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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老大鬼“下过墓,上过梁,打过鬼子挨过枪”的反英雄生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老四胡了个自摸清一色外加怪不得说赌博害人呢,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怎么跑出去能随随便便就在楼门口给自己弄这么大一块地,老妖婆不是在国土局里有人,就是自己法力高强。我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人家的大门可是智能化设定,能自动识别人员,而且还能把轩辕将这个我遇到过的最厉害的修真界高手给挡在门外顺便惩戒了一下。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去沏茶的老大鬼突然大喊“你们不能进来,这是”
一声暴喝打断了老大鬼。紧接着,老大鬼砸在桌子上直哼哼。嘿,我的运气不错,虽然桌子没有被砸塌,但是麻将的牌面全都乱了,正好不用赔钱。我一看老四在忙着捡牌,起身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就要跑。正好被老三堵了个正着。他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朝老大走去,胳膊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老大,帮我正正骨,脱臼了”
“你可是一等一的练家子,怎么那几个人”刚刚缓过劲儿的老大吓了一跳。
“人家是专门拿练家子练,哦,老大轻点,疼疼疼疼疼”老三咬着牙,疼得冷
汗眼泪一起冒。
老大端详了半天,抓住老三的胳膊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听着都疼。我端详了半天,看着呲牙咧嘴的老三和他不自然的胳膊,得出一个很肯定的结论接歪了。看着老三的胳膊被老大像给步枪上膛一样,拽下来接回去,连续“咔嚓”了好几下,我突然醒悟过来关我屁事啊,还是要赶紧跑刚跑了没几步,又让老二拦住了。我说你们哥俩儿一块出来不行啊老二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脖子弯曲的很不自然。也得亏他是鬼,脑袋掉个个儿顶多走路不方便点儿,不至于直接完蛋。但这么一来老大可就犯了难,众所周知,胳膊还有个窝可以接上,脊椎关节完全就是平的,拿胶你都粘不牢靠。看着老二那别扭的模样,我咬牙回头,让老大找了盒钉子,在弄把锤子我都不知道邪修带这些东西干嘛我拿起钉子,突然想到鬼没有实体,就算我想帮忙也办不到。最后还是老大想了个辙,给钉子上淋上一层鬼血,把钉子做成了鬼道法器。再三叮嘱其他几个鬼扶正了老二的脖子,我拿钉子对准了老二的脖子,举着小锤儿就“咄咄咄咄”钉上去一根钉子。老二的惨叫声能把人给喊聋了,我不由侧过身,加快速度,把一根根沾满了鬼血的钉子钉进他的颈椎里。终于工作完成,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大夫的活儿确实不好干。
“我怎么看着”老大一只手举着下巴,端详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说。
“怎么了”我扶起几乎疼晕了的老二,仔细一看,毛病出来了。不知道刚才哪个手动了,老二脖子接上了,可是接成了个歪脖儿,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三还在桌子角上蹭,总算把胳膊给掰直溜“要不,二哥,咱再把钉子给起出来”
“别别这样就挺好”奄奄一息的老二突然来了精神,一蹦三尺高,远远地跳开,还不忘盯着我手里的锤子。
