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在我厚道的提醒下,宋大爷终于在雪茄烧没有之前抢救下半个烟屁股,穿着盔甲靠在炎魔的尸体上吞云吐雾。我看老头累得不轻,就没再去打扰他,扶起一个被热晕了的学生开始治疗。由于老巫师身处生死线中,压根就没办法布置保护措施,而留守的林天华只有结丹修为,根本没时间布置阵法,导致我所在的这半边食堂死倒是没有,但伤了不少人多亏了学校舍不得在宿舍里装电扇,本校学生的火系抗性远远超出大多数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了不同的色素,反正看了半天我都没觉出来手里十几管五颜六色的药水有任何治愈能力。修真界很多事我都不懂,这时候选择相信前辈就好,反正怎么看责任都在宋大爷身上,即使处理不好弄成外交事端,那也是地府这边有理,以地府为靠山的我胆子自然也就大了些。
虽然是三无药水,但效果没的说。我刚在这个学生脸上一块烫伤处滴几滴,立刻就跟泼了硫酸似的“嘶嘶”响,那一块红肿的皮肤不一会就恢复成原样,不过还不如刚才
那模样呢,红里透红和红里透白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可巧这哥们伤的地方比较对称,被我给治成个京剧脸谱。
“保命要紧,保命要紧。”默念当今医疗原则的四字真言,我放下这位京剧脸,跑去其他人身边推广国粹,至于到时候会不会对他们以后的心理和人际交往以及最重要的找对象有影响,我相信会有人喜欢武大郎扮相的另一半,特别是那种一身腱子肉的武松。
当然,对待女生就不能这么粗暴了,男生脸完了还可以靠力气吃饭,去码头扛个箱子什么的当然,那是以前,现在全是集装箱,吊车都不一定能吊起来。为了不让广大的女同胞未来饱受毁容之痛苦,我不以容貌为判断标准,一视同仁,毅然决然地掰开她们下巴,忽视掉老巫师做出来的东西能药死老鼠的特点,每个人给灌了一大口药水。果然,小学时长年累月吃街边无证生产小零食积攒的经验是正确的,我敢说,现在食堂里没有任何人对三无产品的理解和使用能力能超过我,一口药水灌下去,女生们跟淬火似的浑身直冒热气,几秒之内回复原本的肤色,全身上下该白的地方白,该黑的地方也白了。
“画灵,染”我看着眼前一群连眉毛都变成白色的白
发魔女,召了一个器物灵当起美发师,至于更隐秘的地方,我要是敢乱来,以后睡觉都得穿着防爆服。
看看颜大爷那边不用我操心,剩下的大半管药水我直接倒进学生会管社团的胖妹嘴里,捏着空试管还给宋大爷。
“怎么样,跟我说说效果。”宋大爷把试管扔进一个凭空出现的魔法阵,从屁股底下掏出笔记本和鹅毛笔,两眼放光地看着我。
我叹口气,知道自己又着道了,索性把效果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巫师,留他一个人趴在炎魔流出的岩浆里研究药物副作用。颜大爷那边佛力消耗甚巨,我不得不拉着闲下来的隐之兄弟会过去给看场子,镇住慢条斯理吸溜面条的惶天和聂青。一个高个子男生被暗金色的佛力笼罩,身上的伤势一点一点恢复,颜大爷也因为佛力的过量消耗累得满头大汗,因为封印在修为深处的本源尸气的躁动即将恢复原形。
林天华找了个大海碗,倒上满满一碗开水化开一枚灰不溜秋的丹药递给颜大爷,苍景空也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为其擦去脸上的汗水。颜大爷三根指头捏着碗沿,坐到惶天那张桌子上,像偶然在酒馆遇到老友那样,啜
一口药汤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劝惶天帮忙救人。
惶天慢条斯理地喝下最后一口汤,夹起那片他捞了半天都没捞到的牛肉塞进嘴里“我只能引出他们自身的阴气压制阳毒,你又不是不知道,鬼修的疗伤手段连感冒都治不了。”
