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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爷来了之后,食堂总算有了食堂的样子老巫师把厨房当炼金实验室用,做出来不少食堂里应该有的菜色。还有雪莹,自从胎鬼被除去以后,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地提着一大包零食冲进我的宿舍,把楼下的大爷吓了一跳。
然而,这些与我无缘,完全是留守的张志杰打电话通知。就在颜大爷超度完两个小家伙后,我脑袋后边挨了一棍子,等我醒过来,已经被轩辕将拎到山里不知道哪个角落。理由很简单,惶天都已经动手了,我的修为还不够,跟找死没什么两样。当然,经常敲别人后脑勺然后自己被敲晕,无疑是一种耻辱。我进行了坚决又顽强的反抗,从衣食住行上找出许多不修炼的理由。
轩辕将很有耐心地一一给我做出解答。没有吃的对吧,看见那野猪没,自己抓;没有水对吧,用你的法术,自己挖;没有穿的是吧,这有两片树叶,凑合穿;出不去是吧,那就对了,就没想让你出去。然而,真正说服我的是那个刚刚挖出来还带着岩石厚重气息的山洞,那是轩辕将变成魂战僵后一拳头一拳头捣出来的。
“你有这功夫,还上什么学,我给你个拆迁办主任干。”于是,我果断利用地府城管大队长的职权,用官职来贿赂僵尸。
轩辕将很兴奋,僵硬的魂战僵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微微颤抖,身上的盔甲“咔咔”作响。为了报答我的赏识,他拍着胸膛表示,一定会让我成为能与筑基高手比肩的存在,成为众多练气士仰望的楷模、然后,他按住我的肩膀,让我调了个头。一声怒喝响起,一股巨力作用在我的屁股上,直接把我送进了山洞。
“你信不信我封了你家的公司”我揉着肿了一圈的屁股,指着远去的轩辕将威胁僵尸家族在地府有几家新开的分公司,正好在我的管理范围内。
坚硬的岩石地面裂开,四具棺材堵在动口,里边被手腕粗细的铁链锁住的阴尸冲我不断咆哮起来。轩辕将已经消失,给我留下一道传音“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当野人。”
大胆小僵尸,竟敢反过来威胁我。我看了看握在手中的幽冥牌,果断送过去一道先天浊气,借助鬼器的力量,深吸一口气,几秒之后,一声大吼回荡在空旷的山中“我
他妈信”
闲着也是闲着,开始修炼吧。一心一意,双目观天,三神出窍,四灵合一,五心朝元,六畜兴旺,七上八下最后,我很成功地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轩辕将留下的阴尸用处很多,除了挡光和吓唬人,还兼具闹铃的功效。在四只阴尸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中,我从冰凉的地面上坐起,看了看洞外,天亮了,不过阴天,但太阳相当亮,而且还缺了一半你们四个大半夜吼什么吼,还让不让修士睡觉了,你们主子没教过你们怎么做尸体啊我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去,一只阴尸给了它三个耳光。打阴尸也得看主人,我没用上先天浊气下死手。阴尸也感觉不到疼,继续吼,我反而沾了一手它们白天晒出来的尸油,而且一不小心抽在棺材板上,手肿了。
看着四只阴尸,我念起通灵咒,想看看它们究竟想干嘛。阴尸只有残存的一两魄带来的本能,意识不能说没有,但很微弱。刚一连接上意识,我就感觉自己钻进一块石头,什么都没有,过了半天,脑海里才出现两个字“月亮”。这月亮代表阴尸的心想了想,我弄明白了,凡是这些非人类的修真界生物,基本都会本能性地去吸取天地间
能直接吸收的能量,月光,或者说月华,就是其中一种,而且对于非人类生物的修炼来说极为有利。轩辕将放阴尸的时候是棺材面朝里,即使有月亮,也照不到里边的阴尸,就连我也是用灵眼才能在晚上看清楚它们,况且阴尸又被困在棺材里,这就好比在拴着的狗面前放着一块骨头,要是够不着,自然会抓狂地乱叫。
