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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依然有零星的小雨,不过门口的鬼换成了一群打扑克、下象棋和摇着蒲扇聊天的老头儿老太太幸亏他们没的早,那时候还没有广场舞。熬了一早上后,轩辕将故意弄了点儿真的鸡肉当午饭,还不忘戏弄我“想不想”
被他用雷网符朝身上打了一晚上的“斗地主”,现在我看见鸡肉就浑身发麻。但因为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了,抱着能赚一点是一点的心思,我一口毫不含糊地一口咬下去,顺便把一次性筷子给他撅折了半截。
然后,乐子大了。
这次我不光长爪子,还多长了一边五六根长胡子和一身黄毛,要不是跳窗户的时候被拽那一下,我都没发现自己长了条尾巴。恢复元气的僵尸这次也懒得摆弄法术、布置陷阱,抄起扫帚,贴上一层符就往床底下扫。我像个大老鼠似的上蹿下跳,基本宿舍里四面墙外加天花板都让我给挠了一遍,乍一看和抽象画似的。最后,我被逼的走投无路,用了黄鼠狼的大招,一个响屁逼走僵尸,可惜,自己
的鼻子还没适应,床底下又是个相对密闭空间,眼前晃悠的扫帚刚刚消失,我自己也就熏晕了。
情况还不错,这次没等轩辕将掏出符来打斗地主,我自己就好了,就是从床底下钻出来有点费事,块头太大,有没有变身后的柔韧性,卡住了。
班长的通知来的很及时,就在我刚刚一身灰从床底下挤着钻出来的时候。通知就四个字下午军训。
我们很幸运,连绵的阴雨停了。同样,我们也很不幸,连续四天的阴云也散了。
作为一颗恒星,太阳远比人类更加尽职尽责,尤其是秋初的阳光,若是没有把认为“秋天到了,气温会下降”,因而多穿了一件衣服的人,热得大汗淋漓学狗吐舌头,就称不上是“带来光和热的伟大存在”。
原本受到无数赞美的小雨,现在也被无数的集体诅咒,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它的停止让温度上升。事实上,军训穿的高仿夏季迷彩服是短袖t恤。虽然形容可能有点不合适,但贴身的布料非常透气,真的和没穿上衣一样。至于怎么个贴身法,形容方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邪恶,只是连队里最瘦的一个男生胸前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突起,足
够证明有多贴身了吧更不用说那群身上有几块腱子肉的男生,贴身的设计反而给他们增色不少。至于那个体重过二百的男生,如果你只看他们胸前那两坨,得自动打上马赛克,不然容易误会。
刺目的阳光被配套军帽的宽帽檐挡下,最多让脖子发烫,只要不自己作死,冒着被教官罚重复戴帽子二十遍的风险,把它当成棒球帽反扣耍帅,按照常理不应该被阳关刺激得睁不开眼。可惜,常理之上还有公理入射角等于反射角。操场不怎么平整,但雨水积攒在里面却相当平整,平整得像镜子一样。所以,最前排的人一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军姿,一边忍受着刺目的反射光。
轩辕将很荣幸,因为我顺带着也诅咒了他几句,把他放在了和阳光等同的位置上。轩辕将一米八,我一米八七,就是这七厘米的差距,就是小电影的二线和一线呃,不是,就是会不会被反射光刺激到眼睛的差距,因为我在他前边挡着。
“老喵,只要你再长高点,就一点,我就能连额头也一起遮住了。”轩辕将坐在花坛边缘给我比划。他两腿伸开,身子后仰陷进花丛中,看起来浪漫中带着一丝随行不羁
。在加上中性化的相貌和那双符合黄金比例的大长腿,吸引了不少女生遮遮掩掩的目光。
看着那些女生向我投来的怪异眼神,我在心中暗骂“蜈蚣的大长腿比他还多呢,你们咋不喜欢蜈蚣精”
轩辕将带了瓶矿泉水。我二话不说,抓起来拧开瓶盖就“咕嘟咕嘟”灌了半瓶,引来一群女生杀人的目光。
轩辕将挥挥手表示不在意,舔着干裂的嘴唇说道“给你了,这种天气应该喝冰镇可乐。”
“哈哈,晒上这么久,可乐的颜色更容易吸热,我保证你拧开盖就能看到喷泉。”我哈哈一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随手揪起一朵花,吸根儿上的那一点蜜。
“主要是嘴里没味道你手里的是什么,怎么有甜味”轩辕将可能对我用了一个读心术,立刻起身问道。
我又揪起一朵花看看,发现没有蚂蚁之类的东西能给他补充蛋白质后,把花递给他。轩辕将将信将疑地把花放在嘴中,眼睛微微一睁,赶紧又自己揪下一朵。不过,这次他的运气不太好,花里有几只微量蛋白质补充个体。尽管吃到了蚂蚁,他还是乐此不疲,等休息结束,花坛里绿了一小片,全是被他把花给拔光的花枝。
这种大少爷,肯定上学都是车接车送,要是走路回家,随便揪两朵就能看出来了。不过,能让这么一个在上流社会里混的大少爷对我有那么一点刮目相看,我还是有点儿小得意。
