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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炼狱骑士团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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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十九年,即1421年,我踏上了一艘宝船,准备离开生我养我也驱离我的神州大地,前往海洋中那未知的世界寻找未知的未来。我不知道他们所谓的阴阳煞与我有什么关系,或者我与那阴阳煞又什么关系,但经过那一晚上的密谈后,我从师父的关门弟子变成了被整个修真界放逐的对象。长老们对我还不错,特意找到了皇帝那个曾经秘密登门请求师父改变这个短命的朝代命运的王爷要求他让我随着庞大的船队一同离开。

    曾经谨小慎微的王爷如今也开始变得好大喜功,尽管敏锐的决断力让他嗅到了某些东西,但“仙人”亲自请求对这个身处凡人顶点的凡人无疑是一种荣耀,因此他没有拒绝,或者说他不敢拒绝。

    “走吧,现在就走吧,你的命应在西方。”师父亲自为我整理好了行囊,把门派中剩下为数不多的上品灵石一股脑塞进纳物符里,尽管这并不是我能拥有的待遇,就算是我曾经掌门关门弟子的身份,也不可能。自从仙道盟下达最后通牒以来,门派上下每个人无形中对我多了一种恐惧

    ,不是因为我结丹的修为,而是因为我与曾经祸乱修真界的阴阳煞扯上了关系,成了每个修士想要除掉或者控制的对象。

    师承麻衣卜算,我还是算不了自己的命啊。

    尽管一天就能到达舰队,但师门一天都不想让我多待。在停泊的巨舰上等了几天,经过对凡人来说异常漫长的航行,我在他们并未察觉到的情况下踏上炎热的土地。在这片未开化的土地上,我遇到了他,一名自称是传教士的同样来自神州大地的修士,跟随他到了一处说不上繁华且迥异于东方的世界,成了所谓的“炼狱骑士团”中的一员。

    “想什么呢”一声大喊将我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中,用的是我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的母语。我脚下一滑,向着悬崖下方汹涌的江水中摔落。

    1800年,雅鲁藏布江。我第一次重回神州大地,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迫离开家乡的懦弱修士了,在西方世界生活多年,如今的我,彻底成了一名炼狱骑士,司罪“虚无”。长满苔藓和地衣的岩壁被水雾常年笼罩,即使有突出的石头,棱角也在长年累月的侵蚀中变得圆滑,单单是利用隐藏在绿色下的石头缝,从河岸边爬上来就废了九

    牛二虎之力,更何况在坠落中调整姿态准确抓住一条足够结实的缝隙。

    摩擦声在江水撞击悬崖的的轰鸣中也异常清晰。五根铁爪勾住了我胳膊上的盔甲,他抬起头,露出风帽下那一大把白胡子,苍老的脸得意一笑。在遇到他时,他就是这般年纪,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年纪,身体却比刚入团的年轻人还要充满活力,仿佛死亡已经遗忘了他甚至在恐惧他,司罪“末日”,强大如斯。

    “反正摔下去又会在议会的祭坛里重新复活,救我干嘛”我空出来的左手向后一翻,弹出手腕下的袖剑,套在金属指套中的小指将刀刃向下一压,翻出卡在传动杆上的刀柄握住,狠狠把匕首捅进岩壁中。

    “你死了就没人陪我说话了。”他撇撇嘴,抓住我的右臂向上一扔,高度恰好在我们经过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一条比脚掌略宽的不能被称为路的小道上。

    右腕下的钩刃弹出,弯曲的刀尖准确钩在路沿上,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从我下方传来“得加快速度了,恐惧,你先去前边探探路”

