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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女鬼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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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眼睛一眯,动了。白色的影子如同一匹白练,飞快地划过每一个人身边,直扑站在我身边的教官。就在接近教官时,女鬼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壁垒,不得寸进,她抬手就是一爪。壁垒被抓开,但女鬼伸进壁垒的手还没有接触教官,就被无形的气流给搅碎,先是皮肤被一块块掀起,然后是肌肉被切成碎肉,等女鬼把手缩回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根半透明的掌骨和不断冒出透明灰色血液的断腕。女鬼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只剩掌骨的右手伸进柳树中,用力一折,将自己的手腕活生生折断。一团鬼火笼罩在她的断臂上,肌肉不断烧焦萎缩,透明的身体疼的瑟瑟发抖。

    轩辕将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看着仍然伸着脖子,一脸紧张的教官,斟酌一下后,委婉地说“老大,可以让他们都回去了”

    “行,冲谁来的,我把他留下。”岳霆点点头表示明白。

    “冲你。”轩辕将脸色古怪地看着教官,开口吐出两个字,把岳霆吓了一跳。

    岳霆听到后,反而平静下来,带着女鬼就跑到人群中开始赶人。

    女鬼的脸微微扭动,即使没有五官,也能看出她的喜悦。果然,女鬼改变战术,从一个又个人身上穿过,被她穿过的人,无一例外都缩了缩脖子,奇怪地左右张望一下后没有发现意外,继续走路。

    “取火焚气”轩辕将低呼一声。

    我不明白什么叫“取火焚气”,就用那半瓶凉水朝眼睛上抹了些,重新向着人群仔细看去。原来,人有三把阳火,分别在头顶和双肩,保护人不受外界阴气的侵袭。每当女鬼经过一人,他们身上的三把火就会弱一些。就算再怎么没常识,我也知道,无论是谁的火灭了,肯定没有好事。

    “取火焚气,够狠啊,把自己给当柴火了。”轩辕将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

    女鬼取了火之后,浑身开始燃烧,体型也开始慢慢变小。然而,她脸上发狠,抱住教官的护体之气就不松手,一点点焚烧起来。岳霆很明显感到不是,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终于,他忍无可忍,迅速转身对准我们,一把死

    开胸前的扣子,露出一个奇怪的文身。那文身并不是常见的神兽或者兵刃,反而是一条栩栩如生的大蜈蚣,从左肋下一直文到右肩上,赤红色的甲壳仿佛随时都能燃烧起来。此时,蜈蚣头上的触须正有一点黑气在不断向下蔓延,一点点蚕食着文身的颜色。

    “嘶这鬼太凶了点吧,以阴气为食的飞天蜈蚣都挡不住。”岳霆不断在肩膀上抓挠,他的右肩变得通红,起了一片细密的水泡。

    “假货,现在不少修士都把赤火蜈当飞天蜈蚣给人封灵。”轩辕将看了一眼,不屑地说,“被鬼的阴气侵袭,兽灵自然要先保住自己的命,全部火毒都用上了,你不难受才怪。”

    “我说呢,那老头才收我300。”教官疼的直冒冷汗。

    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显示一下存在感,指着女鬼说“老大,你是怎么惹上人家的。”

    “我哪知道”因为蜈蚣被侵蚀到胸口,岳霆做西子捧心状,颤声回答,“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我很奇怪,忍不住想到一个可能,眯起眼睛盯着岳霆

    “老大,别告诉我你去过洗头房之类的地方。”

    “我像那种人吗”岳霆一听就急了,顾不上疼,立刻反驳。

    “像,谁叫你平时没个正形,闲下来就往女生堆里钻。”我点点头,表示认同他这个说法。我真的没冤枉他,和他聊天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哪座楼是女生宿舍”,然后,中午连饭都没吃,岳霆就伙同一群眼睛都绿了的教官去“检查内务”了。

    “屁,我那叫风流不羁”岳霆劈手夺过我的矿泉水就往身上倒。

    我再次点点头,故意加重读音“嗯,风流”

    不管岳霆还想解释,我转而走到女鬼身边,女鬼像个大壁虎趴在岳霆的护体之气上,察觉到我靠近,脸突然一转,一双死人眼三分紧张七分威胁地看着我。她这么一瞅,我立刻就停下了,这种眼神小时候见多了,街上翻垃圾堆的野狗见我靠近,也是这么个想咬人的眼神儿。