“够了,这就够了。”颜大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药汤子一饮而尽,“其实佛门的疗伤手段还不如鬼修,别看效果明显,要么是压制,要么是过渡到自己身上不过治感冒我比你强,我一个死人,把病转到自己身上也感冒不了。”
看到这两个修士的样子,我拍拍蹲在地上的林天华“他俩以前认识”
林天华在身前那个学生额头上贴一张镇魂符,回头看看我“不知道,颜叔在修佛之前是尸妖。”
通力合作之下,躺了一地的伤员总算全部康复,在轩辕将一个响指下被魔气抹去记忆,连自己中午吃没吃过都不知道。折腾了一中午,我实在没力气了,冲惶天摆摆手,表示懒得和他们纠缠。原以为事情就此解决,谁知道,俩老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法,这次是动真格的。
颜大爷眼中突然冒出两道金光,对准一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聊天的佛魂横扫而过。佛魂猝不及防,纷纷沐浴在金光中,一脸祥和地化为点点金光,散去三魂七魄,在原地留下一个个飘浮的金黄色半透明舍利子。
“颜叔,你想干嘛”正在和苍景空继续看连续剧的林天华突然跳起来。
颜大爷笑笑,挥手一扫摄尽舍利子“没事,超度鬼魂。”
“别骗我,这是明王舍心术”林天华几乎以怒吼的方式喊道,“你还没修炼出明王法身,用这个法术是会入魔的”
颜大爷笑了,一口吞下佛魂化为的舍利子,身上顿时笼罩一层耀眼的金光“只要能给他们报仇,成魔就成魔吧,哈哈哈哈”
“你还放不下吗”宋大爷的声音从食堂另一边传来。大剑被他倒拖着,带着窸窣的摩擦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出一条整齐的细沟。
颜大爷一脸冷漠地转身面对老巫师,声音中透漏出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低了好几度“你又能放得下,三个炼狱
骑士团就剩下你一个总团长,不好受吧”
宋大爷没有回答,双手握住大剑倒提在身前,由于通灵咒还在,我清楚地听懂了每一句魔文来自深渊焦土焚烧大地的烈焰,奉众神的命令,以死亡洗去你身上的罪恶,于虚无中呼唤你的存在,换取你以灵魂相连的新生,异端猎杀之王,扫清我面前的不净之物。
炎魔尸体上的岩石开始崩裂,沉寂的火焰喷涌而出,化为两米高的无头人形。之前被炎魔一脚踹开的三个狗头从地上飘起,融进人形的胸口,岩浆都烫不坏的皮肉被烈火消融,留下三个长满利齿的狰狞头骨。火焰蠕动起来,推动三颗头骨缓缓上升,在人形的断颈形成三个新的脑袋。
宋大爷单手平举大剑,剑尖直指对面的颜大爷“无关的人注意,单身者退避。”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场生死斗和单身有什么关系,“砰”的一声,异端猎杀之王三颗头骨上的六个眼窝同时跳出白色的火苗,看都没看颜大爷一眼,大踏步向我们这些旁观者走来,老巫师拉都拉不住。不仅是隐之兄弟会,一直以胸有成竹形象示人的惶天脸色都变了,十几个分身肩膀上扛着往外送的学生一扔,飞快地窜回本体。尽管只比我高
一个头,但异端猎杀之王的压迫力比五六米高的炎魔更大至少人家炎魔没把鼻子顶在我脸上。只有两个窟窿的鼻子在我脸上嗅了嗅,异端猎杀之王犹豫一下,转而踏着沉重的步子去闻其他人的味道。