    上方闪过墨绿色的光芒,马蹄声骤然响起,渐渐远去。

    恐惧是骑士团中最像所谓“骑士”的人,那匹从地狱搞来的梦魇战马天生能飞檐走壁,让处于现在这种情况中的我们羡慕不已。

    雅鲁藏布江原本是很平静的,直到我们从印度进入西藏。这是一次回收任务,目标是藏传佛教某个隐世门派中保存的一本魔法书,里面记载着不能流传出去的东西。骨子里还是个东方人,我一直都不理解西方修士也就是魔法师为什么要把那些不能流传出去的东西给记载下来,而且经常四处乱扔,埋在自己墓里或者捐献给魔导禁书库不就得了。既然是炼狱议会给的命令,我们就无法违背,除非想和西方所有的宗教势力为敌自从被各宗教联合起来控制了炼狱里的那座祭坛,骑士团的日子相当不好过。

    终于,靠着恐惧留下的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马蹄印的指引,我们穿过了雪线。现在我敢肯定行动的信息被某个想要讨好东方修真界的小宗教叛徒给泄露了,原本平静的雪线上暴风雪肆虐着,与雪线下的一片平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回去以后,有人必须得死

    “留几个人待命”司罪“崩坏”的副团长向他问道。

    “不用留了。”他想了想,穿上那件白色的斗篷,“估计上面有不少人等着东方修真界,哼哼。”

    “恐惧和虚无也去”副团长特意问了一句。毕竟恐惧擅长的梦魇战马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无法行动,而我则精通暗中行动,对正面冲突同样不擅长。

    恐惧翻身下马,摸了摸它燃烧着绿色火焰的鬃毛,将马匹送回地狱,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团长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也去。”

    过了这么多年,卜算之术我依然没有放下,但由于西方对神的敬畏远大于对天道的敬畏,我和天道的联系越来越弱,卜算的精确度也大受影响。即便是如此,我还是掏出离开时带走的那几个铜钱,用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虔诚如初的心祈祷一番,询问这次任务的命运。铜钱在平坦的岩石上蹦跳几下,微弱的宝光终于暗淡下去,这是它们最后一次为我指点命运。

    微乎其微的预感在我还没来得及感受时一闪而逝。失去预感,单凭铜钱的卦象远远不够。我摇摇头,收起它们,用储物戒指里预先存放好的厚实衣物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跟随部队一脚跨过泾渭分明的两种环境的界限。

    阵法中,风雪很大,每踩一步,回头时脚印已经消失,甚至连自己是在向山上走还是向山下走都无法辨别寒冷已经冻僵了包括思维在内的一切,只给我们留下机械挪动的步子。

    “别用能量抵抗这种阵法是根据能量强度来调整的”暴风雪中,他的声音依然洪亮,似乎能传递到在寺庙中等待我们的敌人耳中,“拿出来给你们配发的烈酒,喝现在不是信仰神的时候”

    就在刚才,几个从意大利教会调过来的圣骑士由于忍受不了刺骨的严寒,不由自主运上斗气御寒,随后就被突然出现的狂风卷走,迷失在茫茫大山中。恐惧的侦查在雪线止步,我们的准确情报也就停在了那里,只有某个传教士凭借记忆画给我们的经过多处涂改的圈点的地图。我们已经探查过除了这座山峰以外的其他所有地点,为了保密将三个村落连同满地被严寒冻僵的尸体付之一炬,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这些被密宗修士建造的村落已然成为了用来警戒的混淆视听的诱饵,尽管村民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规划好的命运。

    一面山崖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也挡住了从山顶吹来的狂

    风,当然,只是挡住一部分,依旧没有给我们生火取暖的机会,况且,晶石也用的差不多了,容不得我们浪费在取暖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哈休息到去他妈的不列颠魔法师协会制造,回去以后记得告诉军备长,以后从远东巫师行会下订单你们几个罗马来的,受不了就脱掉那身乌龟壳,献花的少女现在都在红衣主教的卧室里张开大腿呢”他掏出一个沙漏扔在雪地上,恼怒地用拉丁语吼道。沙漏冻裂的玻璃封存着散发出梦幻般色彩的元素沙,已经完全被冻在一起,元素之间的排斥力在自然的狂怒下毫无作用。

