲那”

    “担心”谢毓笑着问道。

    裴宴点头,爹娘的感情深厚,现在爹爹下落不明,最担心的肯定是娘亲。何侧妃相貌明艳,脾气称得上爽直,平常只表现也是明眸大方,越是这样他越担心娘亲受不住。

    谢毓拍拍外甥的背,“没想到我们鱼儿竟然还是一个悲观者。放心吧,你娘比你想象中的坚强,当年你爹在西北浴血奋战,阿姐带着你姐姐和你不也挺过来了况且事情确实还得找阿姐商议,就你父王那斯,许多事情都喜欢大包大揽,不和身边人商量,不过他准不会瞒着你娘,先听听阿姐怎么说,嗯”

    裴宴颔首。

    谢毓领着裴嘉学和裴宴到东院的时候,何侧妃正在制香,往日前往都会坐在他对面,不是喝茶就是看书,现在就只有娘亲一个人在。

    裴宴这会儿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他担心,担心娘亲不知道,他们却把事情说出来了,怕是从今天起都睡不了一个好觉了。他又担心娘亲本就知道,没有计划是十全十美万无一失的,不知道还好,要是揣着这样一个秘密,这段时间还要领着他们兄妹三人走这家逛那家强颜欢笑,想想都觉得窒息。

    “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何侧妃笑着问道。

    “阿姐,都府军发生了。”谢毓陈述道。

    何侧妃手下一顿,接着低头摆动香料,仿佛只是听见了一个寻常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裴嘉学松了一口气,何侧妃这么镇定,想来父王之前已经和她通了气儿,能做到这一步就证明父王行事都是事先已经已经联想好的,对事成也有几分把握,这就好,这就好。

    谢毓和裴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

    阿姐阿娘丝毫不知道此事。

    前世秦王一直好好的活到了十年后,裴宴现在却不敢保证现在他没有危险。自他来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故,事情好像走上了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方向,这一切似乎都是他引起的,如果秦王在此时出了事,他毫无疑问就是罪魁祸首。

    另一个,就算是在他朝堂为官的时候,对秦王府以及秦王裴贺之的认识都源于听说,他也不能确认这件事情前是真正发生过没有,亦或是后面是怎么解决的。当时的他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只想着温习功课,以求来年在会试和殿试上一鸣惊人,从未有过杂念。

    “我想去一趟都府军驻地。”裴宴静静的说道。

    “别胡闹”“不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三鱼儿,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我知道你和父王亲近,但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平平安安的等父王归来,而不是闷头一味往前冲,那是最不理智的选择。”裴嘉学劝道。

    “要是父王回不来了呢”裴宴问,他眼眶通红,虽然没有流一滴眼泪,但是谁都能够听到他的悲鸣,他又问了一遍“要是父王回不来,我们怎么办”

    “金鱼儿,此事不是哥哥的错,不要把情绪撒在别人身上。”谢毓皱眉提醒。

    裴宴猛地惊醒,他看了看谢毓,又看了看面带哀切的裴嘉学。他现在都不如一个半大小子,裴嘉学小他十岁的心智,陡然面对这等大事,表现得还算平静,比他是好多了。

    “大哥,抱歉。”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没有资格对裴家学发脾气和质问他,作为兄长,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他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吩咐暗卫,去都府军驻地调查,派死士到各个亲人身边护着,然后整理好心情,来找他这个不懂事的弟弟说话。裴宴相信如果这是他一手能掌控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和家里亲人透露一分。

    “三鱼儿,都府军的安柃木深受皇伯父的信任,不比你我兄弟差多少。我们千里迢迢过去和他对上没有丝毫胜算。”

    裴嘉学又劝了两句,他这个弟弟天生反骨,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会出多大的纰漏,未可知。尽管现在他脸上都是悔意,大都也是因为何家舅舅说的那句不让他乱发脾气而歉疚,而不是因又去都府军驻地的想法而道歉。

    “是,我知道了。”裴宴勉强应声。如裴嘉学所想,他确实只是为了质问裴嘉学道歉,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去质问对方,但要说短短几句话,就被对方说服了,那倒是没有。

    之后,谢毓领着两人到书房商量对策,都久久未语,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要说他们现在的对策只有一个字等。他们兄弟当然是相信秦王现在还活着,并没有受到迫害,只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所以才失去了踪迹。在这个前提下,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的,等秦王现身,等水落石出。

    但是事已发生,谁有那个闲心情一直等现在的每一刻钟,每一个时辰都是煎熬。

    都府军驻地离长安不远,很快加急三道密信在第二天早朝时送到了定康帝手里。

    定康帝打开奏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后面的龙椅上,吓得满朝文武口称万岁。

    “皇上”魏德贤心都停跳了两拍。

    定康帝把奏折扔到殿下,呵斥道“京兆尹在何处”

    京兆尹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思考了,他右跨一步,“微臣在。”