为了不让阴尸打扰我“入梦载道”,我连踢四脚,把四副棺材踹倒,转身就准备回洞里睡觉。月光洒在四具阴尸身上,将枯瘦的面孔照的一清二楚。被月华一照,阴尸顿时安静下去,灰白的眼睛中泛起淡淡的光。我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安静片刻的阴尸又开始叫唤,一声比一声响。
我从地上爬起,懒洋洋地走过去。见我接近,阴尸在棺材里疯狂扭动起来,把棺材在地上磕的“砰砰”响。看来今晚上是睡不着了,我盘腿坐在四副棺材中间,从后腰上取下古仪打量起来。此时,我才意识到这法器对我的重要性,虽然没有攻击能力也没有防御能力,而且以我的监护人自居,连刷个牙都能念叨上半天,但古仪无疑要不是这东西能主动回来,我早就把他扔了。无聊啊,现在我只想找个能说话的。
突然“砰”的一声,我身边的一只阴尸崩断了棺材里的铁链,伸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抓来抓去。随后,连续好几根铁链崩断,四只阴尸八只手全部伸出棺材。闲着也是闲着,我抓过一只阴尸的手,翻出手机里的相术篇,一个个对照起掌纹嘿,四个短命鬼,也对,要是长寿也不可能躺在这里了。阴尸被我看了半天手相,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月亮吼。手机的屏幕一暗,紧接着来电显示亮起一连串血红色的数字,这是地府通讯给转接的电话。
我接起电话,果不其然是轩辕将打过来的“你在哪干嘛,半天都打不通,跨界漫游费有多贵你知道吗”
“你要能打通就怪了,移动公司也不能因为我闭关就在山里修个信号塔”我习惯性地顶了回去,“赶紧把你家阴尸收走,吵死了”
轩辕将自知理亏,声音缓和下去“那是四只啸月怨尸,全是修士变成的,死之前最后看见的东西是月亮,所以才叫唤。”
我按住一只阴尸的大脑门,挡住它倒映着月亮的双眼,阴尸立刻就不叫唤了。我继续对轩辕将说“挡住眼睛就行了吧。”
“行。”轩辕将在那头打了个哈欠,“就是注意别让他们照到月华。”
我一听,怀着一丝侥幸赶紧发问“要是照到了呢这里有只开始长毛了,我给他剃掉行不行”
“照到了你就什么,开始长毛了”轩辕将声音高了八度,“那就把它们封锁的修为给解封了,放心,都不算厉害,最强一个也就接近结丹的筑基水平。”
你是故意的,对吧四只阴尸在月华的刺激下,纷纷挣断铁链,开始在棺材里做仰卧起坐。我故作镇定,猫着腰跟刚偷完地雷似的,一步步向外退去我就不明白了,电影里凡是这种时候都往死胡同里退,明明外边有那么大的地方。就在我准备转身逃跑时,“月亮”两个字和怨恨的情绪猛然出现在脑海中。我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儿忘了,通灵咒还没解除呢。
我赶紧在给阴尸传到我的意思“各位大哥,你们看错了,那是颗冷静的太阳。”
“太阳”阴尸这次直接把嘶吼声传进我脑海里,“杀”
我再一拍脑袋,忘了这几位是阴尸了,天生对太阳不待
见,赶紧改口“各位大哥我错了,那是月亮,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
这次阴尸传过来的念头更狂暴“月亮杀”
我轻轻抽了自己一耳光,好端端的说什么月亮,直接说那是星星不就得了。阴尸锻炼完腹肌后,直挺挺地从棺材里竖起,飘在空中慢慢转向我,渐渐落在地上,腾地举起双手,十指上的指甲长的都打弯了。阴尸一蹦两米多高,“啪”一下撞在树杈上,带着一身树叶摔在地上,紧接着,它们直勾勾地重新站起,重新向我蹦过来。
正当我站在原地准备看笑话,阴尸却稳稳地落在地上人家这次学聪明了,只跳一米来高。阴尸每跳一下,我心里就一紧,不由向身后摸去,摸了个空。这下我反应过来了,后边又没有东西挡着,我还傻站着不跑,电影看多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转身就向林子里冲,冷不防脚底下被一绊,骨碌骨碌顺着坡就滚下去。