清脆的撞击声传入我耳中,是一柄桃木剑落在了地上,我转头看去,恰好欣赏到轩辕将三人由警惕到愕然的精彩变化。一道清影带着微风掠过我身边,直直地扑向林天华,苍学姐双颊微红,钻进道士怀中,额头在他的胸口用力蹭上几下,从袖中掏出眼镜架上鼻梁。
“哼,不过去洗了个澡,就来了这么多人”一个刁蛮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随后,裹着浴巾的美女凭空出现,“呐,人我还给你们,滚吧”
娃娃脸,婴儿肥,大眼睛,小鼻子,双马尾,小虎牙,就连喉结也喉结轩辕将你不能走啊,这要是个母的我还能忍忍就过去了,到时候谁也不说该怎么活怎么活,问题是现在这是个公的,过了今晚,就算所有人都替我保密我自己都过不去要跳楼。邪修一看到我,当即飞身扑过来,看样子是想把我给就地正法。咱能让他得逞吗,我赶紧躲开,让出背后的老大鬼。邪修眯着两个眼睛,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一下就把老大鬼扑倒在地,吓得其他四鬼赶紧转身闭眼。眼看着一场办公室恋情眼看着我就能一头扎进轩辕将的身后逃出生天,然后,我就一头扎在了地上。邪修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把我一点点拖向他。慌乱之下,我用手在地上乱划拉,期
望找到什么东西能固定住自己,结果,直到邪修亲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手里也只划拉了两把烟屁股全是老大鬼他们抽的。
“妹子不是兄弟也不是,不管是啥吧,咱能打个商量吗”我弯下腰冲邪修拱拱手,“你看,想采阴补阳呢,那边有个僵尸,不够我再饶给您一只鬼;想采阳补阴,那边那个道士您尽管带走,别看长得色眯眯的,童子身,我保证”
“靠,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被我推销出去的三人组异口同声。
拉倒吧,你们救我了吗冲进来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苍景空的下落,还顺带连累我给人家动了半天的手术,这也算了,刚才我冲过去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往前多走几步,我犯得着现在给人家点头哈腰吗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抱怨抱怨,只要我说出来,肯定又是什么“要救先救弱女子”,“有人动三才阵就要破了”之类的话,反正他们就是欺负我对修真界一知半解。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轩辕将和张志杰悄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只有林天华厚着脸皮给我解释“别怪我们,你苍姐一个弱女子再说,我们布的三才阵,只要有一个人动,阵法就全废了。”
我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弱女子,也不知道是谁差点儿被苍景空做了个简单粗暴的绝育手术还往我身后躲;三才阵,等你怀里的苍景空怀上了,五行阵都能出来问题是咱不能叛变啊,这本书的名字叫僵尸带我混修真,没有他邪修什么事儿。再说,对面三个后台硬着呢,现在我给邪恶阵营当狗腿子,等人家充上话费,一个电话叫来三叔六婶七大姑八大姨,邪修和五鬼一下完蛋倒是痛快了,我估计自己运
气没有这么好,被人拿去塞在炉子里炼大力丸都算是善终。
“算了算了,人给你了,我们才懒得要。”“就是,回去睡觉了。”“那个谁,都是修士,改天请你喝酒啊。”突然,正义阵营齐刷刷地转身向远处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不出所料,我一下被猴儿急的邪修扑倒在地。一看自己的后半生要在阴霾中度过了,我急中生智“停,停,我还没准备好”