眼看这东西就快把每个人都给闻一边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悠然而生,至于怎么个不祥法,反正我通过卜算之术与天道的联系,感觉老天爷现在挺高兴的,明摆着提醒我要有难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在煞气不够,破灵灰不足的情况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消防柜前,一砖头敲开玻璃,拿起他妈的连瓶矿泉水都没有,这一排消防斧是准备要砍丧尸啊
我这么一动弹,异端猎杀之王立刻扭过一个脑袋,紧接着放弃他的气味收集大业,狂吠一声,四脚着地冲过来,一路上撞飞无数桌椅板凳。我也不甘示弱,大吼一嗓子,撒腿就往宋大爷身边跑“大爷你信哪个神,赶紧告诉我”
“没用。”宋大爷穿着一身盔甲依然灵活,闪身躲过我,“你信也没用。”
我急眼了,举起一锅架在炉灶上的汤向异端猎杀之王泼
过去“虔诚度吗,放心,有这么个东西在后边追我,就是头猪都能变得比狂信徒还虔诚”
“我说了没用”宋大爷见异端猎杀之王帮不上忙,直接抄家伙亲自上阵和颜大爷乒乒乓乓开干,“我都提醒了,谁让你单身的,种族繁衍是天大的事情,二十岁还没对象活该你被当成异端”
“我才十八,带身份证了”又是一锅汤泼在异端猎杀之王身上,我赶紧向宋大爷解释。
宋大爷横剑挡住颜大爷一掌,抽空冲我喊了一嗓子“你给它看也没用,这东西不识字,谁让你长得跟二十五似的赶紧随便找个,躲过这一劫再分手也不迟,我还埋怨你把我叫来的帮手给拉走了呢”
随便找个,随便我现在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好端端的喊什么口号,“妇女儿童还有老人先救出去”,这下可好,连不小心舔了宋大爷的灶台而药晕了的那只母耗子都被送到外边花坛里了,话说人兽比没对象还异端呢
宋大爷的一句话彻底断了我的小九九“别找男的啊,那也算异端”
看着被炒勺架住脖子,三个头来回乱咬的异端猎杀之王
,我居然还有时间去思考。既然我这个异端的身份已经坐定了,要想逃过这一劫,那就得找个比自己更有价值的目标,换句话说,只要我能找出来一个比自己更“异端”的人,八成能脱身。那么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惶天,毕竟青龙身世可怜,就别祸害他了。我立刻转头,正巧与惶天四目相对。惶天露出一个微笑,传音告诉我他曾经有过仨小妾还是同一天过门。这下我都想变成异端猎杀之王了,该死的人生赢家,诅咒你有一天被烧死在火刑架上。既然敌对那一方行不通,只有死道友不死贫道了,林天华和苍景空首先排除,从刚才到现在为止,人家只顾追剧,大大方方让异端猎杀之王闻了个遍,剩下就只有张志杰和轩辕将了,这俩正好,一个死了的妹控一个难分阴阳,坏就坏在追着我咬的这东西它不懂八卦,张志杰只要往坤位鬼途里一钻,就是把地板给刨了也找不见他,至于轩辕将,看着他正在给化为阴身的右手磨指甲,我一边为自己的好兄弟修为更进一步而感到高兴,一边埋掉脑海中蹦出的念头顺便立了个碑开玩笑,让轩辕将那不知道有多少个形态的阴身出来,还不如和异端猎杀之王对着咬,相互传播狂犬病呢。
终于,四处乱窜的脑回路还真让我想出来该祸害谁“宋大爷,你儿子是干啥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看你。”
老巫师正在和颜大爷死磕,头也不回地答道“我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儿子,这样也”
后边他的什么我连听都懒得去听了,对近在咫尺的异端猎杀之王郑重其事地提醒道“听见没,他说他没结婚,顺便告诉你,老头起码有三百多岁了。”
面前这浑身冒火的东西就跟被人踹了裆似的发出一声悲愤的哀鸣,难怪,欺骗总是最让人痛苦的。眼看攻破了它的心理防线,我瞅瞅坐在角落里秀恩爱的那一对修真界准夫妻,趁火打劫撺掇“其实,我们这些单身狗不是不想找对象,你也单身对吧,那咱们得统一战线啊,你看看那些在我们面前秀恩爱的,他们越这样我们越自卑,越颓废不愿意对异性敞开心扉”