    受此侮辱,几个圣骑士却面无表情,像魔法傀儡一样服从,解开斗篷卸下身上结了一层薄冰的盔甲。悬崖挡下了所有狂风妄图挤进我们体内的寒冷,被冻结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我更愿意相信是时间而不是元素沙被冻结了,这样我才能说服自己坚持下去,而不是像埋在一旁雪堆中只露出一片衣角的朝圣者尸体那样,长眠于斯。

    寒冷让热量飞速消耗,我却感受不到任何饥饿。如果不是心脏中的魔能,估计现在我的血液已经成了刺破血管的暗红色冰碴。代号“瘟疫”的军备长没有跟过来,但代号

    “饥荒”的军需长却跟在我们身边。这个一头黑发的白人美女在寒冷的岩石地面上刻下一个灰色的魔法阵,等待片刻后摇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存下的食物了。

    其实早在一周前,军需长就经常带几个弓弩骑士去打猎,美其名曰改善伙食,但我们这些高阶骑士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飘着一层动物油脂的汤里带着的腥味并不是来自肉块,而是来自从血液中炼金阵提取的用来做魔法实验的血盐。当然,没有人因此感到绝望,有权利绝望的剩下的二十来个低阶骑士和更少的骑士侍从已经在我们的一次高层会议后被遣返回去寻找支援,尽管这所谓的“支援”要经过议会磨上半个月的嘴皮子才会从德里那个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传送阵中走出,翻山越岭赶来支援毕竟各教会支援给我们的用来监视的低阶骑士已经在和修士还有修真界生物的冲突中死了八成,容不得收不到我们信息的他们不怀疑。

    恐惧在身前画了个魔法阵,手中倒持的短剑狠狠刺进刚刚冒出来的恶魔的头盖骨上。作为死灵骑士,他不需要进食,但要吞噬足够的灵魂,不过这只小恶魔的灵魂也只能勉强让他维持作为身体的魔导盔甲的活动能力。副团长在

    和军需长窃窃私语,他俩本身就情投意合,没有举行婚礼完全是因为团长口中“无聊的责任感”,实际上,炼狱骑士团从来就没有婚礼、庆典之类的东西,被世界挤扁了的人不配拥有美好。

    我取下腰上挂着的皮囊。从村落里抢来的低度奶酒在军需长魔法阵的精炼下散发着浓浓的酒香。我靠在悬崖上,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身上的酸疼而倒下,狠狠用牙齿扯开冻住的木塞,仰头大口灌酒。酒的辛辣刺激微乎其微,但浸泡在其中的寒冷仍然像刀子一样,划开封闭的食道,切碎腹中最后一丝热量。我打了个哆嗦,感受着寒冷过后的暖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给我喝一口。”一只铁爪从我手中夺过皮囊。

    我知道,自己的酒保不住了,因为团长这家伙的“一口”就等于是半个木桶的容量。果然,他向嘴里倒了倒,气馁地扔掉皮囊“等会就有吃的了,你没打过阵地战,可能受不了,但必须得忍着,除非你不想活。”

    看看站在一个雪堆前的军需长,我已经有了预感,那确实难以忍受。一具朝圣者的尸体被刨出雪堆,冻成紫青色的脸上还留着安详的表情,仿佛只是去了她梦中的理想乡

    。“刺棱”一声,蹲在尸体边的军需长从黑色的长筒皮靴中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她就是用这把短刀剥下无数动物的皮毛制成我们身上的御寒衣物。军需长从衣服中掏出项链上银色的十字架,放在额头低声祈祷,她曾经是一个乡村修道院的修女,从小就接受书上那些由人杜撰出来的所谓“神的教诲”,然而,神并没有告诉这个虔诚的信徒,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所以,当她刺伤那个人人敬爱的神父时,无法在惊恐中理解为什么侍奉神的仆人会在黑暗中对她做出那种暴行,更无法理解平日里笑容满面地在盘子中布施一枚铜币的乡亲们会带着狰狞的微笑看她被当做魔女被绑在烈焰中的十字架上。