邪修趴在我的胸口,奇怪地看了一眼,紧接着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准备好了就行。”
“我有艾滋”一计不成,我有出一计。刚说完,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说这个有什么用啊,还没听说过那个修士生病。
果然,邪修笑得更灿烂了“没事儿,我不怕,完事了帮你治好。”
“停停还是不行”我最后这一嗓子几乎称得上是“歇斯底里”。
邪修的神色开始恼怒了。我一看,坏了,忘了这位是邪恶阵营,杀个人属于早上喝完了咖啡后的饭后运动,惹恼了他,即使人家看上了我的“美色”,但照杀不误,像我这样的,大街上你拿着1000块钱随便找,半小时领不回一打来,缺一个我给你补上俩。就在邪修要发作的时候,我立刻把最新的理由给一股脑倒出来“你真的相信他们走了,肯定是欺骗咱们邪恶势力单纯无知,想趁咱们防备松懈杀个回马枪,不如设下埋伏”
邪修一听,立刻对正在收拾麻将桌的五鬼命令“你们几个,去看着点,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老大鬼面露难色,被邪修一句“涨工钱”给打发的喜笑颜开,临走的时候还特意问道“老板,真不用放几只苍蝇进来,给你俩增添点儿自然气息我是说本意上的苍蝇。”
“滚”这次不用邪修发话,我直接就给他打发走了。有苍蝇的那是垃圾处理厂。
邪修被我这么一打岔,顿时没了兴致,叹口气,起身拽过两把椅子,自己一把,递给我一把“坐吗”
我摇摇头。这老东西蔫儿坏,用这种办法来让我自己陷进去呢,我要是答应“坐”,他立马就又得扑上来,到时候我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我立刻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邪修一看,一句“不坐拉倒”,自顾自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听。”
听完了故事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位不去写是网文界的一大损失。他是前清的一个八旗子弟大少爷,从小体弱多病,家里人都看不起他把他当累赘,只有一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不离不弃,后来他让路过的邪修看上了,收为徒弟,多少多少年以后学成归来,发现丫鬟因为被人欺负死于非命,他一怒之下杀光了自己的家族,想用借此用邪术复活丫鬟,结果丫鬟早已经投胎了,没成,他就决定好
好修炼,争取长命百岁,然后找到这个丫鬟的下一世好好对她。
“小芳,你难道不记得了吗”讲完故事后,邪修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恶寒了一个,这还是个“村里的姑娘”,大少爷您的品味真实与众不同,去烟花柳巷都能找着比这个更好的吧,你要是舍不得掏钱,带上俩侍卫当街抢也行啊。别说我不是那位的转世,就算是,转世都能转成我这样的,可想而知当初这丫鬟是得有多寒颤人,估计就是大少爷你爹派过去恶心你的,你还当成是个宝贝了。
“不记得了我就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好吧”我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但我还记得,我师父就是被你用灵眼发现的,为了保住你一命,我才自愿跟随师父修行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邪修起身一把拽住我的领子,仰头看着我没办法,萝莉身,个子矮。
见我沉默不语,邪修松开我的衣领,紧接着目露凶光“还是说,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打算偿还我的恩情”
