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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一闪而逝,红色底面和三个烫金大字透露着奉献的高贵和责任的重要。嗯,你们没有猜错,这就是献血证,当时除了这个证件,实习的学姐因为塑料饭盒送没有了,还多给了我两包钙奶饼干。
然而,就是这么一晃,还没等他们看清,我就赶紧把证件塞进裤兜里他们要是看清了非得揍我。“大仰角”找回自己丢掉的腰带后,双手颤抖地问道“大仙,这是”
“别说出来,告诉他们,改天给你们一份保密条例签个名儿。”我伸出食指晃晃,一边冒充大尾巴狼,一边暗自佩服从电影上学来的招数。
“大仰角”唯恐得罪了我,赶紧开口发问“那大仙怎么找到我们,这么多人呢。”
“哼,我会找不到你们”我赶紧拉下脸来,装作不悦。解决了这边的事情还要回去睡觉呢,这都几点了
“是,是,大仙要找我们易如反掌”他吓得点头哈腰,紧接着走进人群开始吆喝。
趁此机会,我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步他们要奇怪我为什么会走楼梯而不是直接跳楼。也不知道轩辕将他们去了哪里,幸好我有随身带钥匙的习惯回到宿舍不至于
抓瞎。一路上,微风拂过脑后,如同女鬼的恶作剧,若不是大学生熬夜的好习惯,让不少宿舍都亮着灯,估计被那几个鬼故事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要立刻去领退休金。刚进楼道口,就看见三个人影站在我的宿舍前徘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登时李元芳附体,“此事必有蹊跷”,因为建国前的遗风,虽然当街火拼什么的不多见,但偷窃什么的却时有发生。学校也不是没招过贼,更何况最近又发现比起招贼来更容易招鬼。从垃圾桶旁捡起半块红砖别问我宿舍楼里哪来的砖头,我也想知道我悄悄走上去,待距离足够近时,伸出大拇指瞄准了半天,最后气馁地发现自己不是当炮兵的料。但总不能让贼跑了吧,好不容易正义感爆发一次,再说,你们跑了,我上哪去合法地发泄被僵尸欺压多日的怨气啊。所以,我又踮着脚走了一段路,觉得足够近之后,猛冲上前,对准又瘦又矮的那个,将满腔怨气化为力量,一砖拍下,当场见红,那人应声倒地。我倒是不怕一砖头让他去和八叔喝茶,毕竟咱都练出来了,那次一早上少说用砖头拍晕了十几个,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砖头下去,又准又稳,说让人领300的保险他绝对领不了1000的,想让法院判我故意伤害罪他绝对不能判我这个不一定,现在这年头,“钱”和“阎”有时候是通假字。
一道鬼影从身体上爬出,愤怒地看向我的。得,我这拍错人呃,拍错鬼了。
要说板砖确实是个好武器,重量大、价格便宜外加获取途径广泛,让它成为了居
家旅行、行凶防身的必备物品,更重要的是,销毁起来特别方便。发现一砖头拍在张志杰的后脑勺上后,我立刻把板砖随手往旮旯里一丢,右上方朝天45度斜视“那个,哈哈,你们仨干嘛呢”
“你先别管我们,僵尸辛辛苦苦才弄到,我又辛辛苦苦才适应的义骸,连道术都抗过一次,结果让你一砖头拍出窍了,怎么办”张志杰飘到和我一般高,抓住我的衣领质问。
“今晚月亮挺圆的哈。”我继续死不承认。
林天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质问我“还说你不是修士,掷金砖法用的这么熟练,绝对是师承全真一脉”
我那是“掷金砖法”吗,明明是拍,顶多算一半不过,林天华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精神有点儿问题,居然还有闲工夫笑。
“你再附上去试试,本来就不怎么合适,受点刺激就分离,很正常。”轩辕将头也不回地说。
“后脑勺都拍瘪了,还能用吗”张志杰放开我,向轩辕将问道。
“要不你再用砖头敲敲边,说不定能再敲圆了。”林天华强忍笑意,一手捂肚子,另一只手递上一块货真价实的“掷金砖法”,“地府的民用义骸,为了省成本,全都用铝合金当骨架,反正也只有土豪鬼投胎前为了装逼才买。”
“轩辕将说,我这是军用的,骨架怎么薄得跟易拉罐似的”张志杰扶起自己
的义骸,失声惊叫。
“娱乐型义骸,怕你看不上才骗你的。”轩辕将走远几步,含糊了一句。
好不容易才把义骸后脑勺敲了个差不多,张志杰拿着义骸进了卫生间。对鬼来说,附身义骸就好像换衣服,总之,脸皮薄的张志杰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看的。林天华拿回自己的金板砖,突然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然后,眼睛微微一睁,一砖头飞出去,正中摄像头。
