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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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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秋风,夜雨

    破败的茅草屋,两个避雨的旅人,目光相对,久久不语

    过了很长时间,屋内的少年才反应过来,道“你也是来避雨的吧里面很窄,进来吧,我让给你坐”

    “多谢”那蓑衣人牵着马进来,将马栓在一边,脱下蓑衣,只见他容貌俊秀,眉宇间杀气浓郁,正是玄冥教的大公子萧天宇

    那日在千绝峰上别了松百川,他便下山去了。骑着一匹快马从祁连山下一路向南,不一日便到了青海地界。他便又向东进发,准备去河南寻找郭菩萨下落。又走了一日,正好赶上夜里下雨,便寻到此处,准备避一下雨

    萧天宇望了望眼前这少年,见他腰间悬着一柄长刀,便问“少侠也是江湖中人吗”

    那少年摇头笑了笑“什么江湖不江湖的,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在下许臻华,还未请教阁下”

    萧天宇报了姓名,道“江湖之大,能在此处遇到许兄,便是缘分,在下正好有一壶酒,可否与在下对饮几杯,为许兄去去风寒也好”

    许臻华也是个洒脱豪放之人,加之夜冷雨寒,深入骨髓,便没有推辞。萧天宇从马背上取下一个酒葫芦,还带着两个竹制酒杯,许臻华见他准备齐全,不由笑道“萧兄也是个活的精致的人,出门也不忘带着酒杯”

    萧天宇接了些雨水将酒杯洗干净,各斟一杯,递给许臻华,道“在家里习惯了,总觉得酒要细细品才有味道,大口喝下去固然豪爽,却品不到酒的香气,实乃暴殄天物啊”

    许臻华点点头,似乎在默许他所说的话。举着酒杯在鼻尖嗅了嗅,只觉香气浓郁,沁人心脾,连忙问道“萧兄,这是什么酒这香味居然如此浓郁,居然比我之前喝的杏花村还要香”

    萧天宇举杯饮尽,答道“这酒名叫廿年藏,是采集山间灵芝草叶子上的晨露,加之天山雪莲精华酿制而成的,窖藏二十年才出一坛故此得名”

    许臻华不由大吃一惊“那一个人此生若是有幸,也只能喝上四次了”

    萧天宇问道“是哪四次”

    许臻华笑道“出生之时一次,弱冠之年一次,不惑之年一次,花甲之年又是一次,若是能活到耄耋之年,那就又多了一次”

    萧天宇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许兄果然风趣,谁家会让刚出生的孩子喝酒”

    许臻华笑了笑,举起酒杯饮下。此酒不烈,入口时更是清香无比,喉咙之中也是一阵清爽,落入腹中初时微凉,渐渐便开始发热,整个身子也逐渐暖了起来

    许臻华不由赞叹一声好酒

    萧天宇笑着又为许臻华斟了一杯,两人一人一杯,不一时葫芦中的酒便已见底。两人也是有了微微醉意。

    男人之间建立感情很快,几杯酒下肚,两人便没了隔阂,毫无芥蒂的聊了起来。通过聊天,萧天宇得知,许臻华乃是河北人士,此番前来青海是为了追杀一位仇家。

    此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时许臻华还是河北沧州天刀门的大师兄。天刀门门主是曾经素有“刀王”之称的闻一鸣,手下共收了七个弟子,许臻华入门最早,天赋又高,隐约已经超越了师父。

    那一日,沧州城内来了一伙吴桥杂耍班子,在灯市街上搭好台子,连续七日在此献技吴桥杂技在整个河北甚至江湖都是首屈一指,自然吸引了不少百姓观看。

    天刀门下许臻华的几个师弟师妹也想去开开眼,却怕师父怪罪,便一个个跑来求许臻华带他们去。许臻华拗不过他们,只好冒着被师父责罚的危险,带着几个师弟师妹去了

    虽然已是晚上,但灯市街上却比白日里更是繁华。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名吃土产应有尽有,行人也是络绎不绝,丝毫不逊色元宵节的花灯会