七叔发明创造的嘴炮系法术还真管用,异端猎杀之王毕竟有三个脑袋,虽然不会往深了想,但明白我的意思没什么问题。它眼中的白色火焰暗淡一下,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从地上站起又是一声怒吼,喷了我一脸火星子。我一个
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翻出千机砖变成一杆大镰刀,向前一指,异端猎杀之王,扫清我眼前的不净之物
然而,它左右两个脑袋分视两个方向,并未行动。循着它那两道目光,我略一寻思,明白过来了,敢情这是不知道该先从哪个下手。我拿镰刀把捅了捅它的肋间,招招手示意它附耳过来,拇指在脖子上一拉,悄悄说道“就那个,就那老头,ke掉,有没有问题。”
新仇旧恨一起上,能有问题吗。异端猎杀之王三个狗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劈手夺过我的镰刀,三条腿着地冲向老巫师。
修真界内部矛盾就要内部解决,一旦殃及他人,扰乱了社会稳定,自然就要我这个巡察使来负责。刚开始的时候两边我都惹不起,贸然上去不但自身难保还会给地府抹黑,所以只能忍辱负重假意迎合,等待机会一举拿下,做一名新时代修士保护世界的责任反正等这事完了,给八叔的工作报告书上我就准备这么写。要说作为一个低等修士,对高等修士羡慕嫉妒恨不是没有,平时也没少在私底下冷嘲热讽。不过,怎么说我也是阳间巡察使,虽然就是和临时工,但那也是地府五千冥币一星期雇的,平时混
在凡人堆里受那些鸟气还不能发作也就算了,你们几个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干脆一次性除掉永绝后患
我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被异端猎杀之王和颜大爷逼的上蹿下跳,险象环出的老巫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难怪警犬的待遇比公务员都高,办案的时候用起来也爽啊。我开始跃跃欲试,忍不住轻轻念起修罗七闪杀的请灵咒,杀灵之力不断在掌中凝聚,割破煞气加持的皮肤。痛,但是痛的畅快,比把伤口硬生生堵在心里却还要用自己伪装出的笑容向上撒盐畅快。
杀灵之力已经绞碎了我半个袖子,我看看手上,鲜血淋漓,密密麻麻的口子几乎剥去了一层皮。不假思索,我立刻召来生死夹杂的血灵之力混进修罗七闪杀里,让法术威力增大到能切碎食堂中的一切,现在我这心情啊,和托着核弹头准备在人口稠密地区引爆的恐怖分子是一样一样的。
一个圆形的黑影在我眼中不断放大,狠狠撞在我的鼻子上。一阵酸疼袭来,我不得不放弃手中的法术,捂住两行温热的鼻血。紧接着肚子被狠狠撞了一下,疼的我弯下腰,两条腿直抽抽。一个重击砸在我背上,我站立不稳,脸
着地摔了个狗吃屎,紧随其后就是雨点般的拳头夹杂运动鞋底和两柄桃木剑洒落。
“我叫你入魔,叫你入魔”轩辕将的声音穿过密密麻麻的拳头雨传入我耳中,“信不信我打你小报告让地府炒了你”
我一听,这才想起来他除了是我上铺还是我上司,赶紧抱头求饶,毕竟地府所谓的“炒人”那可是真的炒,贴心的话痨鬼差还会倒点十三香,一边炒一边问你需不需要葱姜蒜去去身上的狐臭。随着修为的加深,煞气也会趁着我心灵疲惫之时悄然影响我的性格,隐之兄弟会知道这个问题,也在图书馆里包着一堆自带的修真资料彻夜讨论这个问题,最后终于被苍学姐解决了发狂而已,入魔而已,揍一顿就好了,不行就揍两顿,揍到正常为止,反正喵喵抗揍。
经过一顿痛打后,煞气总算在我骨折之前被逼回经脉中。顶着一身灰鞋印子,我晃着晕晕乎乎的脑袋起身,猛然想到异端猎杀之王那时应该是受到了我外泄的煞气影响才会对我言听计从,现在俩老头子凶多吉少。