“水,给我。”轩辕将嘴里叼着一朵花,接过我递上的矿泉水瓶,用身体挡住。他的左手骤然化为枯瘦的利爪,黑色的阴气像条细小的毒蛇,蜿蜒缠绕在瓶身上。阴气迅速中和周围的阳气,在轩辕将手掌周围的范围内,温度急剧下降。不一会儿,半瓶带着细碎冰碴的矿泉水重新回到我手上。我仰头再灌一口,带着寒气的水沿食道一路下滑,凉意在胃里瞬间炸开,冲向燥热的四肢百骸。
“僵尸术,制冷都这么累人。”轩辕将擦去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说。
我们的教官叫岳霆,二十四岁,未婚也没谈恋爱。他是一名老兵,一名从小兵一点点做起,一直做到有“兵王”之称的士官长这一军衔的老兵。虽然是老兵,在训练时非常认真,但独特的军旅幽默和对一切无所谓的好脾气,刚一接触,就成了我们这群没有资格再进青少年管教所的成年“大孩子”的孩子王。
“好了好了,十分钟到,休息结束,集合”教官用哨声、大嗓门和自己的威望,在短短数分钟内,就把我们这群每年都会让帝国主义担惊受怕一个月的150万业余民兵中的一个连队集合起来。
“稍息,立正,向右转,齐步走”在教官带队营长的注视下,教官表情严肃,大声命令,带着我们向一处还没有被占领的阴凉地走去。
在跑到队尾,确定营长没有跟上来看两眼后,教官虽然挺着身子,举止一板一眼,完全展现出刻到骨子里的当代军人风采,但浑身上下瞬间散发出吊儿郎当的混混气质“行了行了,都到这地方了还装什么装,前边那地方,过去,也别齐步走了。”
话音未落,“民兵”们的战斗力立刻提升爆表,在几个精力旺盛的家伙的带领下,争先恐后地跑向“阵地”,尤其是那几个背叛了单身族群的家伙,像脱了缰的野狗,跑得个顶个快,甚至有个不慎跌倒的,还做出一个难度极高的滑铲动作。
“岳老大,这么办合适吗,营长那模样可不是吃素长大的。”我借花献佛,让轩辕将的矿泉水三易其主。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别看营长那个样看我们。”教官嘿嘿笑着,而后拉长脸,做出一个营长脸上最常见的表情,“脸跟坦克履带上的挡泥板似的,其实特别向着我们这群老兵,他又不傻,肯定知道我想干嘛,军训这些玩意随便练个半天就能对付过去了。”
“我是放长假来玩的,不是来继续上班的,你看着没有,那边操场上的几个新人排长才是来上班的,这差事他们干好了,捞点资历就行,我们这些临退伍老兵无所谓,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教官喝了一口水,指着操场上训练中的方队说,“你瞧着把,最后优胜连队和优秀教官肯定都是他们的,不信咱俩十块钱赌一把。”
我还尚未来得及理解这话中临退伍老兵的心酸,一张红票子就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以为僵尸突然想吸血了。教官把钱塞进我手中,收起钱包说“你们陪我玩的不错,奖励你们的,咱是算了,五包易拉罐,钱不够你先垫上,回来我还给你,如果有剩下的钱,不超过十块,允许你贪污。”
“好嘞”听到有奉旨贪污的机会,我立刻喊上舍友,“轩辕将,走,有可乐喝了”
刚走了十几米,站在几个女生面前,哄骗无知小女生的教官突然喊住我们,面带笑意一指,怪腔怪调地大喊一句“喂,你俩,跑步前进,记住,一半冰镇的”
在女生银铃般的嬉笑声中,我和轩辕将相当给面子,异口同声地大喊一句“是跑步前进”然后迅速冲出教官的视线,立刻变跑为走,还是那种慢吞吞的走。然而,我低估的教官的数学敏感度,超市里没有成包的冰镇饮料,成包的易拉罐全都已经被拆开,只能按照散装的价格卖。最后正好剩下十块。
“其实,咱俩可以和老板讲讲价,按照成包的价格卖,回去报账报零售价,这样咱俩还有得赚。”轩辕将看看周围没人,变出那只尸爪维持着冰镇饮料的温度,正常的右手摸着下巴说。
“那你不早说”我有些埋怨他,毕竟,一次奉旨贪污的机会没有了。
“切,一点小钱而已,不值得废话。”轩辕将的思维与我截然相反。或许,在有钱人的眼里,些许蝇头小利不值得他们去浪费口舌。
尽管没捞到好处,还因为回去慢被教官掐了一下后脖子
,但人人都有的饮料却没有少。岳老大为了整蛊我和轩辕将,特地留下最后两瓶变热的。然而,他却没有想到,有轩辕将这只能够控制阴气的僵尸存在,他就算是给我们两杯开水,我俩也能有冰块吃。
一计不成,狡猾的教官又心生一计“老瞄,轩辕,你俩回来这么慢,罚你俩来个节目”
这个决定引起了一片欢呼,女生是因为轩辕将,男生也是因为轩辕将,女生的目的都很单纯,男生相对复杂一点大多数想看他出丑,可能有那么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和女生的目的一样。相当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上不上去一个样,扛起猝不及防的轩辕将就走到教官面前扔下,转过身干脆利落地走回人群。