    杂耍处的戏台周围早已经聚满了人,此时台上正在表演的是很有意思的“偷蟠桃”。许臻华之前也看过此类杂耍,一般是杂耍班子的老板来演,他将一根绳子抛入空中,绳子便如同拴在云端一般,这时会有一个孩子顺着绳子往上爬,越爬越远,直到不见踪影。接着天上便掉下一个大蟠桃,在观众拍手叫好时,天上继而掉下孩子的四肢与头颅老板便痛哭流涕,将孩子的尸体装进木箱。

    此刻下面的百姓都觉他经历丧子之痛,可怜他,便掏出赏钱来。等到赏钱拿够了,老板便拍拍木箱说“儿啊出来领赏钱了”然后打开木箱,孩子又活蹦乱跳的出来了

    许臻华虽知他是用了障眼法,但其中原理却百思不得其解。原来三百六十行,各行各业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精壮男子,从箱子里取出一根绳子,掐住头,向空中一抛,喝了一声“去”那绳子直直向上,没入夜空,慢慢就看不见绳头

    只此一露手,便引得台下阵阵喝彩,许臻华的几位师弟师妹也是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老板松开绳尾,那绳子便如同挂在了夜空之中,也不下落。老板口中念念有词“今日遣子上天宫,去往王母果园中,蟠桃一颗三千年,定为大家把寿延”

    台上又跑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白白胖胖,穿着一个红肚兜,抓着绳子便往上爬,渐渐地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过了一段时间,许臻华心想蟠桃就要掉下来了,便对几位师弟师妹说“看着,蟠桃就要掉下来了”

    师弟师妹们好奇的望着台上,又过了很长时间,还是不见蟠桃。许臻华有些错愕,但是更错愕的是台上的老板。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蟠桃,下面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老板有些慌了,朝着天上大喊“儿啊还没到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么是不是天太黑找不到路”

    话音未落,夜空之上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众人正惊异间,一个白衣男子从天而落,踩在戏台之上,左手持刀,右手臂弯夹着的正是那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那孩子在他怀中乱打乱踢,哇哇大哭,口中直呼“爹爹救我”

    那老板望着男子,厉声喊道“你谁何人为何要抓我的孩子”

    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易晓风,这几年你可是让我好找啊阴阳教主教给你的这些厉害的法术你不去出世救人,却躲在这杂耍班子里干这些骗人的勾当吗”

    那老板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惊问道“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老板这样问,自然就默认了自己就是那男子口中所说的“易晓风”了。男子冷笑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十几年,阴阳教主仙逝之前,曾利用星之血祭的秘术窥得天机,还写下一首绝笔七律,上面记载了未来的天下之主的信息”

    易晓风闻听此言更是胆战心惊,脱口而出“你是韩山童的人”

    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我是

    谁并不重要,但是我知道那首绝笔诗此刻就在你手中你赶紧把它交出来,否则”他一手抓着孩子,贴近他的长刀“我就杀了这个小崽子”

    台下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戏码惊住了不是上天偷蟠桃吗难道临时改戏了许臻华脸色也很是凝重,他自然知道这不是戏,因为阴阳教、韩山童等都是真实存在的

    易晓风惊慌失措“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跟此事并无瓜葛,你不要杀他”

    男子冷笑一声,将刀挪开“我不杀他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把那封绝笔信交出来,否则我真的会杀了这个小崽子”

    易晓风道“你不要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孩子放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男子轻轻挪动,男子发现他的动作,举刀指着易晓风“你想干什么赶快退回去”

    话音未落,易晓风怒吼一声,朝着男子扑来,目标正是要夺下他怀中的孩子男子冷哼一声“就你这身手还想从我手里夺人”身子一闪,避开易晓风的攻击,抬起一脚踹在他胸口

    易晓风痛哼一声,倒在地上,身子在戏台上嘀哩咕噜滚了几圈,掉下台子

    男子抓着孩子跑到戏台边缘,看着狼狈倒地的易晓风,冷笑一声“你也就在台上变变戏法糊弄这些百姓可以,真打起来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他看了看怀中哇哇大哭的孩子,恶狠狠的道“小崽子,怪你命不好,遇到这样嘴硬的爹,去了阎王爷那里可千万别告你叔叔的状”举起长刀朝着孩子砍去