我彻底无语了,怎么着我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对吧。还有,你们清朝地主家庭的子女教育方式很成问题啊,“施恩不图报”的道理私塾先生没有教过你吗估计还真没有,凭借前清那些地主老财的个性,你要是真的教给他儿子这种道理,他立马就能记住你的恩情,然后等你教完的时候工资不开让你滚蛋。
就在邪修出现“霸王硬上弓”的苗头时,五道鬼影从半空中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脚下。一声暴喝传来“呔,那邪修,见了你佛爷爷还不束手就擒”
迎着邪修看向我的目光,我摊开手耸了耸肩。我都告诉你了,他们肯定会杀个回马枪,你还不信,真是好心没好报。诶,不太对啊,我周围就没有一个是信佛的,这怎么还出来个佛家的修士来解围啊,难不成是后山东岳庙的人看我有慧根准备带我上去修行,那也不对,东岳庙是个道观,里头全是算命兼卖护身符的假道士,来的哪门子和尚我抬头一看,差点一口气没喘匀活活憋死。光头是不假,盘腿也正确,但一个戒疤也没有,手里还拿着个假发套,脸上带着一副蛤蟆镜,身上一件半旧不旧的黑风衣,下半身是一条破洞的土黄色工装裤,蹬着一双掉色的解放鞋。这要是放在过去,妥妥的打入我民兵内部的敌特分子,就算到了现在,穿成这样的也是在旧巷子里偷偷摸摸卖光碟的民营企业下岗职工,而且至少入行五年以上。不过,虽然是这么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但他身后的金光我挺怀疑那是用镭射灯打出来的,但那种祥和广博的气息却做不了假。我敢肯定,这位大爷要是在三级片影棚里来这么一手,拍出来的全都是宗教氛围浓厚的文艺片,还是弘扬传统美德的那种。
所以说,大爷你是来救我的咯。这时候不嚣张,等到以后就老了。我当机立断,指着邪修的鼻子大笑两声“哈,哈老子现在狗仗人势呃,算了,想不出成语来,你明白是那个意思就行赶紧投降吧”
飘在半空中的光头大爷听了我这么一句,差点倒栽葱摔下来,好不容易才划拉胳膊把自己稳住,不过假发套掉在地上了。看邪修没有阻止我的意思,我赶紧小跑到
大爷屁股底下捡起他的假发套,拍拍上边的土,抬头对着他喊“大师,您尽管上,扔啥东西我都给你接着。”
“我知道了,小芳,你是怕我没能力保护你,好好看着,看我把这个这个”邪修“这个”了半天,都没说出来光头大爷的身份。
“贫僧法号我姓颜。”光头大爷很善解人意地提醒道。
听听,人家这法号还是梵语的,肯定是正宗的大乘佛教得道高僧啊还没等邪修反应过来,我立刻套近乎抱大腿“我姓颜大师我姓颜大师”
叫了他两声,和尚才反应过来,往后飘了几寸低头看着我“你叫我”嗯,大师肯定是超然于物外,所以对于我这种世俗之人的叫法反应慢了点,不过这也说明人家佛法高深啊,收拾个邪修肯定没问题。
听到他发问,我赶紧学泰国人双手合十,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佛礼,回答“是。”
“我姓颜,不是我姓颜。”和尚一拍他那光头,有些抓狂地说道。
我立刻就明白了,大师这是要给我当头棒喝,要告诉我不要执着于外物,并以自己为例子,表示外在只是虚幻,真正存在的是本我,不必过于追求外在,因为外在注定化为虚无那我该叫你啥
最后,老和尚可能是嫌弃我愚钝,慢慢降到地面上,指着自己的鼻子严肃说道“我爹姓颜,所以我姓颜,明白了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还用得着飘在头顶上,晃来晃去弄得我头晕吗。
“行了行了,你这个假和尚快点儿上去吧。”我托了托光头大爷的胳膊,从破洞里感受到他的皮肤一片冰凉。
“我都下来了还上去干嘛”光头大爷把我拨拉到他身后,朝自己手掌里吐了两口唾沫,“呸,呸,你站后边,瞧我的。”
看来,什么东西都不能接地气,好端端的一个得道高僧的形象,在这一刻全都垮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果然,预感成真,真正的回马枪杀到,轩辕将尸合阴阳一脸惨白,林天华剑锋直指仙气环绕,张志杰面含煞气鬼影重重,苍景空我估计大小姐回宿舍睡觉了。