    “你昨日奏折还说长安方圆百里不见灾民暴民,这都绕道都府军驻地了,怎么就非得他们到了长安城墙外才算是到了长安吗”定康帝指着京兆尹的鼻子问道。

    京兆尹觉得非常冤枉,派出多批次侍卫得到的情报确实是未见灾民,长安周边各府郡受灾情况虽不明,但根据奏折上奏和长安同等情况可以推断出没有南边那么严重。而且就算是有灾民北上,按照脚程也走不到都府军驻地啊。

    但是现在不是狡辩的时候,京兆尹跪地请罪“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有罪你罪过大了”定康帝看人直接认罪,更是生气,“来人把他头顶的乌纱帽给我摘了,下昭狱。”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京兆尹和其他的府郡官员可不是一个位份上,能在都城做到这个位置,足见帝王之信任。京兆尹是文官清官,因其主管的是都城,历来是各方拉拢的对象。要在各方威逼利诱之中保持初心并不容易,但京兆尹这些年的表现可圈可点,定康帝曾亲自称赞他,初心不改,不卑不亢。

    但是现在这位帝王直接撸了京兆尹的官帽,没有一丝犹豫。几个寻常和京兆尹交好的文臣对视一眼,最后由官职最大的同时也是帝师的邹平章右跨一步,“皇上,如今局势不稳,各地灾情险重,京兆尹处理公务虽存在失误但熟悉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微臣觉得让他在接下来赈灾过程中将功赎罪,如若不然再罚不迟。”

    定康帝冷笑,“好一个存在失误,将功赎罪,秦王至今下落不明,他拿什么将功赎罪”

    这话一出,文臣武将都抽了一口凉气。秦王至今下落不明,这八个字意味着什么,满朝文武都知道,秦王虽然已经有近十年不理军,但是要因此就把他当作普通的文臣就大错特错了,他手中的狼符可不是吃素的。

    惊诧过后就是疑问,秦王不过就是去都府军驻地巡迎,并且皇帝在下诏书的时候,是以主帅的身份让他前往,也就是说只要他想可以拿捏住都府军,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最前面的兵部尚书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了看,眉头紧皱。“暴民动乱,都府军心思不稳以至于引发内乱,此事说小不大确实存在隐患,现在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臣以为其副帅安柃木责任重大。”

    定康帝眉头上的皱纹都能夹苍蝇了,他瞥了一眼殿下,又想了想奏折上的内容。安柃木这些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府军不到万人,让他生生管成了两派,寻常倒还罢了,现在还弄出这样严重的后果,就是仗着朕不敢惩罚你是怎么的

    “臣附议。都府军驻地向来守备森严,兵桥马肥,兵将战斗力旺盛,且秦王已经去了十多日,依照秦王的才能,这些时日足够他掌握都府军基本情况,但肯定尚未深入。在这个时候爆发民乱又爆发内派兵乱,太过凑巧,臣以为得严查严治。”

    “臣附议。”“臣亦附议。”不一会儿大殿下已经站出了数十位大臣,其中有文臣有武将。

    倒不是这些大臣们心系秦王裴贺之,相反在大朝上出现的大臣十之八成都不希望秦王得势,毕竟秦王太硬,不是任何一方能随意挑衅的对象,而且他太强,强到让人胆寒。就现在满朝文武,做事情时只要牵扯到秦王就得思量三分。这对往日里习惯自己说了算的朝臣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也并不轻松。

    不过相比还算讲道理的秦王,安柃木更让人可气了。他是仗着帝王宠,谁都不放在眼里,尤其接任都府军的这两年,明面上是副帅却干了主帅的一切事务。因为他年资尚浅又不学无术,当时朝臣中大都反对他接任都府军主帅,但定康帝力排众议,让自己的奶兄掌握了都府军。

    都府军说是掌握在安柃木手里,其实是紧紧捏在了定康帝手里,大家都懂,所以当时也不算死谏。但是因为这是安柃木后来可把反对他的那些朝臣恨透了,后来还行报复之举,让人恨得牙痒痒,真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现在终于拿到机会能对付他一番了,各个都珍惜的很。

    定康帝看看殿下,“准了。”接着又说,“此事就交给麒麟卫,务必严查安柃木,要是真的做了违法伦常之事,朕必严惩。还有,尽快找到秦王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等遵旨。”

    大朝暂歇,定康帝去后殿稍作歇息,魏德贤上前给他揉太阳穴,“皇上万不可太过忧心,秦王福大命的,定会没事的。”

    闻言,定康帝抬头看过去。

    明明就是平常的眼神,却让魏德贤心里一哆嗦,幸亏他手稳住了,没有施力,不然那一双爪子恐怕就没有了。再定神,定康帝已经闭上了眼睛。魏德贤勉强稳住心态继续揉太阳穴,主仆两个都没有说话。

    等锣声响,大朝继续,定上帝便往前殿走边说“你说的有理,秦王福大命大,定会没事。”

    魏德贤唯唯应声,手脚皆是冰凉。

    本文连载在晋江文学城,请哦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