    “别紧张,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我后退几步,让女鬼减轻戒备。

    女鬼一抬下巴,我才想起来她除了眼睛什么也没有。

    那好,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想杀他”点头。“情杀”点头。“始乱终弃”点头。

    行了,甭问了,就是你岳霆的责任,没看人家都点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教官,像个男人点,拜拜了您呐。也别怪我想跑,靠近女鬼的时候,我身上的绒毛全都炸起来了,排除女鬼身上有静电,有这种生理反应肯定就是表明我打不过人家,硬上只能是丢命。然而,岳霆眼疾手快,我刚转身,就被他提溜脖子给拽回去了。我叹口气,很自觉地站到岳霆身后表明自己的立场,毕竟岳霆已经放话了,要搞一次肃反,要是这时候我得罪他,肯定没好果子,一小时军姿都是起步价。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和女鬼作对几乎百分之百丢命,和岳霆作对顶多累点前提是岳霆能活下来,并且是完整的人但是,我就是害怕多站那半小时的军姿,即使几率很小,也怕。

    所以,女鬼姐,对不住了。

    我刚想动手,就听见岳霆问轩辕将“有狗血吗”

    “始乱终弃还不狗血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要不让僵尸给他妈打电话,给你买点股票在董事会里挂个名。”

    “没始乱终弃我就跟她没关系”岳霆抓狂地反驳,“我说的是黑狗血,一脸盆泼过去,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都得认怂”

    “那是,你朝谁来这么一脸盆谁都得认怂,要是端个便盆儿你都不用泼出去,做个姿势就行。”我继续插科打诨,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要不你就地解腰带来一泡,不过我怀疑你还是不是童子。”

    “你就是童子了”岳霆忍不住开始还嘴。

    “自己用手不算”我得意地耸耸肩,虽然这种事没什么好得意的。

    满头黑线的轩辕将最终给出建议羊血。我正奇怪是是什么“羊血”,突然回过味儿来,阳血,能调和阴气同时又能与阴气冲突的阳血。不用说,那就是我了,谁叫我嘴欠,一口一个“童子”,不用我的还用谁的。

    在岳霆快意的目光中,我一捋胳膊,闭上眼“你俩谁来,我自己下不去手”

    很明显,这活要僵尸来,岳霆身上的蜈蚣已经快变成黑泥鳅了,要不是当兵,我估计他根本忍不了这么久就要晕了。一阵刺痛过后,血腥味在空气中渐渐散开。我看了看

    手腕,这次还不错,没给我把筋挑了。轩辕将站在教官身前,双手一翻,拇指一搓,就和电视上的魔术师一样,拿出两把符纸。本以为女鬼会见好就收,谁知道她反而孤注一掷,更猛烈地燃烧起来,岳霆的护体之气瞬间告破,他也疼的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原本,我觉得有轩辕将一个,自己就无所谓动手不动手了,站在一边打酱油就行,最多完事儿了买点创可贴贴住手腕上的口子。谁知道,他双手一挥,两把符洋洋洒洒落了一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下巴差点砸在脚面子上,对付黄鼠狼的时候也没看他这么消极啊。结果,他一抬下巴,我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让我上。

    我后退一步,摇摇头。突然,轩辕将手一抬,白色的粉尘撒了我一身“引魂香,这下你不打也得打了。”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问题是,僵尸随身带着这东西干嘛

    “早晚用得上,我就随手抓了一把。”轩辕将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也浪费不了几个钱,正好给你练练胆。”

    我还能说什么,女鬼那对死人眼都已经开始发红,看我就跟狗看肉包子似的,我还能怎么办。果然,女鬼在半空

    中一转,向我“投怀送抱”。你说要是聂小倩那种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关键是姐们儿你就俩眼啊,就算咱俩真谈成了,我朝你脸上亲一口跟朝鞋底亲一口有什么区别情急之下,我握住刚刚结痂的手腕用力一搓,温热的血流沿着手腕流下,涂满整个手掌。身子放低,双手猛然合拢,高中时代的足球门将技术被我重新用出来,和女鬼抱了个满怀。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这长相的话,我倒是愿意多抱一会儿,凉飕飕,在大热天里绝对是享受。

    阳血的威力挺不错,女鬼和我手掌接触的地方开始飘出点点蓝色的火星,都有焦糊味了。

    女鬼被我抱住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黑色的指甲毫不客气地向我头顶抓下。情急之下,我用膝盖狠狠向女鬼顶去。膝盖穿过女鬼的身体,没有沾上阳血,根本碰不到女鬼。女鬼的指甲同样穿过我的脸颊,却仿佛被冷风吹过,半张脸登时没了知觉。眼看着女鬼再次抓下,我也顾不上太多,朝手腕上吸一口血,抓住她头发,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个遍真跟亲鞋底似的。