“颜叔,别打了。”林天华给我身上刷了一层符,对正在和邪修缠斗处于下风的光头大爷喊道。
原本以为大爷会恼羞成怒,没想到大爷欢天喜地地冲回来“诶,早就该这样了,我一个厨子就会颠勺儿,你非要叫我过来打架。”
“女身却阳气旺盛,彩阳仙子的徒弟”林天华冷声问道。
“瞧人家师父这名字正派道友啊,那就是个误会了。”很明显,张志杰非常不想动手,立刻上前打圆场。
“你把那仨撇去喽”林天华一敲滞留鬼的脑袋。
“仨撇采采阳”张志杰手指在空气中划拉几下,失声叫道。
“鬼叫什么,你全身都阴气,她看不上你。”轩辕将见我方的气势被张志杰冲淡,立刻出声呵斥。
“也不一定,他们一门修的是皇宫里传出来的左术,阴阳逆脉诀。”林天华的反驳相当及时,对于修士来说,及时指正同道的错误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真不愧是皇宫的法门,阴气走阳脉,阴气走阴脉,达到阴阳的里表轮回我怎么觉着练这个等于自杀呢,开始的阴阳相冲就够修士喝一壶了。”张志杰说到一半就停下,转而满脸疑惑地提问。
“所以,阳气和阴气不能是同一个人的,也就是为什么会彩阳。”轩辕将呵呵一笑,顺口给出解释。
“怪不得是宫里的,除了那么多采阳不会是武则天创出来的吧”张志杰脑洞大开,道出了我的心声。
“宦官创的,他们的先天阳气泄了,但能接纳阳气,又容易修练后天阴气,所以这个法子适合他们。”林天华边说边掏出一叠符纸,“后来拆分成阴篇和阳篇,才能让正常人修炼。”
“那也不对啊,太监又不是女人,怎么”张志杰还是不明白。
“太监还有屁股。”我想明白后,小声说道。
“哦啊屁股”张志杰无遮无挡的声音响起。
虽然张志杰已经死了,但我还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对面的五鬼耳朵相当灵,听到这句话,立刻拼死绷住脸,但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乱滚,就连呆呆傻傻的小五也学着四个兄长,躺在地上来回折腾。邪修脸色变得铁青,旋即一片赤红,杀气腾腾地盯向张志杰,收敛不住的阴阳二气四处乱蹿。邪修用男女相混的重合声音怒吼一声,猛一跺脚向我们冲来。
见势不妙,我摔倒在地躲过攻击,起身对邪修吼道“你冲我来干嘛,不要你家的小芳了”
吼过之后,我转身死命地跑,反正地方挺大,邪修不一定能顾得上我。
“谁叫你是软柿子。”轩辕将对我喊道,“往我这边跑,妹控,救老喵。”
几秒后,张志杰出现在我身边接力,开始与邪修缠斗。凭借身为闹鬼,鬼体能够聚散灵活的移动方式,他双手黑色的长指甲带着灰色的鬼气,掏心、锁喉、挖眼、揪后脑勺,招招不离要害。鬼就是鬼,对生者的憎恨与生俱来,只要与生者相斗,便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邪修的功夫很好,纤细柔软的双手泛着微光,上下翻飞,挡开张志杰的爪击,就连背后的攻击也侧头躲开,随后抓住张志杰的手腕将他摔到身前,一脚踩下。
趁张志杰散开鬼体止住去势,邪修咬破手指在手掌上画了个符,五指弯曲捏在掌心,大喝一声“殛”,手掌同时推出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雷光,直冲刚刚聚鬼体的张志杰。
张志杰身体一转飞到邪修的头顶,带着一脸贱笑,洋洋自得“傻了吧,爷会飞。”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张志杰是个反例。五鬼不会飞是没错,但人家会轻功。老大鬼几个腾挪,一把拽住张志杰的衣服下摆。老五紧接着抓住老大鬼,连带着张志杰一起拽下。很明显,张志杰有多年的挨揍经验,蹲下、抱头、“别打脸”的流程用的相当纯属,若不是林天华及时扔出四道黄符弹开五鬼,估计凶多吉少。五鬼就算是再不靠谱,那也是黑道出身,当然是怎么下手狠怎么来。
“你们少了一个人,还怎么跟我打”邪修继续和颜大爷继续纠缠,张狂地大喊。