“老瞄,以后吃人家西瓜记得给钱,别让八路军给枪毙了。”教官相当隐晦地奚落了我一句,一把拽住轩辕将“好了,明天我就在咱们连队搞一次肃反,清查叛徒,现在轩辕,想上哪去啊”
“老大,长得帅算不算表演”轩辕将苦着脸问道。
“不算,怎么能算”教官在女生们一片“算”的声音中大声否决,“要是算的话,那我不是天天都在给你们表
演”
无奈之下,轩辕将用一种缥缈的奇怪语言唱起了歌。曲子带着明显的古风,如同微风在讲述着被遗忘的故事。最初,声音若有若无,缓慢的节奏却能让人渐渐失神,宛如重归混沌之中;渐渐地,声音开始高亢,两种不同的曲调齐头并进,前者斗志昂扬,后者充满迷惘;随着歌曲继续,两种曲调逐渐融合,仿佛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两个开拓者约定共同开创未来;之后,新的曲调渐渐消沉,尽显英雄迟暮;当所有人都以为即将结束时,两种曲调一声高过一声,仿佛来用最后的生命竭力压制对方;最终,两种曲调共同消失,一者遗憾,一者欣慰。
正当众人沉浸在曲调带来的意境中时,轩辕将“嗷”的一嗓子惊醒了所有人。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歌最后必须要号这么一嗓子才算唱完。”
毫无疑问,轩辕将的表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一曲终了,教官带头用力鼓掌,我还看到几对情侣搂在一起,等等,那边怎么还有俩男的搂在一块儿了
就在这边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团乌云适时地出现,笼罩在操场这一片天空之上。我突然感觉身上开始发痒,低头
一看,一层细密的绒毛开始出现在我身上。黄仙命咒虽然很难解除,但只要不受刺激,平时不会发作。如果我没有吃任何跟鸡有关的东西,那么就是因为周围阴气过重,与诅咒产生共鸣。想都不想,我就把半罐饮料随手朝背后的人工湖里一扔,知会轩辕将一声就要往宿舍跑。
刚走到阳光下,我就感觉胳膊上一阵灼痛。急忙缩手,右胳膊上一层绒毛全都被烫的打卷,几个微乎其微的水泡隐藏在其中,淡黄色的组织液在透明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恶心。我不信邪,咬牙走到阳光下,紧接着眼前就是一片炽热的白光,在白光中,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放在锅炉里的雪人,身上不断融化,即将消失。尽管遭受如此痛苦,我却动弹不得,连喊疼都成了一种奢望。
突然,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的头压低,教官的声音也同时传来“诶诶诶,都别疯了啊,要下雨,赶紧找地方躲躲。”
我被教官带到了一处阴凉地,坐在地上,半天才恢复视力。被风一吹,我浑身痒的难受,忍不住想挠几下。刚抓了一下,就是一阵剧痛,手上黏黏糊糊抹下来一层东西。我低头一看,手上全是血,在看看被挠了一下的胳膊,一
片血肉模糊。
“吸血鬼”教官用身子挡住我,满脸疑惑地问道。就这一句发问,我敢肯定教官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就算再奇怪,顶多问是不是阳光过敏,知识丰富点的可能还会想到卟啉病,绝对不会没头没脑地来一句“吸血鬼”。
“你看我像外国人吗,再说,只听说过变成灰的吸血鬼,还没见过晒个太阳跟炸油条一样的。”我忍住疼对教官微微一笑,故意把俩大门牙露出来,“你看我像什么吧。”
教官被我狰狞的笑容吓退了一步,眉头微皱,不确定地说“耗子精”
“对一半。”我强忍着疼,扶住水泥地站起来“黄鼠狼,黄仙命咒听说过没”
“那你也够倒霉的,而且没什么常识吧,我在零号部队里谁告诉这是黄仙命咒的”教官说了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儿,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朝跑过来的轩辕将一抬下巴“喏,就是刚才让你当小鸡儿提溜脖子那个,他是个僵尸,赶紧收了他,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教官没理我,三两步揽住轩辕将,两人窃窃私语。我懒得听他们说什么,抬起头望向天上的乌云。刚才我站在太阳底下的时候,明明没有风,但一到了云底下,风立刻就大起来,而且,云也不随着风移动,就那么静静地飘在我们头顶,感觉跟老天爷擦完玻璃把抹布撂在这里风干一样。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发现了这片奇怪的乌云,开始站在树下指点起来。教官一看情况有变,拍拍轩辕将的肩膀,跑到我身边,低声说道“老喵,赶人”