    我陪着军需长去过那个废村。农田里的草长得很茂盛,掩盖了一座座断裂倒塌的墓碑和被野狗掘开的坟墓,一阵风吹过,就连饥饿的老鼠啃食枯骨的声音也无影无踪,只留下宁静与祥和,就像在饥荒中最后一个贪婪者死去时的那一刻。

    “神抛弃了你,但你没有抛弃神。”副团长站在我身边喃喃说道,手中刺剑的尖端带着冰冻的血迹,而那个高呼“斩杀异端”的狂信徒骑士捂着喉咙趴在冰冷的地上,任

    由寒冷一丝丝带走自己提前消逝的生命。

    恐惧没有吞噬死去骑士的灵魂,这种充满披着美德外衣的灵魂肮脏起来,足够让他倒三天胃口。

    “给,怕你们吃不下去,我特意切成薄片,如果配上酒的话,连血腥味都尝不到。”军备长捧着一把暗红色带着冰碴的半透明肉片,蹲在几个两眼无神的圣骑士面前,脸上的笑容就像副团长把她从火堆里抱出来时那样纯洁。

    我塞下最后一片肉,抓一把雪含在嘴里化成水清掉淡淡的血腥味,走到刚刚为几名前圣骑士完成简单的入团仪式的副团长。饮酒倒还不是什么大问题,坦白说现在教会里基本就没有不喝酒的,醉醺醺走上布道台的神父也不是没有,但食尸说实话,经过军需长处理的尸肉微微发臭,但并没有让人感到恶心,毕竟刺鼻的半腐烂的脂肪都被她一丝不苟地剃掉,只有细小血管里的血没有办法处理。然而,看着被切割的残缺不全的骨架进食又是另一种感觉,这几名骑士,在精神恍惚间盯着尸体面无表情地吞下肉,足以说明他们被毁了。

    体力恢复后,我们翻过山崖,雪停了,目的地到了。

    “等晚上。”他扫视一下寂静的寺庙,漠然下令,解下

    腰上挂着的三个人头,自顾自地找了个背风处躺下。

    “团长要用那个了”我走到副团长身边问道。

    “嗯,人手不够,只能用那个顶替。”副团长擦拭着刺剑,头也不抬地回答,“应该不会出问题,毕竟祭品是人头。”

    异端猎杀之王,炼狱骑士团由历任团长掌握的杀手锏,同时也是最后手段。他连骑士团的祭坛被占领时都没有用过,而是选择了屈服,我不明白为何他要在这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任务里使用,但我不能让他用,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用,说到底,我还是出生于此,不忍故乡之地被不洁玷污,即使我也是个不洁之人。

    我拉住了要潜入寺庙中做侦查的恐惧“换我来,这里是寺庙,对灵体天生有压制,你去了会打草惊蛇。”

    恐惧两只绿色的眼睛闪烁几下,点点头,盔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副团长走过来,递给我一支带针头的魔晶管,什么也没说,不过,见过无数次他这么做,我心里开始打鼓,他已经知道了我要潜入寺庙尝试完成任务,所以才给了我他的“罪”,关键时刻用上这东西,能够从存在上逆转自己的一切,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而炼狱骑士因为能

    复活,压根就不需要担心透支之后的死亡问题。

    我捏了捏魔晶管,放到护腕下的咔擦中,启动自己所负担的“罪”,不留任何痕迹向着寺庙摸去。庙门紧闭,没有任何一个护卫,然而,暂时化身虚无的我,一切存在都被暴露在眼中,那些个借用闭气功夫隐藏在寺庙中的佛门修士就连散发的每一丝气息都能被我看见。