“四个人照样和你打”轩辕将好不示弱地顶回去。
我一听,这是把我给算进去了,要命啊赶紧喊“别,你们不用把我当人”
林天华不愧是茅山的道士,虽然是没毕业的,但对付鬼的本事一样不少,拿着桃木剑,靠各式各样的符箓游刃有余。四鬼齐声大喝“酒色财气阵”,地上散落的麻将漂浮在身前,恰好把林天华围在中间,至于老五,你指望这种鬼会打麻将吗
老大鬼大喝一声“八万”,一张牌丢向道士,刹那间,麻将牌炸开,化作钞票洋洋洒洒地落下,与林天华的桃木剑碰撞发出点点火星。林天华一剑点中扔出的符纸,一道火柱从剑尖喷出,汹涌地浇在钞票上,将其烧得一干二净。老二鬼紧跟着打出一张二筒,酒香立刻冲天而起,将道士泡在其中。林天华摸出一张符贴在身上,
飘到空中,衣袖一抖,八张符纸成八卦之势,黄光大盛,一声“填海式息壤,召来”后,符阵中的黄土源源不断涌入酒池中,比倾倒中渣土车更凶猛。待吸干酒池后,林天华收回黄土,随手扔掉湿透的八张黄符。接下来,老四的一张东风,刮起一阵大风,让道士不得不落地,但定风咒很轻松地解决了这次攻击。
然而,老三的一张九条让林天华险些败下阵去。
一阵雾气过后,九名美女围住林天华。正当林天华掏出符纸时,美女们也同时动了,脱衣服。好吧,全世界至少一半人都会喜闻乐见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但是,情趣内衣什么的也够少儿不宜。清纯、成熟、妩媚乃至放荡,九名各种气质、年龄乃至种族的美女缠上道士,不断在他身上磨蹭,不时用敏感部位轻触林天华。我不好评价她们是不是祸国殃民级别,但我可以肯定,祸害个把道心不怎么稳定道士足够了。果然,道士几乎不再抵抗,一点点沉沦在阵法的迷雾中。
“轩辕施主,帮贫僧缠住这邪修”颜大爷一声怒吼,紧接着退到我身边,示意我堵住耳朵。
“林天华老娘要阉了你”几秒之后,颜大爷血气上涌,满脸血红,内力自丹田迸发,苍景空的声音自他口中骤然迸发。一吼之下,九名美女如风中摆柳,纷纷连根拔起这声吼是台风级的。
这一声吼给沉迷于幻阵的道士打了一针兴奋剂、强心剂、肾上腺素和鸡血的混合制剂。一声狂暴的“升神”自四鬼之中响起,金甲神将的半身金影俯瞰地面,一拳
击向自己正下方。气爆声带着翻滚的尘土,一举将四鬼震飞。尘埃散去后,林天华衣衫爆裂,赤红的皮肤上闪过道道金纹,一头变长得黑发无风自动,纯白的双眼散发着金光,尤其是一身腱子肉,若是送到水浒传中的十字坡让孙二娘料理,绝对是牦牛肉级别。
“小空来了吗”林天华的声音是如此威严。紧接着,他看到佛门狮吼功刚刚散功的颜大爷,俩眼一翻,晕了。
看了半天热闹,总算还是躲不掉,我又被邪修盯上了。明白过来的邪修可不会手下留情,轩辕将一把推开我,自己也顺势躲开。几点银光打中张志杰的护阵,泛点涟漪。“咔啦”一声,轩辕将亮出尸爪,直指邪修。邪修轻喝一声,双手连抖撒出点点银光。轩辕将大吼一声,给自己罩上一层虚影,硬生生用蛮力撞开攻击,指甲对准邪修的心脏刺下。邪修脚下一点向后飘去,双手拉动,银光纷纷后退,如同跗骨之蛆钉进轩辕将的虚影上,随即,他双手交错,似乎在用力拉动什么东西。轩辕将突然急停,双手交错向前压下,却仍然一点点向胸前靠拢。刺耳“咯吱”在不断放大,心斩和轩辕将的护体法术上爆出点点火花,琴弦崩断的声音不时响起。我看到二人陷入僵持,强压下心中的紧张,弹出匕首就向邪修冲去。“呼”的一声,一阵阴风刮到我身前,黑影撞得我在地上连滚几圈才停住。
“老五你还是和我过不去呢,滚蛋”我捂着鼻子大吼一句。紧接着,泪水在巨鬼的眼中打转,“轰”的一声,老五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放声大哭,但在我余怒
未消的一声“哭什么哭”后,老五立刻咬住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大气不敢出。好嘛,我现在完全凌驾于古今中外一系列能止小儿夜啼的不受欢迎形象之上,试问,以上哪个能把一名敢跟几十名绿营兵刚正面的恶鬼吓得哭都不敢出声
四道灰头土脸的鬼影在我身边凝聚。
“鬼老大,老五”觉得四鬼没有恶意,我指了指让我束手无策的小五。