我正奇怪呢,自己又不会法术,怎么赶人。猛然间,我看见正在悄悄贴符的轩辕将捏住鼻子,不时向我看两眼,心里顿时有数了。稳扎马步,气沉丹田,一咬牙,一挤肚子,那一股气骤然迸发,我就听见身后传来“砰”一声巨响。教官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式地卧倒在地,紧接着感觉不好意思,顺势做了一组俯卧撑起身。
不对啊,怎么没啥味,黄鼠狼的屁我可是亲自体验过的,那可是视觉、听觉和嗅觉相综合的全方位多感官体验,不可能是这种光听响的货色。我奇怪地向身后看了看,见有一物躺在地上,方方正正半人多长,钢铁为骨帆布为皮
有个宣传牌子被风吹到了。
“估计是变得程度不够。”我摊摊手,对教官解释。
“重新想办法吧,我就知道你这个五毛钱一根的炸油条不靠谱。”教官对轩辕将招招手,示意我不用紧张。
“汉堡包比油条贵,除非夹上臭豆腐的,不然还不如我这根油条呢。”我立刻反驳。本来就是嘛,不管怎么说,那一声响着实吓到不少人,虽然那一声响和我这“气沉丹田”没关系,就算有我也不承认。
缓了这么一会,我觉得身上好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疼了。看来阴气对黄仙命咒确实有促进作用,我感觉自己屁股后边有点不对劲儿,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什么东西,估计尾巴已经长出来了。这时候要是用个大招,肯定能管用,可惜,肚子里那股气儿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早知道有这个需要,刚才我就多喝几口冰水了。
然而,新的计划已经出来了。话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请,只有教官和僵尸两个人在商量。轩辕将最终给出了答案鬼云。
别的不用多说,光一个“鬼”字我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学校里的鬼我也没少见,都相当安生,除了在阴雨天出来
吸纳点阴气,就连晚上都不轻易和人接触,怕生人的阳气冲散了他们的鬼体。我估计,鬼云的出现应该就是为了遮蔽太阳的阴气,我这个有实体的都因为黄仙命咒在体表附着的一层阴邪之气,差点被炸成汉堡里那牛肉饼,更不用说没有实体的鬼了。
教官毕竟是部队上的人,够狠,因为不确定鬼的目标是谁,所以留下所有人当诱饵,当然,也和有轩辕将这个僵尸护着有关系,虽然僵尸到目前为止也就会扔扔符、喊喊招式,但好歹也是个修真界的人。至于我的工作,相当简单,就是看着,给那个鬼定位,顺便打打下手。鬼的隐匿手段太多,教官肉眼凡胎完全凭感觉,光凭僵尸那双半吊子的阴阳眼,只要人家稍微一藏,他就要抓瞎。
等待多时的鬼终于出现,连队身后的人工湖中,一条白影从水中缓缓冒出,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面孔。她的下半身是一片虚幻,从小腿往下空荡荡,整个身子就漂浮在水面上。
“来了,湖里,女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说道。
“身材怎么样”教官可能是太紧张,一不小心就说错
话。
“白裙子太宽,看不清,不过胸挺大。”同样因为紧张,我顺茬就接下去了。
“还人品不错呢你俩来相亲啊”轩辕将恼怒地猛抓了一下头发,小声说道“红衣厉鬼凶,白衣怨鬼缠,黑衣闹鬼绕屋笑,青衣哀鬼仰天叹,黄衣犹战战这是只白衣怨鬼,咱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女鬼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只见水下一条白影飞快向岸边游来,水面上却没有一丝波纹出现。一只半透明的手抓住岸边的草地,开始泛黄的绿草眨眼间就变成一片枯黄。女鬼仿佛在摆脱某种束缚,两只惨白的手死命地在岸上抓挠,不管是什么植物,只要被她抓中,就逃不过枯萎的命运。不一会,岸上的草就已经枯了一大片。
一根柳枝拂过水面,女鬼奋不顾身地飘起,双手紧紧攥住柳枝,“嗖”的一声钻入其中。不一会儿,一个透明的影子从柳树树干中缓缓飘出,正时女鬼。她将头发像耳后拢起,露出一张脸,一张只有双眼的脸,仿佛戴了一张面具。女鬼的脸微微抽动,灰白色的死人眼扫视着岸上的人。
我将第一次挑战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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