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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外婆长得真像
第二天是周日,张兰心本来有些想跟石松生再去看看外公,可昨晚跟石松生有了那么一次亲密的接触,感觉有些不自然,还不想马上面对他,而她一个人走那么远的山路还是有些不放心,只得打消念头。
周一,曹金桔果然来找她了。
张兰心告诉她,有一位企业老板愿意资助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她不用再去乡村乐队跳舞了。
曹金桔惊喜交集,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平静一会之后却又怯怯地问张兰心“张老师,你的舞蹈太美了,我想跟你学跳舞,你能教我跳舞吗”
张兰心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微笑道“当然可以,以后你就住在学校宿舍,不用每天回家,每天晚上来跟我学跳舞,早上练功。”
曹金桔连连答应,欢天喜地地离去。
第二天曹金桔就把寝具拿来了,开始住校。
此后,曹金桔几乎每天晚上都来跟张兰心练舞。和其他住校的学生一样,星期五放学回
家,星期一早上返校。张兰心见她刻苦用功,便也倾囊相授,先从舞蹈基本功下手。小孩子柔韧性强,可塑性也强,自身也刻苦,没多久,就颇显成效。张兰心很是欣慰。
这些日子,石松生没有来打扰张兰心,张兰心反而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天张兰心下课回到办公室,却见到一位身形高大的老人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等她。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外公石二爷。
张兰心有些高兴,也有些激动,笑问“外公,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石二爷也笑道“我来看看我的外孙女,还不行吗”
张兰心忙道“行行行,您身体好了”
“早好了。本就没毛病。晓得你在这里教书,离我这么近,我就是爬着也要来看你呀。”
“您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让我怎么放心”
“不是一个人,有石宝作伴。他喜欢喝茶,到街上茶馆去了。”
张兰心高兴地笑着,领着石二爷到寝室去。
张兰心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石二爷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做这些事情,眼神里满是欢喜,等她坐下来,才说“你
跟你外婆长得真是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兰心也笑道“外婆当年好看吗”
“好看,好看,当然好看你也一样好看。”石二爷的眼里闪着光。
张兰心笑着说道“外公,那你讲讲当年你怎么把外婆追到手的事吧。”
“嘿嘿”石二爷有些羞赦的样子,倒也挺可爱,“其实嘛,那就不是你们年轻人说的追,是是抢呢。”
“咯咯”张兰心也笑起来,“不管是追,还是抢,反正你们成亲了,还生了我妈。外婆一直是一个人,说不定,心里一直还装着您呢。”
“是吗”石二爷眼里现出伤感,“我对不起她,耽误了她一辈子”
张兰心看了看石二爷,安慰道“外婆那样的人,如果她愿意,一定会找到一个好伴侣的,可是她没有,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感情的事情,说不上耽误不耽误。”
石二爷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张兰心打破沉默“外公,你就讲讲当年发生的事吧。”
“好,我给你说说当年的事,你也以后回家说给你外婆听,让她也晓得,我不是故意要骗她的,我是真心对她的”
当年石二爷年轻的时候,算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虽然家境殷实,家规森严,但对石二爷来说没用。他喜欢舞枪弄棒,跟人争勇斗狠,差点儿就被石老爷子给逐出家门了。
有一次跟狐朋狗友赌钱,难得地手气好,大赢了一回,有一个赌徒输光了,实在没钱,就拿了一只红玉镯抵债。那人是个盗墓的,常年有金银宝贝出手。石二爷也是见过世面有见识的,见那是个好东西,就收下了。
石老爷子为了管束石二爷,就给他娶了亲。女人娘家有钱有势,养成了骄横的脾气,石二爷本是汉子,实在受不了女人整天吵闹,就跑出去当兵。
石二爷本就身形魁梧,力大无穷,在部队里用心练枪,很快就提升为排长。后来打日本人,冲锋陷阵,勇猛无敌,立了几次大功,战斗中就提升当上了团长。
“不过那时候的官场太过黑暗,我又是袍哥习气,不大得上司欢心,所以日本投降后我就回到山城驻扎,不久又让我修牢房看管犯人。就是在那时候遇上了你外婆,从几个兵痞子手里把她救了下来。”
石二爷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继续说道“你外婆当年的确太漂亮了,当时一见,我就动心了。也怪不得那几个兵痞子想入非非,哪个见了都会着迷。也怪她自己太大意,长得那样好,还独自一个人乱走,差一点就糟了。”
“后来我让石宝去提亲,就有强迫的意思。你那天戴的玉藤子就是我给她的聘礼。”
张兰心故意撇撇嘴说“外公,那个时候你已经成了亲,怎么还要想着娶别人呢这是不道德的。”
石二爷笑一笑,摸摸头,才说道“在那个年代,男人娶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啊,不像现在,一夫一妻,多了就犯法了。再说,我对你外婆是真心的,没有她,这日子过起都没味道了。我那时候有那能力,无论如何也要娶了她。当初还以为就那样一直在山城过日子,一辈子不回来,一辈子守着她和你妈,安安分分过。哪晓得哪晓得唉”
石二爷叹着气,一脸遗憾和惋惜。
“外公,你们回来了,那个女人对外婆不好,您就不管管”张兰心问。
“唉,就是这个话,如果我能管得住,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石二爷叹息着。
“外公,您这么英雄,日本兵都不怕,怎么还管不住家里的事呢。”张兰心不解地问。
“唉,这里面不仅仅是两个女人的事,还有你曾祖母在里面掺和,就是我的老娘,她也不喜欢你外婆。我在家还好,她们不敢怎么样,我只要不在家,家里就要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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