“异端猎杀之王,回来”我冲同时和两个修者界老前
辈动手还游刃有余的怪物喊了一嗓子。
一阵灼热的狂风席卷而来,忽视惯性以能让牛顿大呼“异端”的姿态在我面前稳稳停住。我不由松了口气,虽然是受我煞气的影响,到底还是我的煞气,就算我恢复正常了也得听我的,不错,八叔正式从我的召唤兽栏位里被替换下去了。既然有了召唤兽,那就得拿出主人的威严,训个话什么的。不过,抬头看着两米高的三个狗脑袋气势上不免弱了几分,有心搬张桌子又懒得动,干脆,异端猎杀之王,坐下坐下,你给我坐下
异端猎杀之王右手拄着镰刀,死死盯着我,没有任何反应,沉默得让人打怵。我犹豫着伸出手“你你把那镰刀还我,我的”
要不是张志杰用形随影法术把我拉开,估计我以后的法器就改成独臂刀了。异端猎杀之王突然高举镰刀向我当头劈下,一个影卫推开我,随即被劈成两半,紧接着我就被张志杰救下。如果是召唤兽噬主还好说,用反召唤术同时放弃控制权和契约就能踹回去,但异端猎杀之王是个很尴尬的存在,召唤契约在宋大爷身上,控制权在我身上,也就是说,反召唤术只能发挥解除契约的用途,而我有控制
权,可爆发的煞气和我现在沉寂的煞气根本不是一路货,有控制权也控制不了,更何况与老巫师施法完成时不差一分一秒地同时放弃控制权。
老巫师相当不厚道地直接放弃契约,况且被我摆了一道他也厚道不起来。没有了契约联系,被煞气冲击魂魄失去思考能力的怪物第一目标就放在了和它存在控制权联系的我身上。
“弯腰,抱腿跳,左边,右边,翻个跟头”轩辕将不知道从哪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指挥我躲闪。
即使知道他是在特意锻炼我,但被人当猴儿耍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连翻三个跟头躲过横扫的镰刀后,我揉着不小心撞在水池沿上的后脑勺,不由埋怨。要是古仪现在在我手里,至于这么被动吗。我捏着仅存的一小把破灵灰,跟烧烤摊老板撒胡椒面似的捏着两根指头这里撒一撮,那里撒一撮,封住异端猎杀之王的四周避免伤及无辜,但干掉他万万不可能,即使这是个纯粹的能量生物,靠着一缕煞气也能和灰里的先天浊气抗衡。
坦白说我的手段并不少,光靠请灵咒好好修炼就能在修真界扬名立万,但面对异端猎杀之王还是觉得像狗咬刺猬
无处下嘴。终于,一直被我选择性遗忘的七煞夺天引成了最快解决问题的选择,不是我不想用这招,只要药力一被催动,鬼爪参混合丹炉药渣的诡异恶臭就会从喉咙深处直冲脑门。喉结耸动吞几口唾沫,我用力在肚子上连捶几下,硬生生把胃里的翻江倒海憋回去,伸手抓住挥向我脖子的镰刀。
古仪“妈呀”一声钻回我腰上的盒子里,即使先天浊气同样会让他很难受,总比被沿着镰刀传过来的炎火之气给烧熟强。
“别光看,来帮忙啊”强忍着炎火之气的烧灼感,我大声呼救。以筑基水平的修为,煞气能护住皮肉但护不住内脏,等经脉里的煞气消耗差不多了,我也就该自燃了。
“你自己看看,现在谁敢给你渡气你啊”林天华跑到水槽边摘了面镜子托在面前。我斜眼一看,镜子中自己的倒影比庙里刚上漆的关公像还红。
还算我运气不错,异端猎杀之王身上最后一丝火焰终于沿着镰刀传进我体内,三颗烧了许久的头骨失去支撑,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看着身上开始冒青烟的衣服,一个侧踢踹断水龙头的塑料管,任由喷出的水浇在身上化为蒸汽
。
雾气缭绕中,俩打架的老头一人手里拿着根雪茄走到我面前,道了个歉,二话不说就把被水浇灭的烟往我身上戳。一丝炎火之气从毛孔泄出,两根雪茄瞬间被烧成灰,留下俩给我找了个大麻烦的老头夹着俩火苗渐渐熄灭的烟屁股发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