“咳咳,知道了,你忙你的,我们认栽。”鬼老大咳出几口灰色的鬼血,哑着嗓子点点头。
我抄起匕首,去救援陷入困境的轩辕将。此时,他的护体虚影已经消失,只有体表一层光芒在闪烁。心斩的剑身压在他的脸上,若是换把带刃的法器,足够削下他半张脸来。我将匕首转个个,反手向下刺出,希望伤到邪修的胳膊,让轩辕将脱困。匕首成功刺入邪修的肩膀,我用力拔出,锯齿撕扯伤口,钩锁肌肉,造成更大的创伤。邪修闷哼一声,胳膊微微一松,给轩辕将留出一些挣扎空间。我大喜过望,如法炮制,刺向另一侧肩膀。一点银光扎在我的手背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捏住那点银光用力拔出一根细针。然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一点点银芒出现在我四周,同时向我刺下。细针颤动着,一点点向肉中钻去,疼痛、恐惧,这都显而易见,但我却无能为力,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我还有什么对了,还有那个按照轩辕将教我的方法,口诀一句句出现在我心中“身兮既死,魂兮往生,以吾血命,唤汝之灵,烛之明灭,引卿之路,魄兮聚
兮,宁敢无从”
很明显,默念赶不上张嘴。黑色的泉眼出现在地上,在翻滚的水流中,棺材缓缓升起。一声沉闷的嘶吼传出,棺盖“砰”的一声倒下,阴尸自棺中缓缓走出。人工湖中掺杂着鬼气的阴气已经将它在战斗中的损伤修复,阴尸的身体也进一步凝炼,几乎到了骨头上只蒙一层人皮的程度。由于僵尸血的作用,阴尸有着微弱的意识然后,我就被这智能化程度不高的东西给掐住脖子了。阴尸的掌抓在我的脖子上,死神将他的镰刀向我多伸出一截,但我还是动弹不得。骨骼摩擦的“咔咔”声响起,尽管我在心中一再命令阴尸停止击,但没有效果,阴尸还是用力掐紧我的脖子,冰凉的温度和滑腻的尸油让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恐惧让我微微发抖,这是邪修都无法让我停止的本能。阴尸干枯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手指将我脖子上的细针又向下按了一寸。针尖对神经的刺激让我头晕目眩,但脸部肌肉却能稍微控制一下。情急之下,我对准舌头狠狠咬下。一口血喷在了阴尸的脸上。死马当活马医,一道血光流过阴尸全身,长期以来都没有成功地血契出乎意料地完成了。阴尸低吼一声,转身扑倒邪修,一口咬在来不及逃开的邪修肩上。邪修惨叫起来,血液从伤口飞溅而出。他立刻双手一绕,松开结印,用爆发的邪气震开阴尸,随即冲向我,妄图通过杀掉我来反控制阴尸。我没有力气了,体内的细针让我浑身发麻,连弯一下手指都是奢望。邪修的手指,一寸寸插进我的肚子。向上,再向上,从胃前经过,撕开膈,探进肺,捏住心脏。掏心,再经典不过的桥段,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
可没有那么快意。幸亏合气术让一些灵气残留在我体内,勉勉强强还能保持镇定。我看着邪修残忍的笑意,使出吃奶的劲儿张口要在他的脖子上。邪修捏住我心脏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放开。
他笑了,一种解脱的笑“你不是别说话,我当你是。”
邪修开始咳血,应该是被我咬穿了动脉和气管。他抓住我的衣领,贴在我的耳朵上说道“你知道吗,故事错了咳咳咳没有彩阳我就是咳为什么我救了她抛弃我。”
按照一般的桥段,这时候他就应该没气了。很可惜,还有气,这样也好,万一他再把手抽出来,开放性气胸我就真的完蛋了。然而,我听到缓过来的轩辕将在打电话,眼前一黑就晕了。他似乎是这么说的“喂,我要一辆,呃不,两辆救护车什么,你们是肯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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