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左手又从肌肉里挤出几分力气。看着茂密的森林,我明白了为什么轩辕将把我留在山洞里不怕我跑,这地方是悬崖。四只阴尸就停在我上面,老天爷还相当缺德地把悬崖弄成了九十度角,黑灯瞎火连
个踩的地方都没有,唯一脱身的办法就是等天亮了阴尸自己退回去,然后喊救命看看有没有人能听见。
正想着呢,我就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和空空如也的左手明确提示我,上面掰着的石头松了。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我“吧唧”一下摔在一个软趴趴的东西上,迷迷糊糊中,听见两个声音,还是俩老头儿。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坠崖遇老爷爷的桥段,我心里这个美啊,眼睛偷偷睁开一道缝瞧了瞧。果然,一胖一瘦俩老大爷,长得就仙风道骨,地上放着两捆柴和几只死野鸡、死兔子,绝对是隐居在山林中的世外高人。
一个老头儿在我身上摸了一阵后,感叹道“遇上我,这小子命不该绝啊,还是个修士”
正当我强忍着一身鸡皮疙瘩,以为老大爷要夸我几句“根骨精奇”、“天生神异”之类的话,就听见老大爷愤怒地骂道“哪个糊涂蛋收了这么个东西当徒弟的,我堂堂神州大地难不成没人了”
另一个胖老头儿也在我身边蹲下“饿看也似,他似父瞎了眼咧。”这还是个山西人。
有你们这么挤兑人的吗,甭说我没师傅,就是有师傅
有师傅能教成我这样,你们随便骂,无所谓。两个老头儿蹲了一会儿,背起柴火就要走。我心中大喜过望,他俩忘了把猎物拿上了,等他俩一走,我正好生堆火吃宵夜。谁知,俩老头儿突然一怔,两捆柴火从他们背上悄然滑落,正好压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树上砍的,全是刺。
紧接着,瘦老头儿说话了“你相术比我在行,你再仔细看看。”
胖老头没推辞,蹲在我身边,一双手重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间或夹杂着“咦”、“啊”、“哦”之类的拟声词。我心中那一团死灰重新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俩人终于发现我的特异之处了,等会肯定争着抢着哭着喊着要收我做徒弟,然后一人用柴火生一堆火,烤肉讨好我别怨我要求低,谁饿了一天谁知道。
正当我考虑等会儿是慢慢睁开眼说“我在哪”,还是继续闭着眼喊几句“别走,我要报仇”,亦或是相当不稀罕地转身就走顺便留下一句“本少爷有自己的道”,就听见胖老头发话了“杨兄,你比饿精通气理,你来看看似不似和饿想的一样。”
我不禁有些窝火,你俩看来看去的,也不来点儿实际行
动,干嘛呢,我都躺在地上半天了,冻得慌。也许是我的怨念传达到俩老头儿的心中,二人身躯一震,俱是大惊失色“怎么会”
紧接着,两个老头儿起身走到一边窃窃私语,最后走到我身边,用清晰的声音说道“此子,当杀”
不对啊,别人坠崖都是怎么我他妈就成“当杀”了别看要杀我,俩老头儿还想当客气,充满歉意地低声说了一句“小子,对不起了,反正你也没看见我们,不知道谁杀了你。”
我当即就跳起来,大喊一句“谁敢杀我”也不怪我生气,这俩老头儿太狠了,你说召出来法宝,无论是什么东西,一下给我个痛快,我还能舒坦点儿。问题是俩老头舍不得用法宝,弄了块大石头抱在怀里准备往下砸,还没瞄着头砸,我得多受多少罪啊。
俩老头儿被我这么一吓,胖的那个“嗝”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瘦的那个把柴火一扔,抽出一根扁担横在身前,面露凶相“小子,我们是想杀你,但你也没死,反而把我这个道友给弄晕了,咱就算扯平了”
“你还有理了,还有,他是吓晕了。”我指了指倒在地
上口吐白沫,脸憋得紫青的胖老头儿,“你也赶紧吧,等会儿就晚了。”