随手一翻,收起金板砖,林天华这才得意地点点头“你们也不注意点,万一暴露了,国安部都帮不了你。”
“老喵,教室那边怎么摆平的”轩辕将拿着我的钥匙,边开门边问。
“拿献血证晃两下,再表情严肃地含糊几句,黑灯瞎火的,他们有吓得晕晕乎乎,把我当成国安了。”对这件事,我还有点小得意,“明天你再伪造几份儿保密协议,用萝卜刻个章盖上。”
“下回用团员证,管咱们这档子事的是外勤,拿红本儿的是内勤。”轩辕将给了我一个提醒。
有人知道五鬼搬运术吗那是一个很经典的邪道左术一脉法术,利用五只鬼配合阵法颠倒五行,实现对事物的移动,大到移山填海,小到偷财盗宝,风流点的还能在家享受特殊服务而不用担心被扫黄大队留案底。总而言之,这个法术的唯一作用就是偷,偷天偷地偷钱偷情,反正离不了偷。不过,这个法术也有很大的缺陷,由
于五鬼具有独立的意识,自主性很高,所以必须以它们生前留下的尸体作为根源并加以控制,否则就变成了冷战时期苏联的电子管飞机根本联系不上,回不回来全靠自觉。
所以,这就是邪修的手段,什么鬼打墙全是扯淡,五鬼全都是利用阵法赋予他们的特点,不过用语言误导了一番,让我们误以为是修炼高深的闹鬼布置的鬼打墙。话说,轩辕将留在教室里的那个“核弹级”阵法好像还没拆掉,而且,林天华留下的那个猪头估计明天早上要馊了天爷啊,要不是因为懒,我差点就走进那个岩浆池子里,怪不得灵眼看不破,全都是真东西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把苍景空给救出来,虽然从林天华脸上看不出一丝急躁。根据受害人家属道士林的说法,他们追着五鬼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至于五鬼为什么没直接作法传送回自己的地盘,如果我被一群像捉奸一样的穷追不舍,我也没时间乱比划东方修士的低级技能树里没有“移动施法”这一项。
听他这么一说,具体情形我也能想出来。五鬼接着自己能隐形的便利,直接冲进了女生宿舍,然后,大吼大叫的捉鬼三人组立刻迎上了大妈丈母娘看穷女婿般的锐利眼神,不得不退回自己的根据地另想对策。
b2隐形轰炸机发动机噪音可达350分贝,消音手枪也有160分贝,斗地主玩儿钱打high了大概会伴随80分贝的吼声因此,轩辕将的蔽日术也不那么可靠,只要邪修轻轻一戳把法术破解,宿管大妈就能在之后的摄像头里看到四个猫
着腰的猥琐男在踮脚偷偷溜进某个宿舍,然后听说给派出所供应的茶叶都是碧螺春。
“只能从尸体入手了。”轩辕将站在窗户前,冲对面女生宿舍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被他这么一点,我顿时想明白了。五鬼的回归之处必然是它们的尸身,而女生宿舍里很显然不可能长时间存放五具尸体。先不说尸体腐烂产生的恶臭,即使是处理过的尸体,也会散发出奇怪的气味。当然,五具骨头架子从关节处拆零散了,用一个旅行箱也装得下,但我估计没有任何一个邪修会在作法前会玩这种拼图游戏,更何况只要拼错一块,法术失败导致的五鬼反噬也不那么好受。
时间大概三点,正式通知各位美女,熬夜容易长痘痘,更不方便我们抓鬼。根据资深僵尸和肄业道士讨论之后,尸体应该埋在女生宿舍周围,阵法也有信号这么一说,离得远了,邪修根本没办法控制。
根据僵尸的指导,在灵石不足的今天,阵法肯定需要自动吸纳灵气。那么,灵眼,开
就在我四处寻觅的时候,女生宿舍门口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我吓了一跳,就看到宿管大妈举着个扫帚向我们冲过来。这位膀大腰圆的大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而且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战斗中的一代人,胳膊上的红袖章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誓要将一切不服从者化为灰烬,战斗力相当凶悍。曾经有几
个想帮女朋友搬行李的东西学长不顾劝告强行进入,被大妈几扫帚拍翻,慌不择路地逃离。