    被我突然袭击,女鬼微微一愣,紧接着脸皮开始融化,灰色的血液不断滴落。看着她凄惨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

    ,发誓以后坚决不朝别人脸上泼硫酸虽然我给女鬼弄这一出儿勉强能算是整容。

    女鬼相当能忍,脸都烂得露出骨头来了,还能硬挺着要继续动手。我看着那张骷髅脸,觉得顺眼了不少,至少鼻子、嘴一样不缺,比没有脸耐看。不过,这么一来,我可不敢再往她脸上亲了,因为那张腐烂的脸隐隐散发出臭味。为了活命亲鞋底还能勉强接受,但亲马桶我还是选择死亡吧。

    有轩辕将在,肯定不会让我死,虽然一百块钱一次也不算贵,你去旅馆请按摩师最便宜还要三百块钱呢,更何况我这还是救命的。果然,他一抬手,满地的符纸齐刷刷地飘到半空中,围着战圈团团转。接着,手掌紧紧一握,符纸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群,把女鬼贴了个严实,但我也没逃出去。最后,一个潇洒的响指宣判女鬼的命运,同时也宣判了我的命运。眼前是一片耀眼的白光,心跳加快、浑身发麻,这种记忆犹新的感觉雷网符。

    我被电的都快要看见自己骨头了,光听惨叫声,女鬼估计也好不了哪去。果然,雷电过后,一副散乱的骨架留在地上,僵尸正摸着下巴,阳光透过鬼云落在他身上,怎么

    看怎么像雷神在寻摸着给谁来一下子,让他戒戒网瘾。

    中午,轩辕将端着一碗血豆腐麻辣烫,脚边是个大袋子,只要有人踢一脚,肯定能听见“哗啦”一声全是人骨头,也不知道守着这一堆东西我是怎么把馒头咽下去的。据他说,那女鬼是用这幅骨头制造出来的替身,是一种很高明的鬼术,但只有哀鬼能在走投无路时用自己的遗骨来施展这种法术保命。

    “替身与主体肯定是同一种鬼,我估计正主是个哀鬼变的怨鬼,还在湖里,今晚还要去看看。”有侃了一大通关于鬼的知识后,轩辕将拿筷子点了点桌子,拍板决定。

    “我知道了,今晚要去湖边对吧,你慢慢吃,我先回去补个觉。”我端起盘子,看着轩辕将一点没动的麻辣烫,再想到身上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引魂香,决定整他一下,“那边的几个美女,轩辕前边这位置我空出来了,挺干净”

    在舍友愤怒的眼神中,我大笑着走出餐厅,身后不断传来他周围女生叽叽喳喳的提问。有常规的搭讪“你们刚才在聊吗,听着挺有意思,给我讲讲呗。”也有创新的搭讪“你吃这么多啊,也对,毕竟是习武之人。”我

    甚至隐隐听到一个大胆的女生“你这么挑食,这可不行,来,这些我都尝过了,味道不错,你肯定喜欢。”

    “噗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直抽筋,走路都打晃,一不小心绊了一下险些扭到脚。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几个好心的老大爷甚至摸出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报警或叫救护车。

    十点左右,校园里的人工湖周围便罕有人至。轩辕将再次穿上开学时那一身行头,不同的是,身上大兜小兜塞满了东西,符箓、铜钱、红绳、八卦镜若是走上街,绝对会让许多人觉得他的“道袍”很新潮。

    “你说我用金钱剑好呢,还是桃木剑好”轩辕将一手握一把剑,左右为难。

    “两把一块儿用得了,反正你有两只手。”我摆弄着手中刻满符篆的匕首,给了一个建议。

    “你见过哪个电影或游戏里道士能开二刀流,金伤木,双持每把剑的效果起码下降一半,光内斗了。”轩辕将再次给我普及“封建迷信”。

    “那么,单一属性双持。”我再次不甘心地给出建议。

    “要么物极必反,阴阳相转;要么二龙相斗,泱及池鱼。”轩辕将的回答越来越像个道士。

    最终,由于怨鬼还有劝解的可能性,轩辕将放下攻击性强的桃木剑,选择了以困为主的金钱剑。这把金钱剑是一把半条胳膊长短的短剑,利用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圆形方孔铜钱暗合天圆地方的道意、一代代人的阳气渗透和铜流传自远古的本源兵戈、祭礼气息,能与鬼由大量阴气构成的假魂魄冲撞,从而困住鬼。

