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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些小孩子兴奋得一边跳,一边叫“好看好看再跳一个,再跳一个”
人们热烈地议论着,各种猜测,各种赞美。
“哇,这么好看的舞蹈,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呢。”
“哎呀,我们这小地方,居然也有这么高水平的舞蹈,真是长见识了。”
“这才是真正的跳舞嘛。我们这地方那些乐队,被这么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个老师人长得漂亮,舞也跳得好,是从大地方来的吧”
“想不到龙门镇中学还有这么有本事的老师,我的孩子也在那里读书,要是在她的班上该多好。”
乐队领队邀请张兰心再跳一个,场下宾客也高声附和。
张兰心眼里闪着晶莹的光芒,笑道“这样,我们一起来热舞吧。一个人跳没劲,大家一起跳才热闹。”
欢快的音乐响起,张兰心首先起舞,抬手顿足,扭腰挺胯,动作简单,节奏铿锵。
张兰心示意两个乐队的成员也都跳起来。场下的小孩子、年轻人也都跳了起来,张兰心从舞台上下来,跳到石松生身边,拉着他一起加入跳舞的行列。
石松生有些慌乱,红了脸,说“我跳不好。”
张兰心笑着说“有什么关系只要身体动起来就行,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任意挥洒。你看,这么多人都加入了”
一些年纪稍大一些的男男女女,不好意思加入跳舞队伍,却也在原地随着音乐的节拍抖动着身体。气氛热烈欢快,达到了气氛的高潮。
张兰心趁机拉着那个跳舞的小女孩了解她的基本情况,然后说“周一你到学校的初一办公室来找我,好吗”
那个叫曹金桔的女孩有些崇拜地看着她,连连点头。
张兰心拉着石松生从欢快的人群中走出来,说“我们回去吧。”
主人家眼尖,跑过来说“别走别走,吃过酒席再走吧。”
张兰心笑着谢绝了。
主人家感激地说“今天我们家这个寿做得好别人家做寿还从没有这么热闹过呢,更不用说有张老师这么赏脸表演节目了。”
张兰心笑道“哦,对了,我还没有给寿星祝寿呢。你代我转告一下,祝他福寿绵长,儿孙孝顺,晚年幸福。”
主人家高兴得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离开做寿的人家,天色早就黑下来了,天上一轮圆月,明亮皎洁。
山路崎岖,但好在有月光照亮,行走不算困难。
石松生拉了张兰心的手,小心地往前走。
可是张兰心毕竟不太习惯走山路,一不留神,踩上一块突起的石尖,脚下一个不稳,“哎哟”一声就向旁边倒去。
石松生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往自己身前搂,自己收势不住,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的屁股墩火辣辣地疼,但幸好护得张兰心没有倒地,只是扑在了他的怀里。
张兰心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石松生英俊的脸,深情的眼,性感的唇,一颗心不知不觉地沉沦。
在朦胧的月光下,石松生看着张兰心如水的双眸,迷蒙的眼神,光洁如玉的脸庞,内心像着了魔一样,俯下了身子,吻上了她花瓣样的嘴唇。
张兰心想要挣扎,可是全身酥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石松生起初还有些心怀惴惴,担心张兰心反感,但见张兰心并没有推开他,就如获得特赦令一般,让那个吻变得更加热烈。
张兰心似乎被那吻施了魔咒,有些不由自主,下垂的双臂也不由抬了起来,攀上了他的脖颈。
张兰心的内心在挣扎,她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又舍不得这种感觉。石松生的怀抱很有力,能给她以安全感,让她感觉温暖。她迷恋着这种感觉。
石松生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可是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因为他心里明白,他爱她,就应该爱护她,不能伤害她。
他心里明白,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可能拥有她。
而这一刻,那样美好的一刻,已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他不能毁掉这美好的一切。
所以,他只是吻着她,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怕丧失自己的理智,就扭过头,紧咬自己的嘴唇,努力抑制着亢奋的情绪。
张兰心伏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奔雷一般的心跳,也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知道他在克制。所以她有些心疼,有一丝迷乱,还有一丝丝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平静下来,默默地起身,继续赶路。
此后两人都一直不说话。
终于到了放摩托车的地方,两人一起上车,石松生说了声“坐稳了。”就发动了车子。
张兰心默默地把手臂环上了石松生的腰,将脸贴在石松生的后背,闭着眼,说“走吧。”
石松生在前面感受到了张兰心的变化,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一直到学校,两人都不再说话。
张兰心下了车,石松生也跟着下车,两人默默站着。
石松生忽然将张兰心一把搂在胸前,紧紧地搂着,似乎生怕立即就会消失。
张兰心吃了一惊,却没有挣扎。
默立半晌,石松生声音有些压抑地说道“兰心,我爱上了你,怎么办”
张兰心没有回答,眼里有泪溢出来,默默地流淌。
石松生见张兰心没有反应,低下头,找寻着她的嘴唇,可张兰心一下子推开了他。
她掏出钥匙,低头进了大门,转身看他一眼,就关了门。
张兰心慢慢地上了楼,大楼静悄悄的,一片漆黑,只有楼梯灯是声控的,依次亮了又熄。
到了四楼寝室门口,张兰心站在走廊上,低头向下望去,只见石松生还呆立在楼下,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开了门,打开灯进屋。
她坐在床上,怔怔地坐了一会,才又来到走廊上,再向下看,石松生已经骑上摩托车离开了,她只看到他和车的背影。
她的心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其实,她当然不知道,石松生把摩托车骑回书店之后,只身又悄悄回到学校的楼下,在楼下周边逡巡。
他抑制不住地想亲近她,靠近她。他只想离她近一些,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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