林天华抽出桃木剑就冲上去和大妈战作一团,一个是身法灵活却不敢下死手,一个是势大力沉但年老力衰,两人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胜负。在轩辕将的催促下,我强忍着恶心喝下一口僵尸血,毕竟,第一次见面都那样了,喝他点血有能如何。由于分道灵的作用,僵尸血里阴气十足,一口下去,我哈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对我这种半吊子来说,阵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周围的灵气全都冲着它去。所以,我很明显地找到了一颗景观树下的可疑洞穴。虽然看着像是个老鼠洞,但一层若有若无的土黄色气体笼罩在上方,让它和周围的地面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我刚刚一指那地方,轩辕将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拳,打的泥土飞溅。紧接着,我跑过去帮忙,找了块破砖头把洞穴刨开。很快,有了东西。我赶紧刨了几下,发现这真的是个老鼠洞,有只灰毛大老鼠睡得正香,不时用前爪挠挠自己的发白的胡子。
似乎感觉到什么,老鼠睁开朦胧的睡眼,惊慌失措,一下跳到我脸上。我的反应倒是够快,一把抓起老鼠放在眼前,冷不防被老鼠伸长脖子一口咬在鼻子上。
“呐,这就是你想的办法有能当狂犬疫苗的尸毒吗”我鼻子上挂着只老鼠走到轩辕将面前,瓮声瓮气地抱怨。
老鼠被轩辕将一把扯下,挥着四只爪子掉在地上,人立而起,伸出一只前爪指着轩辕将“吱吱”乱叫,四颗长门牙一张一合,显得很生气。我就说这东西怎么胆子这么大呢,原来是个成精的东西嘶,我鼻子,这一口咬的太狠了。
“呃,对不住了,你是鬼妖”轩辕将向老鼠一个劲的道歉,“不是,我不歧视修鬼道的妖类,我在找你有没有见过附近有邪修,没有吗,麻烦你了。”
老鼠气冲冲地在水泥地上“刷刷刷”地刨出一个洞,钻进去之前犹豫了一下,转身又冲着我鞋上咬了一口,直接给我咬开胶。然后,老鼠得意地一呲牙,在我抓住它之前“滋溜”一下钻进洞里。
情况一时间陷入僵局。我被老鼠精气的够呛,轩辕将也急得不断踱步,而本应该着急的林天华却轻松地吹起口哨。
“你就不着急”轩辕将没好气地问林天华。
“我为什么要着急,小空和我结过发,寿命相连,她出问题我能感觉到,现在比我都兴奋呢。”林天华闭上眼睛感应几秒,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行,咱回去洗洗睡吧。”轩辕将被林天华的态度气得转身就走。
“别啊,怎么说那也是你们未来的嫂子,再说,你本来就想抓住邪修,对吧”林天华立刻拉住轩辕将套近乎。
“那行,你指挥”轩辕将忍无可忍地叫道,伸手指了指林天华。
“给我搜”林天华胳膊一挥,刚劲有力地指向女生宿舍,下达一个反派到不能
再反派的命令。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道士突然冲上去,却在楼门口“砰”的一下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他不信邪,再次一头撞过去,这次更倒霉,一阵电光闪过,白袍变黑袍。突然,绿化带里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道士眼疾手快地冲上去,提溜着一条“汪汪”直叫的脏兮兮的流浪狗,头顶树叶钻出。
“这种阵法,要么只能防一个人,要么就是全部防住很明显,她能冲出来,所以后者是不可能的。”林天华踢了踢脚边被当做鬼缠成一团的宿管大妈,“应该只是防御住我,用个身魂转符试试。”
说完,倒了血霉的流浪狗身上就被贴上了一张黄符,撞在无形的墙上发出一声哀鸣。我看着被愤怒的流浪狗咬住裤子的林天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屏障的意思,似乎是“道士与狗不得入内”。轩辕将端详了一下,同样冲上去,当然,结果也是一样的,一股冒出的血气直接让他变成了兔子眼,看我就像看个肉包子这次成了“道士与僵尸与狗不得入内”。
很好很强大,未见面的邪恶修士,你已经同时得罪了两个自大狂,就看等会他俩疯起来你怎么办吧。
“对了,鬼”林天华拳头一敲手心,睁大眼睛,露出笑容,“阵法只挡住了门,鬼可是不用走正门的。”
看着浑然不觉身处危险之中的张志杰,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说句话“林哥,你都
能直接跳楼,难道不能爬墙吗”
“有鬼帮忙我还爬墙干嘛,再说,万一惊醒了人,很麻烦的。”林天华耸耸肩。
随后,林天华装作系鞋带,悄悄翻出自己的金板砖,不动声色地慢慢走到哈欠连天的张志杰背后。张志杰飞快转身,抱住后脑勺向树干靠拢,警惕地盯着将手背在身后的林天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以为我傻吗,你那道士鞋用得着系鞋带”