    “唉,我真是个好人,换成我那个当鬼差的八叔,二话不说先用鬼道法术打个半死,套上锁魂链直接带走。”轩辕将从开始收摊的商业街上买了一块菠萝,边走边啃。

    “你还有叔叔”我好奇地问。

    “不少,堂叔表叔一大群,我已经通知我七叔和八叔了,今晚就能见到他。”轩辕将丢掉竹签,嚼着菠萝回答。

    “哎,你先给我透个底,我可惹不起你家的任何一个人僵尸。”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我八叔,嗯,和我爸挺像,外冷内热,不过他那脾气是工作养成的,一般他公干都用阴身出来,化名叫范无救。”轩辕将摸着下巴说。

    “你叔是八爷,黑无常”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准确来说,是这一任的黑无常,八爷早就卸任进轮回了,我八叔他是无常司的司长。”轩辕将奇怪地盯着我,仿佛我不应该大惊小怪。

    “那也不对,前边还有个白无常谢必安呢”我还是有疑问。

    “是我七叔,脾气跟七爷一模一样,典型派出所里串街坊的老警员,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能讲理就不动手,动手也留三分力,结果,钟家上一任钟馗从无常司司长的位置上退休不干了,下一任钟馗还是个小无常本事不够,阎王委员会就临时决定让我亲叔先兼着司长,他那脾气你玩儿过植物大战僵尸吧,你就当他是那辣椒。”轩辕将又说了一大通,把我彻底绕晕了。

    “你等等,等等,再说我就真要抹脖子去地府看看了。”我揉了揉额头,一时半会无法消化这与传统不同的地府信息。

    很快,我们走到人工湖正上方的桥上。人工湖很大,环绕着教学区一周,正对办公楼的混凝土斜拉桥宽得足够跑两辆卡车。我靠在桥上,扶住汉白玉栏杆,凝视着没有一

    丝波澜的湖水。多年没有流动过的湖水变成了墨绿色,湖中一个小岛上被两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鸭子做了窝,整天领着一群刚换毛的鸭雏在湖中捕食游到水面换气的鱼苗。

    可是,水面下却多了不少黑色的水草,漂浮在水中,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浮沉,成束的草叶如同柔顺的丝带,在水中散成一片。也许,是学工处的清淤工在打扫湖底,才将它们给带上来,我也看到了黑暗中小船的轮廓。

    “嘎,嘎。”鸭叫声伴着踩水声从岛的方向传来。我没有在意,桥上的ed路灯成了最好的光源,让这些缺少视杆细胞的天生夜盲症有了到桥的附近吃宵夜的习惯。

    一只鸭雏游到水草上方,突然一头扎下去,激起很大的水声,估计是把水草当成条大鱼,正在拼命扯动,激起一片水花。

    “居然有海带在水里”大少爷轩辕将一张口就让我被噎了个半死。

    “你俩真有意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们背后响起。

    听到声音,我们转过身。一件简单的碎花连衣裙,一双有些旧的女式凉鞋,便是她的全部穿戴。她的发型严重过时,发卡挡住头发,露出光滑的额头,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也许是因为疲倦,我觉得她的五官有些模糊,却很精致,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圆圆的鹅蛋脸却有一种亲近人的可爱,不像现在那些同样脸形却因为妆容显得高冷十足的女生。

    “是学姐吧”轩辕将眼前一亮,开口问道。

    “你怎么不猜我是老师”女人呵呵一笑,对他说。

    “都这个点儿了,大学老师可没有这么负责任的。”我轻哼一声,插了一句。

    “你少说点,学姐一样指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转专业去计生。”轩辕将意味深长地对我说。

    “你想要什么指导”学姐掩住嘴轻轻笑着,“我可是学临床的。”

    轩辕将仍然保持微笑,但说出的话让我冷汗直冒“大半夜还能怎么指导,当然是实践啊,我的意思是,既然学姐孩子那么多,你又觉得麻烦,干脆让我全都杀了,顺便帮你做个绝育手术,只要能找到你那具只剩下骨头的尸体,可以吗,女鬼学姐”

    突然,我脖子上一紧,有什么缠住我用力向下拽。我反应不及,一个站立不稳,翻身就向桥下落去,掉进水中,

    隐约可见,那些水草摆动细叶向我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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