听了我的话,姓杨的瘦老头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犹豫半天后,突然爆喝一声,抄着扁担就像我当头打下。我没有准备,本能地一闪,躲开了头顶,一扁担却砸在我肩膀上了。杨老头儿见打中我,不管不顾地劈头盖脸一阵乱抽,把我逼得手忙脚乱。我不能坐以待毙就地一滚躲过横扫的扁担,在一捆柴火上用力一抽,抽出胖老头的那根扁担,反身躺在地上一架,恰好架住一击。
老头儿向后一跳,拄着扁担仰面大笑,开始拿腔拿调“想不到你这阴阳煞如此不堪一击,土鸡瓦狗尔。”
老头儿,没说你胖你自己就喘上了,竟敢小瞧土鸡,你吃的起吗我勾引出一丝杀气,一个鲤鱼打挺这动作只要劲儿够,基本都能做出来从地上起身,对准躺在地上的胖老头儿就是一下。孙武不是说了吗,谁打你你就打他基友,攻敌之所必救嘛。只听得背后一阵风声传来,我身子一闪,扁担依旧不依不饶地打下去,却被另一条扁担牢牢架住。回头一看,杨老头儿正手掐法诀念念有词,控制着他那根颤抖的扁担。
我连抽几下,始终被挡下,就收了手。杨老头儿手一招,扁担稳稳地落在他手中,这次他更得意了,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仰头大笑“此扁担早已被我炼化为法器,竖子你待如何”
“切,扁担当宝贝,你也够穷的,怪不得弄个胖老头儿住在一起。”我嗤笑一句,试着把煞气探进手中的扁担,验证是不是法器。
被我一激,杨老头儿气得胡子都飘起来了“竖子,老夫一生淡泊名利,伐薪畋猎为生,与宋道友同处一室,不过志趣使然尔,岂是你那心中所想之事”
“我又没说别的,你自己都想歪了,不会真的是”我嘿嘿一笑,“半夜出来砍柴,月光正好啊,除了砍柴打猎,就没想过做点别的”
老头儿脸上一红“休得胡言乱语,此地有一凡人昼夜看护,吾等二者不愿伤人,但若被他所擒,少不得要去派出所走一遭,届时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合着你俩也不是什么好鸟,偷猎外加盗伐,拘留都算轻的。杨老头儿又发话了“你这阴阳煞,管那么多作甚,尽管动手”
我这才明白,是个误会。于是,我抬起身子,问道“杨前辈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老头冷笑一声,“老夫本不欲与你相斗,不是你让老夫快些动手吗,不过现在,老夫要为这世间除上一害,纳命来”
半天我都没想起来误会在哪。于是,我谨遵岳霆教官的谆谆教诲先揍趴下再讲理
运起先天浊气,比吃了二斤大力丸还管用。我一扁担就抽飞了杨老头儿扔过来的法器,冲到他面前又是一扁担。杨老头儿不慌不忙,轻喝一声“回”,那根法器扁担就飞回到他手中。我收不住手,扁担迎着他的头敲下去,老头儿慌忙架起扁担。只听到“哎呦”一声,不是我,杨老头捂着流血的脑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法器扁担也被他扔在一边。看了看两根扁担,我看出门道来了,杨老头儿那根是木头扁担直勾勾一根,我这根是竹子的有弹性,虽然法器把我的扁担给架住了,但扁担头儿借着惯性往下一弯,正好砸在他头上。
乘人之危不是正派修士的作风,尊老爱幼更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因此,我果断冲上去,卯足了劲儿又是一扁
担谁说我是正派修士了,谁说我是殴打老人了,就算是,深山老林谁又能看见啊。我也不是没数的修士,痛下杀手咱干不出来,打个半死留着敲诈多好啊。杨老头儿挺机灵,甚至可以说是狡猾,刚开始那几下实打实地敲在他身上,他疼地惨叫起来,紧接着他就看出来我往下敲的节奏,只要敲下去,他就一个骨碌滚开,等我抬起来后再滚回原处,要不是我习惯性地开了灵眼,黑灯瞎火真看不出来。
好,我就看看是我一个大小伙子耐力足,还是你一个老头儿耐力足。一时间,扁担扫在地上,尘土飞扬。过了一会儿,杨老头咳嗽着开始求饶,地上扫起来的灰全让他吸进去了。我扶起他,一起走到胖老头儿身边。仔细一瞧,老头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都开始掺杂着大量阴气,要不是修士身体素质在哪撑着,恐怕早就去找八叔报道了。