    人群自易晓风被踹到在地时便已经乱作一团下面的百姓已经看出来台上不是在演戏,纷纷抱头鼠窜,秩序井然的灯市街上叫喊声,呼救声响成一片

    杂乱的人群中,一个黑影拔地而起,一抹刀光自男子眼前闪过,挡住了他罪恶的一刀许臻华突然出手,将那孩子从男子怀中夺过来,丢给下面的师弟师妹们照看

    男子一惊,厉声叫道“你是哪家不知狂妄的小子,竟敢拦我,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小命”

    许臻华道“虽是朝廷昏庸,但你身为韩山童的人,却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你的江湖大义何在”

    男子正想答话,却见滚落下戏台的易晓风爬将起来,朝着西北方向逃走了男子无心恋战,用力推开许臻华,施展轻功朝着易晓风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许臻华让几位师弟师妹在此照看好孩子,自己也跟着男子追了上去

    灯市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初时许臻华还能与男子相离一箭之地,但是易晓风是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男子也朝着密集的地方追,不出一时,就不见了易晓风与男子的踪影

    许臻华干脆直接跃上屋顶,在茫茫夜色之下,踏着青砖红瓦亦是如履平地他顺着两人的方向追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城门之处

    此地人烟稀少,漆黑一片,城墙之处又有几个士兵巡视。许臻华心想易晓风与男子若是到了此处,便会被士兵发现,两人定不会傻到如此地步,便要折身而返,却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二人轻功了得,会不会趁着士兵不注意,越到了城墙之外

    许臻华趁着士兵不注意,施展轻功,宛如一只黑色的燕子,瞬间越过城墙,来到了外面他顺着城墙下走着,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黏糊糊的东西,俯身借着月光,发现是一滩血迹

    他张目向前方望去,却见前面的地上随处可见斑斑血迹许臻华顺着血迹一步步向前走,刚好在城墙一片阴影处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易晓风

    许臻华急忙向前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胸口有一处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卷,甚是恐怖。许臻华道“易老板稍安,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易晓风却一把抓住许臻华的手,摇头说“少侠,我的伤很重,恐怕命不久矣,我有个忙想请少侠帮我不知少侠能否答应”

    许臻华见他伤的太重,已是将死之人。他本就侠义心肠,便点头答应。易晓风道“其实我本是曾经名盛一时的阴阳教下阴阳教主的四大弟子的大师兄,十几年前,教主利用阴阳家的秘术星之血祭窥得天机,知晓了未来的天下之主,写下一首七律预言诗后,便遭受天谴而仙逝,而后我们四人便归隐山野,阴阳教便消失在了江湖之中,那首绝笔诗也只有我们四位弟子知晓”

    “刚才那人是韩山童座下的骠骑将军,叫慕言。韩山童出自白莲教,曾与我教教主相识。本来教主窥得天机一事极为周密,却不知韩山童为何知道了此事。他一心想要夺取天下,便想看一看这绝笔诗中所写的天下之主是不是他”

    “于是他一边行起义之事,一边派人四下追查我四人下落,上个月我得到消息,我那个归隐在湖南的小师弟被人所杀,后来得知杀我师弟的正是慕言,半月前我归隐在四川的三师弟也被他所杀,想必都是因为两位师弟没有告知诗中内容才被杀的”

    “今日他又寻到我的踪迹,想必我二师妹的踪迹他也已经知道,阴阳教四弟子已去其三,师门如今只剩我师妹一人,我想请少侠跟上慕言,杀了他,保全我阴阳教唯一血脉”

    许臻华是侠义心肠,闻听这慕言造下三起杀孽,恨得牙根痒,重重的点头应下“我答应你,杀了慕言,救下你师妹却不知你师妹现在何处”