    “咔、咔”两声,袖剑的刀刃被我调整成了适合刺杀用的二段鞘长刃。连续控制伸缩几次,确定魔导回路灵敏后,我屏住呼吸穿过阵法,悄悄摸到一名盘腿坐在阵法中的僧人身后。虚无的罪人之眼让我清楚看到他体内的每一处器官,每一根血管,每一丝佛力。刀刃借着出鞘的速度穿过两根肋骨之间,刺穿心脏,护腕上铭刻的毒素魔文一闪而逝,迅速遍布他的全身,凝固每一滴还在流淌的血液,就连伤口处也没有渗出一丝血。

    我松了一口气,这些护卫不算是高手,但正面对抗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幸好他们淬炼过的身体还无法挡住穿透魔文,不然我真的无计可施。僧人依然在那里坐着,没有任何生机,就像依然靠着闭气功夫处于假死状态。我看看四周,那些同样在假死的护卫并没有察觉我,就不准备

    给尸体做什么支撑防止它倒下。

    刀刃刺穿一个个心脏,抹过一个个喉咙,我不断向着内部渗入,唯一的麻烦就是一个修为明显高于普通僧人的结丹期佛修,在我刚刚刺穿他肌肉的时候醒过来,却被我及时拉出护腕上的钢丝缠住脖子勒死。

    近了,更近了。就在我把手放在门上时,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我在第一次获得“罪”的认可时,那种连自身存在都消失的虚无。佛门的寂灭功夫,化神期,打不过,逃不了,会死,会死

    巨大的力量击中我的胸口。我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本以为自己承担了“虚无”之罪,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触碰到我,结果,在更深的虚无中我只是个笑话,就像我看那些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僧人一样。佛修没有出现,留我趴在雪地上挣命。

    我挣扎着拿起魔晶管,却被五根金属指爪夺了过去。

    “炼狱骑士团没了,崩坏和饥荒是叛徒,在尸肉里下毒杀了其他人。”他扔下两个一脸坦然的人头,拖着我的领子走向被撞碎的围墙,“炼狱议会想和老家握手言和,结束战争,就把咱们都买了,现在,我估计活着的就咱俩了

    。”

    我没有什么感觉,曾经那个驱逐我的门派并没有因为我的消失而存活下来,反而因为我的离去而被灭亡。这个世界,为了某些所谓的集体利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或一笑撮人被牺牲,即使我是门派的中坚力量之一,即使炼狱骑士团辉煌时曾经有过十万人的编制。

    雪又开始下了,我看到那个从空气中出现的僧人,隐隐带着死气,仿佛步入暮年。我也看到了扛着巨剑的他身后的那个怪物,火焰很柔和,就像黄昏时的太阳

    修真界正史记载清朝嘉庆五年1800年,有夷修自西南入藏地,号生死之骑,妄夺佛门之重宝以叛其主,为其主炼狱议会所察,通告四海六洲,十方修士合力共击之,遂灭,其党不知往何方去也,后贼党复出,坏神州龙脉之尾,故难止四方蛮戎夷狄之兴,非破后不得重立,惜苍生必遭荼毒。

    我回到了神州大地,重新开始修炼,看过了书上记载的这段熟悉又陌生的历史,也看过了那件让骑士团全灭的“重宝”,更是参与了覆灭那个对东方修真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密宗门派,让他成为了与阴阳煞去向同样的秘密。

    “二蛋,你你真要入轮回,活下来的就咱俩了。”计划制定以后,他这么对我说,“我不管你是不是阴阳煞,我就知道你是我兄弟,和我一起从西边闯回来的兄弟。”

    我的回答很肯定“决定了,只是可怜了那个当我替身的孩子,团宋哥。”

    这次牺牲,不会那么顺利,估计要有不少人为我陪葬,得安排个后手啊重新恢复和天道的联系后,几枚灵光重现的铜钱给出我这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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