“杨前辈,你听我说。”我耐下心来跟他解释,“宋前辈情况很危急,您精通望气术,也看得出来,咱必须实施急救”
杨老头儿被我一顿敲打,哪敢不听,抓着我的手连连称是。惊吓过度,最有可能就是心脏病发作,我趴在老头儿
的胸口一听,果然没声音了。别看我是医学生,大一基本不讲什么专业的东西,再加上旷了那么两节好吧旷了不少课,就是只饿晕了的耗子摆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先让杨老头儿不断输送过去阳气吊住命,思考起电视里看见的心肺复苏方法。
“有了。”我赶紧对抱着胖老头儿泪眼汪汪的杨老头儿说,“前辈,咱来心肺复苏,我负责按压,每当数十五个数,你就给他嘴对嘴吹一口气。”
说完,也不管杨老头儿,一把掀开胖老头儿的衣服,找准两乳之间位置,双手压在上面,跪在地上,全身重量压在垂直于胸膛的手臂上,开始有节律地按压起来,至于是不是电视上说的每分钟按压一百次,我就当他是,反正修士体质异于常人,伤不着骨头和内脏,按两下总比不按好。
等我数完十五个数,抽空看了一眼杨老头儿前辈你别扭扭捏捏的,不就吹口气吗,光我这么压更容易死人
杨老头扭捏地看了胖老头儿一眼“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一听,按照自己的节奏,大声吼道“我说,五下,
咱就,赶紧,换,一,二,三,四,五”
修士的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我眼前一花,就被杨老头儿挤到了一边。看着胖老头儿那一嘴白沫和两片紫黑色的香肠嘴,我心中微微一震真要我嘴对嘴吹气让他死了得了。
话说出口了就不能反悔。我扯过胖老头儿的衣服在他嘴里一抠,把白沫全部扣干净,心一横就把脸凑了过去。还没等我吹气,就感觉身下的胖老头儿浑身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声惨叫传入我耳中,同时有个什么东西从老头儿嗓子眼儿里喷进我口中,一不小心让我给咽下去了。
我也顾不上这俩老头儿了,赶紧把先天浊气死命地往胃里运,期望能化解掉那个脏东西。好不容易把恶心的感觉给压下去,再看那俩老头儿,已经激动地搂在一起,热泪盈眶庆祝新生。
“没想到阴阳煞是如此之人,老夫看走眼了啊。”杨老头儿拍着我的肩膀感叹道,丝毫没有被我暴揍的样子,“小友是我俩的恩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也跟他们客气起来“两位前辈隐居大不易,宋前辈还需静养些时日实不相瞒,小子这次来山中,就是为了
突破练气,成为筑基修士。”
两个老头儿听了,大惊失色“你这一世居然只是练气”
我一听,这俩还知道我上辈子的事呢,好奇之下,问了一句。两个老头招呼我坐在柴火堆上,婉婉到来“小友的前几世可不是什么好人呐,我俩的先祖正是因为与修真界产生分歧,才时代隐居于此,据我师尊的师尊,也就是我俩的师祖听他的师祖的师祖的师祖的师祖说,阴阳煞乃是乱世之人,最初的阴阳煞正是那蚩尤,而后是夏王桀,纣王帝辛,祖龙始皇帝但到了清朝,却不见踪影,想必是被杀多次,隐藏成为普通人恢复元气。”
紧接着,胖老头儿继续说“民国初年,有人自称找到了阴阳煞的踪迹,那时,天地之间的阴阳二气已被天道收回的所剩无几,修士极难修炼,就连一些根基不稳的高手都开始渐渐退步,所以,那人就提出利用阴阳煞杀天,让阴阳二气重回凡间,且之后再也不必担忧天劫,当时修士们都快被修炼逼疯了,整个修真界为了争夺资源,一片腥风血雨,搞得人人自危,所以很快就同意计划,我们的先祖,正是那反对的一小部分人,才不得不隐居避祸。”
“四相尸,阴阳煞,相逢日,平天下。”杨老头儿接口道,“当时那人还说了这么一句话,意思是只要四相尸与阴阳煞相逢,前者以四相教导后者,后者便能以祸乱阴阳之煞破开世间万法,届时不单单是天道,就连整个世间都会毁于一旦。”