    易晓风让许臻华伏在他耳边,告诉了他师妹归隐的地点后便没了气息许臻华寻了个林间清静之地,将他尸体埋下,返回天刀门,告诉师父自己有事要出门,少则一月,多则半年。

    “刀王”闻一鸣素来对他这个大弟子青睐有加。如今他武功大成,出去闯荡一番也是好事,便没有阻拦,反而将他心爱的天鸣宝刀赠予了许臻华

    这把天鸣刀乃是出自江湖上闻名遐迩的铸刀世家绝刀山庄之手。闻一鸣年轻时闯荡江湖便是使用此刀,在江湖上打遍天下无敌手,获得了“刀王”的称号。这把刀闻一鸣看得比命还要重要,承载了他“刀王”的生死荣辱将这样珍贵的刀赠给许臻华,便能看出闻一鸣对许臻华的厚爱

    于是,许臻华便带着师父的天鸣刀,踏上了追杀慕言的路程。他一路向东,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进入青海之地

    听他说完,萧天宇饮了一口酒,对许臻华的侠义之心很是敬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不相干的事,居然能不远千里来青海这荒芜之地,真是英雄风范

    “阴阳教的名字我也曾听过,传闻他们是来自先秦时期诸子百家中神秘的阴阳家,他们能观星辰,测命运,晓阴阳,窥天机。阴阳教主一生只收四位弟子。但是听说十几年前此教便从江湖中消失,原来是这个原因”

    许臻华点点头,道“自阴阳教主窥得天机遭遇天谴仙逝后,四位弟子便各自藏着阴阳教主的那首绝笔预言诗归隐在江湖四处,也不知那韩山童是如何得

    知此秘密,派来了慕言”

    萧天宇问“阴阳教主果真在世上留下了预言诗吗诗中是什么内容那易晓风可曾给你透露过”

    许臻华摇摇头“这是阴阳教的天机,他们遵守阴阳教主的命令,不可将诗中内容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为什么三位弟子接连被杀的原因”

    萧天宇觉得可笑“这阴阳教主也是有意思,明知是天机不可泄露,却还非要写下来,明知写下来就会有人追查,却还不让弟子说出去,他三位弟子之死,有阴阳教主一半的责任”

    许臻华点点头,似乎是默许萧天宇所说“我同意你说的,但是我也理解阴阳教主的心境,窥得了天机,如果不说出来,憋在心里会是很难受吧但是他不如弟子说出去,是怕诗中内容会引起江湖大乱吧”

    萧天宇点点头,笑道“你说的我也认同那照你这么说,如今知道那首绝笔预言诗的人就只剩下四弟子中的二师妹了你细想一下,整个天下知晓未来天下之主的人,就剩她一个了,那该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的确如此”许臻华笑道“知道未来的事情的,只剩下她一人,对于整个江湖来说,真的很有意思”

    “来”萧天宇举起酒杯“还剩这一杯了,与我一同饮了”

    两人刚喝完酒,萧天宇突然警觉起来,许臻华见他脸色有变,便问道“怎么了”

    “有人”萧天宇面色凝重,运起“暗蕴六识”心法,只听得瓢泼大雨之中,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在哗啦哗啦的雨声之中,他听不出有多少人,但他知道来者不善

    接着,就听到外面的声音从外面墙壁上响起,萧天宇听声辩器,知那是搭钩勾住茅草屋发出的声音一声重响,茅草屋轰然倒塌,屋顶漏了一大片,所以并没有砸到两人

    此刻,狂风骤雨的深夜,四下无人的旷野两个人、两匹马暴露在倾盆大雨之中顷刻间衣服就被大雨湿透酒醉顿时醒了大半

    萧天宇透过密密的雨帘,看到他们四周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大约有十几个,穿着蓑衣,左手是搭钩,右手是长刀,站在瓢泼大雨之中,一动也不动,像是十几座雕像一般

    许臻华抽出天鸣刀,架在肩头,发丝粘在脸上也无暇顾及,望着周围的十几个蓑衣人,问“这些都是什么人”

    萧天宇冷笑一声“如果猜得不错,这些人应该是为了追杀我而来”

    “追杀你”许臻华有些不解。萧天宇哈哈一笑“许兄,我们还真是颇有缘分,你来青海是为了追杀别人,而我来青海却是被人追杀,一正一反,很有意思啊”

    许臻华哈哈一笑“我也暂且不问你是何身份,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了我与你颇为投缘,引为知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追杀你就是追杀我”