“林哥,林哥,算我欠你一次,别拍我后脑勺,疼死了。”张志杰死死地捂住后脑勺,不断哀求。
林天华点点头,拿出板砖作势欲收,却突然迎面拍下,一击拍翻张志杰,似乎觉得不够,又狠狠拍了几砖,砸得鲜血飞溅。在一身黄衣的张志杰注视下,林天华沾满血点的脸上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拍正脸一个样儿。”
“刺啦”一声,张志杰的黄袍四分五裂,露出一身隐约向白色转变的黑袍,怨气带起一小阵阴风,吹落了不少树叶。
“这脑袋都可以拿去当沙漏了。”轩辕将瞥向义骸,随手扔下一团火焰,烧得义骸滋滋作响,仿真的人体散发出焦臭。
尽管相当生气,张志杰还是任劳任怨地飘进女生宿舍。过了一会儿,一阵阴风吹过,张志杰满脸喜色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自豪地说“我找到我妹在哪个宿舍了”
倒不是张志杰出工不出力,他确实把每一间宿舍都找了个遍,但就是没有找到。至于我为什么相信他的话,道士答应给他做个新义骸,张志杰高兴地就差缠在道士脖子上给人家当围脖了。
我试着走到了门口,探出于好奇,出一只手想试试这是个什么阵法。刚把手靠在阵法上,我就感觉被人拉住死命地向里拽,而那只手没有穿过阵法,反而诡异地消失。
“啊,总算来了,等等等等,我先去洗个澡”带着兴奋的萝莉音突然传出阵法。
什么什么,洗洗澡僵尸道士救然后,我就被拉进阵法,迎面而来的是泪眼汪汪的老大鬼。
“兄弟,你咋不早说认识我们老板呢,差点伤了你,害我工钱被扣了一半。”老大鬼眼泪鼻涕全都蹭在我身上了。话说,鬼的鼻涕该怎么往下洗,谁能教教我
浑浑噩噩中,我就被按在椅子上,眼前铺着绿色毯子的桌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地黑底小方块,图案看似没有规律实际上奥妙无穷。我知道,这肯定是要难为我呢,不解出来,就别想把苍景空给救出去。
老大鬼眼前一亮“兄弟会玩麻将啊,来来来,闲着也是闲着。”
接下来,我就稀里糊涂地在眼前码上一摞牌。既然骑虎难下,只能借着暗中聊天的机会套话,希望可以从三个鬼身上得到些许情报,到时候直接割腕放血,翻脸动
手。
“刚刚那是你们老板九万。”“是,别看张的年轻,岁数挺大了吃,三万。”“你们老板找我干嘛幺鸡。”“不知道六万。”“你们老板也是女的”“不是,老实说,我也看不出来你出的六万,我碰,红中。”“哈,老大,我碰,白板哥们儿,我们老板是看上”“小四,别多嘴,当心老板收拾你六筒。”
一股寒意油然而生,看上这个意思是,我被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邪修给看上了不对吧,就算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那也应该是看上轩辕将而不是看上我,就我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长相,穿个蓝色的上衣就能当背景板用,怎么可能被一个邪恶修士看上。
一想到等会儿有个萝莉身大妈心的邪恶修士要直接你们说我是该乖乖躺在床上还是直接脱衣服
光着膀子的老五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有点不确定他是不是从油灯里钻出来的。一身蓝色的皮肤,两米多高浑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肌肉线条分时,手上戴的银手镯可以给我当臂环用,脖子上的长命锁连藏獒都能拴得结结实实。然而,就是这么一只恶鬼,却一脸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和我打麻将的三只鬼慌张地上前,摸头的摸头,擦泪的擦泪,那位老大还掏出一支拨浪鼓轻轻摇晃,用来哄老五。
“这是什么个情况”我看的有点儿懵。虽然老五是憨厚了点儿,但当时表现的
也不像是个孩子啊。
“老五不能输,输了就”老大鬼叹了口气,“当初我们四个要被问斩,老五来劫法场,结果还是没救下我们,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受刺激太大”
“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是什么时候死的”我一听,头有点儿大,这几个鬼的来头不小啊。
“忘了是几几年了,当时我们在义和团,让洋人抓住了。”老大鬼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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