我有些迷惘了,林天华说我于轩辕将的相逢只是破坏天道,而这两个却说会毁灭整个世界,究竟谁对谁错,亦或是有一方在撒谎,或者是因为时间的延续,有了新的理解。
我抽出一把柴火,请来火灵升起一堆火。火光中,森林里的黑暗显得如此安静,而地上跳跃的影子,像是在用特别的舞姿迷惑人的眼睛,试图遮住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两个老头儿突然一拍脑袋“小友所说之事,据我探查,小友中下两丹田俱毁,若按照一般方法修炼,确是终生难进一步。”
我一听,有门儿,这才说到一般方法呢。果然,老头儿开始介绍经验“小友观我二人是何等修为,以小友之灵眼,必是看成了练气我两人是筑基。”
不可能筑基期最明显的特点是丹田里有气旋,但我在
他们丹田里只看到了混成一体的气。随后,老头儿呵呵一笑,解答了我的疑惑。原来,因为他们师父去世的早,而这一门派的法诀也只是口耳相传,所以到了他们这一代,就只会练气。但这俩老头儿很聪明,从小时候听过的不少不知道真假的洪荒神话里发现最早的人族修士是不开辟丹田的,而是模仿妖族和兽族的修炼,妖族将法力全部炼化进脱胎换骨后的兽身,再将兽身炼化进妖身,兽族则是直接炼化进自己的身体使之成为一门神通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要么法力成为自己的一种本能,要么在体内修一个仓库,但二者的界限并不明确,因为妖族在必要时也会用兽身战斗。但人族没有兽族和妖族那么皮实,不敢这么干,只能另寻他法,在身边布下一个自己的气场,相当于在体外修了一个仓库,只留下很少量的气当钥匙从气场里把气勾出来,然后立即用完,不给自己的经脉造成负担。
“小友的经脉如此之宽,定是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宝,所以这法子对我俩可能没用,但对小友一定有用,称为幻阴阳。”胖老头儿笑了笑,在火上架起一只拔了毛的野鸡,“修炼无外乎是引气入体,气存丹田,用时骤发,息时内敛,但这幻阴阳却是存气于外,入体骤发,复归于乾
坤,小友修炼先天浊气,甚至不用刻意去存气场,只需把运气之技练快练好,就没人能耗得过你,至于境界,反正当今世道,又成不了仙,管他作甚。”
杨老头儿拿出一个油乎乎的布袋,捏起一撮盐洒在野鸡上,继续对我说“宋兄这话可就不对了,咱俩这么大年纪了不在乎,小友可是能出人头地,必要的境界还是要有的,即使小友无法修成元婴之流,但只要彰显手段,也就行了,至于这手段老夫且问小友一句,时间至阳至阴之物为何”
阴阳共存之物我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世间万物,皆为阴阳共存之物,火炽热而无形,水流长亦惊涛,冰彻骨却坚硬,草木承四时但惧刀斧万物皆可为阳刚,也皆可为阴柔,只需顺应其时,便可成为极致,仿佛人生于世,身在红尘,心观在外,顺时而为之,便无物能阻。”
两个老头儿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小友可是道门出身,便是在道门修士,很多也不及小友一二啊,我二人不敢苟同,但佩服小友能有此种见解既然小友有自己的道,那老夫就不聒噪了,小友就顺应天时地利,把万物当成
自己的手段吧。”
火渐渐小了下去,眼看有要灭的趋势,我心中刚有个念头,还没等念咒,一缕先天浊气自然而然地进入我的经脉,飞快地散发出体外,引得一阵微风袭来,在我身边打了几个转,扑倒火苗上让木柴燃烧的更加旺盛。
天地人中记载,筑基之人已然开始窥探天道,凭借一个念头便能简单调用天地之灵的力量。听着胖老头儿突然小声问杨老头儿“我藏在舌头下边的筑基丹去哪了”,我不由又是一阵恶心,泛起淡淡的失落感原来不是因为我念头通达啊。
唉,一不小心,就筑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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