    “好”萧天宇哈哈一笑“许兄若是这么说,等解决掉这些人之后,我也随你一起去杀慕言,因为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你追杀的人也就是我追杀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哈哈大笑起来,在淅淅沥沥的大雨中格外刺耳

    周围那十几个蓑衣人身形突然齐齐而动,踏着雨水,冲向圈子内的两人十几人中有五个围攻许臻华,剩下的便都冲向了萧天宇

    四个蓑衣人丢来搭钩,勾住许臻华的双手双脚,用力拉住,是他动弹不得,另外一人挥起长刀,朝着他的天灵砍来

    许臻华大吼一声“你们以为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吗”四肢突然用力,双手双脚将搭钩之后的四人朝自己的身前拉来。同时挥起手中的天鸣刀,剁开那人攻势,刀刃向内一翻,贴着他的喉咙滑过,一道血箭绽起,铺进茫茫雨泊之中,顿时一片血红

    而那搭钩之后的四人也被拉到了身前。许臻华双手双脚齐动,左脚踢在一人胸口,右脚一用力将那人拉到在地,一脚踏住后背,左手捏住一人喉咙,手指一用力,右手再次挥起天鸣刀,血溅四野

    只一瞬间,那五个围攻许臻华的蓑衣人中的四个已经毙命在他的手中只剩他右脚踩住那人还在挣扎,被许臻华反手一刀,刺透胸膛,鲜血染红了脚下的一片雨水

    而萧天宇这边的人比许臻华要多上两三个他们也是丢出搭钩,但是萧天宇身形步法灵动,虽在瓢泼大雨之中,速度仍不减半分,几人的搭钩都落入了雨水之中,溅起数道水花

    六七个蓑衣人干脆放弃搭钩,转而用长刀攻击手无寸铁的萧天宇萧天宇在霍霍刀光之中躲闪腾挪,身法宛如鬼魅。几个蓑衣人刀风密如雨丝,却始终不能伤及萧天宇丝毫

    与萧天宇不同,许臻华讲究一击必杀,在他杀了五个蓑衣人之后,转身望向萧天宇处,却见他在刀光之中来去自如,颇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采不由对他敬佩起来

    “萧兄果然是好身手,这等武功恐怕还要在我之上”

    萧天宇似乎是玩腻了,也有可能是被大雨淋了太久,身上不舒服,便将左脚向后一踏,死死地踏住地面,将身形停住,同时右脚向前,在面前的雨泊中一划,溅起数道水花

    水花溅起的同时,有两个蓑衣人应声倒地原来是被萧天宇的扫堂腿扫到萧天宇又朝着面前打出两掌,掌风强横,竟将面前密密的雨丝带动,一同击中了另外两人

    那两个蓑衣人惨叫一声,各自口中喷出一口血箭,仰面倒在雨泊之中,胸骨已被他打裂,伤及心肺,再也没了气息

    一瞬间就击倒四人,剩下的两人胆战心惊,向后退了一步,互相对视一眼,怒吼一声,做了视死如归的打算,齐齐挥刀朝萧天宇砍来

    刀刃将要砍中萧天宇的一瞬间,萧天宇突然消失在了两人眼前两人一刀劈空,刀刃没入雨泊之中,水花四溅迷人眼

    “你们两个难道没有见识过这一招吗”萧天宇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其实萧天宇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定是斛律风那老贼手下的杀手他说那句话正是想告诉这两人,自己知道他们的身份

    两位蓑衣人后背发凉他们不敢相信,在这瓢泼大雨之中,萧天宇的速度却依旧这么快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一点

    两把长刀透胸而过,两人望着刀刃被鲜血沾满,又被雨水冲刷,再被鲜血沾满,再被雨水冲刷

    “这不可能”左边那人强忍着一口气,从喉咙间憋出一句话。萧天宇冷笑一声“这个世上有很多事你们还不明白你们很厉害,只是跟错了人再投胎做人一定要擦亮双眼安心的去吧”

    伸手在两人背后轻轻一点,两人直直的倒在雨泊之中,溅起数道水花,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雨水

    萧天宇的脸,因被雨水冲刷,此刻看上去更加的冷峻眉宇间的杀气也愈发的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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